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口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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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口棺材-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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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由于孩子少,冤鬼多,只能是好几个鬼附在一个人身上了,所以两个小侄女的脸蛋都是有几张鬼脸的综合,所以她们小姐俩一人长一张复杂的鬼脸。女孩的脸蛋该是父母赠送的一张数额巨大的存折,女孩有一张好脸蛋就可以养老了。但是钞文耀总感觉自己这两个侄女的脸蛋是张数额巨大的欠条。即使大哥照这样再张罗一辈子,财产完全由两个小侄女继承了,也难供她们还清她们的负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送二哥家的那个小翠长的咋是那样的乖巧伶俐。 

  第四章(节选)

  (1)钞文生领养大哥家的孩子小翠站在大爷爷钞秉乾的身后,小翠问钞秉乾说:“大爷爷他们在做什么呀?”。钞秉乾说:“小翠翠,他们在做的这东西叫‘棺材’”。“大爷爷棺材是干什么用的呀?”。“棺材是专门送老人们上天堂的”。“大爷爷天堂在哪里呀!你到那里去过没有?”。“大爷爷还没有去过那里,天堂自然是在天上了。”。“我咋没看见棺材长翅膀呀?没有翅膀它们能飞到天堂去吗?我们老师说只有飞机才可以飞上天的,棺材和我们书本上的飞机长的一点都不像。”。小翠摇晃着脑袋,身后的小辫子也随着头在摆动着。钞秉乾说:“这是老人们的专用机,专供老人们乘坐的,只要老人坐上去,它就能飞到天堂。”。小翠又问大爷爷说:“大爷爷天堂好玩吗?天堂有小鸟吗?”。钞秉乾说:“天堂当然好玩了,天堂什么都有。”。小翠说:“大爷爷为什么只有老人才可以坐着棺材上天堂呀!”钞秉乾见这小女娃还挺可爱的,又是满脑子的问题,心里也很喜欢小翠。钞秉乾说:“因为年轻人没资格呀!年轻人考试都不过关的,老年人们都已经考试及格了,所以他们才有资格坐了。”。小翠听大爷爷说只要考试及格就可以坐着棺材上天堂了,就冲大爷爷喊着:“大爷爷我每次都能考试及格呀!那我也有资格坐了。”。钞秉乾看看老爹钞持盈小声对小翠说:“小翠你才考了零分,距离及格差远了。”。小翠平时就讨厌谁说她考的分数低,小翠听大爷爷说她只考了零分,心里就不高兴了,就噘着小嘴去反驳钞秉乾,她说:“大爷爷你又没有见我过的卷子,你咋就知道我考了零分呢?”。钞秉乾见小翠噘着小嘴想生气了,笑着说:“小翠天堂上录取咱地球人的考试方式和你们学校里的出卷子考试不一样的,天堂里对考试的评分要求是你的年龄越大,那么你得的分数也就越多,并且天堂里是把每个人得的分数都打在了他的脸上了。”。小翠听了大爷爷的话后,看看这个再瞅瞅那个,并没有发现谁脸上写有*数字,小翠就说大爷爷在骗自己了。钞秉乾说:“大爷爷没有骗你,脸上的皱纹一条就相当于是一分了,小翠你来帮我数一下看我脸上有多少条皱纹,看看大爷爷到底考了多少分,瞧瞧大爷爷是不是也快及格了。”。小翠并没有去数钞秉乾脸上的皱纹,她看看大爷爷的脸,再看看太爷爷、太奶奶的脸,也没有去漏掉看钞文耀那张脸。并且小翠的目光还在钞文耀的脸上驻足了几秒钟,小翠就开始捧着小腹笑了,她指着自己的小叔叔钞文耀对钞秉乾说说:“大爷爷你快看,我小叔叔只考了两分,那他不是离及格还远着的吗?”。钞文耀知道小翠所说的两分是指的自己额头上那两道抬头纹了,钞文耀说:“小翠我只得了两分,可是你还是零分呢?你还敢笑小叔叔吗。”。小翠听小叔叔笑话自己只考试了零分,就想去拿太爷爷、太奶奶脸上的分数去打压小叔叔,小翠说:“小叔叔你有胆量去和我太爷爷、太奶奶比得分吗?哼!欺负小孩子。你就是没我太爷爷和太奶奶脸上的得分多,他们都快考满分了,就是我大爷爷的得分也比你多得多。”。钞文耀不说话了。小翠又去问钞秉乾,她说:“大爷爷我太爷爷和太奶奶的得分是最多的了,是不是他们两个才最有资格去坐着棺材上天堂啊!”。钞秉乾说:“对呀!”。小翠又问道:“可是里这明明有三口棺材吗,太爷爷和太奶奶一人一个,还剩下一个是留给谁用呀!”。说到这里小翠指着钞秉乾笑了,以为自己已经猜测到答案了,钞秉乾还没来得及去回答她,小翠就冲着钞秉乾说:“大爷爷你脸上的皱纹也有六十分了,那个小棺材一定是留给你自己坐的吧。”。

  (2) 小翠见有人给自己护驾,来了胆量,继续说自己的话,小翠说:“大爷爷那个小棺材让我爷爷坐,那你做什么上天堂呀!你还是自己不打算去了呢?”。钞秉乾拉着小翠的手说:“大爷爷也要上天堂的,天堂那么好我怎么能舍得不去呢?只是大爷爷是国家干部,大爷爷不用坐棺材就可以飞上天堂了。”。小翠就更好奇了,问:“那你们国家干部坐什么去呀?你们又没长翅膀的。”。钞秉乾说:“我们国家干部烤着火就可以上天堂了。”。小翠说:“冬天我们也是经常烤火的,那我们咋就没上天堂呀?”。钞秉乾见这个小孩子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仿佛她是在故意的设问题去为难自己。钞秉乾说:“小翠你们烤火和我们的烤火方式不一样,我们是在睡着的时候烤的火,并且我们是让大火包围着烤的,不像你们烤火的时候是人围着火。等火把熟睡的我们烤化了,我们就变得像气体一样轻,浑身轻得像没有了重量,地球再也拽不住我们了,我们想到哪里就可以飞到哪里了。”。小翠见大爷爷说的很好玩,听的也入了迷,小翠说:“大爷爷你们国家干部就像蜡烛一样吗?好好的一只蜡烛被点燃后,就会慢慢的变成了‘光’,最后蜡烛没了,光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大爷爷你们是不是也都变成光了。”。钞秉乾觉得这个小女孩挺有想象力的,就顺着小翠去说,想试探一样看这小孩子的‘力’能有多大。钞秉乾说:“我们的小翠说的很对呀!我们国家干部都变成光了,然后我们就上天堂了。”。小翠说:“大爷爷变成光就可以上天堂了,那怪不得有黑夜有白天的,‘光’肯定也是和我们小孩子一样贪玩的,黑夜就是光都跑到天堂上去耍了,白天就是光在天堂上耍累了,又回到地面上来了吧!大爷爷我说的对吗?”。

  第五章(节选)

  白日里钞文耀也曾经在家人面前抱怨蚊子太多了,可是钞文华却嘲笑文耀是脸皮太薄了,不像自己皮糙肉厚的钉子砸进去都见不到血。钞秉乾见文耀是满胳膊的红疙瘩,笑着说:“文耀你听说过么叮咬人的蚊子都是雌蚊子,雄蚊子不叮人,雄蚊子*粉。”。钞文耀不懂这些,一旁钞文华却接了话茬,他说:“大伯的话在理,咱管女人叫长嘴婆,这雌蚊子的嘴巴也肯定是长了。”。钞文华还不忘去调侃兄弟钞文耀,他冲文耀说:“兄弟!你别得了便宜乱卖乖,你那群蚊妹妹可不是在叮咬你呀!它们是把你的汗毛孔误看成小嘴巴了,它们是在吻你呢,这才是‘蚊要吻文耀,文耀不要,蚊要要’。”。钞文耀已经习惯了二哥这副腔调了,他晚上就买了蚊香,想杀蚊灭“吻”,谁知道蚊子像是戴了防毒面具,而鱼缸里的金鱼却是代蚊死亡了。蚊子则是照样吹着喇叭飞来舞去的似是在为替自己死去的金鱼做道场。钞文耀原本就应该想到市场上流行的一种潜规则:治聋反治哑。如果但是往鱼缸里投放些鱼药兴许能把蚊子给毒死。钞文耀再也不敢打蚊香灭蚊的注意了,毕竟自己与那些蚊子是同处一室,又难得共呼吸一场,真下药力猛了,恐怕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好处,自己也全当是献血救济难蚊了。钞文耀还自作聪明地把物理上的分流原理应用到对付蚊子了,他把二嫂家里的花猫关进自个房间了,本意是想让猫和自己分担几只蚊子。谁知道从猫身上又偷渡到了钞文耀身上若干未经签证许可的非法移民——跳蚤。跳蚤这东西的觉悟还不如蚊子高,它们是全无卫生意识,把钞文耀整个床铺当成了自己即兴方便的厕所了,搞的整个床铺是便迹斑斑的。钞文耀一直又怀疑跳蚤一族消化系统有毛病,要不然它们喝的是血,拉出来的咋也是血一样的东西,典型的消化不良症。仰仗着想象力的丰富,对于自己床铺上的脏痕钞文耀还做了一下的猜想:那色泽深浅不一的红斑说明跳蚤群里有谁害了痔疮,所以便血;那色泽娇红的斑痕可能是那个跳蚤饱餐后,直接把自己的被单当成了拭嘴用的餐巾纸了;深暗色的斑痕算作是该处被单被跳蚤当手纸用了;倘若咬人的跳蚤也像蚊子一样全是雌的,这也难免再让人想到是跳蚤处于生理期不小心撒上的经血了。钞文耀见自己这种种不入流的想法,心里发起了感叹:在礼义廉耻面前人脑简直就是一个填满精神垃圾的罐子,只是嘴巴闭得太严了,才使那些垃圾没有泄露出来。钞文耀为了躲避蚊虫的追捕就铁着心今晚要在棺材里过夜了。

自序
对于序言这东西作家往往以招供的形式供其写作内容,我不想这样,不想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想独辟蹊径,而是我对自己写的什么确实是不甚明了。所以各位不必强求我,不然我会供词写成了状纸,出尽洋相。但我又必须得写序言,因为序言是书本的门面,其犹如大闺女脸上涂的胭脂,为个吸引人吧!容我把要写的序言这般地唠叨给捧场的人吧!

  文章这东西素来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色者见色、淫者见淫的。其亦如镜子般个人在镜中自会有各自的面庞,如若不然一部《红楼梦》就不能衍生了那么多的红学专家了。我虽贱为文章的生母,但并不敢狂言自己就清楚明白自己孩儿的习性,我如果本着我的心把文章的概括示于读者 ,照样会有很多人认为我是在和他们存心的抬杠。做母亲的最想生出一个有出息的娃,这的确是千百年来的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但是受精、怀孕、出生、成长都是很随机又偶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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