寿王却想着,既然太子大哥知道九弟有办法驯服那匹马王,为何不早点告诉他们?哼,太子大哥就是偏心小九,哪里拿他当过亲兄弟?
既然汗血马王给了九皇子,杜嘉麟就想着给这匹宝马取一个名字。
“小舞,你说叫雪狮好不好?”
凤舞摇头,皱眉道:“不好,人家明明是一匹枣红色的马,又不是白马,怎么能叫雪狮?”
“那你说叫什么好?”话刚刚出口,杜嘉麟就后悔道,“算了,我还是不问你了。免得你再取一个咪咪那样的名字。”
凤舞不依,非要将这漂亮马王的命名权抢到手不可。哼哼,说她名字取得不好,她还偏要取两个不着调的气气他。
“叫红绸如何?你看它脖子上的鬃毛多漂亮?就跟红色的丝缎一般。”
杜嘉麟坚决摇头。“不好不好,这名字一点气势都没有。”
凤舞用手托着下巴,眼珠子一转,又道:“可惜我们已经有了烈火了。1你看它跑起来的时候,是不是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杜嘉麟试探着说:“那叫烈焰?”
凤舞撇撇嘴,烈焰不如烈火好听呢!“烈焰,还不如叫追风呢!”
杜嘉麟一听,不禁拍手道,“那就叫追风!”这回小舞取的名字还行。
“其实叫奔雷、闪电也不错!”凤舞又缓缓道。
杜嘉麟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名字真不错!可是,“到底选哪个好呢?小舞你说哪个名字最好?”
凤舞唇角微微翘起,哼,叫你看不起我!现在怎么还来问我?
“咱们问问马儿自己的意思吧!”
这也行?杜嘉麟满脸的震惊。
凤舞点头,这当然行。不然他以为她是怎么驯服它的?
第二天,杜嘉麟和凤舞特意找时间去见了汗血马王,问它叫什么名字好。
凤舞给了几个候选名字,并将意思给它解说了一下。汗血马王想了想,选了“追风”为名。有了名字的追风很欢喜,对于凤舞不能陪它也没那么多怨言了。
追风现在住在东宫的马厩里,它既不上辔头,也不上马鞍,在马厩里很自由,唯一不满的是,这里的跑马场太小了些,它跑起来不过瘾。凤舞和杜嘉麟商议了,以后每到沐休日就骑着追风去千荷园,让它好好甩开蹄子跑一回。
没过几日,太子的两位侍妾就被送到了东宫,太子妃崔瑶满心酸楚地安排了两位新人居住的院子以及侍寝的时间。不过时间是安排了,太子却没去。
崔瑶又是欢喜又是难过,欢喜的是太子有意打压新人,明显是为她撑腰;难过的是,不管太子怎么不愿意,迟早还是要召幸别人的。
又一个沐休日,杜嘉麟带着凤舞去看属于他们的千荷园了,齐谦和林江南想去他都没答应。
千荷园几日前已经收拾好移交给了九皇子。九皇子四年前就在太子的帮助下培植自己的人手,现在基本上堪用了。于是,千荷园真正成了九皇子的基地,谁的势力都插不进去。
这一次,杜嘉麟和凤舞带着一些生活用品骑着追风去了悬崖下的药园,感受着一种与世隔绝的轻松惬意。在这里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以把所有的规矩都抛开。
凤舞对这里的阵法很感兴趣,但她在小木屋里找了好几次,却只找到一些医书,关于阵法的东西一样都没看到。她想了想,趁着杜嘉麟在木屋里打扫清洁,便跑去药园子里,将附近的鸟和老鼠都召出来,询问原主人的情况。可惜的是,无论鸟儿还是老鼠,都没见过这里的原主人。
凤舞从这木屋的情况推测,以为主人最多离开几年而已,但从鸟儿和老鼠那里得知,这里至少十多二十年没有人来过了。
如此,凤舞其实也安心一些。她原本也担心这里的主人会忽然回来,到底是他们占了人家的地方,心里总是底气不足的。
想了想,凤舞吩咐几只老鼠道:“你们帮我找找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放着特殊的东西。比如木箱子、铁箱子、藏起来的瓷坛子、陶罐什么的。”前世看小说,古人不是都喜欢将宝贝和秘籍藏在床下、房梁上或者房前屋后的大树下么?
几只老鼠领命而去,很快召唤出更多的同伴来,随即小木屋里就传来杜嘉麟的斥责声。
凤舞赶紧跑进屋里,大声问道:“九殿下,怎么了?”
杜嘉麟指着在屋里地面和房梁上跑来跑去的老鼠道:“这里的老鼠实在是太猖狂了!大白天的就敢跑出来。”
凤舞拉着他出去,迟疑了一下才道:“九殿下,是我让它们帮我找找看,这里的主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杜嘉麟一直等着凤舞跟他说这个。他早就怀疑凤舞能跟这些动物交流,能驭使鸟兽,但太子哥哥不让问,他也就忍着没有问。可是太子哥哥知道的事,小舞却不告诉他,他心里其实一直憋着一股子气。
今天小舞总算将这个秘密亲口告诉他,杜嘉麟心里是那一丝不满也烟消云散了。小舞终于全心信任他了!他激动地抓住凤舞的手道:“小舞,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不会告诉别人的!”
凤舞含笑点头:“我当然相信九殿下。”九皇子对她的好,凤舞从未怀疑过。而且,这事不是她不说,他就真的不知道。事实上,他早就猜到了吧?
既然老鼠们在找东西,杜嘉麟和凤舞便不忙去打扫屋子。他们发现屋后梨树上的梨子成熟了,便摘了两个,洗都没洗就坐在树下吃,等着老鼠的搜索结果。
这种席地而坐,摘下果子就啃的生活是杜嘉麟从未体会过的,但这种闲适自在却让他感觉极为舒服。
“小舞,以后每个沐休日咱们都到这儿来放松一下。我忽然发现躺在草地上比躺在高床软被上舒服多了!”
凤舞笑,“那是在你有高床软被可以躺的前提下。要是你天天晚上都只能睡草地,你就知道到底哪个好了。”
杜嘉麟想想也是,那些穷人可不就是想要高床软被而不得么?
约莫一个时辰后,终于有一只老鼠过来回报,在屋檐下的石板下面埋着一个铁盒子。
凤舞立即和杜嘉麟过去,撬开石板,又往下挖了近两尺,这才将那铁盒子取了出来。
说是铁盒子,其实是个黄铜箱子,已经生了花花绿绿的铜锈。这箱子并没有锁,但因为制作精细,合起来严丝合缝,密闭性极好。如今打开来,里面一点泥土灰尘都没有。黄铜箱子里只有一个雕花的木箱子,在阳光下反射着道道金光,竟然是金丝楠木的?
凤舞前世只在电视和电脑里见过金丝楠木,据说从前金丝楠木都是皇家专用的。可是她在宫里也没有看到金丝楠木的家具,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一个金丝楠木的小箱子。那这里面放的,肯定是比金丝楠木珍贵得多的东西了?
凤舞和杜嘉麟都兴奋起来。
“小舞,你说里面会有什么?不会有什么起死回生的丹药吧?”
凤舞鄙夷了他一下,就算是能起死回生的丹药,过了这么多年了,保质期都过了吧?该能吃吗?
“我猜是什么秘籍。或者……啊,阵图!这里的阵图!有了阵图,以后我们想在哪儿弄个私密空间都行了!”前世的电视小说不都这样演的吗?
“对,对,对,阵图!要是有阵图就好了。”杜嘉麟想着,要是他有了这种阵图,若运用在战事中,谁人能敌?鞑靼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这个木箱子同样是没有上锁的,但整个箱子浑然一体,他们找了好一会儿才发现端倪,将这个箱子从两边拉开,里面竟然又是一个小箱子。不过这一次他们很容易就打开了这第三个小箱子,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最后这个小箱子里,最上面放着一封信,信下面放着一卷丝绢,上面写满了蝇头小楷,还画着不少的图。丝绢下面有一块特殊的椭圆形令牌。
凤舞取出这块令牌放在手心里细细地看,只见这令牌虽是玄色,却十分通透,似玉非玉,看不出质地来。然而雕刻十分精细,好似一条盘旋的飞龙,但细细一看,又似乎是几个篆字,可惜凤舞不认识。
杜嘉麟打开最上面的信,招呼凤舞一起看。
看完这封信两人才算明白过来,此间的主人姓墨,名玄,字无极,号无极真人,传承于一个叫“天机”的隐世门派,专攻于阵法。
这位无极真人没有说他为什么从天机门出来,为什么没回去,为什么在这里弄了一个阵法,他只交代了自己的出身来历,将自己毕生所学记下留待有缘人。放在中间的那一卷丝绢就是无极真人记下来的天机门的阵法精要及十多幅不同的阵图。
另外,无极真人还留下了天机门的地图和令牌,让他的传承者可以去天机门学习更多更高深的阵图。
“九殿下,我们看看,这个天机门在哪儿?要不然我们去看看吧,天机门既然有这样高明的阵图,说不定还有真正的内功心法,让人飞檐走壁延年益寿呢!”凤舞凑过头去,和杜嘉麟一起看着那张复杂的地图。
可惜两人看了好半天也没看出来那天机门在哪儿。最后杜嘉麟似乎若有所悟,道:“我怎么觉得这是一幅小图?小舞你看,这是山,这是树林,这个应该是一条河……这是天机门的地图。但是我们却不知道天机门在哪个州府。以这位无极真人信中的语气,似乎天机门很出名?可我怎么没听过?”
凤舞再看了一遍,也不得不点头承认杜嘉麟猜测的多半是对的。
“咦,九殿下你看,这个日期?这个什么延庆七年,到底过了多少年了?咱们找那个时候的书籍看看,说不定能知道那天机门在哪儿。”
“真的是延庆朝的?不会吧?”杜嘉麟满脸震惊道,“延庆是大秦皇朝第五代皇帝的年号。大秦皇朝在第三代开始兴盛,第四代达到鼎盛,第五代开始盛极转衰……距今已经六百多年了……”
“六百多年?不可能吧!这木屋,怎么可能经六百年风雨不倒?”
杜嘉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