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受那样的伤还是会令我很不忍心。〃然后他站了起来:〃我想杰洛斯先生的会议要结束了,我也该走了,考虑我刚才说的话吧,维儿!〃司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经过伊诺维面前时,含意颇深的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再使自己受伤了好吗?有人会心疼的。。。。。。。〃
伊诺维对着司的眼光,还是沉默。。。。。。。他呆呆的望着司的背影,一时心绪起伏不定,司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但转念一想,不管谁要我听话都是不可能的。想起司离开前那副装模作样的样子,伊诺维感到作呕。
如果连心都屈服还算一个男人吗?为什么他们这些段位级的杀手,径要我做女人的事?是他们外强中干,比我还不像男人,还是他们压根儿就瞧不起我?全都是一群脑垂腺失调的大头症患者。
当司走后时间变的有点无聊,司说杰洛斯先生的会议将结束了,伊诺维想着杰洛斯待会儿会不会直接来这里?要怎么应付他?他胡思乱想却想不出任何办法,直是着急、直是紧张!心脏莫名的抽跳,突然。。。。。。他又觉得自己好象在等杰洛斯的门,浑像个怨妇般,不禁自嘲的笑了出来。
〃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啊,维?〃才放松的心情乍因杰洛斯的到来而立刻绷紧。
杰洛司嘴角一扬,看他紧张过度,反而兴起捉弄的意图:〃伤痕都好了吗?要不要我来帮你检查一下?〃说着,作势要解开伊诺维的衣服。
伊诺维大惊下连忙用手去挡他,但他的阻挡对杰洛斯而言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他脸色发白的连连后退,但地方就是那么狭窄,一不小心他反而被自己的手炼绊倒,身体直直向后一仆,眼看要撞上地板了,杰洛斯连忙揽住他,环腰把他抱起来,只需要用一只手。
〃小心!〃杰洛斯是讲究语言美学的,他的话永远使用大量的修辞,如果要他说简洁的句子,除非到了非常紧急的关头。
逼近的脸鼻与伊诺维相距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伊诺维清楚的闻到他独特的体味。与杰洛斯对视的压迫反比撞上地板的压力更大,伊诺维连连喘息,全身莫名的直打哆嗦、直冒疙瘩,。。。。。。他确实感觉到自己在害怕眼前这个,美的像神话里的男人。
逃不过他湛蓝眼眸的逼视,伊诺维的惊慌杰洛斯一览无疑,但他的惊恐对杰洛斯而言充满了诱惑,尤其在那次尝过滋味后,至今他对这副身体念念不忘,无时不刻的想他,想他的肌肤、想他的泪雾、想他蚀骨的喘息声、想他销魂的嘶喊声、想他哀哀泣求的样子,想他高潮迷乱的样子。。。。。。他的身体跟自己配合的很好,彷佛天生一体,结合的浑然无隙,只是这孩子还不知道。
每当夜里躺在伊诺维的身畔时会有馥郁的熏香传出,刺激他无限的情色遐念,他比女人更坚韧、比男人更精致,他集所有的完美于一身,只要做过一次就会上瘾,会对那分旖旎无法忘却、无法自拔。。。。。。但这段期间里他都忠诚的作个不趁人之危的君子,但现在他终于好了。。。。。。。
刚刚在拉扯的瞬间,很尴尬的、伊诺维的小指不小心碰到了杰洛斯裤裆,即使隔着裤子上的布料,都被烫到。
想起曾被杰洛斯高亢的挺进昂扬,被坚硬硕大的火炬在体内剧烈抽插、燃烧、喷洒,伊诺维的胸口就喘到不行。。。。。。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已涨满了欲火,所以开会后立刻迫不及待的找上自己,妈妈,你怎么把我生的这么倒霉?
看这副德性一定是无时不刻都处于饥渴状态,所以没有一个女人受得了他那根的恶质、贪婪与残暴,所以他只好找上男人。
〃你一定很想念我吧?没关系我可以立刻帮你填满体内的空虚,维。〃不忽略伊诺维任一个小表情、小动作,杰洛斯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裤档上:〃我的树很想念你的洞,这是中国人说的天作之合吧。〃
细腻的嗓音在伊诺维的耳鬓边吐气如兰,伊诺维感受他对自己的淫念,尤其是掌心下的热烫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他下意识的想挥拳过去,把他那根打的稀巴烂,却彷佛被抽干所有气力般,脚软到站不起来。。。。。。尤其是身体发抖的厉害,想克制都克制不了。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即将泄洪的溪流上,明明有机会拔腿就跑的,可是看到那声势盛大的暴流倾盆滚来,脚就没力气的,只能站着,让洪流淹没自己。
〃不要害怕,维。你是我一部分的身体,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杰洛斯巧言安抚他,却掩饰不了自己露骨的兽眼慢慢的由蓝转绿,伊诺维记得那钩沉在瞳底的谜样星星,绿光一圈一圈的随情潮而晕开,似曾在上次的那时候看到。。。。。。。
〃不可妥协!〃伊诺维的脑中飞快的闪过这个念头,他挤尽气力握拳直逼杰洛斯的小腹,但迅速又被他的手掌包下。在一拉一扯之间伊诺维失重的往他身上倒去,就这样杰洛斯顺势的把他抱起,迈开脚步轻轻的把伊诺维抱到床上,又翻转过他的身体。。。。。。。
〃脚撑开点,维。〃动作俐落的杰洛斯并没有让他喘息的余地:〃让我先看看你那里好了点没。〃他迫不及待的扳开伊诺维双腿,熟练的扯下他的裤子,然后坐在他的腿上,把自己的唇凑向他的两股之间,迫不及待的濡湿他。。。。。。。
〃住手、杰洛斯,你不能够这样对待我,。。。。。。我是男的呀。。。。。。不是女人。。。。。。。〃
不语的伊诺维突然呐喊,激动的一语彷佛把他灵魂的不满也加进去,他不断的挣扎、不断的扭动,他十指深深抓住凌乱的被褥,但被杰洛斯的重量压住,使他又再度陷入上一回的戏码中,回放那出被撕裂的强暴戏。
〃你求我啊,我想听你求我的声音,求我啊!〃说着杰洛斯的食指已率先探入他的后庭,鉴于以往的伤害,这次他的手上预先涂满了润滑液。
但即使杰洛斯的手指多么小心翼翼的捅入,伊诺维的菊花还是僵紧,男人的地方没有包容异物入侵的构造,只有本能的紧缩、排斥。手指的强行进入必会造成伤害,循着微温的触感与内壁的肌肉收缩,重新唤起伊诺维上次彷佛被劈开身体的回忆,那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啊,他怕了,他不得不压扁着声音。。。。。。:〃我求你,杰洛斯先生!我求求你住。。。。。。手。。。。。。唔。。。。。。不要搞我。。。我会乖乖听你话的。。。。。。呜呜呜呜~~~~~。〃
声音先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飘到不知名的远方去,然后又陡来闪电雷霆一击。。。。。。,伊诺维知道哀求没有用,如果哀求有用上次就不会被他。。。。。。被他。。。。。。强暴了,他不过是想看自己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来满足他征服者的变态欲望而已。。。。。。。
明知哀求没有用,却又不得不哀求,因为那是他身体本能发出的声音,没经过理智许可。
〃我已经学乖了。。。。。。所以不反抗。。。。。。呜呜~~~最多不跟你说话而已。。。。。。你难道一定要逼我吗?呜呜~~~到底要把我逼到什么地步才满意?。。。。。。呜呜呜呜~~~。〃讲到伤心处,伊诺维全然崩溃、放声大哭。
〃可你看你这里吸着我的手指,不让我出来,让我实在很为难、拿不定主意。〃杰洛斯状似烦恼的说着,接着他的中指渐渐入侵伊诺维的后庭,在他不断收缩的内壁中逡巡前进,他喜欢那种温度,那种插入时烫灼的温度,那种紧紧被包裹起来的温度,是身体与身体之间直接接触的温度,此时的杰洛斯已经心旌意驰了,但口里不饶人:〃好吧!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叫我的中指去把我的食指叫出来。〃
伊诺维一听差底岔气:〃我求求你。。。。。。我拜托你住。。。。。。手。。。呜呜~~~呜呜~~~。〃哀求的哭泣、颤抖的悲音,不是因为后庭被手指入侵肿胀的紧度让他窒息,而是想到待会会进去的是比手指更粗的那根。。。。。。这让伊诺维不得不低声下气,全身紧绷的有如石膏像:〃我真的、真的、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呜~~~顶多我以后会跟你说话,不会不理你了。。。。。。。〃天真的他在这当口竟和杰洛斯谈起条件来,他哪晓得男人那里一旦肿起来,没有发泄是无法消下去的。
恐慌害怕的脸庞自有天真柔脆的可爱,伊诺维的内心又在自尊与妥协间厮杀、角逐,从不向人哀求、讨饶的他,再次在杰洛斯的权威之下屈服了。。。。。。但这些讨饶至多只能拖延片刻罢了,又能怎样呢?杰洛斯不会住手的,他只是以玩弄小动物的心态来捉弄我罢了。
伊诺维懊恼的想:谁教自己落在他手上,力气又不如他?除了任他摆布外又能怎样呢?不!还有死!死可以让我逃开这个耻辱和伤痛,还可以死。。。。。。。
死的念头一再从伊诺维的脑海中逸出,只是他的力气被掏空了,连咬舌的力量都没了,还是作不了主啊!为什么要接受治疗?为什么没事先自我了断?为什么他们可怕的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录像,不放假一天?。。。。。。如果死了就不会有麻烦了,为什么总是死不了?神啊!让我跟小伊和莎琳娜见个面吧,一次就好。
只是没想到杰洛斯深深的给他一个吻后竟真的放开他,伊诺维大感诧异,当他从床上翻坐起来时,还看到杰洛斯的那根颤动的非常厉害,旁边的两颗鸟蛋也是一颤一颤的,一副很蠢的样子。。。。。。他明明还没发泄、还没得到满足,为什么这一次。。。。。。。
伊诺维心下存疑,但他才不会笨到去问。
〃好吧!我想你是真的拒绝我,我也只好不勉强你了。〃杰洛斯轻描淡写的说,只是在这次他的声音中含有些许落寞,他的眼睛黯淡了下来,好象火焰正熊熊燃烧的同时被冰镇了,同时被定格了,许多尚未挥发出来的光与热,也瞬间熄灭了。
他看到伊诺维那充满戒备的眼神对自己看,看到自己的身体与他眼曈中的暗沉部分一起被漆黑渲染,看起来有些的,邪恶。黑暗。
这就是自己在伊诺维心中的形象吧!杰洛斯嘴角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