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脑中灵光一闪,我想开始恶整咯,我这么无聊也不能哥哥太舒服,至少也要让他来个睡眠不足,到时候来个上课睡觉被老师K,不过我估计也没老师有胆敢K他,我踏踏踏地走在木制的地板上,室内寂静,这脚步声就显得格处响亮,走到哥哥房门前,用根本没有掩饰的声音打开他房间的门,我想我的声音已经够重了是吧,就算是猪也应该被吵醒了吧,可是哥哥居然比猪还厉害,居然纹丝不动安安稳稳地躺在那睡大觉,连翻个身都没有,真是服了他了,我翻个白眼,并没有像杀猪似的在他耳边狂叫,‘起床啦,起床啦’,我越过他,走向帘布紧拉的窗户,刷地一下拉开,光线透过玻璃明恍恍地透进来,连我这没睡觉的都被闪了下眼睛,我想这下哥哥应该会醒了,转头,只见哥哥只是咕哝了一声接过被子将整个头也埋进被子里继续睡,然后,又只剩下他呼吸的声音了,天哪,如果让人知道堂堂亚瑟王居然这逼德行我看谁还怕他,不醒,没关系,我继续,拉好窗帘后做什么呢,对,开窗咯,我毫不犹疑地推开窗户让清晨的凉风经过大开的窗口一丝不漏跑进哥哥躲身的棉被下,再吹在他身上,冷死你,冷死你,看你现在还起不起床,果然,我看见哥哥在棉被里瑟缩了一下,棉被挪动了下,然后,我期待着下文,然后,就又没有动作了,搞什么搞,这样还不清醒,气死了,这下我可真的发飙了,先是拿起他床头柜上的钟非常确定以及肯定地调到八点整,之后,我阴笑着,唰地一下掀开哥哥身上的被子,让他的身体完全暴露于光亮与凉风中,与原先料想的一样,哥哥的的确确是醒了,只是他说了一句我打死都想不到的话,还有他那异常诡异的行为,他呢喃着说了一句,“被子,你不要跑啊。”然后,他睁开眼睛,看到我,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粗声恶气,只是淡淡的说,“筱筱,你怎么在这?看见哥哥的被子在哪里没?”
呃……我没话讲了,我呆了一下,怔怔地拿起手上刚掀掉的被子,递给他,“在,在这里。”
他看了一眼被子,抬起手,把被子抱回,说,“原来没有飞啊。”抱着被子就想要再次睡下去。
眼见哥哥又要躺回去,我再也保持不了所谓的淑女风范,大喝一声,“等,等一下。”
“什么事?”哥哥睡眼惺忪,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定了定神,拿起刚才被我做完手脚的钟,指了指上面的指针,无比坚定地说,“哥,你看,八点了,要迟到了。”
他看了一眼钟上所指的时刻,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就平淡的说了一句,“这么晚了啊。”倒也没有赖床,只是慢慢吞吞坐起,慢慢吞吞地穿衣,慢慢吞吞地下床,慢慢吞吞地走出房门,走出门之前还不忘叮咛一声还在发呆中的我,“筱筱,叠一下被子。”然后顾自走向洗手间,徒留我一人,发呆中……
还叠被子,我变女佣啦,我可是整人来的……
看着他那悠哉悠哉走出去的样子我就气,我明明就是来整人的怎么反倒有种被整的感觉,虽然不甘心,但是我却嘟着嘴巴不甘不愿地替哥哥叠好被子,我想我应该是被鬼附身了,不正常了才会这样,等我不情不愿地用龟速叠好被子,哥哥那只大乌龟也从卫生间慢慢悠悠地走出,奇怪的是哥哥并没有向我走来,而是走到客厅窗户前探了探脑袋,然后便是自言自语,“怎么还没有来?平时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时到了吗?
我想我耳朵有够灵光的,这么轻的声音我居然也听见了,他是在说开车的那个侍卫哥哥吧,差一滴滴就把他给忘了,每天可都是侍卫哥哥在特定的时间开着车车来接我们的,今天没来,哥哥会怀疑吧,俗话说的好,当你说了一个谎话的时候就需要你再说无数个谎话来圆这个谎,所以,我脑中又出现了一个我即将要说的谎言,我快步地跳到哥哥面前,用不知道蹩脚不蹩脚,也不知道可信不可信的话来堵住哥哥的疑问,“我让他先回去了,我说我们今天自己乘车。”我两只眼睛溜溜着瞧着他,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不相信。
“哦。”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个字,然后呢?我等着他说下面的话,却又没有了下文。
“没话了?”奇怪到让我不得不问的地步。
哥哥不理我,径自走进房间拿了自己的书包,在经过的时候轻轻的说一句,“走了,还愣在那干嘛。”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跑到房间拿出自己的小包包出门追上他。
走去车站的路上,我实在是有够奇怪的,不时的觑觑哥哥,然后不时地又偷偷看看,难不成被鬼附身的是他,而不是我?
就在我偷看哥哥若干次后,估计哥哥才也忍受不住我那奇怪的眼神,终于,最终,他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一些什么?”他揭穿我的阴谋,还不忘在后面加上一句,“不用再看了。”
我就说嘛,哥哥怎么可能这么好说话,温柔也不可能温柔到这地步啊,果然,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中。
我闭嘴,我不说话了,说多错多,一直沉默地跟跟着他到了站牌,等车来,上车……
第十一章 寻找田欣(2)第十一章 寻找田欣(2)
到教室,稍嫌过早,同学基本上都未到,只有一两个坐在位子上吃吃零嘴,聊聊八卦,不像来上课的,自知与终极一班里的同学都不是绝对的一类人,估计处也处不怎么来,打一开始就没有去招惹,所以直至今日除了终极一班内的几个终极BOSS比较相熟之外其余的同学基本上都是不怎么认识的,甚至于叫不名字。
一到教室哥哥就径自走到自己的位子上,打开包包拿出那本似乎永不离身的莎士比亚文集看了起来,进门就忘记了我的存在,我气,难道就那本破书有你妹妹我重要吗?”
其实我明白,如果那本书算破书世界上的书都可以称之为垃圾了,说来说去其实就是因为吃,因为在家我们都是不吃饭的,所以来的半路上路遇汉堡店的时候我马上就嚷着要去买它作为早餐,跟以前都一样, 可是哥哥一句,“不行。”把我弹了个七昏八素,呆呆地问,“为什么?”
哥哥朝我一咧嘴,扯出一个不是笑的笑,其实就是扯了扯他的鬼皮,先是没有说话,动手,退下我肩上的小包包,拉开包包的拉链,把我里面那个可爱小钱袋袋给拉了出来,一收,就给收到他包里去了,然后丢下一句,“没收。”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当时我处于茫然中,便任由他欺负,等我回过神来他早已走地老远,我巴巴地追是去,不住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肚子饿啊,为什么不能吃?”
哥哥又一次重复了一番方才的经典动作,扯嘴皮,“报复。”
“报复?报复什么,报复什么?”有什么好报复的,我边走边想。
似看出了我的疑惑,哥哥貌似和霭可亲的,轻声地说,“比如说,某天晚上,几点回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又比如,今天早上,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别当你哥是白痴。”
经他提醒什么都想起来了,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没想到居然诸事皆被他握于手掌之中,难不成他后脑勺有眼睛,我郁闷地盯着他的后脑看,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跟在他身后走,又沉默了,不说话了,虽然心里有所异议,又想想自己做的这些‘见不得人’的事儿,唉,不说饭就不吃饭吧,饿一顿又不会死,其实我本来想的是,不知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吗,不吃饭会死人的啊,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就不能太嚣张,只能苦了自己的肚子了。
可是现在,不让吃饭还不够是吧,当我不存在是吧,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就是无聊了,因为无聊我害得自己没早饭吃,现在又要因为无聊,那我又成什么了。
不成不成,不要成哥哥的附属品,你看你的书吧,我自己找乐趣去了,白了哥哥一眼,刚想放下包包,突然又想到哥哥拿我钱包的样子,警惕的睇了他一眼,又迅速地拿回包包,抱在怀里,虽然包包里面的东东值不了几个铜板,但可都是我的宝贝哦,万一我不在的时候又被哥哥没收了怎么了,想起刚刚的情况,我心有余悸。
教室又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进来,紧抱包包,越过进门的来人,我快步地跑出教室,所以没有看到哥哥嘴角泛笑,轻声温柔,“笨蛋。”
“要去做什么呢?”我依旧箍着包包不放松一点点,走过那无人的,所谓蜘蛛网密集阳光到不了的角落,来到了绿树如茵,空旷的,阳光普照的大操场,再路经校门大开,学生一个儿一个儿走进大门,“咦,咦,咦,咦……”
我禁不住瞪大了眼睛,我好像看见了含烟了,揉了揉了眼睛,我再仔细地看去,真的是含烟耶,几天没见的昨天就想她来着,本来还想今天去找她呢。没想到就这样遇上了,我快步地蹦蹦跳跳跑上去,我兴奋啊,郁闷时期遇到好同志比什么都好,解闷解无聊,“含烟,含烟。”离得老远我已开始向她招手,可幸的是她的听力还不错,不至于让我像个播放器的重复键一样一直不停地重复,我只喊了两声她便回过头来,见到我她似乎也是一脸诧异,旋即对我展开一个连花儿都为之失色的笑颜,欢欣地对我招手。
跑到她跟前,我露出一个今天为止最开心的笑容,“正想今天去三年七班找你呢,就给遇上了。”
她也笑,“我也想着昨天你怎么没来找我,也想着要去找你。”
我们相视,大笑。
“你和上次欺负我们的小混混是怎么熟起来的,他们似乎对你还颇为尊重啊。”她说这话时口气中是透着淡淡的笑意。
我惊讶,“你见过他们啦?我还想说什么时候带你去认识认识他们呢。”
“嗯。”她回答,“刚刚在校门口碰到,他们几个就这样冲上来,我还以为是来报复的呢,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