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着头,看着他,他的脸上似乎有些细密的汗珠,在这有丝清冷的夜晚。
我一笑,提着手中的盒子,说,“哥,我带来了,现在可以过来吃了。”
他接了东西,我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狠狠在他的手臂上就是一掐,手指甲狠狠的一抠,惹的哥哥‘啊’的一声叫出,龇牙咧嘴地开口,“干嘛,痛啊。”
我无所谓的一笑,拍拍手,挑挑眉毛,“痛?,我做的东西能吃吗?”我淡淡的,不顾他呼痛的痛苦样子,说。
自知理亏,他倒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轻轻抚着伤口处有丝气的看了我一眼,喃喃的讲,“好啦,好啦,是哥不对,可是真的很痛。”
我吐着舌头,才不管他呢,又不是我痛。
他转身,示意我跟上,而我这里却不复刚才的气焰讷讷地不敢上前,低着头,双指绞动。
哥哥回身,疑惑地问我,“跟上啊,怎么不跟着上来?”
我头低的更下了,尽管知道这并不是我的错,“只有三四份而已。”
而后,静待,他的反应。
我偷偷抬眼,暗觑他,他无声一笑,走到我身旁,明明手中已让食盒占满却还是要挪出一只揉乱我的发丝,知道他是不生气,我动了动头,“不要揉我头发,弄乱了啦。”巧笑。
“知道人多,也没要你全班的份都做,本来就没盼着你能真带宵夜过来,这几份已经很不错了,其他人让他们自己去买。”说着用手肘撞撞我腰侧,“走啦,过来分分这几份是做给谁的。”
我灿烂一笑,这才挽了他的手,笑逐颜开,“好,走。”
工地,不可避免地看到全班各人皆是在认认真真的工作,砖头水泥板,各人都在搬着,女生几人一组,一起推一起拿,男生则一人一组做着事,k。o榜榜上有名者虽说亦是一人一组的在搬却明明显显拿的比别人多些,人家推一车,他们则一人推二车,人家拿一袋,他们则二袋至几十袋不等,最显眼的要属小雨莫属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初见时我倒退三步,抚着胸微微喘气——吓的。
看到别人至多也拿个二三袋,或者几块水泥板,而他,一袋,二袋,三袋,四袋,五袋……数不清了,瘦瘦弱弱的肩上居然扛多出他人几倍不止的物品,当下便从哥哥手中扮过两个食盒,抱在怀中,侧过头,“哥,你手上的你自己分去,我拿去给小雨。”
哥哥笑了,不知道笑些什么,惹得我便想反驳,“笑笑笑,笑什么,有什么好笑,哥,你看看你自己,再看看小雨,人家搬的东西是你的几倍啊,做些东西给人家吃你还笑。”说完,我白他一眼。
他就是不说话,只笑,末了再说上一句,“好了,知道了,你就送吧,没人让人别送。”
不管哥哥如何,我待到小雨将手中肩上大包大包的东西卸下才大步大步的跑过去。
略微倾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将手中的的东西提起,“诺,给你。”
他微微一愣,随即在我即将爆发的时候伸手接过,却拿着,不动,看着我,不知做什么,呆呆的表情,像个处于迷茫中的孩子。
我突然就笑出了声音,他这样,好可爱。
“吃吧。”我眯着眼睛,看着她,笑说。
他会意,在工地上随处一坐,将手中一个食盒递给我,我笑着摇头,“我在家吃过了。”其实没吃过,只是下意识的想让他尝,不知为什么,思绪有些纷纷乱乱的。
他这才开了食盒,准备用餐。
“唉哟,筱筱,你好偏心哦,人家都没有吃。“
我全身抖了一下,好恶心的声音,金宝三的?
果然,看到金宝三扭扭捏捏的踏着不知称之为什么步的步子走过来,人未到声先至,极尽‘柔媚’。
我是蹲着的,所以他过来时我只能抬起头看他,他脸上表情满是委屈,似是谁欺负了他一般,说的话亦是从鼻子里出气,妖妖娘娘的,“人家也好累哟。”
我怎么听着像……大姑娘撒娇?
呕……我在心中狂吐,面上却是笑脸盈盈,“不好意思,没了呢。”
倒是小雨,脸上虽是没有表情,做出事却极尽温柔,我给了小雨两个食盒,他从中抽出一个,“诺,给你。”接着便不再说话。
我却心中微微有些恼意,这可是人家特意做给他的耶,我都没就话,他怎么好意思给,待金宝三妖着步子冽着笑脸开心走远之时我脸色才沉下,像哥哥对待我时一样,抬起手,哗哗哗地将小雨的头发揉个乱乱蓬蓬,揉完才发觉事情的严重性,他可是不准别人碰他头的,他不会打我吧?
此时我已半起身子,做好了逃的准备,斜眼瞅着他,看他作何反应。
等了好久,直到我半蹲地微微发胀,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且还若无其事吃着食盒中的饭菜,津津有味的样子。
吃吧,吃吧,你尽量吃吧。
这是不是代表以后我可以时不时地去揉他的一头乱发?
之后田欣班导穿着清凉的装束到来,后中拿着吃食。
同学们一哄而上,完了,继续上工。
本来我也想着能帮上什么忙,哥哥连连阻止,说我病才好不要又累坏了。
不要便不要吧,我还巴不得呢,是吧。
然后,直至深夜。
第十八章 什么意思??
第十八章 什么意思??第十八章 什么意思??
经过昨天这么一闹腾,应该可想而知,白天还得上学精神能好到哪里去。
早上起床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起身的,如若不是惦念着今天还得上学,估计我与哥哥会睡到太阳下山也不一定。
说句实话,昨天,哥哥是真正在工作,情有可原,而我,只能算胡搞瞎搞,纯粹玩,凑热闹看戏去的,有今天,两个字,活该。
一路睡,在车上,到了教室情节尤为壮观,不说几乎,而说全部趴下,如果班导此刻在上课,我会说她魅力真大,迷倒一大片,事实是,班上没老师,只是凡到教室的同学都自动自发睡觉觉。
躺地上,睡桌上的,女生稍微顾及面子一点,虽然平时挺狂的到了这刻也是极沾淑女的俯在桌上睡,哥哥与小雨更绝,手支着下巴居然就能眯起眼睛,完全没有k。3;k。o那气焰,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晚上没睡饱,白天打瞌睡的小孩子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大东哥哥,自然是最最惬意的,悠悠闲闲躺在躺椅上,双手支在后脑勺,舒舒服服的闭着眼睛,好不舒畅。
时不时还有Z……声发出。
最后,是雷克斯了吧,看着这样一副景像我睡意全无,只觉好笑,最后,眼睛渐渐转向正经八百坐在位子上的雷克斯,穿的,自然是高级芭乐中学的高级校服,全全的整个一身黑蓝服。
看上去白白净净的,带着副斯文者必备的黑框眼镜,更托出了他乖乖孩,听话,儒雅的气质。
我撇撇嘴角,如若事先不知,我也必然不会怀疑这样的一个人会是所谓的k。2,且做出的事还真让人匪夷所思,只因一个女生?安姑娘啊……
似乎成了导火索了?
正想着班导便走了进来,穿着依然清凉,有时候让人疑惑,她为虾米不感冒?
香肩外露,粉红色的裙摆随着高跟鞋的嗒嗒声左右摇摆,像微风吹起海面,漾起轻轻的漪涟。
轻轻地唤一声,“上课了……”摆明了并不想吵醒众人。
金宝三,耳朵好灵,居然这样都能在昏睡时听到,摇晃着身子,七摇八摆,起身,声音也不怎么精神,“起立。”
全班没反应,就我这精神人士听话地站了起来,班导这才脸泛心疼,“不用,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看你们打工都这么辛苦,看到你们都睡眠不足的这个样子,我,我真的好心疼哦。”说这话的时候,她依然妩媚。
大东哥哥啪的从躺椅上跳起,像孩子扬功似的,“老师,我们昨天晚上打了一个晚上的工,就赚了三万块呢。”语气不乏兴奋。
我坐下身去,看见班导听罢欣喜地正欲拍掌却又想起什么,停了下来,泛起愁容,“可是这个离五十万,还是距离有点多耶?”
“不行,我也要帮忙,我看我还是先去卖好了……”
扑……我一口口水直直喷出,天大的误会啊,就此开始了……
大东哥哥满脸着急,“老师,你这是干什么,我不准。”
我怎么听着怎么这么像某妻子准备做虾米,某丈夫听完,不准她做虾米虾米的呢?
“老师,不好啦,你一定卖的不好,我跟琳达还有桃子陪你一起卖,越多P钱越多哦……”煞姐说的。
其实我没听懂,只是全班哄笑,我也跟着一起笑。
以前看这段的时候,当时就拼命问一起看的同学,到底什么意思啊,这段话,只是当时同学白我一眼,“小姐,你太纯洁了吧。”然后也没回答我,继续看,“自己看。”
我讪讪坐好,不回答就算了,以后早晚会搞明白的,结果我到现在还没搞懂。
怎么能说我纯洁呢,只是地方不一样讲话方式不同,他们讲的我有些听不懂罢了。
大东哥哥丢了个书包在煞姐身上,“找死啊你。”语气恶恶狠狠的。
煞姐嘴巴一瘪,“开玩笑的嘛。”我的鸡皮疙瘩啊。
后面说什么我就没怎么注意了,我满脑子就是刚才煞姐说的那一番话,究竟什么意思嘛,非搞明白弄清楚不可。
扯着刚刚被哄笑吵醒的哥哥,我轻轻地问他,“哥,刚刚煞姐说的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耶?”
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怎么怎么样,只当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在问,可是哥哥似乎理解错误码,不但不回答我,还狠狠白我一眼,“我就不信你真不知道。”转过头去再不理我。
我脑中满满的问号,常气会老的,所以我不气,我扁扁嘴,说“可是我真不知道嘛。”
我听见谁嗤笑,很轻很轻,就在旁边,几乎听不见。
环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
既然哥哥不回答我,当然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