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至今,一直极为认真尽职,殿下的伤势好得很快,难道我这样做,错了么?”
“是吗?尽职照顾需要照顾到床上吗?尽职照顾需要将整个皇子府的权利交到你一个大夫的手中去吗?云晓,你当我是三岁孩童那么好骗?本宫决定了,不用过几天,你现在就走吧,我派人立刻送你出城!”皇后摆摆手,恼火不已。
“母后,是谁让你发这么大火,儿臣老远就听见您生气的骂声,跟儿臣说说,儿臣为您报仇!”突然,殿外传来男子带笑的声音,仔细一听,原来是二皇子白天赐。
“天赐?进来坐吧,母后就是被这个小子给气的,让他离开白烨,他死活不肯!”
“云晓?原来是我大哥最宠爱的男人呐,啧啧啧,长得真好,母后,不用让他走了,直接让我带回家得了!”白天赐绕着云晓月转了几圈,色迷迷地说。
“胡说八道!他是男子,这怎么行?”
“母后……”白天赐突然贼兮兮地冲着皇后咬起小耳朵来了,云晓月运起全身功力,侧耳倾听,可是声音太轻,距离太远,什么也没有听到!
良久,皇后拍了白天赐的脸蛋一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高深莫测地看了云晓月一眼,挥挥手:“算了,你先下去吧,就暂时留在烨儿的身边,不过,烨儿的两位侧妃,是本宫亲自挑选的,本宫不想听见她们再来哭诉了,记住吗,下去吧!”
“是!”云晓月微微一怔,躬身退了出去。
搞了半天,是那两个女人捣得鬼?哼,居然来告我的状,以为我云晓月是那么好欺负的吗?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冷笑一声,云晓月在女官的带领下往宫外走去,谁知刚走过一座大花园,后面就响起了白天赐急促的呼声:“云晓,等一等!”
“有事?”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云晓月有些不耐地问。
“啧啧啧,亏我刚刚还在母后面前帮你和大哥说好话,不然今天,你非要被母后送走不可,说说,你准备怎么报答我这个救命恩人呐?”白天赐痞痞地问。
“你说呢?”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避开他的色爪,云晓月不动声色地问。
“哈哈……这还要问吗?这么漂亮的男人,本殿下真的没见过呢,你陪本殿下一晚,如何?只要将本殿下伺候的舒坦了,以后本殿下定会好好保护你,万一……哈哈,本殿下定会好好疼爱你的,如何?”非凡手打白天赐笑得淫荡无比,还一副施恩于人的丑恶嘴脸,要不是他的身后跟着一大批的侍卫,云晓月不想给白烨添麻烦,手里的金针,早就伺候上了!
“不用了,云晓告退!”强忍怒气,云晓月匆匆行了一礼,转身欲走,白天赐岂会这么容易放过她,转到她的面前,堵住了她的去路:“我那皇兄就这么好么,你迫不及待要回到他身边?告诉你,今天本殿下玩定你了,给我上!”
“是!”一群侍卫围了上来,云晓月正头疼如何才能不给白烨添麻烦,一道温和威严的声音响起:“天赐,你在干什么?”
“见过皇上!”众人齐齐跪呼。
“父皇!”白天赐一怔,眼里凶光一闪,连忙躬身行礼:“儿臣正和云大夫玩呢,没干什么!”
“那就好,对了,今天去给你母后请过安了吗?要是不去的话,你母后又该伤心咯!”
“儿臣正要去呢,父皇,儿臣一会儿过来陪你下棋,可好?”抬起头,白天赐笑得干净清澈,仿佛刚刚的淫荡和狠厉都是幻觉。
“好,父皇等你!”白尧笑了笑,回答。
“是!”
暗暗瞪了云晓月一眼,白天赐带着手下朝皇后的寝宫方向而去。
“云晓,烨儿的伤势如何啦,跟朕说说?”白尧温和地看看云晓月,问道。
“回禀皇上,殿下的伤势已无大碍,只要好好修养,月余估计可以大好!”
“哦,那太好了!云晓,上次朕就说要好好赏你,朕可不是说假话,现在四下无人,你有什么想要的,跟朕说说吧,朕可以实现你的一个愿望!”白尧笑着说。
“一个愿望?好,那……可不可以以后再说?”云晓月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问道。
“哈……当然可以,君无戏言嘛!”
“谢皇上!”云晓月高兴地笑了,哇咔咔,这下好了,等过几天,我就让他取消烨大婚的事,嘻嘻……
“皇上,您该休息了!”一旁的侍卫看见白尧苍白的脸色,有些焦急地说。
“朕没事,这儿不是有一位大夫嘛,云晓,陪朕下一盘如何?”指指一旁的凉亭,白尧饶有兴致地问。
“好,皇上请!”云晓月躬身一礼,回答道。
两人坐在凉亭里厮杀了起来,云晓月自始至终都是心不在焉,她满脑子都在想着如何能避开众多耳目,成功给皇上把个脉呢?
“云晓,落子无悔哦!”突然,白尧高兴地说。
云晓月一怔,发现盘中自己的棋子果真被堵死了,输了!“皇上厉害,草民自愧不如,这样吧,就让草民亲自来为您倒杯茶,可好?”云晓月眼珠子一转,微笑着说。
“嗯,好啊!去备热茶来!”白尧淡淡吩咐。
“是!”始终跟在他身后的侍卫顿了顿,走了出去。
看着那个人离去的背影,云晓月冷冷一笑,传音入密:“皇上,让我来为你人偷偷把个脉,把手从桌下伸过来!”
白尧一怔,眼神突然很复杂地盯着云晓月看了片刻,从桌下伸过了手,另一只手拿到桌上,笑嘻嘻地和云晓月辩驳每一步棋的下法利弊。
云晓月搭在他的脉搏上,一边和他交谈,一边眉头开始皱紧,半柱香后,她终于知道皇上中的什么毒,是蛊毒,也是这世上最难解的毒。
该死的,是谁这么牛,居然给皇帝下蛊毒,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缩回手,云晓月撑住自己的脑袋,一边和他重新排兵布阵,一边传音:“皇上,你被人下了蛊,很久了,所以才会身体每况愈下,让我好好想想,怎么帮你解,但是您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白尧的手微微一抖,棋子差点儿落了下来,好容易掩饰住了眼里的震惊,随后嘴唇微启:“朕能相信你么?”
“皇上,你信白烨,便可信我!”
白尧闻言浑身一震,随即眼里流露出痛苦和悲哀的神情,一瞬间消失了,淡淡点头:“好!”
“皇上,请用茶!”刚刚那个侍卫,很快就赶了回来,手里端着一壶香茶。
“皇上,愿赌服输,我为您倒吧!”云晓月伸手非凡手打伸手接过侍卫手里的香茶,恭敬地倒了起来,眼角瞄向刚刚的侍卫,只见他眼睛盯着桌上的棋盘,片刻后,放松了神情,垂眸肃立,这细微的瞬间,恰巧被云晓月看见,一丝疑惑,划过了心底。
为了不让人起疑,云晓月陪着白尧又下了几盘,才在他的贴身侍卫的催促下结束了棋局。
“好好好,朕好久没有下得这么痛快了,云晓果真是个人才,连棋都下得这么好,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朕还真想多和你下几局呢!”白尧站起身,高兴地说。
“皇上谬赞了,要是皇上有兴趣的话,云晓可以经常陪皇上下棋啊?”云晓月立刻明白了白尧的意思,恭敬地回答。
“哈哈……如此甚好!来人,给云晓一块令牌,准许他自由出入皇宫!”
“是!”
“云晓,这样的话,你只要有空,就可以到宫里来陪朕下下棋,朕就不会这么闷呐!”拿过一旁女官递上来的玉盘,拿起那块金光灿灿的令牌,白尧亲自递了过去。
“谢皇上隆恩!”云晓月满脸的受宠若惊,恭敬地跪谢,而后目送皇上离去,才随着女官朝宫门走去。
一边走一边看着手里的令牌,云晓月陷入了沉思:帮这个皇帝角蛊毒,她一点儿也不后悔,因为她知道,只有皇帝的身体完全康复,她才有可能带走白烨,否则以白烨的性子,要是皇帝死了,他断不肯弃白虎国的百姓与不顾,必会接替皇位,那她不就惨了!所以,人,一定要救,而且她隐隐感觉,这件事,和他身后的那个侍卫有关,或许,还和皇后有关也不一定,为了大家好,她一定要杳个水落石出!
这厢的云晓月想得好着呢,殊不知,接下来等着她的,将会是一场大风暴,这风暴,已经怦然席卷而来!
第二章 天下篇 第0 5 1章 栽赃嫁祸
纵马飞驰,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大皇子府。
“云公子,您终于回来了,殿下急得不得了,您的随从也是,您快些去看看吧!”还未下马,王平一脸如释重负地冲过来,焦急地说。
这两个傻瓜!云晓月点点头,下马疾步朝里走去,心里溢满了甜蜜温暖,被人担心的感觉,真好!
“主子,您回来就好!”刚刚推门走进房间,就看见司徒远一阵风似的冲过来,急切地问。
看看四下的侍女,云晓月淡淡吩咐:“都退下吧!”
“是!”
“月儿,吓死我了,下次你要是进宫,带上我吧!刚刚听说你只身进宫见那个女人,我快要急疯了!”宫女一走完,司徒远一把将云晓月紧紧搂紧怀里,连声音都在颤抖。
“傻瓜,除了皇室成员,任何人进宫都不能带自己的侍卫,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么?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嗯?”捧起他的脸亲昵地吻了一下,云晓月甜甜地笑语,“进去吧!”
“好!”
松开自己的手,司徒远随着云晓月走进了内室,床上躺着的白烨显然已经听见了云晓月的声音,靠坐在了床头,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温柔地看着走进来的云晓月,云晓月疾步上前抱住他,微笑着说:“烨,我回来了!”
“皇后为难你了吗?”轻轻摸摸云晓月的头,白烨温和地问。
“她呀!”云晓月靠在他身上,将刚刚发生的事据实说了一遍,只不过,隐瞒了皇上中蛊一事,这件事,她觉得还是等白烨恢复健康之后告诉他比较好!
“该死的,我马上派人送她们回去!”听完云晓月的话,白烨铁青着脸,火大地说。
“算了,你受伤,她们来照顾你,在外人看来,是名正言顺的事,还是留着她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