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飞驰而过,马路上的水溅了她一头一脸。
这时屋子里的三个保镖全部冲出来了,其中那个端着枪的保镖跑到马路中间举枪瞄准,似乎还想开枪射击。
刘蔓冬一看,马上喝道:“别开枪……追不上了……”
刚刚从屋子里跑出来的柴进走过去搀扶起刘蔓冬,一脸惊异地问道:“老板,出了什么事?”
刘蔓冬恼羞成怒,一甩手就给了柴进一个耳光,嘴里骂道:“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你们这些兔崽子,整天就知道花钱玩女人,被人闯进家里来居然还一个个睡的跟死猪一样……也不知道养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柴进跟随刘蔓冬多年,深得老板的信任,虽然也经常挨骂,可挨耳光还是第一次,并且还是当着其他保镖的面,一时胀红了脸,觉得很没面子,只是不敢发作。
等刘蔓冬走进了屋子,他才把身边的一个保镖踢了一脚。骂道:“你们这帮蠢货,谁是负责看家护院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必须有一个人不许睡觉……”
正骂着,听见屋子里有人叫他,顾不上多说,马上跑进了客厅,只见刘蔓冬脸色惨白地坐在沙发上,显然受惊不浅,于是走过去低声道:“老板,对不起,都是我的疏忽……从明天起……”
刘蔓冬摆摆手,阻止了柴进的话,坐在那里喘息了一阵,端起保姆端来的一杯红酒喝了一大口,这才说道:“你说……谁会抓我的干儿子呢?”
柴进虽然给刘蔓冬当了多年的保镖,可对她那些干儿子并不了解,也很少打交道,并且也不知道刘蔓冬整天都给他们安排些什么事情。
并且他刚刚从屋子里出来,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一个干儿子被人绑走了,怪不得老板会发这么大的火。不过,临海市有这么胆大妄为的绑匪,竟然直接上门绑架,他还没有听说过。
柴进还没有说话,站在一边的何亮急忙说道:“老板,多半是知道你底细的人干的,既然是绑架无非是要钱,等他们来电话,我们再想办法……”
柴进犹豫了一下说道:“我看未必是要钱……会不会是老六得罪了什么人?比如黑帮……”
刘蔓冬不耐烦地摆摆手,因为她这些保镖并不清楚她这个干儿子做过什么,所以,问他们也等于白问,只能毫无边际的瞎扯。
“有好一阵没听见秦笑愚的消息了,你明天跟他联系一下,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跟他谈谈,然后安排一个合适的地方我们见个面……”刘蔓冬冲柴进说道。
柴进心思机敏,见刘蔓冬忽然把话题扯到了秦笑愚身上,并且急着想跟他见面,心里不禁一阵疑惑,心想,难道今晚的绑架和秦笑愚有关系?不可能啊,秦笑愚现在不也是她的干儿子吗?不会是干儿子们内讧吧。
“老板,这个时候见他是不是太危险了,现在外面到处贴着他的通缉令呢……万一被人……”
柴进还没有说完,刘蔓冬就一摆手打断他道:“你懂什么?哼,通缉令?现在看来,这些通缉令什么时候说不定就变成了他的宣传海报呢……
风向要变了,最近给我都精神点……我甚至相信什么时候警察会突然冲进来呢,我们也要做点准备工作,不要到时候被人家打个措手不及……”
说着,刘蔓冬挥挥手,让其他的人都出去,只留下柴进跟何亮,闭着眼睛沉思了半天,才睁开眼睛看看两个人低声道:“我有件事情交给你们两个人去办,这件事绝对机密,不许告诉任何人……”
柴进赶忙上前一步,低声道:“有什么事情老板尽管吩咐……”
刘蔓冬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问道:“临海市避灾中心你们熟悉吗?”
柴进何亮互相看了一眼,都缓缓摇摇头,柴进说道:“那地方知道,靠近西郊,没什么人家……难道老板想去那里找个地方?”
刘蔓冬摇摇头,把纸条递给柴进说道“这里有个地址,里面住着一些大人物,你们两个人去那里盯两天,看看这些人每天都在干什么,都有什么人去那里找他们,尤其是看看临海官场上有什么大人物去那里,不认识的话就拍几张照片回来……
顺便把周围的地形道路搞清楚,过几天我想在那里搞点新闻出来……不过,你们可要小心点,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万一被他们发现可就麻烦了……”
“老板,那里住着什么人?”何亮问道。
刘蔓冬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斥道:“不该问的别问……”说完,就一个人上楼继续睡觉去了。
341。 硬骨头
且说秦笑愚和卢飞扬驾车一路狂奔,最后确信刘蔓冬并没有派人追来之后,才把车停在了一条僻静的小巷中。
“老大,没想到这么顺利……在什么地方宰这个王八蛋?”车刚停下来,卢飞扬就兴奋地说道,那神情好像还不太过瘾似的。
秦笑愚朝后座看看,只见男人仍然处于昏迷中,于是扭头对卢飞扬说道:“去把他弄醒,别把人搞错了……”
卢飞扬跳下车来,打开后门爬上去,也不知道他对那个男人干了什么,不一会儿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哼哼,随即就看见那个男人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来,一只手摸着脑袋,那模样还以为是在自己床上醒过来呢,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脑袋会这么痛。
不过,当他看清楚面前一个男人正瞪着眼睛冷冷地盯着他的时候,不免吃了一惊,因为,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紧接着就看见了前面的秦笑愚,顿时就像看见鬼了一般,嘴里“啊”了一声,脸上流露出恐惧的神情,扭动着身子好像要找地方逃跑似的。
秦笑愚一看男人的神情就知道他认识自己,不过,凭这一点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周文平,遗憾的是徐萍不在这里,否则只要看一眼就解决问题了。
“周文平,醒了没有啊。”秦笑愚点上一:无:错:小说 m。QuledU。CoM支烟,故意直呼其名,一边紧盯着他脸上的表情。
男人没有穿上衣,明显可以看出他听了秦笑愚的话之后,浑身战栗、瑟瑟发抖,颤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就一句话,秦笑愚已经确认了男人的身份,他扔掉半截烟,冲卢飞扬说道:“把他绑起来……”说完,发动起车,飞速离开了小巷子,朝着西郊的疾驰而去。
周文平好像已经感觉到了弥漫在车里面的杀机,一路上绝望的扯着嗓子不停叫喊,反正路上既没有人也没有车,他的叫喊声只能淹没在刷刷的雨声中,所以,秦笑愚和卢飞扬也不管,任凭他一会儿歇斯底里一会儿哀哀哭泣,嘴里呜呜咽咽说着一些含混不清的话。
二十分钟之后,汽车驶过西郊的一座大桥,在一块写着“临海市避灾中心”的指示牌处拐上了一条小路,五分钟之后停在了江边的一片小树林前面。
“就是这了……把他拖出来……”秦笑愚关掉发动机说道。
在周文平一阵杀猪似的嚎叫声中,卢飞扬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拖出了汽车,扔在了地上,只见周文平忽然从泥水中爬起来,一把抱住刚刚从车上下来的秦笑愚的一条腿,哀嚎道:“秦大哥……别杀我……不管我的事……都是……她让我干的……求求你放了我吧……”
秦笑愚皱皱眉头,一脸厌恶的表情,心想,刘蔓冬的这些干儿子一个个阴险有余而胆气不足,在生死关头自然是一点尊严都不顾,只求活命了,反倒是柳中原是个例外,上次被自己抓住的时候,在最后关头竟然还敢持刀做最后一搏,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是自己最大的威胁,如果柳中原也像面前这个脓包一般,说不定连跟他较量的兴趣都没有呢。
雨比刚才小多了,秦笑愚点上一支烟,抬腿把周文平踢开,冷冷问道:“她让你干的?她是谁啊……”
周文平瘫在地上爬不起来,听了秦笑愚的话,勉强抬起头来泣道:“是……刘蔓冬……”
“哦,她让你干什么?”秦笑愚故意漫不经心地问道。
“秦大哥……求求你,别杀我……我都告诉你……”周文平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坐起来哀求道。
秦笑愚走上前去,一只脚踏在他的肩膀上,冷冷说道:“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你想说就痛痛快快的说,等老子失去了耐心,你后悔都来不及……快说。”
周文平既然是刘蔓冬的干儿子,自然练就了灵敏的心机,他虽然没有跟秦笑愚打过交道,可也听说过他的手段,知道自己落在他的手里断没有逃脱的道理,就凭他们深更半夜把自己带到这个渺无人烟的地方,就知道凶多吉少,既然秦笑愚决心要杀他,说也是死,不说反倒还有一线生机,起码能拖延时间。
这样想着,周文平一边浑身瑟瑟发抖,一边颤巍巍地说道:“干妈让我办很多事情,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秦笑愚没想到周文平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吊自己的胃口,于是狠狠踹了他一脚,骂道:“老子可没心思跟你玩心眼,你心里很清楚老子想知道什么,老老实实说出来,老子给你一个痛快,不要临死之前还活受罪……”
周文平一听,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于是心一横,咬牙说道:“秦笑愚……你要杀我就动手吧,我没什么可说的……老子先去阎王爷那里给你报个到,要不了几天咱们就在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