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娃眨眨眼“甄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庆城的人都知道”
“我们去看下吧”她似笑非笑。
罗府。
“不要急,不要急。每个人都有,都有”管家在一旁说。
“果然很多人”汐甄儿笑了笑。
娇娃还是不懂“甄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管家,都发完了吗?”罗员外从府内走出,一脸皱纹慈善的笑。
管家笑呵呵道“老爷,就快发完了”
“那就好,那就好”罗员外呵呵笑。
汐甄儿眼神微闪“娇娃,记住他的样貌,我要你易容出一张一模一样的”
娇娃虽奇怪,但还是点头“嗯嗯”
◇◆◇
江湖传出让人震撼的消息。
当今朝廷锦衣卫统领,竟然是当年叛离墨家机关城的墨家叛徒,而且还盗走了不少机关图。被人查出了墨家叛徒的身份与带有机关图被江湖人夜袭。
当夜受伤还被带抢走了机关图。原来抢走此机关图的人,竟然是墨家另一个叛徒。贾仁愤恨不已,隔几天后就被另一个叛徒约到了草木峰决战。
但结果谁也聊想不到,竟然是贾仁被杀。想当然让人吃惊的是贾仁身为锦衣卫统领,武功绝对不低,却在三招之内死在对方手中,怎教人不吃惊?
而皇上听闻此消息,竟然是不闻不问,只宣誓了一句:贾仁死有余辜。
因此众人心里想,是否当初贾仁其实是真的让贾贵人谋反,而皇上早就知道此事只是不点名,因而贾仁死后更是草草了结不在乎?
还有一条更让人震撼的事情,便是墨家另一个叛徒,竟然是庆城出了名的大善人罗员外。而且还有江湖人为证,当时的的确确是看到了对方的样貌。
因此,江湖人的野心终于暴露而出,一夜之间,罗员外家中被抢夺杀害,而罗员外卷带机关图的一切逃走,就连他的儿子也不要了。
听风楼却有放出一条让庆城百姓震撼错愕的消息。
罗员外,罗兼其实当年只是罗家的一位管家,他利用了自己的野心计谋,谋害了罗家所有人,易容城罗员外的模样居住假扮欺骗所有人,而罗家的儿子,其实才是罗家正正的儿子,之所以没有杀他,是因为罗家的儿子是个痴儿。
此事一出,百姓既是愤恨被欺骗,也产生了蠢蠢欲动的野心,罗家已灭,只剩下一个五岁的痴儿,罗家的财产归于罗家痴儿,但痴儿的他要怎么样掌管如此多财富?
“甄儿,你怎么知道罗员外就是墨家叛徒?”娇娃目瞪口呆。
她轻笑“你忘记我给你的药香是干什么的吗?”
“啊——”娇娃恍然大悟“但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不让墨残月手刃叛徒?而是让飞落易容去杀了贾仁?”
汐甄儿自由她的想法“我不想他双手染上鲜血,你懂吗?”
“不懂,我们江湖人有谁手上是没染上鲜血,没杀过人的”娇娃摇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汐甄儿叹息,悠悠道“但我就希望他不要染上鲜血”
这句话,让走来的沧月无痕听到……黑眸闪过冷光。
“娘子,娇娃说的没错,江湖人没有人是纯洁的”
嘴角扯了扯,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也是江湖人?你也杀过人吗?”
他黑眸微沉“如果,我杀过人呢?”而且,是成千上万……
她哑口无言,是啊,他杀过人又如何?就如同他说的,江湖没有人是纯净的……
“娘子……”
“没如何,只是很难相信你也会杀过人而已”她叹息,果然是妄想。
“甄儿”身影一恍,墨残月一身白衣出现。
“哦,残月。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跟你说”汐甄儿微笑。
这一抹笑容,却刺痛了沧月无痕的心。
017。罗兼之死(1)
“你说什么?”墨残月吃惊“你要我接管罗家一切?不行,绝对不行”他豁然站起坚决拒绝。
汐甄儿皱眉“我这是为了你好”
墨残月不赞同“我非罗家人,怎么能霸占罗家财产?不就跟罗兼没什么分别吗?”
“如果你不接管罗家一切,罗家注定要被灭掉吞噬”她豁然严厉“罗家已经没有任何人,只有一个儿子,但罗家的儿子是个痴儿,你懂我的意思吗?”
墨残月愣住“你是想让我保住罗家的唯一后人?”
她颔首,坚定道“罗家一直以来都是商量富商,经营的都是最上等的木筏家,这也是罗兼当初选择罗家的原因之一,如今罗家被毁,你们墨家也有一定的责任不是吗?第一,你接管了罗家可以让罗家免遭祸害,还能照顾那无辜的痴儿。其二,你不是要制造飞行器吗?我相信木筏和金钱对你们来讲是绝对重要的”
墨残月吃惊的望着她早就已经为自己以后作好打算,心在澎湃,说不出的滋味在围绕,是感动,是感激,更是欢悦能认识她,更能成为她的哥哥……
“残月,我的决定没告诉你,我很抱歉,但这也是为了你自己与墨家将来做打算,你们墨家叛徒犯下的错,你也必须负责”她一字一语,既是关怀也有谴责,还有更多的教诲……
墨残月忽然轻笑摇头“甄儿,你早就为墨家作好了打算对吗?”
笑容扬起“没错。在知道罗兼的一切后,我就有此打算。这对你墨家和罗家都有利,不是吗?”虽然这个决定有点仓促,但未曾不是好事。
墨残月摇头‘服了你’的表情“我答案,但我要如何去接管罗家?你就不怕我经营不周会败了罗家吗?”他从没经商,往后的事情他还不能肯定自己是否能接人。
她笑容更深了“娇娃,现代什么时候了?”
娇娃往往天色“中午了”话一完,一道凄惨的尖叫传来。
“哇啊啊——放开我,放开我。吴廖,吴廖你太可恶了,枉费我们还是朋友,你竟然让你相公来绑架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吴廖,我要将你在江湖所做的一切全爆出来”
吴廖威胁的声音传来“有本事你就说啊,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反正迟早都要死,我决定拉你这祸害一起下地狱,哼哼。吴廖的相公,我告诉你——”
“万事通,你敢?”
“闭嘴”这是棱若寒愤怒的咆哮“你说”
“不准说”吴廖惊恐大喊。
万事通咬牙切齿道“吴廖初出江湖的时候,就调戏了江湖玉公子,还和他在山洞了过了一夜。还有在前段时间不久,她更去了雌雄阁,招男妓,还扬言要调戏天下所有美男”
“你胡说,胡说。我才没有——啊,大师兄,你别听万事通胡说八道,我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吴廖惊恐的摇头,瞪着棱若寒越发冰冷的脸庞。
“吴、廖”咬牙切齿磨牙声四起。吴廖倒抽一口气。
“我不是”吴廖说完,竟然挺着逐渐大起来的肚皮施展轻功。
“吴廖”棱若寒脸色铁青,扔掉万事通追了上去。
万事通吃痛的捂住屁股,得意大喊“哈哈哈,这就是得罪我万事通的下场”终于扳回一城,他兴奋得忘我“哎哟,谁踢我”
“除了我,还有谁?”汐甄儿冷冷的再踢一叫。
“哎哟,为什么踢我?我记得我没做错过什么事情呀”万事通唉唉乱叫。
汐甄儿哼了哼“你说呢?搅和人家夫妻感情,这没道德的事情你也敢做?”再踢一脚,果然是吴廖的朋友,都是怪腔。
“是她无端端的捉我的好不好?我可是正在和别人谈生意耶?很快就有一大笔钱进入口袋,可她却说要带我去血楼耶?是血楼不是茶楼酒楼,这可是江湖人却步的杀手楼,我还不想死”万事通唉唉乱叫,对自己的银子飞走抱怨很大。
嘴角抽搐“你现在站的地方就是血楼”
万事通瞬间石化,面无血色,惊恐的很乌龟躲到汐甄儿后面“那、那里?这是血楼?不会吧?”
“去,一个大男人躲在女人后面算什么?”没好气的甩开他。
万事通咕噜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颤抖指着汐甄儿“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血楼?”
“你不是万事通什么都知道吗?”她反讽刺。
“我我我——”
“甄儿,他是谁?”墨残月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万事通?这就是江湖无所不知的万事通吗?
万事通跳起来,拍拍衣裳整理易容,将狼狈的形象抛到后面,成为翩翩公子温润儒雅“你好,在下万事通。江湖任何事情只要问我万事通,来吧,请交出你的银票,我会为你道出你想要的一切消息”
娇娃噗哧一声,很没形象的拍台大笑“哈哈哈哈——笑、笑死我了,哈哈哈——”也只有万事通才能有这样的本事了。
万事通脸色铁青,磨牙“难道你们找我不是为了打探消息?”
“谁跟你说是来打探消息了?”娇娃眨眨眼,骄傲道“我听风楼的消息至少比你灵通”
敌人在眼前,万事通却只能咬牙切齿“去,你听风楼的消息还不是来自于我?”拜托,他可是神秘的幕后主使,好吗?
娇娃嘴角抽搐。
“好了好了,别吵了”汐甄儿打住“我说万事通,我有事情要你做”
“你让我做我就得做?那不是很没面子?不干”他很男子气概的甩头。
“师傅”汐甄儿轻唤一声。
一直当空气的花飞落淡淡撇了一眼,冰冷道“杀”
万事通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落地,颤抖的指着沧月无痕“你你你你……”
“怎么,答应不答应?”
点头如掏蒜头,男子气概算什么?人都死了还有屁用。“答应,答应”
“很好,我要你在五年的时间内,教会他,经商之道”一手指向墨残月。
万事通错愕道“什么?经商?郁闷到烦躁到不行无聊到死的经商?咳咳咳……我答应,我答应”长篇大论在某杀手的眼神秒杀后淡去。很狗腿道“嘿嘿,敢问主子怎么样称呼?”
“墨残月”
万事通惊愕“我说汐甄儿,你连墨家人都认识?太牛了吧?”
“放心,在这期间绝对会负责你的安全和银子”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