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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建东摆摆手坚定地说道:“我不同意,我不能让你随便抓人,除非你手里有证据,你要知道,我这里是公安局,不是中央纪委监察室……
你们的方式跟我们不一样,我认为你现在应该离开这里,回去向你的上司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做决定,如果,我让你乱来,你跟秦笑愚又有什么两样?你这样做岂不是把那个姑娘毁了?”
邹琳盯着岳建东说道:“我知道你以前跟徐召关系不错,所以才不同意……”
岳建东站起身来严肃地说道:“这跟她是徐召的女儿没关系,如果我袒护她,当初就不会让你去调查她……你想联系秦笑愚,可以想其他的办法,抓徐萍,我坚决不同意。”
邹琳一听,瞪着岳建东看了一阵,随即沮丧地说道:“可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联系到秦笑愚,我甚至有种预感,这个家伙就躲在临海市的某个地方,并且正在准备采取行动……其他的办法不一定有用,只有徐萍可以让他马上给我打电话……”
岳建东丝毫不为所动,拒绝道:“我说了不行……”
邹琳恨得牙痒痒,赌气说道:“你不愿意就算,我去找丁朝辉,让市局刑警队抓她……”
岳建东说道:“当你带人去抓她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分局的警察正在保护她……”
邹琳急的都快哭了,恨声道:“我还以为你是个从不讲情面的人呢,没想到这么袒护徐召的女儿……”
岳建东哼了一声,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车流说道:“随你怎么想?这里目前为止还是我说了算。”
邹琳愣了一阵,慢慢走过去,张开双臂一下抱着岳建东,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幽幽说道:“你听说了吗?局里面不少人都在说……说我是你的相好呢……”
岳建东浑身微微一颤,转过身来,慢慢推开了邹琳,冷冰冰地说道:“相好?我都可以做你爹了……抓人不行,不过,你可以找刘韵真吓唬她一下,既然你肯定刘韵真和秦笑愚有联系,为什么不在她的身上想想办法呢……”
邹琳娇嗔道:“你可不了解刘韵真,以她现在的地位难道还怕一个小警察的威胁?说不定威胁不成反而被她投诉呢……”
岳建东盯着邹琳看了一阵,似乎心有点软了,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叠材料说道:“这个材料绝密,我就让你看一眼,然后你再去找刘韵真,我估计她应该不敢投诉你,不过,这件事到此为止……”
邹琳一把抓过那份材料,坐在沙发上一目十行地看了一遍,然后又拿着那张照片端详了半天,惊讶的合不拢嘴,怔怔地说道:“怪不得刘定邦的案子毫无进展呢,原来被卡在这里了,天呐,这是有人编造出来的吧……”
岳建东一声不吭地走过来拿过那叠材料,然后走进卫生间,在邹琳吃惊的目光中,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些纸张和照片。
秦笑愚的机会终于来了。在他回到临海市的第三天傍晚,陈志刚给柴进打来电话,孟欣五分钟前刚刚进入她母亲的藏身点,没有带任何人。
“时间还有点早,但愿她在那里能多待一阵,柴进,东西都准备好了吗……”秦笑愚看看手表说道。
“一切就绪……头儿,我看还是小心一点,把何亮和石建军都带上,万一……”柴进有点担心地说道。
秦笑愚摇摇头说道:“人多目标大,张红兵是个见不得光的女人,孟欣不会让太多的人知道这件事,只要王子同没来,就没有多大问题……”
“头儿,把我也带上吧,反正晚上也没有什么事,我就替你们把把风……”石建军说道。
秦笑愚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你今晚没事?事情多着呢?你先给邹琳打个电话,约她见个面,你就说自己刚养好伤,假装跟我联系不上,故意问问她是否有我的联系方式,然后跟她聊聊,看看公安局那边有什么动静,少说话,多听……
完事以后你就在这里等着,把我带回来的东西拿去交给市电视台大事小事栏目组一个名叫李芳的摄像……从明天起你的主要任务就是给我盯着刘韵真,听说她买了房子,把地址给我摸清楚,看看他们晚上是不是在那里睡觉,都有什么人找她……”
168。 非法闯入
半个小时之后,柴进和秦笑愚来到了陕西巷125号,由于是一条偏僻的小巷,所以虽然还只是傍晚时分,可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是在巷子的一头有两家路边小店,门口摆着两张桌子。老远,秦笑愚就看见陈志刚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不时朝着巷子口张望。
柴进按了几下喇叭,陈志刚就慢悠悠地朝着他们走过来,不过,路过汽车的时候并没有停下,而是拐进了一个小院子。
“跟着他开进去……”秦笑愚说道。
这个地方他们已经来采过两次点了,连停车的位置都已经选好,秦笑愚原本打算,万一张红兵不配合的话就把她带走,关上几天再说,可后来看看看这个小院子,他就打消了主意。
因为这个院子太小,即便是晚上行动,带着一个大活人从里面出来,也有可能被楼里的某个人看见,再说,孟欣很难处理,他可不想背上绑架省委主要领导女儿的罪名。
反正张红兵也就是一个故事,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手里那些护照和存折还不知道在不在,即便存在,现在也没有多大用处了,几百万块钱,目前对一个省委一把手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既然只是一个故事,那么只要证明张红兵这个人目前还活着就达到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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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多长时间了?”秦笑愚问道。
“四十分钟了……”陈志刚看看手表说道。
“那我们赶紧上去,说不定她马上就会出来呢……”秦笑愚说着就要下车。
柴进连忙说道:“头儿,我带了两个头罩,要不要罩上……”
秦笑愚想了一下说道:“不用,我们又不是入室抢劫犯,我相信,孟欣不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这栋建筑没有单元,一条十几米的楼道一边是一个个房间,另一边是镶着残缺不全玻璃的露台,孟欣居然让自己的母亲住在这种贫民区里,可见她对母亲的安全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楼道里黑乎乎的,公共照明设施早就不复存在了,房间也不隔音,站在走道里就能听见屋子里传来的电视机声音和女人呵斥孩子的声音。
秦笑愚在206号房间门前站定,低头看看从门缝里露出来的一丝灯光,朝柴进点点头,脑子里想象着孟欣母女两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吃饭的情景,心中竟有一丝不忍。
自从上次在那个废弃的建筑物顶上目睹了女人跟王子同的风流韵事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孟欣并不是那种令人厌恶的女人,就凭她对母亲的这点孝心,这个人也坏不到哪里去,反倒觉得,作为省委一把手的女儿,其实也承受着太多的压力,搞不好一直受到后母刘幼霜的控制呢。
吧嗒一声,柴进关掉了门口配电箱上的保险开关,门缝里的那一丝亮光消失了,秦笑愚和柴进分别站在门的两侧静静地聆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尽管这次行动危险性不大,可这一瞬间两个人的鼻息都有点粗重。
终于,房间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一会儿,房门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按照秦笑愚的风格,这个时候应该连人带门突然撞进去,可今天他没有这么做,一方面他觉得没有必要,另一方面,如果动作太大,势必会引起女人的尖叫,从而惊动了隔壁邻居。
所以,在门打开一条缝的瞬间,他只是把一只脚伸了过去,以免受惊的女人突然把门关上。不过,事情并非他想象的那样,门里面站着的那个影子在看见门外的黑影之后没有采取任何行动,好像是被吓呆了一般怔怔地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惊恐地盯着面前高大的男人。
“别担心,我只想和你谈谈……”秦笑愚也不可能跟着女人一块发愣,他守着话,不管女人愿不愿意,一个身子就朝着里面压过去,感觉碰上了女人的胸口,硬是挤着她退进了门里面。
忽然,房间里一亮,柴进见秦笑愚进去了,顺手打开了配电箱中的保险开关,跟着走了进来。
孟欣似乎没想到后面还有人,仿佛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危险,连来人都没有看清楚,嘴里惊呼一声,转身就往里面屋子跑,秦笑愚怕她锁上门,马上紧跟着追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还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一个老太太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脸色苍白的没有血色,手里还夹着一支香烟,秦笑愚的第一印象是,这个女人起码有八十岁了,他虽然没有见过张红兵,可根据顾南亚和刘蔓冬的描述,张红兵应该是一个差不多五六十岁的女人,并且颇有姿色,就算年老色衰,起码也应该有韵真母亲祁红的那种雍容华贵,难道这个女人不是张红兵?
两个女人都瞪着眼睛惊恐地盯着面前的两个闯入者,不过,老太太还算镇定,孟欣的身子却明显在微微颤抖,她显然已经认出了秦笑愚,颤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说着话,身子慢慢退到了老女人身边。
秦笑愚看看地上和床上的两只手提箱,盯着老女人说道:“看来你准备要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