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相处短短两个多月,但是傅语邦很清楚唐律不是会随便对人下承诺和甜言蜜语的人,他说出口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慈。。。。。。那慈怎麽办?慈若知道。。。一定会很伤心的。。。。。。」傅语邦很难受的开口,还是很在意姊姊的感受,即使慈已经不在了。
「我不会就此不再爱慈,她即使已经不在,也依然在我们的心中不是吗?你就别担心了,她到过世前最牵挂的就是你,如果你不幸福不快乐,她知道了也不会开心,况且,慈是那麽的善良,她一定能够谅解我们的。」唐律不知道慈究竟会不会谅解,可是他知道,如果不珍惜傅语邦,把他牢牢抓住,而将他从自己手中放开,那麽他自己一定会後悔。
从没有人可以像傅语邦这样让他心疼又想好好的珍惜呵护,像捧在手中的雪怕他融化掉一般的小心翼翼,看似坚强却很脆弱,和看来柔弱却很坚强的慈不同,慈给他的感觉,从来就没有这麽深刻入骨的心疼。
他爱慈,真的很爱,可是现在他更爱的是傅语邦,即使地下有知的慈,会感到生气愤怒或不甘愿,也已经无法阻挡克制他对傅语邦的感觉。
看著傅语邦脸上淌著对傅雨慈感觉到歉意而留下的泪水,他对於喜欢上傅语邦是一点後悔都没有。
既然已说爱,就已经定局,再也无法回头。
一直等到他情绪平复之後,两人才坐下来开始吃已经快要糊了的面条,只是这一次,唐律不是坐在他的对面,而是坐在他身侧,两人安静的吃著东西没有说话,悄然却不会寂静到令人坐立不安,因为两人偶尔对看时,眼中所散发出来的甜蜜,还有围绕在两人之间的那种浓烈感情,是别人无法介入的深刻。
如胶似漆的两人,即使只是洗个碗盘和水果,也一样甜蜜蜜的溺在一起。
唐律就双手环在傅语邦的腰间,面带温柔微笑的靠在他身後看著他的一举一动,傅语邦的行动虽然因为这种姿态而显得有些碍手碍脚,却不觉得讨厌,很久没有和人有如此亲密的举动,感觉特别的温暖幸福。
就像所有刚陷入爱河中的人们一样,对方的任何言行举止,都带有著对彼此浓烈的情感与温柔的呵护,让对方感觉到强烈的感情。
虽然还不是那麽放的开心中的介怀,可是唐律的丰沛感情却让他觉得好幸福好幸福,幸福的。。。。。。让他想哭。
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幸福的感觉,也会是如此的让人感动,彷佛胸口中有什麽要满溢而出一样。
唐律要他自私一点,可是他很怕太过自私会失去一切。
「怎麽又哭了?」唐律侧低著头,亲吻他泛著迷蒙水光的眼角。
「姊夫。。。。。。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幸福也是会让人想哭的。」他想对著唐律笑,但就是无法克制自己那种如同大雨过後需要宣泄的水库般的眼泪。
「是吗?那麽,我以後会不停给你这样的幸福,你岂不是变成水做的泪娃娃?」唐律笑道,接过他洗好的水果,揽著他的腰往客厅走去。
两个都有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男人搂著一同坐在沙发中,但两人却不觉得窄挤狭小,因为两人现在是幸福的像拥有了全世界。
体贴入微的唐律,剥了一颗葡萄给怀中的傅语邦吃,或许是那麽酸了一点,傅语邦忍不住的皱眉。
「这颗好酸。。。。。。唔。。。」话还没说完,他就突然的被吻住,剩下半边果肉的葡萄不仅被人从口中拦劫走,还被唐律趁机热吻了一番,吻得他神昏颠倒。
「你。。。。。。」好不容易被放开,喘著气的傅语邦就酡红著一张丽颜,在唐律怀中气喘呼呼的,被吻润泽过的双唇潋滟著诱人的光采,彷佛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撩拨诱惑唐律的感官。
「不会酸啊,很甜。」唐律笑容满面的说著,听得傅语邦更是红煞了一双粉颊,怎样也没想到唐律会这麽大胆。
「姊夫,你这样。。。。。。」傅语邦原本想说很脏,但这样说岂不是拐著弯骂到自己?所以停下了自己的话,又不知道说什麽才好。
「怎样?对我来说,小邦你连呼出的空气都是甜的。」这唐律不是在说虚伪甜言蜜语,他是真的觉得傅语邦浑身都弥漫著一种诱人的甜味,让他彷佛是被那甜味吸引的蝴蝶蜜蜂一般。
「什。。。什麽。。。。。。?」他?太夸张了吧?
「我说真的,那种像是带著费洛蒙的甜味,让我好几次都差点把持不住。」他可以感觉到自己浑身的细胞都在喊著渴望,但是他又不能吓到傅语邦,只有靠冷水澡来给自己降温。
愣愣的看著唐律,他染上一层欲望眼神,还有看著他的俊容也布满了让他心跳加速失控的致命诱惑。
还。。。。。。还有。。。傅语邦突然的涨红了脸,把脑袋埋进唐律的肩窝,原因不为他,就是靠在唐律怀里的他,明确的感受到了唐律涨起的欲望,虽然两人之间隔著好几层的布料,但是那种抵著他的感觉却很清楚,也证明了唐律的话。
他是真的渴望著他,这个认知让傅语邦浑身泛起一种甘美的颤栗。
很奇怪,他也曾在前情人怀抱中感受到这样强烈的欲望,可是那时却将对方推开,推说自己的心情还没有调适好,但是唐律,却让他有种想要不顾一切的将自己给他的感觉。
是因为他已经长大成人,不再像当初那样只追求精神上的爱情就好,还是他对那人。。。。。。并没有想像中的那麽爱他?也许是因为初恋,所以记忆才会那麽深,但和唐律相比,他却有种想将自己就这样给了唐律的冲动。
也许,如果他当初遇见的不是那人而是唐律,他会不顾一切的就将自己献出。
「放心吧,我会等你习惯我,在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对你做出比亲吻更进一步的举动,我们先从交往中的恋人做起。」唐律当然知道傅语邦为何会羞得突然低头,但他的自制力与意志力仍然强韧的把持他的理智。
恋人。
这两个字让傅语邦心中好甜好甜,让他忍不住在唐律耳边用细若蚊呐的声音,羞涩的说出让唐律冲动不已的话。
「我。。。。。。不介意姊夫你。。。做更进一步的。。。。。。举动。。。」不意外的听见唐律倒抽口气,而抵在下方的男性欲望也更加膨胀,下一瞬间,他就被唐律压倒在沙发上。
唐律居高临下的脸已经堆满了即将爆发的欲望,但他看著傅语邦时,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他们刚刚才对彼此坦白心意,现在就立刻进行到这一步,似乎太操之过急。
粉嫩嫣红的脸蛋,写满著肯定却不知所措的羞涩,任谁看了都会心痒难耐。
可是唐律却忍下了他的冲动,摇摇头告诫自己不能现在就对傅语邦下手,轻轻的在他脸上落下一记轻吻後就要起身,让傅语邦露出有些愕然,也有些失望的眼神,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唐律的吸引力不够大。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不想我们彼此才刚坦白承认爱著对方,就把你给拐上床做这种事,我不是为了要你的身体而说爱你。」看出他眼底的涵义,唐律苦笑的解释自己的用心,他可不希望自己替傅语邦著想的结果,是被误会为不爱他。
唐律的用心虽让傅语邦觉得感动,可是他。。。。。。傅语邦忍不住的往他下半身偷偷瞄去。
「那姊夫你。。。那个怎麽办?」总不能就这样放著不管了吧?这样隐忍著对身体也没有好处。
「我等一下去冲冲冷水澡就好了,没关系。」唐律笑笑的起身准备上楼,却被傅语邦从後头跑过来抱住,然後伸手轻轻的去触碰唐律的欲望点。
「冲冷水澡。。。。。。会感冒的。。。。。。」傅语邦也不知道今天是那来这些勇气让他敢这样对唐律说。
唐律震了震,回头看著低垂的脑袋,感觉那好不容易才压下的理智又轻易的被他给撩拨起来。
「小邦,别这样挑逗我,我真的会忍不住的。」抓住他的手,唐律将他拉到前方自己面前,唐律知道如果傅语邦再一次挑逗他,他真的会把持不住。
「姊夫你真的不想要我吗?」傅语邦真的是豁出去的在勾引唐律了,这一次唐律若是不上钩,那他也没有那个勇气再来一次这种大胆的举动。
潋滟的媚波、酡红娇羞的美丽面庞,眼前引诱著自己的人是自己所喜欢、所爱的人,唐律只觉得脑袋轰然一响,所有的理智都瞬间被炸开,忍不住紧紧的抱住他,再一次那种令人窒息般的热吻。
他连什麽时候进了房都不知道,只知道当他从热吻中稍微回过神时,已经和唐律双双倒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我想,你不会想要在慈面前和我做爱的。」唐律在他耳边轻声的跟他解释,他才忽然想起唐律和慈的房里那帧结婚照,而唐律也说的没错,如果看著那张婚照,他真的没有那种勇气和唐律上床。
两个被欲望缠身的男人,很快的褪去彼此身上的束缚。
这一次不再像上次那样只看半身,而是彼此赤裸的坦诚相见,傅语邦的脸更红了,唐律那一看就知道是经过锻鍊的身材,让傅语邦看的口乾舌燥,也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而早已胀痛勃发已久的欲望,也怒张的高举著,看得傅语邦的脸更是像火一般的烧红。
「小邦。。。。。。你好漂亮。」看著和自己一样的男性身躯,明明没有像慈那样的白皙柔软,线条乾净俐落的像雕刻作品,还有著一样的男性象徵,但唐律就是对他有了欲望的感觉。
他以前虽然不排斥同志,但却怎麽也没想过会喜欢上一个同性、甚至自己对於对方还拥有这麽强烈的欲望。
充满爱怜意味的手指,慢慢的从他脖子往下滑,开始对他的身体做一场巡礼,这样亲密的肌肤接触,让傅语邦微微的一阵轻颤,原本没有反应的欲望象徵,也微微的战动了下。
半撑起身子的傅语邦,在唐律的爱抚下原本就要陷入迷离之中,但是在意识进入迷蒙的前一刻,他突然的瞄见了唐律腿间那根已然硬挺的巨硕,他的已经不算小,但唐律的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