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你这样!”没有经过思索的话冲出口,看到他邪魅的眼中凝结了一层冰晶,她想要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这样的轩辕澈,让人背脊发寒!
“茉歌,这才是真正的我!”这才是真正的他,他有意在她面前表现出本性,不是第一次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熟悉,让她了解,这才是轩辕澈!
那个温淡的少年,是一个不存在的虚构人物,是他刻意装出来的而已!
茉歌蓦然垂下头,难掩苦涩和失望,她早就察觉了,但是,还是觉得难以接受,毕竟最初吸引她的是那个温雅如风,清淡如水的少年。如今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为了迷惑敌人的眼睛而装出来的,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人,这无论如何也让茉歌接受不了。
她喜欢的是那个温雅的轩辕澈!偶尔会流露出孤独和悲伤地轩辕澈,而不是……
她很害怕,如果残佞冷酷才是轩辕澈的性格,她要如何去面对,是不是过了今晚,那个她倾心的少年就不会再回来了呢。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甚至不希望,这样的轩辕澈就这样被他亲手扼杀掉!
但是,她却无可奈何,因为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他的想法,也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为什么她会觉得鼻子酸涩呢?
是为了那个即将消失的轩辕澈,还是为了重生的轩辕澈?
如果那个温雅的少年没有了,就说明了,她的爱情,由始至终不是一桩笑话吗?她爱上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就像是一个女人在看小说的时候,爱上了书里完美的男主角,有什么比这还可悲的呢。
轩辕澈眯着眼睛,该死的!见到她这副被打击到的模样,他竟然该死的嫉妒起他特意伪装出来的假象……怒气节节攀升,慢慢地沉淀……他竟然嫉妒起那个虚伪的自己来!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个伤感,一个沉怒,许久许久,都没有人说一句话……
“你会放过轩辕霄吗?”很久很久,茉歌才抬起头来,问着轩辕澈,这个问题,是她一直想要问的,不管如何,她不想要他们其中一个死去!
轩辕澈不语,只是抱着那只粉色的猪坐着,默默不语,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在想什么。
茉歌勉强的笑了,说道:“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不会放过他的,可是轩辕澈,不是……是皇上,能不能放过王爷,他没有犯什么错,如果换位思考,你也许会比他做得更过分!他和你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手刃弟弟,我想你心里也不会好多少。你可能没有办法明白,我从小就没有什么朋友,一个人孤孤单单的长大,多希望能出现一个弟弟或者妹妹,能让我的童年有一丝色彩。这种亲情的渴望更是皇上你需要的,我不希望将来有一天,你被历史谴责,更被自己的良心谴责。话已至此,能说的我都说了,皇上自己三思吧!”
茉歌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如果我杀了轩辕霄,你会恨我吗?”身后传来他依旧如溪水般清澈的嗓音。
“会!”茉歌毫不犹豫的回答,迈步就走!
茉歌步履稳定的往外走去,过了清莲殿的大门,一闪身,紧紧地靠着宫墙上,什么话也没有说,脸上更是什么表情也没有。
若有所思地抬头看看天空的一片碧蓝,这是今天第几次她抬头看着天空了。她不知道他杀了轩辕霄她会不会恨他,但是,怨一定是有的……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会,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今天的今天一直都是白天……
一直持续到永恒,这样,就不会有鲜血,不会有死亡……
可是,那渐渐倾斜的夕阳,张着血盆大嘴,俯视着这一切,时间慢慢地逼近。
早就预料的事情还是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接受。
早就说过凡是不管己,管他谁生和谁死,可心还是闷得难受!
站了起来,茉歌打起精神,慢慢地往回走,不管她愿不愿意,该来的总归要来,她不应该把心放在不能改变的局面上。
轩辕霄和轩辕澈,一山不能容二虎,那么她希望……
悄悄的,两条黑影迅速地移动,茉歌有警觉,刚回身,才看到一张清秀阴柔的脸孔,一条手帕就迎面而来,捂住了她的口鼻。
身子一软,她陷入了昏迷。
南柯一梦事竟非 090 夺权
夜在一片黑沉沉中降临了,人们总是希望黑夜能慢点到来,希望黑夜能快点结束,可希望毕竟总是希望,夜色中可以掩饰一切的血腥和罪恶!
六个人高的火盆把宴会照得如同白昼,硕大的琉璃宫灯在夜色中蒙上一层迷离的诱惑,折射着一道道炫目的光线。中间的大舞台上,一群舞女在翩翩起舞,为天子和王爷祝寿!五颜六色的彩衣,飞舞流转的绸缎,在旋转中秀出一圈圈令人迷惑的涟漪。水蛇般的细腰扭转着,柔软地献出她们令人惊艳的舞。
管乐声,舞蹈声,声声配合得天衣无缝,让欣赏舞蹈的人无一不感到满足。
酒过三巡,红色都掠上了官员们的脸颊,透出贪婪的眼光,有点放肆地在舞女的身上浏览。
轩辕寒三十不到,冷硬的唇角和刀刻的面容让所有人都无法忽视他身上的冰冷和威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霸气十足的男人,也是一个不容人法抗的男人。此刻的他,正喝着酒,目不斜视,幽深的瞳眸中,没有人猜得出他在想什么。
这是自他脱离轩辕的政治核心之外第一次回京给轩辕澈和轩辕霄祝寿,留给朝中大臣的又岂止是悬念。
轩辕霄,也是面不改色的喝酒,偶尔和身边的党羽心不在焉地搭上两句话。他一直在观察着高高在上的太后和轩辕澈,努力想从他的脸色中看出端倪来。可惜他看到的只是一贯的温淡雅静。
似乎他从未了解过他这个哥哥,虽然他不理朝政,专心于雕玉,但是佑轩十年了,除了朝中大臣争权夺势,培植党羽外,勉强算得上是国泰民安。他自小就认为他比一个轩辕澈这个傀儡皇帝强太多了,要是他登上皇位,那么轩辕一定会更加强盛,更加繁荣富强,这是他一直认为的事情,这是太后一直给他灌输的理念,可今天,从轩辕澈平淡得看不出情绪的脸上,他突然变得什么也不确定了……
真的要在今晚动手么?虽然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是,他始终是他……唯一的哥哥,虽然他们从小不亲近。但是,如果不动手就错失了一个良机,太后也不允许他临时退缩的……偏头看看轩辕寒,襄王的态度是最难琢磨的,他为何来京,单单是祝寿么?这样晦涩不明的态度,让他暗自揣摩……
太后也高高在上的看着这一场戏,尊贵艳丽的华服把她衬得更加高人一等,眼光锐利的扫向底下的舞台和那一帮大臣,她身上丝毫也感受不到一丝丝为儿子庆祝生辰的喜悦。
柳靖,更是阴沉着脸坐着,似乎在迫切地等待些什么。
只有那些喝的一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的大臣,他们在嬉闹着……
戌时了……
刑部尚书龚守望声称今晚要布网抓逍遥多年的歹徒,皇城戒严,花街停业,所有的城民今晚都必须呆在家里,闭门不出,入夜之后若有人在大街上闲逛,立刻抓到刑部审讯。所以,今晚的京城大街小巷空荡荡的,一片死寂。
一道人影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宴会,从皇宫的西北门离开,片刻之后,和一个俊逸的男子会和,两匹骏马飞快地向城门奔去。
今晚城门的守兵增加了一倍之多,小心谨慎的守着城门,可守将一身盔甲,黑沉的铁甲在夜色中闪着寒人的冷光,他遥望着皇宫的方向,似乎在等着某种讯号!
突然,他的眼里出现了一丝警备,眨眼将,守城门的将士都打起了十分的精神,明亮的大刀高高地举起,喊道:“站住!什么人?”
两匹骏马同时停下来,为首的将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回头吩咐道:“无论如何,不许开城门!”
“是!将军!”
他疾步下了城门,跪地行礼,恭敬地请安:“参见左相大人!”
南舒文微微拧眉,扫了一眼城门上的戒备森严,一改往日的温和,冷声道:“林浪,打开城门,本相有急事,要和林御医出城一趟!”
林浪不卑不亢地站了起来,神色并无松动,沉声道:“请问左相大人,可有太后懿旨!”
“懿旨没有,圣旨倒是有!开城门!”南舒文从怀里掏出一道圣旨,倏然横在他眼前,沉声喝道,“本相有急事,若是耽误你,林副将军恐怕但当不起。”
林浪黑沉的眸中闪过讽刺,扫了圣旨一眼,亦冷声说道:“对不起,左相大人,太后懿旨已下,除非有她的懿旨,否则任何人今晚不得出城!”
“大胆!”南舒文喝了一声,怒焰闪烁,咬牙,一字一句地迸出来,“林浪,皇上的圣旨可比太后的懿旨要大得多,你敢抗旨不成!”
林浪依然站着,说道:“微臣不敢,请大人恕罪!下官也是奉命行事!”
“你……”
“舒文,算了,既然林副将军有太后懿旨,显然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咱们还是先回去想想办法吧!”林子淮拉着他的手劝道,摇摇头,南舒文不甘地瞪了林浪一眼,“林浪,本相爷已经给你活路了。”冷冷地说道,两个人马上调转马头,又急奔而去!
偏角处,南舒文和林子淮勒紧了缰绳,“太后果真是掌控了城门!看来只能来硬的了,只是不知道这几天林浪放进了多少军队,若是……”
倏然,皇宫中升起了一朵七彩烟花,一连三朵……
南舒文倏然变色,“遭了!太后动手了!”
一大批黑衣人鬼魅地靠近他们,城门那边已经有了异动,似乎就到了讯号,南舒文浑身散发出一股冷狠的气息,无情地吐出三个字,“杀无赦!”
“是!”黑衣人迅速地往城门移动,速度快如闪电,没有人看清他们的动作,人已经消失在他们的眼前,鬼魅冷狠!
南舒文和林子淮再次策马奔向城门,这里已经是一片血海,空气中飘着浓郁的血腥之气,才片刻间,黑衣人已经解决了所有的守将,动作快速如闪电。
此时的皇宫,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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