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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烟花女子,同样的浪漫邂逅,同样的一周缠绵,只是银幕上的结局总是用来慰藉生活中稀缺的信仰,而现实版的惨烈却在羞辱人们残存的童话余梦。或者现实的狼藉总让我们惯性地抱怨生活中没有童话,只是我们往往忘了去反省自身又有多少缔造童话的勇气。
(秦鸿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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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惯坏祥林嫂
2008年的一个中午,和一个朋友吃饭,说起一个共同的朋友和她近期的一次会面,那个朋友带了一个女孩,当时大家没干别的,就是在听这个女孩讲自己的悲惨婚姻。
说起来,这个女孩的婚姻还真的很有代表性,模式嘛,跟其他不幸婚姻很相似——不外乎就是丈夫有了外遇,她很痛苦但又不想离婚。两个听她倾诉的女人,一个婚姻幸福,一个也是丈夫有外遇,不过她没法忍受和别人一起拥有一个男人,坚决离了。
那个女孩说着自己如何爱丈夫、如何心疼孩子、如何当场抓奸在床、如果离婚将来如何悲惨,总之,为了维系这个家庭,她痛苦而没有尊严地活着……
我朋友的丈夫当年就是在被谈了8年的恋人抛弃以后,祥林嫂般的到处跟人倾诉自己的悲惨恋爱史时,得到了她的同情,最后才发展成一对恩爱夫妻的。
这让我突发奇想,将身边这样的现代情感祥林嫂做了一个粗略统计,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还真的不少,曾经的和现在的,不下8个!
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在感情上出了问题或者很困惑,比如分手、比如离婚、比如不良的人际关系等,喜欢跟很多人讲,大多是讲述对方多么不好,自己多么悲惨和痛苦。
他们渴望别人替自己保守秘密,但大多数事情都是从他们自己嘴里说出去的。最后大家会发现,“祥林嫂们”关于阿毛被狼吃的事,敢情早是公开的秘密。
如果有很多类似的现实案例,就一定会有一个理论做支撑,最后我找到心理专家,知道了这叫做“倾诉综合征”。
有此症状的人并非有多么重视友谊,而是对自己遭遇的伤心和悲痛上瘾了,迷恋上倾听者的同情和关心。
绝大多数人对祥林嫂是同情的,是愿意倾听他们诉说的,不过,其实这种善心对祥林嫂是有害的,只会让他们的“倾诉瘾”更深。
现在总结一下,我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些“祥林嫂”的症状还没有到很严重的程度,但我所做的,原来会令他们上瘾更深。
如果他们走运的话,可能会像我朋友那样再次找到幸福;如果不幸的话,结果就是变成怨妇,而且后者可能性更大。
亲爱的祥林嫂,如果下次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你,请原谅,我是为你好。
(刘晓燕)
80后的我们,要做恋爱的犀牛吗?
2010年1月12日,孟京辉的大戏《恋爱的犀牛》在深圳公演,我和一帮同事抱着学习的态度去观摩。因为即将上演的年终晚会上,我们要给同事们表演我们自己的版本,而最近正在紧锣密鼓的排练中。
去的路上大家还在讨论着角色,可是从剧场出来后,大家一路沉默不语。回到家,我收到同事短信:看你面无表情,似乎不高兴。难道还沉浸在话剧当中?没有回复信息,我独自坐在家中,四周却是一片死静,这是寂寞的感觉,像沙尘暴的漫天灰尘,以鬼魅的流动速度,细微地包围了全身。
话剧里,男主角对女主角那近似偏执的爱情,一直在脑子里回旋。然而,在有无数选择的现代社会,人人都能找到最佳位置,都能在情感和实利之间找到一个明智的平衡点,避免落到一个自己痛苦、别人耻笑的境地。
可是,在对自己情感的过分保护下,我的朋友们却抱怨得不到真爱。一位毕业两年的师姐在MSN上调侃自己的爱情,“我和他交往快半年了。但新年计划里,没有任何他的角色。”接下来,我们的话题围绕着80后的爱情观展开,得出的结论是:要想犀牛般坚持爱情,但是谁又放得下自我?
80后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但是身边好多同学和同事仍然是单身。当我问及他们的时候,回答都是:婚姻是件大事,不敢太草率了,或者说没有碰见让自己心跳的人。好像谈恋爱对80后来说,已经成为一种奢侈。
不管谈过与否,都不敢把太多的感情放在恋爱上,因为害怕失败,所以承受不起。80后挣扎过,彷徨过,还是挺过来了;80后正褪去青春的稚嫩,开始适应社会的大熔炉,有梦想等着去实现。不像90后那样敢爱敢恨,可以大胆说出自己的爱,哪怕是被拒绝。
最近,身边有一位闺蜜错过了好男人,当自己心仪对象成为别人老公的时候,她偷偷抹一把泪,然后找三五闺蜜出去大吃大喝一顿。挑着这个男人的毛病把他骂得一钱不值,而后还是抱头痛哭。
我那刚满三十的安姐姐托人介绍后,去年完婚并跟着老公去了东北。婚后一直给我们晒甜蜜,照片上人也显得丰润了不少。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回趟广州,见到我那群恨嫁的闺蜜,规劝她们说:“我和老公是结婚后才开始谈恋爱的,这不也很幸福吗?找个靠谱的男人过日子吧。”
“感情靠时间积累。在外面打拼累了,就想有个温暖的家。”安姐姐好生劝导了一番,结果我那闺蜜还是不妥协:“如果是这样,恋爱已经离我们远去,剩下的只是婚姻和琐碎的日子……”
80后的我们抱着最初的梦想,对感情不轻易妥协。随着时间流逝,80后的我们会对生活妥协吗?80后的我们,要做恋爱的犀牛吗?
(王雅楠)
我愿长醉不愿醒
人要在正好的时候,做正好的事情。
旅行,也应该参照此原则。选择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随同合适的人,行走在不叫“家”的地方,看那里的历史兴废、王谢*,或者前线潮流、时尚气概。
我一直认定自己的最爱是旅游,其实不对,应该叫旅行。坐船坐车或仰仗万能的双脚,穿行在一个没有工作压力和情感缠裹的地方。这断定是一种享受。
相比巍峨高山、浩瀚大海、繁华都市和最近大家都趋之若鹜的大理、丽江、阳朔、凤凰,我可能更喜欢有着历史沉淀的二线城市。例如洛阳、苏杭、昆明、成都,还有我从未去过的南京、西安等。
逛这些地方就像逛古董铺子,可以在摩天高楼的城市中央,发现一片绝壁,危亭翼然。是的,沧桑的遗痕总是在街角路边或者转角处,恍然一现。也可以跟着人流,到景点去观摩,拣着路去看岁月留下的印证,当然,不必恶狠狠地批评这廊柱这窗楞是后来涂抹的,也不必探究这摆设这装饰都是仿古赝品,要的,只是眼前这静默的悠远的画镜,去领悟古人当时的情思。
至于批评探求,那是考古学家的事儿。
对于这样的城市,有的人去到这里是去摩挲、凭吊,带着自己过往的故事和回忆。而旅行的人则完全是发现、享受和遐想。最好是在气候不寻常的日子,大雪大雾大暴雨,停留在陌生的屋檐下,夫子庙前,秦淮河畔,或者懒懒地坐在小馆里,吃一碗茶,看眼前朦胧的过客。我相信,阳光明媚繁忙拍照地度过一天,远远不及错乱了计划发现小惊喜的一天。
我喜欢走街串巷,在有湖泊、亭台、竹林的城市看烟水苍茫,叹无界空蒙,倘若能在微醺之后,凭栏眺望,迎着小风,而后似睡非睡地躺在一张大藤椅上,听着箫声闻着花香……天,长醉不愿醒者,舍我取谁?
于是,有时候憎恶自己的懒散,宁愿坐车直接去到大商场逛街,去到富丽堂皇的酒店吃大餐,也不愿意去爬城楼、走深巷,雅事不作,尽是局促地例行公事,真真浪费了美好时光。
旅行,应该是慢调的,小资的,宁愿在不知名的咖啡屋看玻璃窗外行走的人,也不要打游击似的辗转在所谓的必看景点之一之二之三。这,只能算是在正好的时间,做了偏倚的事情。不仅仅是浪费,也是遭罪!
(陈祺)
16年前,我创造的不是人体
办公桌上,摆了两幅装裱后的人体画。
不知道内情的人,或许以为我是*狂。*到连办公室也不放过。
或者,以为我有器官崇拜情结。
其实不然。这两幅画,是我16年前画的。
16年前,我还不满17岁。纯粹的少年。
当年,我刚参加完高考,落榜了。于是从小地方去了省城南昌打工。
我去的是一家名叫“江西工商”的杂志社,做的是发行。所谓发行,就是当杂志印出来之后,骑着车子把杂志送给城郊的订户。
作为一个少年,其实是有宏大理想和抱负的。从内心深处,我不希望自己只做一个出色的发行员。
于是,每天送完杂志,我练书法、画画、写诗,向外投稿。
有一次心血来潮,我窝在办公桌上,拿着钢笔在纸上乱画着。旁边摆着一本《江苏画刊》,画刊上有一组人体油画。
那时美术界不时兴审美,只时兴“审丑”。一切以丑为美。那组人体画也不例外。过度扭曲的女人体线条,怎一个“丑”字了得?
宽恕我之前没见过真正的女人体。所以,17岁的我在看完此类人体画后,难免内心躁动,甚至脸上泛着红晕。
想必天下成人都有这种经历。我在纸上乱画着,渴望把内心的这种躁动不安发泄在纸上。于是有了如今摆在我桌上的这两幅画。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将最后一笔线条画完后,我就惊叹自己的灵气和悟性。
这让我想起了法国画家马蒂斯,这位“野兽派”当之无愧的领袖人物。他画过几幅微型的铅笔人体画,扭曲的人体画。尤其是对女人体某些特定部位的扭曲。他故意在女人体的某些部位堆积赘肉以迎合男人的口味,使女人丧失了灵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