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将地面都砸得塌陷了下去!
阿剑拍了拍胸口道:“真是又杯具又洗具啊。幸好我们窜得快。不然就成肉泥了,只是现在这石头将我们要走的路活活堵住了,
可怎么出去呢?”
劳伦斯微微一笑,笑容锐利又潇洒:“阿剑兄,你倒是挺有幽默细胞的,只是我们现在为何要出去?”
“嘿,你可别叫我老兄,你都是几千年前的人了,比我爷爷的爷爷还大……”阿剑嘟囔着,“爱纱刚才说了,她那边好象是正路
,直通向主殿,要我们即刻过去。”
“爱纱告诉你的?”劳伦斯心中略略有点酸楚,眼神也有些散漫起来,“她……”
“好了好了,帅哥,你不要吃醋了。”阿剑看到劳伦斯苦涩表情,只得安慰他,“因为我们都是超能力者,频率比较方便接收,
她和你的电波通讯器损坏了,所以联系不到你,你可千万别多想,还有啊,我开始说要追她也只是开个玩笑,你别介意,你们二人的
默契我就是想插也插不进来,你放心好了。”
“……谢谢你。”劳伦斯看了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其实偶尔我会觉得你像我的一位故人,不过他没有你这么爱开玩笑而
已。”
“啊?我像你的故人?那你岂不是说我像一个千年前的人?我有那么土嘛?”阿剑挠头。
“哈哈哈,你不土,你是我见过的最时尚的小男生,行了吧?”劳伦斯这下子终于发现阿剑虽然看起来神秘莫测,其实真是一个
小孩子。
“小男生……汗。”阿剑似乎很想反驳,“不过算了,看在你比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要老的份上,你叫我一声小男生似乎也是
应该的。喂,老爷爷,我们快走吧!”
再遇迷踪1
“小男生……汗。”阿剑似乎很想反驳,“不过算了,看在你比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要老的份上,你叫我一声小男生似乎也是应该
的。喂,老爷爷,我们快走吧!”
“你有办法?”
“自然。”
说完,阿剑双手合十,一排雪白的气浪呼啸而出!
阿剑推出气浪,顺势咬破自己的嘴唇,将血喷出,喷在那块大石上。
在气浪和鲜血的共同作用下,那块巨大的石头裂了一条缝,随即从内部发出一声闷响,缓缓裂了开来!
就不再细说二人如何将这石头的残骸推开,但在这一过程中,劳伦斯很明确地感觉到阿剑的攻击力已经远远不如当初进古墓时,
那个时候堵住洞口的石头远远比这一块要大得多,而且当时他也没有牺牲自己的血液。
“阿剑,你是不是体力不支了?”他沉吟一会儿,决定问出口,“还有,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血?”
“我的血可以克制邪灵。”阿剑自己对此事也有些迷惑,决定还是先不说得十分具体。
“血可以克制邪灵?”劳伦斯惊异地重复了一遍,“这已经不只是超能力的范畴了吧,而是玄学!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
“我不知道是什么学,总之我们快走吧。”阿剑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费唇舌,说不定会被劳伦斯推测到自己和这个古墓的神秘联
系,“爱纱还在那里等着,她一再说要我们快点赶过来,不然可能那种神秘的真相就要消失了。”
劳伦斯也看出来阿剑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再加上的确也担心爱纱的安危,便抬头道:“那好,我们快点出去,过去找
她——咦?”
“怎么了?”阿剑看见劳伦斯惊讶迷惑的表情,不免也回头朝着劳伦斯看去的方向看过去,“没有什么怪物啊?”
“我说的不是怪物。”劳伦斯心中一片冰凉警惕,缓缓地开口,“你发觉没有,这条道路和我们开始来的时候并不是同一条。”
路消失了1
他的声音在安静而空旷的甬道中激起了回声,令阿剑,甚至包括劳伦斯自己都感觉一阵从心底升起的寒意。
阿剑并不是观察力极其细致的人,伸着脖子打着强力手电筒上下左右照了半天,疑惑地皱起眉头:“我咋觉得都差不多?”
“不一样。”劳伦斯眼光凝重,“你肯定来得很匆忙,没有注意观察,我来的时候这甬道的地砖是黑色的长条,而现在这地砖…
…”
阿剑低头往地下看去,只见地上是一溜儿一溜儿水磨石般八角拼花镶嵌的地砖,,每隔十米左右就有一根双人合抱的大柱,柱子
并没有漆上任何颜色,白生生的在黑暗里十分恕�
“这难道是剥落了油漆么?”阿剑走过去,“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白色柱子,看起来……怎么很像一根一根的巨大白蜡烛?
”
劳伦斯静静地道:“不是油漆剥落,这里几乎就没有什么风,不存在什么风干腐蚀的问题,这柱子原本就是没有颜色的。”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阿剑也不禁咂舌,“之前你来的时候没有?”
“肯定没有。“劳伦斯苦笑,“这么巨大的柱子,若是我来的时候两边有我一定会加以注意的——这条路不是刚才那一条,不知
道为什么,在我们俩被那块大石头堵在里面的时候,这条道路偷偷地不知道被什么人——不,什么力量换了!”
被这么一说阿剑也起了一层鸡毛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在古墓里机关毒虫那是正常的,可是将一条路变没了,又变出另外一
条路……可也太古怪了,听都没听说过。”
劳伦斯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总觉得有一种被什么力量所阻拦的森森寒意。
那种力量无声无息地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伺机而动,要除掉他们。
而且,自己刚才看见过自己的前世……那么这种力量竟然连自己的前世都知道,或者,正是为了他的血脉而要除掉他……
路消失了2
而爱纱呢?自己遇上这么多的怪事,她还好吗?
种种疑问盘桓在他脑中,纷繁芜杂,几乎难以呼吸。
劳伦斯拍拍太阳穴,极力要自己冷静下来,深呼吸一口气,对着阿剑道:“我们就顺着这条突然出现的路走吧。”
“可是这不是原本那条路啊?万一走错了,岂不是不能从这条甬道中逃出去么?”阿剑提出异议。
“那也没有办法,往前走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劳伦斯往后看了一眼,面色更是白得惊人。
“为什么不能往后退?”阿剑看着劳伦斯这幅表情心中也自惊悚,不免也回头看了一眼,登时也慌了神——就在他们二人对眼前
的路迷惑不已的同时,身后原本的黑幽幽甬道,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漆黑的,闪着类似于磁石光芒,似乎能够把人吞噬的墙!
“这,这该不会是鬼打墙吧!”阿剑虽然是个经过不少风浪之人,又是超能力者,家族更有神秘的血脉,却也是第一次看见过这
种诡秘的现象。
太惊悚了,竟然在他们二人短短对话的不到五分钟之间,身后的那条路就消失了,而且,还变成了一面墙!
劳伦斯大步走过去,伸手敲了敲那墙壁,蹙眉道:“这种质地很奇怪,似乎介于石头和金属之间,竟然有些像是冶炼的高科技质
地,可是这里明明是古墓啊。”
“嗨,我说帅哥,你怎么摸也没用,反正我们是无法穿过去的。”阿剑摊了摊手,抬头指着那块大石的顶端,已经和甬道的穹顶
结合为一体,严丝合缝,密不透风,“这块石头不同寻常,而且我在之前的两个小时连续使用了多次超能力,现在已经是没辙了。”
劳伦斯抬眼一看,的的确确,这块奇怪的大石竟然能够和甬道顶端凹凸不平的表面严丝合缝地贴得紧紧的,这种工艺真不像是千
年前能够做出来的。
鬼打墙1
不过这也并不是他们现在要考虑的首要问题了,现在他们前路倏然换了一条,后路又被这么一块鬼打墙给堵得严严实实。
除了从老天(或者是老鬼)给他们指引的这条每隔十几米就有一条“巨型白蜡烛”的新路走,似乎并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但是,谁又知道这条路通到哪里?能不能找到爱纱,能不能找出古墓最终的迷局?
“阿剑,我们走吧。”两人一起回头,幸好那条路还在,二人还是有些不放心,怕是幻象,二人小心翼翼地先发射了一个雪亮的
燃烧弹,将前面的路照的如同白昼。
在这一片雪亮之中,地上的青色砖花,两边的巨柱都一清二楚,二人相对点了点头,便全神戒备,缓慢而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
这条路到底会通向哪里?
“我说,劳伦斯,这些大大的木柱子真是有些四亍!卑⒔R槐咦咭槐哙竭妫拔以趺淳醯煤盟埔豢谝豢谠擦税蛇蟮木薰装。俊�
”
“你别多想,巨大圆柱是古墓里经常出现的陈设,建造者为了突出天圆地方,以及显示皇家气魄,很多都运用这一手法。这里的
虽然是大了点,但也不至於那么恐怖。”劳伦斯这样一说其实也是努力给自己一点宽慰,毕竟刚才的鬼打墙实在太可怕且匪夷所思了
,而这些圆圆的大木柱在手电光照之下竟然给人一种在移动的错觉。
“是啊,木柱常有,但连漆都不刷的木柱不常有,难不成皇家就差这点钱?”阿剑摇了摇头,“而且你觉得没有,这条路和我们
之前走的路都不一样,感觉……很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劳伦斯自然也感觉到了,说很空未免有点儿太虚,事实上就是这么一条甬道不似之前的甬道一般精致华美,而且空空荡荡的,白
茫茫,除了脚底下深青色摆成花状的地砖还有一点色彩以外,触目所及都是白色,白得令人心慌。
鬼打墙2
这实在令人不解,一般古墓,特别是贵族甚至皇家的古墓都是力求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