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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具有强烈的攻击性!
月答道:“娘娘,此阵是五行中的最柔和的卦阵,不过结合了九宫和二八星宿,造成人视觉混乱,简单来说,就是娘娘现在看到的这片花海,是不存在的,我们眼看到的桃花都是一模一样,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更何况是树呢。所以其中只有一颗桃树,我们所看到的移动,是因为,布衣老人在暗中动了九宫阴阳中的位置,只是一种假像!你看那边!”
月给茉歌指了指刚刚砍下桃花的地方,让人惊讶的是,那里竟然断树,刚刚那四剑砍的好像是空气,而非桃树。
茉歌又是一怔,转而一笑,中国古代真的让人开了一次大眼界,中国文化源远流长,博大精深,非一般人能看得透彻。
“那刚刚那股花潮涌来的时候我们为何要闪?”茉歌又是不解地问道。既然不存在,为何带着这样浓烈的杀气,他们不闪,也不会伤害到他们吧?
“娘娘有所不知,五行八卦最厉害之处就是以动制静,以无形化为有形,是最尖锐的利器,并不是说它是虚假的,就没有攻击,这其中的奥妙之处,一时半会娘娘恐怕学不来的!”
茉歌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这种深奥的东西她恐怕花上好几年都弄不懂。
凉亭中,是一桌热乎乎的酒菜,香气四溢。
寒和夜对看一眼,说道:“在此间摆上酒菜是何道理?以柔阵的轴心,这里已经是一盘棋局,破棋就等同于破阵。为何会是?”
他的声音是带着不解和怀疑,环视一周,依旧是密密麻麻的桃花林,一望无际,看得见的只有风吹动桃树而掀起的一阵阵粉色的波浪。
桃花的香气和酒菜的香味慢慢地交织,引得人馋虫大动。
“寒,怎么回事?有问题么?”茉歌见他们都停在凉亭中,不禁问道。
寒点头,道:“事出意外,本来我以为是简单的柔阵,看来是料错了,娘娘,等我们研究一下。”
茉歌点头,阵中的石子是不能随便移动的,寒他们只能在凉亭的地板上简单地画出一个八卦阵的模型,和夜白他们慢慢地讨论。
茉歌她并不懂得五行术数,自然也没有插嘴,她下了凉亭,不敢走远,站着远看这一幅美景,开得如此妖娆艳丽的桃花已经是假的,她的确有点意料不到。若是真的,那可真是一幅罕见的自然美景,碧血桃花,遗世独尊。
可明明是假的,为何还是这么香气撩人,漫天的桃花飞舞,花瓣朵朵,鲜艳而富有活力,怎么会是假的呢?
茉歌翻开手掌,任由花瓣落在掌心,凑近来看,花瓣中还有一滴晶润的水珠,落在掌心的桃花。和掌心的粉红相互映衬,和谐而晶莹。
忽而,像是有人在前面拉了她一下,茉歌面色一变……
“啊……”惊呼出口,一股外力的牵扯让她猛然倒向桃花林中,踉跄了几步,慌忙中扶住了一颗桃树,稳住了她即将跌倒的身形,猛然间想起了,这桃花林中的任何石子,任何树都是不能动弹的。
“娘娘……”
随着他们的惊呼,还有茉歌悚然睁大的眼睛,猛然间,惊变突起,天旋地转,桃树纷纷而动,把传入耳朵中的惊呼声给阻挡了。茉歌目瞪口呆地发现,她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而夜和寒他们也在凉亭中没有动,明明是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一样的。可她发现了让她震惊的事情,在桃花树纷纷移动,她应接不暇之际,明明没有移动的她却感觉一股巨大的拉力,把她往后拉,越拉越远,而凉亭渐渐模糊,他们的惊呼声也慢慢地远了,直至听不见。
茉歌心慌了起来,可任她如何叫,这股拉力却依旧存在,她并没有感觉自己的移动,而凉亭莫名其秒的就不见了。等到桃树都停了下来,茉歌这才发现,周围只剩下她一人,而凉亭似乎离她很遥远,远到只看见小小的一个角。
“天啊……”若是叫佛祖上帝观世音有用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叫出口,“这也太变态了!”
除了莫名其妙,茉歌还是莫名其妙!
日以斜下,过了中午,阳光如一把利刃横斜而下,割裂着人的肌肤,隐约作疼,心慌和恐惧瞬间填充着茉歌的五脏六腑。
只能悚然地睁着眼睛,环视四周,死寂一片,只有微风而过,纷纷而起的妖娆花雨,伴着一股怪异的哽噎,哀哀戚戚,让人毛骨悚然。
五行术数,她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她怎么知道要如何破这个阵。
茉歌冷静下来,闪如脑子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回凉亭,找到夜和寒他们,只有他们才会机会破解这个阵。
明天中午之前,他们一定要破解这个阵法。
茉歌看准了那个亭角,小心翼翼地直瞪着那个角走过去,谨慎地注意自己的手脚,不让它们碰上一切死物。
我的妈啊……这里一个小石子都不能碰啊……
看着那座亭子越来越近,茉歌心中一阵欢喜,可走过去的时候她就欢喜不起来了。
没人……
茉歌彻底被震住了,难不成是另外一个亭子?可是桌上的饭菜还在,地上他们画的图也在,不可能是另外一座亭子的呀?
“寒……夜……你们在哪?”茉歌不禁喊道,可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慢慢地荡漾在桃花林中。
太诡异了……
他们即使是出去找她,也该猜到她会回凉亭,总要有一个人在这里接应才是,茉歌心中骇然,难不成他们遭遇不测?
想起林子中那白骨皑皑的恐怖画面,茉歌心一沉!
不会的,布衣老人的声音听起来清朗沉稳,应该不会是滥杀无辜之人。
那么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想要让自己亲自破了这个桃花阵。
茉歌心中一阵哀嚎,她哪懂得这破五行术数嘛?
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支着头,托肋凝眸,看着这片傲然开放的桃花林,顿感挫败。
转头,看着桌上的那桌饭菜,她咬牙,眯眼,猛然站了起来,走近,很丰盛的一顿饭,若是在此美景中谈笑宴客倒是一件赏心乐事,只可惜,她此刻没这个心情。馋虫蠢蠢欲动,无缘无故地在这里摆了一桌饭菜,绝不会是好心让他们享用的。刚刚寒他们对这桌饭菜视若无赌,那就说明,这饭菜不能用。
茉歌摸摸抗议的胃,一跺脚,咬牙退到一旁去,眼不见为净,看见了更想吃了。
恐怕这也是其中的一道考题。
茉歌静坐了片刻,起身,总不能在这个凉亭中静坐一天。
可往哪个方向走呢?
随便啦,反正她也不懂,干嘛在这里故作深沉呢。
小心翼翼地出了凉亭,茉歌眼不斜视地往前走,可是这片桃花林好像是毫无尽头一样,越走越远,一头望不到边。
这倒是什么破阵嘛?
她暗中嘀咕,又不敢私自去碰触这桃林中的东西。
片刻,茉歌扯了一下脸颊,有点目瞪口呆,她记得她是一直往前走的没错啊,为何又走回了这座凉亭?
默默的叹息,她看了都不看一样,扭头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片刻之后,茉歌再度叹息,又走回凉亭了。
恨恨地瞪了这座该死的凉亭,茉歌不信邪,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通通尝试了,结果不管她如何走,最终都走回了凉亭。
明明是直走的,结果还是绕了个弯,回来了。
茉歌瞪着那双大眼很长一段时间,愤愤不平地骂了一句,“shit!真tmd的见鬼了!”
她脚都快要断了,竟然又告诉她回到了原点,这的确不能不让人沮丧。
早知道她还不如留在这里吹风呢。
“轩辕澈,你在哪啊!要死啦,好歹也出来教我两招嘛,这样走,腿断了都走不出去!”茉歌干脆闭上眼睛装死,一脸郁卒,恨不得找块豆腐出来撞死。
转而想到他们画出来的阵型,茉歌蹲下来,看着那副图,一个字也没有,就一副横七竖八的鬼画符,对她而言,和天书差不多,看得懂才叫奇怪。
茉歌放弃了去研究那副图,撇头又瞧了那桌丰盛的饭菜一眼,真的好饿啊!
日已西斜,残阳泣血,橘红把这片妖娆的粉红染上了温暖的色调,却温暖不了她。春晚的风,带着蚀骨的凉意,茉歌打了两个寒颤,抬眸看着满天的彩霞,喃喃自语,“该不会要在这里过一夜吧?”
光是这样想着,茉歌就狠狠地抖了一下,立马从石凳上下来,远处的山陷入了夕阳的悲壮中,连绵朦胧,像是一幅调润好的山水画。
如一滴墨水滴入清水中,慢慢地晕开,清和浊的界限开始变得模糊,又有相互渗透,带着一丝沧桑的美感。
此景美得世上罕见,她此刻却无心欣赏。
茉歌眯眼,轻轻地入了桃花林,走到一棵桃树下,缓慢地伸出手来,就像是一个渴望糖果的小孩,忐忑不安地想要碰触自己梦寐已久的巧克力,渴望尝到其中的甜味,又害怕这巧克力上抹了苦涩,不如想像中那么甘醇。
这个桃花林,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自己这样混乱地碰触的结果会是什么?
是好?
是坏?
茉歌心中犹豫着,可再坏也没有眼前这副景象坏了,不是么?
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茉歌深呼吸,猛然推了那颗桃花树一下,可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安安稳稳的,并不像之前那般天翻地覆地涌动。
茉歌惊讶地发现,什么都没有变化。
她跑到另外一颗桃树下,一碰,还是原封不动。
她大奇,明明是她接触了桃树一下,然后她才会和寒、夜他们分开的呀?
地上的石子,按照他们的说法是一种八卦九宫图,也是动不了的,茉歌抿唇,赌气般踢开一个小石子,结果树没动一下,人也没有动一下,连夕阳的颜色都是那样的毫无变化。
“shit!”茉歌有爆发出一声不雅的骂声。
这究竟是什么鬼阵法,为什么它又突然不动了?
闷闷不解地退回凉亭中,茉歌疲饿交加,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血红中,不见踪影,天,暗了下来,一片灰蒙蒙的,如白玉染上了阴影。
凉亭中,茉歌卷着身子,坐在长椅上,抱着自己的双腿,不再盲目地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