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会不会又是在利用自己。
“那你打算编个什么借口发现了汪峰留下来的这笔钱?总不能说是他从坟墓里爬出来告诉你的吧……”秦笑愚带点挖苦地说道。
韵真白了男人一眼,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不劳你操心,绝对不会把你扯进来……”
“你必须说清楚,否则我不放心啊……”秦笑愚坚持道。
韵真犹豫了半天,才似不情愿地说道:“我可以从汪峰老婆的身上想想办法,比如,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她交出了几个银行账号,然后发现了这部分钱……”
“你怎么知道她会按照你说的做?”秦笑愚怀疑道。
韵真哼了一声道:“为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可以动用公安局,反贪局、检察院的人,可以审查任何一家银行我觉得有问题的账户,我相信,我能找出汪峰老婆的账户,并且账户上肯定有一笔不小的资金,我可以让她选择,要么失去这些钱并且成为窝赃犯,要么按照我的需要提供几个银行账号……”
秦笑愚呆呆地盯着女人没有出声,他基本上断定韵真的这个损招让汪峰的老婆别无选择,不过,这样一来,他的警惕性就更高了,因为,很明显,韵真把一切都计划好了,只是不清楚自己最终在她的计划中扮演什么角色。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难道我这个办法行不通?”韵真得意地问道。
秦笑愚点点头,没好气地说道:“越美丽的蛇越危险,女人也一样……你确实有点不择手段了,我想知道的是,如果今天我拒绝你的建议,你会怎么样?”
韵真深深地看了秦笑愚一眼,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最后停在他面前,微微弯下腰,盯着他低声道:“笑愚,我们两个在某些方面很相像……”
“哪些方面?”秦笑愚偷偷瞄了一眼韵真T恤下面胀鼓鼓的一团,再次被那股熟悉而陌生的幽香所围困,这种近距离的挑衅让他产生了男性反应。
“比如,我们都野心勃勃……”
“还有呢?”秦笑愚慢慢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掐灭。
“比如,我们都不太遵循传统的道德底线……”
“继续……”秦笑愚也慢慢朝着女人凑过去。
“我们都会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
“我有这么坏吗?”秦笑愚嘲弄似地一笑。
“起码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坏……”
“我跟柳中原相比谁更坏呢?”秦笑愚觉得那股幽香酝酿出的氛围已经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
韵真一愣,似乎有点迷惑了,不解地问道:“提他干什么……啊……”
韵真话未说完,人已经被秦笑愚拉得倒在了他的腿上,一瞬间就感觉到了屁股下面的物事,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并且马上就想起了韵冰结婚的那天晚上,两个人在出租车里的近距离接触。
尽管事发突然,可韵真的心还是禁不住一阵麻,那是一种自然的反应,绝对不是意志力所能控制。
天呐,他……他今天是豁出去了……两个男人尽管性格迥异,但他们都知道攻击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这就是男人的本能。
“笑愚……放开我……别这样,我还没有说完呢……”韵真挣扎着想坐起来,一条手臂忍不住搂住聊男人的脖子。无奈,在强壮的秦笑愚的怀里,她觉得自己柔弱的就像一根小草。
“既然我们如此相像,岂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为什么还要跑到那个相亲联谊会上去呢?”
秦笑愚说道。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女人软的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尤其是腿间传来的丰满肥腻爽的他差点爆发出来。
“因为我们两个都一样,都得了选择综合症……哼,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别以为人家不知道……你在徐召的家里,每天晚上都跟徐萍干些什么?
你明明不爱那个南琴,可为什么要跟她睡觉……还有吴媛媛……你还有脸说人家……哎呀,不要……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秦笑愚的一只手好像无意识似的搂在了韵真的一只腰上面,感受到的不仅是惊人的弹性,还有一种令人心神荡漾的沉甸甸的质感。
韵真就像是一条水草在秦笑愚澎湃的激情中不停地荡漾着,内心里却已经不再抵抗了,心想,这样的近距离接触也许是跟这个男人最有效的沟通,只是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千万不能像上次跟柳中原那样迷失自己。
“瞧,你又找到了我两的共同之处……韵真,你想没想过我们两个会像……像这样亲密的接触……”秦笑愚就像是捕获了窥视已久的猎物,兴奋的说话地有点结巴,一只手忍不住在那团揉软上弄了几下。
韵真闭着眼睛哼哼了几声,忽然感觉到那一股无可阻挡的力量似乎要穿透薄薄的裙子,侵犯到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身子忍不住一阵挣扎,嘴里抽泣道:“笑愚……放开我……你不能这样……这不公平……你都有这么多女人了……”
秦笑愚把嘴凑近韵真的耳边,低声道:“你放心,我从来不强求女人……除非你心甘情愿……你别动,现在回答我几个问题……”
韵真嘴里呜咽两声,一只手勾着秦笑愚的脖子,想让自己抬起屁股,结果被秦笑愚狠狠往下一压,嘴里发出一声迷人的哼哼,瘫软了身子抽泣道:
“笑愚……让我起来……我们好好说话……如果你想……也不能这样啊……你不是说要人家心甘情愿吗?”
秦笑愚看着尽在咫尺的那张俏脸低声道:“就这样说……这样我就能够从你的身体反应来判断你是不是在撒谎……”
韵真发现自己的裙子因为刚才的挣扎被掀了起来,露出一截雪白的腿,秦笑愚的手仍然压在她的身上,并且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一张脸就滚烫起来,身体已经失去最后一点力气,不过,她打定主意,只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下流动作,就让他沾点便宜,权当是自己对他的领一种恩赐。况且在这种情境下他的心说不定也像自己的身体一样软弱呢。
“你想知道什么?你说……哎呀,你别乱动……不然……我……”
秦笑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着自己蠢蠢欲动的心魔,他知道,如果现在给她来个霸王硬上弓,尽管她逃脱不了自己的手掌心,可那样一来,自己就算亏欠她了,今后说不定反而受制于她呢。
这种事情还是你情我愿来的舒服,自己想要的可是她的心,如果仅仅是为了发泄生理冲动,家里面就有个小尤物等着呢,何必贪图两分钟的快敢呢?
“你……跟刘原上干过没有?”秦笑愚低声问道。
“你放屁!”韵真怒视着秦笑愚忍不住骂道,同时身子又是一阵挣扎,像是在抗议男人提出的荒诞问题。
“那,柳中原呢……”秦笑愚一张脸凑近韵真,一双眼睛紧盯着她问道。
这一次,韵真的目光躲避开了,身子忍不住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使劲摇着头,挣扎道:“你……你胡说什么?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在这方面你是不是也野心勃勃……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韵真愣了一下,随即一双眼睛就像是要喷出火来,愤怒地骂道:“你这混蛋……放开我……我说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原来……原来是把我当成……你这个混蛋……”阻力咒骂着,打起精神又是一阵剧烈的挣扎。
无奈,秦笑愚太强壮了,他那只搂着腰的手只是稍稍用了一点力气,韵真就马上动弹不得了,顿时心里又委屈又恨,忍不住抽泣着在男人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满以为他会像柳中原一样呲牙咧嘴的大叫一声,没想到男人皮糙肉厚,连点反应都没有,脸上还带着嘲弄的微笑,那神情好像自己刚刚给他挠了个痒痒似的。她只好又瘫软下来,扭过脑袋,嘴里哼哼唧唧地又小声抽泣起来。
“真没想到一个女行长动不动就哭鼻子,这倒是蛮新鲜啊……”秦笑愚得意地说道,同时压在韵真身上的那只手又不经意地揉了几下。
韵真忍不住哼哼出来,随即就羞耻的把脑袋拱进男人的怀里,咬着嘴唇憋了半天,才抽泣道:“原来你今天……就是来羞辱我的……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呢,没想到居然是个……是个坏蛋……柳中原比你强多了,起码他不欺负女人……”
秦笑愚一听,心里有点酸溜溜的,冷笑道:“所以你就跟他干了……是不是啊……”
韵真扭过头来怒目而视,咬咬牙,恨声道:“是……我跟他干了,跟他睡了……你管的着吗?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秦笑愚一听,顿时怒火衷烧,一把将女人推开,嚯地一下站起身来愤愤地说道:“既然跟我没关系,是谁打电话叫我来的?他好……你去求他帮忙啊……你以为我不知道他的底细,不过一个吃软饭的……对了,你是私生女,他是私生子,正好是一对……”
韵真坐在沙发上,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当她发现秦笑愚那张憋红的脸,马上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虽然她见识过的男人不多,可对他们的心理基本上还是把握的透,她知道,按照秦笑愚的性格,根本不会这么歇斯底里,之所以这样,明摆着是在吃醋,说明自己在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