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樱恢赖娜嘶挂晕橇礁龉业拇笫乖谔致酃餐匦牡奈侍饽亍�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提拔刘韵真出任主管信贷的副行长?”男人转过脑袋紧盯着女人问道。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你喜欢她,要让她跟在你屁股后面满足你的变态心理吗?”刘蔓冬这句话里多少带着点讥讽的语气,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只要在你的怀里,男人们总想对你说实话……王子同也经常这样吗?”男人伸出一只手托起一只沉甸甸的柔软在掌心里玩弄着。然后满怀期待地盯着刘蔓冬。
“你希望我把你今天说过的话告诉别人吗?”
男人一听这话马上就不出声了,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道:“那只是我的理由之一,还有一个考虑就是想通过她牵制一下刘定邦,我倒是挺希望她搞出几笔呆账坏账,甚至为自己某点私利,只要有把柄我在我的手里,刘定邦肯定舍不得牺牲他的宝贝女儿。我听王子同说刘定邦对这个大女儿抱有很大的期望……”
“你还在担心当年和王子同干的那些事?老头子要收拾你的话,在任上不动手,退休几年了难道还会和你翻旧账?”刘蔓冬打断了男人的话问道,同时神情变得有点紧张。
“你怎么糊涂了,那个时候王子同可是他的女婿,你以为刘定邦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在亲情方面他也落不了俗套……当年他暗地里调查过我的事情,最后看在女婿王子同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谁能想到王子同会和她离婚呢?
我就是考虑到这层关系,才把她留在身边,并且提拔她,希望刘定邦能有点感恩的意思,即便不感恩,也不至于把枪口对准我吧……谁能想到,当上副行长没多久,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我真不清楚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她完全变了,不再像个乖乖小媳妇了,而是一个趁你不注意就跳出来掐你一把的狐狸精,如果听任她这样乱掐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被她掐中要害,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刘蔓冬听完男人的话,忽然一阵咯咯娇笑,笑得胸前的一对破涛汹涌,笑得男人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你笑什么?难道那笔钱没你的份?别忘记你能有现在的规模要感谢我和王子同……”男人恶狠狠地说道。
刘蔓冬笑了一阵,端起酒杯在男人的杯子上当地碰了一下,娇声道:“所以现在人家还在帮你的忙啊……不过,我这人记性不好,过去的事情不愿意提,再说,钱可是王子同给我的,她现在已经是美国人了,不受中国的法律约束……我看你真正担心的不是和王子同的事情,而是怕被那只小野猫扯出你和刘源之间的私下交易吧……”
男人似乎被刘蔓冬说中了心事,沉默了一阵说道:“你看看近年来银行发生的案子,哪一件不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一提溜就是一串啊……我可没有威胁你的意思,只是让你明白后果的严重性……”
刘蔓冬盯着手里的酒杯,慢悠悠地晃动着里面的红酒,良久才说道:“我这边确实还没有进展,不过,据我了解的情况,凭着我的经验来看,她显然对帅哥动心了,只不过目前还处于矜持阶段,毕竟她又不是一个表子……只要你有耐心,我保证能把绳套套在她的脖子上,到时候就让你牵在手里,满足你的成就感……再说,帅哥那里有刘源养着,你还心疼他的钱?”
男人点点头,嘴里嘀咕道:“时间……时间……她最近好奇心越来越重了,咱们多面下手吧,我正考虑给她换个岗位,只是有点难度……”
“她难道不喜欢钱吗?”刘蔓冬问道。
男人摇摇头道:“我没敢冒这个险,据我的观察,王子同的女人不会太喜欢钱,她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不过,有机会的话也可以试探她一下,如果能用钱摆平那是再好不过了,我巴不得天下太平呢。”
刘蔓冬似笑非笑地盯着男人说道:“没想到你玩了一辈子的女人,没想到最后被一个女人折腾成这幅狼狈样子……”
男人愤愤道:“她有着女人的外表,可有一颗狐狸精的心……我就想不通,你告诉我,为什么王子同就能让她服服帖帖呢?”
刘蔓冬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表面上看是王子同和她主动离婚,实际上,王子同也被她折腾的够呛,总之,他们两个是互相折磨,最终是王子同落败……”
“哦……这倒是第一次听说……”男人脸上一副介于高兴和幸灾乐祸之间的神情,满心期望着刘蔓冬再透露一些老搭档的隐私,没想到刘蔓冬却闭上了嘴巴。
“我倒有个主意……”刘蔓冬眯着眼睛说道。
“说来听听?”男人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显出一副专注的神情。明显可以看出,他对刘蔓冬的意见很重视。
“你不是说想试试她对钱感不感兴趣吗?其实谁都对钱感兴趣,关键是看她缺不缺钱,你听说过穷光蛋不爱钱的故事吗?”
男人琢磨着刘蔓冬的话,眉头渐渐舒展来开来。随即有沮丧地说道:“谁知道王子同给了她多少钱?尽管平时开玩笑的时候她总是说,王子同除了给她一套别墅和一部汽车,什么都没有留下……谁信呢,她肯定不缺钱。”
刘蔓冬轻轻拍拍男人的脑袋,笑道:“亏你还是个银行家,只要条件允许,在当下这个社会,有钱人一夜之间就能变成穷光蛋。”
“你的意思是……”
“她有钱也不会堆在家里吧,除了银行股市还能把钱放到哪儿去?你用点心总能搞清楚,我这边的那个帅哥如果真能讨得她的欢心,将来作用大着呢?或许在这方面也能做点手脚。”
男人点点头,似乎完全明白了刘蔓冬的意图,笑道:“女人整女人最有办法,要不然我怎么就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了呢?”
刘蔓冬白了男人一眼,嗔道:“少拍马屁……”随即双目微闭,酥胸起伏,马上就进入了状态,几乎是哼哼着低声道:“你今晚还走不走?”
“怎么?难道你又给我留了什么新鲜货色?”男人心情轻松下来,马上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半裸的刘蔓冬身上。
刘蔓冬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说道:“你们这些男人,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我告诉你,如果我的一个姑娘和你们上了床,那绝对不是因为她们的职业,而是因为男人的魅力,我这里的姑娘的素质并不比你们这些衣冠禽兽差多少……”
刘蔓冬说完就慢慢朝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解开了纱衣,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娇媚地说道:“如果你有兴趣就进来,人家告诉你王子同都有些什么花招……如果你想找姑娘,那就去别的地方吧,街上的那些发廊正红火着呢……”
28。 试探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这个时候,大多数人应该已经结束了夜生活回到了家里,而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这个时候已经睡了。
可是,在偌大的一栋别墅里,柳中原却一个人躺在床上,竖着耳朵捕捉着客厅门上的任何一点响动,直到带夜光的手表显示已经十二点的时候,他再次失望了。该死的女人。
柳中原觉得自己现在彻底失去了那份自信,前几天他在向刘蔓冬汇报工作的时候,女人还保证说要不了多久就会有突破,可又是几天过去了,连猎物的影子都没有见到,虽然那个大雨天的那条短信看上去挺暧昧,可接下来就没有任何音信了。
她这是在和自己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或者干脆就在吊自己胃口,也许她从这种捉弄男人的把戏中体验到了快感。究竟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引起她对自己的渴望呢?
“千万不要去求她,不要让她感觉到你的迫不及待……保持安静,耐心等待,女人的耐心会在无声的等待中彻底崩溃……”
刘蔓冬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这个老女人拉了一辈子皮条,自己本人就是表子出身,在这方面富有宝贵的经验,也许她说的是对的,那天的第二条短信真不应该发,也许是这条短信把自己暴露了,她把自己当成了追@无@错@小说 M。qulEDU。Com求者,并且手段并不高明,所以她就远远地躲着,一边偷笑一边想象着自己的狼狈样子。怪不得那些发情的食草动物,进行**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一场战争。
可是,这种无声的等待也同样会让一个男人失去自信,猜测永远只是猜测,谁知道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玩弄的这种真真假假的把戏同样可以让一个男人崩溃。不幸的是这个男人已经对她产生了痴狂,甚至已经有点爱上她了。
不行。不能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必须采取行动。动物界的雄性总是发出某种气味来吸引雌性,这是一种低级原始的捕猎方式,人类比动物高级就在于有嫉妒心,嫉妒比气味更能引起异性强烈的占有欲。眼前就有一个绝好的机会,为什么不能利用她的假表姐来刺激她一下呢,这种方法肯定比直接进攻的效果要好得多。
想到这里,柳中原脸上露出了一丝奸笑。她不是对自己那只猫耿耿于怀吗?干脆就再给她找只猫回来,这可是一只美人猫,如果她再提出让自己处理这只美人猫的时候,她就必须付出一点代价。
柳中原在黑暗中摸索到床头柜上的手机,虽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可他觉得没有关系,这么晚打电话才能显示出自己兢兢业业、为工作操劳的良好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