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而刷点小手碗是我们中国人的强项……那天,如果我亲自在酒店的话,王子同早就没命了……”
“我觉得你有时候过于自信,这不是什么好事……你要知道,我们要对付基本上都市中国人,王子同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那些保镖也都是东方人的面孔,难道他们就不会耍阴谋诡计?”秦笑愚想给刘幼龄泼泼凉水。
“所谓道高一筹魔高一丈,自信来自于自己的实力,我从不嘀咕自己,只有懦夫才会在没有动手前就患得患失……我已经说过了,所有的账都记载我的头上,你还担心什么?”刘幼龄不满地说道。
秦笑愚小声嘟囔道:“你无名无姓,没有人认识你,就像空气一样,到时候他们就是想算账也找不到主啊,最后还不是……”
刘幼龄盯着秦笑愚看了半天,嗔道:“搞了半天你的小心眼里原来是在担心这件事啊……”说着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一边往回走,一边说道:“我要么就像你说的如同空气一般无影无踪,可只要我采取行动,就肯定会留下独特的痕迹,让他们一看就知道是我干的……”
“什么痕迹……”秦笑愚赶紧站起身来追上两步问道。
“比如……”刘幼龄说着,忽然身子快速旋转过来,还没有等秦笑愚反应过来,一把手枪已经紧紧抵住了他的喉部。笑道:“有些人喜欢朝着敌人的眉心开枪,我一般都朝这里……一枪穿喉,无声无息,只是主意别让血溅到身上……”
秦笑愚吓得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他还以为刘幼龄要杀人灭口呢,好在没一会儿女人就收起了枪,笑道:“我从你的眼神中看见了死亡前的恐惧神情,不过,经常这样练练,当你真的面对死亡的时候就会坦然多了……”
157。 雇佣军
秦笑愚摸摸自己的脖子,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恨恨地说道:“我轻易不动手,动手你就来不及了……”
刘幼龄又是一阵咯咯娇笑,问道:“既然明天就走了,你准备带哪三个人做你的帮手……”
这倒是一个现实问题。其实秦笑愚待在这里的半个多月起码有两大收获,一是他跟刘蔓冬的几个保镖混的很熟,里面还有几个也跟他一样是复转军人,刘蔓冬对他们出手大方,所以这些保镖对他忠心耿耿。
另一个收获是他跟刘蔓冬的关系有了质的发展,不再仅仅是合作者或者寻求庇护的落魄者了,而是有点像朋友那种关系,比起刘幼龄忽冷忽热的态度,他更喜欢和刘蔓冬待在一起。
说实话,他觉得刘蔓冬之所会有这么多的男人,并且都是有身份的男人,这不仅是因为利益关系,其实刘蔓冬本人无论从容貌到性格到谈吐,自身就有一种独特地方魅力。
如果把刘蔓冬和刘幼龄两个女人放在自己面前做选择的话,他宁愿跟比自己大十来岁的刘蔓冬搞温情,至于刘幼龄,要是有机会的话只想好好操她一顿,最好是把她操的鬼哭狼嚎,杀杀她的嚣张气焰。
可是一想到她那冷冰冰的眼神,以及随时都会动刀动枪的性格考虑,‘无‘错‘小说‘m。‘QUlEDU‘他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担心,万一在床上弄得她不爽的时候,她说不定会突然动手把自己那玩意给废了,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就会不自觉地摸摸裤裆,觉得那天被她抓过的地方有点蛋痛。
秦笑愚原本从刘蔓冬的保镖中挑选了三个人陪他一起回临海市,这三个人在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跟他混的最熟,不但脾气相投,而且各有所长,最重要的还是这三个人都有从军的经历。
在秦笑愚看来,且先不管这三个人的本领如何,起码部队的生涯让他们懂得服从命令,这一点对他将要做的事情尤为重要,他可不希望他们成为自己的手下之后还唯刘蔓冬或者刘幼龄的马首是瞻。
遗憾的是,第二天上午,他选中的一个叫做冶铁民的保镖突然接到了家里的一个电话,说是母亲病危,刘蔓冬慈悲为怀,同时也是出于对这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保镖的信任,破格批准他回家料理家事。秦笑愚本想再重新挑选一个保镖代替冶铁民,可刘蔓冬最后开出来的价让他打了退堂鼓。
“笑愚,我们之间就不谈钱的问题了,说出来也伤害感情,你知道,这几个小伙子跟着你去临海市,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提着脑袋做事,所以,你起码也要表示一下,毕竟他们也不信仰共产主义,出来混也就是想赚点钱……”刘蔓冬在下午的时候喝着红酒,委婉地说道。
秦笑愚马上就感到惭愧,因为在此之前他一直没有提过这件事,他倒没有认为刘蔓冬小肚鸡肠,跟自己斤斤计较,反倒觉得这些保镖之所以对她忠心耿耿,跟她的体贴关怀有很大的关系。既然借了她的人,人家又没跟自己要酬金,这三个人的衣食住行自己总要管吧,每个月的工资总要出吧,要不也太不近人情了,更何况,这几个人可不是跟着自己去游山玩水,而是随时都有可能性命之忧呢。
“刘总,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你看,我给多少合适呢?”秦笑愚毕竟是头一次雇人或者说借人,还不太清楚这里面的行情。
刘蔓冬犹豫了一下说道:“这几个人你用多长时间也说不上,我看干脆就按天计算吧……你每天给每人一千块吧……”
每人一千块?三个人一天就要三千块,一个月就要十万块,难道临海市的保镖市价这么高?
秦笑愚心里吃惊可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他是个苦出身,虽然现在手握巨资,可还是有点心疼,可想想他们即将面临的危险,所以咬咬牙忍了。
没想到坐在一边的刘幼龄插嘴道:“妈,你这个价格也太不合理了,这些保镖天天呆在这里什么事不做,每天也要一千块,换算成美金还不到两百。
你知不知道,我在格鲁吉亚的时候,一个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每天一千美金,格鲁吉亚连个三流国家都算不上,中国可是经济大国,世界排名第二,整天喊着和世界接轨,怎么悬殊就这么大呢……”
说完,扭头看着秦笑愚笑道:“笑愚,这是首战,为了鼓舞士气,你不妨大度一点,钱算什么,只要你成功了难道还愁没钱嘛……我看这样吧,每人一千美金,折合成人民币就是……就是……”
秦笑愚还没有等刘幼龄算出具体数目,心里就把这个魔女恨得牙痒痒,明白她这是故意在给自己找麻烦,也许在她心里,自己是个小气鬼呢。
刘蔓冬在干女儿的脑袋上拍了一下,笑道:“这跟国家的经济实力没有关系,格鲁吉亚那些人是雇佣军,他们走的是国际价格体系,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过,你说的也对……
笑愚,反正这三个人现在就是你的人,我还是那句话,他们可不知道什么正义非正义的,他们只认钱,他们为钱卖命,你就看着适当地加一点吧……”
秦笑愚瞥了刘幼龄一眼,见她正一脸坏笑地盯着自己,于是狠狠心说道:“就按照幼龄说的算,每天六千块……”
“啊……”刘蔓冬和刘幼龄似乎没想到秦笑愚竟然把这个价格当真了,忍不住惊呼一声,彼此对视了一眼,好像是在说,这小子手里确实有不少钱呢。
秦笑愚最终还是心疼钱,他以对其他的保镖还不是太了解为由,决定只带着两名保镖回临海,他琢磨着石建军的伤也快好的差不多了,加上陈志刚,自己有四个人就足够了,又不是准备袭击公安局,要这么多的人干什么?
不过,当他想到陈志刚和石建军两个人每天只有几百块钱的时候,心里竟有点内疚,觉得有点亏待他们,决定回来之后马上给两个马仔加薪,虽然不可能和刘蔓冬的保镖看齐,起码也要让自己问心无愧才行。
158。 虚惊一场
当天夜里十二点多,秦笑愚的车从临海市的南门悄悄进入了这座现代化的大都市。开车的男人名叫何亮,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没什么特征,只有两只手硕大无比,方向盘抓在他的手里就像一个小小的玩具。
他的身边副驾上的男人名叫柴进,年龄在三十开外,和《水浒传》里面的小旋风柴大官人柴进的名字一模一样,只是从他脸上看不出侠义之道,一个银钩鼻子反而使他显得有点得阴沉,一路上他都微闭着眼睛,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可一只手却一刻也没闲着,几个手指交替着飞快地转动着一枚金币,就像是设置好程序的一个自动装置。
而单独坐在后座上的秦笑愚也宛若换了一个人,只见他身穿一件一条灯芯绒的休闲裤,一件黑色的薄皮夹克,原本习惯了的毛寸发型已经不见了,长出来的乌黑头发显然经过了精心的挑染,成了斑驳的杂色,脸上在带上一副宽边眼镜,那模样看上去就像电影明星,把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猛然间根本就认不出他来。
他这一身装扮是受到了网友整容的启发,然后由刘幼龄亲自动手完成的造型,他出来之前,在镜子里反反复复把自己端详了很多遍,对自己这个新形象不但满意而且充满了新鲜感。
“我担心你在《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临海市的情人也认不出你了……”刘幼龄完成了手头的工作之后得意地说道。
“我的味道没有变……她能闻得出来……”秦笑愚好像故意在刺激刘幼龄似的。
“哼,什么味道……酸味……”刘幼龄不屑地皱皱眉头,接着又说道:“临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