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合作关系的话,连我都提出了代替你接待的意思,可他们却说非你不可。”
听到社长甚至愿意舍身相代的鹤谷感到非常震惊。仅仅是做爱,闭上眼睛无论男女都没什么区别了吧。对于使用身体也没有像尽义务似的人。作为男人来说,今后自己的人生也不会发生巨大变化了吧。
“公司确实对我照顾良多,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愿意尽力而为。但是我……那个,我并没有能够使对方满意的自信。”
相比起做爱的事情他更担心起对方的感受来。
“坦白地说可以吗?”
“啊,是。您请讲……”
“他们对于你的人性方面没有兴趣。仅仅是偶尔想用发现的男人打法无聊的夜晚而已。或者也许是为难我一下寻开心。但就算他们是心血来潮吧,如果因此而破坏了和约就太难以接受了。……照我的想法,你只要在他们面前脱掉衣服,让他们看你的性器,好像很喜欢很兴奋似的抚弄自己的身体就可以了。”
晚上八点钟,鹤谷来到被告知的日式酒家。两人已经先开始了。鹤谷是被通知调整时间前来的。
古色古香的木制墙围将周围团团覆盖,木门前只立着一块写着“饲驯”的简单看板,它的构造如果不知情的话绝不会知道这是日式酒家。穿着浅桃色和服的中年女子迎出来将鹤谷带进里面。木门一拉开,登时显示出这里是高级日式酒家的世界。黑色石板周围全部铺着碎石沙砾,石板旁细长型的庭院中小溪流淌,石灯笼间隔整齐的排列着,朦胧的灯光呈现出似真似幻的氛围。
人声远去,回响,鹤谷几乎忘记了这里是东京最繁华的黄金地段。就自己而言这里是一辈子也不会来的店。观赏着美景,石板地上传来自己脚步声的回响,让鹤谷产生了一种违和感,觉得这轻轻的脚步声似乎是在暗示着这里不是自己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酒家是仿古建筑,顶棚很低,一走动走廊上便会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小声响。社长定的接待房间设在酒家内部的深处。
“客人,您等的人到了。”带路的中年女性向里面通报。
“请进。”里面传来社长的声音。
拉门被拉开,面对的是大约十张榻榻米和矮桌的房间,其中包括社长和那外国人,原本以为只是那个金发的外国人而已,没想到浅茶发色的男人也在。两个人都……不由得一惊,强烈的不安使他的表情变得僵硬起来。
“你终于来了,鹤谷先生。”金发的外国人满脸暧昧的微微一笑。
“谢谢您的款待。”鹤谷深深的把头低下。背后响起了拉门合上的声音,仿佛鸟笼门被关闭了,鹤谷咽了口口水。
料理非常丰盛,大一些的矮桌旁两个外国人并排坐着,对面坐着社长,鹤谷想自己当然应该坐在社长旁边吧,但两个外国人之间故意的留出一个大的空间,好像意思是让自己坐在这里。直到座垫被准备好,鹤谷才无奈的坐在了两人中间。被两个都比自己高大的外国人夹在中间,视觉上也立刻产生了压迫感。混杂着男性香水散发出男性的体味。……是体臭吧。
“鹤谷课长,左边坐的这位是埃里克&罗纳伍德公司的丹。卡特先生。”
“请,请多关照。”
埃里克&罗纳伍德公司在美国市场上是以清凉饮品占有傲人份额的大企业。浅茶色头发,绿眼睛的丹静默无言的伸出了右手。鹤谷颤抖着伸出右手,和温和金发的外国人不同,丹看起来淡漠冷酷,也许是纤细的轮廓和细长的眼眸更增添了这种印象吧。
“鹤谷先生,我是霍伊。阿达姆斯。” 从另一侧传来开朗的声音。金发蓝眼表情丰富,开朗的就像美国本身似的霍伊带着微笑。“请,喝一杯吧。”
霍伊把玻璃杯强塞进鹤谷的手里,为他倒啤酒。料理还剩着很多,好像不会一来就马上做爱的样子。一直紧张得目不转睛的凝视着玻璃杯的鹤谷注意到社长正用怪异的表情注视着自己。为什么呢?想到原因的时候,连指尖都震动了。因为自己必须做招待,于是便让他人来做这种接待了。
“不,不好意思,我先斟酒……”慌乱的鹤谷完全忘了对方正给他倒啤酒的事,右手无意识的动作。“HO!”大动作的挥动使啤酒飞溅出来,哗的飞落到霍伊的女式西裤上。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
没想到脱衣服之前会这么失态,鹤谷的脸色发青,赶紧拿起手边的毛巾擦拭霍伊的膝盖。
“真是的,真的道歉就行了吗?”
鹤谷深深垂下头,不敢看霍伊和坐在对面把自己的失态尽收眼底的社长。
“道歉就是赔不是了吧,没必要哟。”
鹤谷抬起头来,霍伊和善的眼睛正笑得灿烂无比。
“我知道你正在想什么。是想早点儿把我的衣服脱掉吧。你这么积极虽然令人高兴,不过这次的主导权还请让给我们吧。”
霍伊拿着啤酒瓶直接咕咚咕咚的倒入了鹤谷的股间,黄色的液体弥漫开来濡湿了臀部,像渗漏出来似的沾湿了座垫扩散开来。鹤谷只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啊,我好像干了不得了的事呀!”看不出惊慌的神态,语气中也没什么感情,干巴巴的读完这句话,霍伊从口袋中掏出块雪白的手帕,温柔的按入鹤谷股间。直接的刺激使鹤谷喉间发响声,反射性的要把那只手夹住似的并紧了双腿。
“请把双腿打开,鹤谷先生,你这样的话我擦不到呀。”霍伊边说着,伸入鹤谷股间的手也动了起来。……太恶心了,鹤谷感到。
“也没,没什么要紧的。我自己擦就好了。”
“我想给你擦呀。好嘛,就让我给你擦吧。”就算年轻也已经三十多岁了吧,霍伊清纯的仿佛少年般的蓝眸带着微笑。
“但是,那个……”
“请不要剥夺我的乐趣吧。”
听到回答,鹤谷终于想起了自己应该要完成的任务。自己在这里,是为了满足两个男同性恋者玩弄自己的身体被召唤来的。接待是从进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咬紧牙关,鹤谷缓缓张开了大腿。像是正等着这一刻,霍伊的手指动了起来。濡湿的股间按着手帕,阴茎和阴囊被一起握住不停的搓揉。
“渗出来好多呀,必须要好好擦拭才行。”
股间来回抚摸搓揉的手指虽然讨厌,但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鹤谷不由得双肩摇动呼吸急促,死去的妻子是个连接吻都害羞的老实女人,更不用说碰触男人的性器了。鹤谷本就是性欲淡薄的体质,所以也从不期望激烈的性事,也没有寻花问柳的经验,现在虽说是隔着衣物,但自己的性器被抚弄还是第一次。
“呼吸很急促,我只是擦拭而已,你就有感觉了吗?”
“那,那个……”突然股间被大力握住,鹤谷“哈啊~”的惨叫出声。
“刚开始不要弄得太过分了,他和男人还是第一次吧。”
被丹一责备,霍伊“切”了一声把手从鹤谷的股间拿开了。鹤谷按住衬衫下的胸口,“呼”的舒了口气。对于伸出援手的丹很是感激。如果是自己再年轻一些的时候的话也许已经因为那种刺激而勃起了,反应迟钝的现在只是稍微有些硬起,还不能感觉到形状的变化。要是在床上不管怎样都还好,在这种明亮的地方,还在社长的注视下勃起就太难为情了。
“鹤谷先生”鹤谷转头望向说话的丹。“脱掉裤子!”对于刚刚救助过自己的声音突然变成命令的口气,鹤谷惊疑的“嗳?”了一声。
“湿了吧,穿着也不是办法。”
“可是,脱了就只剩下内裤了。”
虽说这里几乎算是个单间,但只有自己脱了裤子还是很难为情的,店里的人也许会突然进来,出入口是拉门也不能上锁。
“鹤谷课长,听从卡特先生的好意把裤子脱掉怎么样?”
对面传来社长的声音,鹤谷头脑中顿时一片混乱。确实知道他们是以玩弄身体来寻欢作乐的,自己羞涩的姿态对于他们来说是否也是作乐的一部分呢?
“鹤谷先生,无论如何请照做,恶心吧。”
到被金发外国人霍伊挑逗时,鹤谷垂下头打算不予理会,但来自三个方向的视线让人难以忍受,鹤谷站起身来。
“啊,那么……那个,我失礼了……”
鹤谷走到房间的角落里脱下西裤,脱下来的东西不知怎么办,便先叠放在了角落里。此时鹤谷便是一副上身穿着西装和衬衫,下身只穿了男式内裤和袜子的蠢笨打扮,刚刚以正座的姿势并紧双膝坐在两个外国人中间,立刻便感觉到两侧粘人的视线在自己的股间和大腿处来回扫视。
霍伊的左手抚上了鹤谷的大腿,鹤谷的背部吓得一颤,湿热的手掌蛇一般在大腿上上下游走抚摸,背部如有电流通过般酥酥麻麻,刺激和厌恶感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感触。 f《 HCGlJv
“啊~,好像有吸附力似的柔软肌肤呀。第一次和你握手的时候就这么想了,怎么会有这么舒服的手掌呢。”
这时从右边又伸来一只手抚上了鹤谷的大腿,是丹的手指。
“霍伊一直吵嚷着‘很棒太棒了’,所以我也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好,不过还真是极品呀。虽然也有过几次跟日本人的经验,不过有这种触感还是第一次。”
左右大腿上被不同的手指不同的节奏抚摸,那种不规律的刺激令鹤谷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外国人都说日本人的肌肤非常美好。那种在日本人中也是令人羡慕的肌肤就更少见了,也许他就是了吧。”不顾被羞耻的晾在旁边的鹤谷,社长淡淡的评论。
“日本人真是奇异的人种呀。”
“这种奇异的人种正在寻求你们来做搭档哟。这个时候谈虽然有点……,不过和我们公司合作的那件……”
话说到这里社长突然开始改用英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