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兄,你可是媒人,哪能一杯就交待的。”郑春开始搞他。
“郑掌柜,这也是你东家的喜宴呀,这里你更应该多但代呀。”杨刚看来还是清醒的。
“哈哈哈,再担代也不能大过你这个媒人呀。来来来,斟满!”郑春亲自给杨刚到了酒。
这会陈泽的哥哥也站了起来,看到他,杨刚没话说了,别的几位大老板也是要敬的,这位是陈泽的哥哥,陈泽是王动的左膀右臂,还能怎么办,喝!杨刚到了酒桌上,算是清楚了,媒人这个职业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
其实,他不是最惨的,陈泽更惨,三湘商行那帮老板由他招呼,这帮都是地头的,最会起哄的就是他们,焦玉来了后的第二天,三湘商行的股东们又议事了,大家都知道王动要去京城了,所以这会不能搞王动,那只能牺牲陈泽了。
“材栋,大掌柜可是说,要你把我们招呼好的,你这般招呼,怕是说不过去吧。喝了,快点!”
“阮老板,你别叫了,我真的不行了!”
“男儿家怎可言不行!”蒋文坏笑。
“哈哈,蒋公子,行与不行,不是嘴上说的。我们开一坛!”陈泽感觉这个蒋文的洒量应该不怎么样,盯上了蒋文,转移一下,省得大家,除了灌酒还是灌酒。
“材栋,怕了你不成,阮靖,我先上,上完你在上!”蒋文这会神武的很,阮靖可是知道蒋文的酒量的,基本是两碗就倒,不过有他这两碗打底,把陈泽放倒在这桌那就容易了。
“大哥,你先上,然后我来捧第二杯。”蒋武接话。
“你!太不仗意了吧,王宅你没少走动呀,居然不帮我。”
“呵呵,材栋兄,你不是伺服大掌柜的吗,让他来帮你呀”蒋武一付准备恶搞的表情……
张家那边死的最惨的是张浩,两位大哥坐那不动,他是小弟,只能他跳出来敬酒,再说了嫁出去的可是他的亲妹妹,这桌坐着的可都是家里人,这里承接了大量的张府宾客的敬酒,张晋湘可是在主席台上陪大人物,所以也只能是他了,再说了这些人平日里和三公子打交道多,大公子在南京,二公子在北平,湖广地面显然就是张浩,这位三公子。木材的,煤,打铁的,烧瓷的,制衣的,卖鱼的,一直到最后,他两位大哥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能起来帮忙。
“浩子,没看出来,现在能耐了。”张科顶他。
“大哥,你再不起身,我真要趴这里了。”
“老大,我看他还行,还有量,再顶半个时辰没问题。”张强笑他。
“二哥,我是不管了,过会你代父亲去敬酒,那边有兵营将校,我真的是顶不住了”
张浩说的将校是王府的护卫、从衡山卫过来的王动巡店结交那位指挥使,还有一个是锦也卫百户李真,他是被差着和焦玉一起过来的。意思非常明显,纪纲想通过这一手,告诉王动,京城里山头林立,纪纲是棵大树。
“哈哈哈,行,我去!怕了不成。”张强大笑的离桌走开了。
(朋友也在起点码字《泡鬼》,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点看一下。还有,关于主人公在明朝的走向,大家帮忙选择一下,点下就行,就要去京城了,他是做商人,做权臣,还是自己折腾,就看大家的意思了)
………【第二章 风起潇湘 第一二七节 掌柜婚宴四】………
虎子十六岁了,长沙城南庄户人家,上面还有一哥,哥已经成家还给他添了个小侄子,今日入夜他没有在家抱小侄子,傍晚回家的时候,路过一片水田,碰到了水芹,水芹打完了猪草,正挎个大篮子回家。
“虎子哥,你不是要去城里做工的吗?”
“去看了,有个窑场招人,篮子给我,我帮你。”
“砖窑、石灰窑、还是烧瓷器的?”
“不知呢,只是问我以前有没有做过窑工。”
“你不是在村里的土窑做过。”
“是呀,让我后天再去呢,也不知要不要我。”
“虎子哥要到城里做工了,要变城里人了。”
“那倒不是,家里就那么点田,有我哥就够人手了。”虎子看了看水芹,“今日进城,看到了个好大的孔明灯,过会我回去也做个,晚上出来不,到谷场的草垛,一起放灯。”
“嗯!”
虎子是村子里手最巧的一个,他用个草纸插根草绑根绳就能飞上天,他用树枝刻的小船点些灯油能在水上跑,年年他做的孔明灯飞的最高最远。水芹和虎子算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两户人家也有意思,说好了,虎子十八,水芹十六,就定亲……
是夜,无风,四月十六,月亮很圆,不过天上有云。
“虎子哥,你真行,灯飞起来了”
一对少男少女,对着渺渺的夜空,看着孔明灯徐徐飞升。
“嘭”“嘭”“嘭”数声巨响传来,听声音在数里之外,两人都是一惊,接下来的景象印在了他们的脑子里,成为他们永远的记忆。
天空中突然绽开了硕大的红花,把整个夜空染红!“啊!”两人惊呼!
“烟花”虎子大喊一声。
一朵未息,一朵又起,又是一朵,夜空越的明亮,三朵红花交相爆放。
“啊!!好漂亮!”
打谷场在村子北,三面都是水田,可以看出去很远。
“嘭”“嘭”“嘭”“嘭”“嘭”“嘭”又有声响传来,两人摒住了呼吸。这次看到了一条条火龙蜿转升天,到了半空突然炸开,是金色的,象菊花,一朵金色的菊花在夜空绽放,眩彩夺目。“啊!!!!”两人都张大了嘴吧,那金菊怒放后,化作金色碎玉,一朵接着一朵,在空中闪碎而逝,漫天的碎金。
接下来,又是一条火龙飞升,又是一条,接连一排,最先那条炸开,幻作一团红花,于是一团团一簇簇红花在空中依次排开,紧接着,他们听到了声响,“啪啪啪……”当是那火龙炸开的声音。
不知不觉中,虎子握住了水芹的手,水芹也任由他握着。
两人对着空中的烟花,并排站着一动不动。
“虎子哥,你去城里后,带上我好吗?”
“嗯,我爹说了,再过两年去你家提亲。”
“我想去城里,上回城里的柳老板说了,我的针线好,要我去她们那做针线。”
“好的。我们一起去。”
“真的?”
“真的,明天我就去和我爹说!若是那窑场收了我,就让爹爹提个猪头去你家。”
烟花还在空中争奇斗艳,他们的孔明灯寂寞的飘远了,隐在了无边的夜色中。这对小情侣映着烟花,沉浸在幸福之中。这天被烟花吓到的惊到的,不只是他们两个,还有更多的人借着漫天的烟花,演绎着动人的故事……
张强和庄天龙斗上酒了,庄将军这白沙喜酒已经干了半斤了,自从潇湘记出来酒精后,喝高度酒的再也不敢用喝甜米酒的碗了,都老实的用起了小瓷杯。
“庄将军,适才我进你一杯,你回我两杯,如今再回敬你四杯!”
“爽!”话也不多话,庄天龙,只顾喝,他喝着,边上的小二马上又倒满一杯,连珠炮,不停,四杯下肚。
“好!”“好”边上一干人都跟着起哄。
“张兄弟别走!老庄再敬你,这回子要敬多少了。八杯,来倒满,八杯!”
庄天龙是被王动请来的,茶陵卫指挥使,王动一是想着庄天龙是将门之后,军中有些关系,还有一个,王动知道,茶陵有矿,铁矿。庄天龙过来后,王动便对他明说了此事,开矿,王动会通过谷王或是皇上的名义去搞,但地方上,要庄天龙帮着看住。若是皇上过问这事,那就算,若是皇上不过问,那就是三湘商会投钱去搞。当然这是王动说在明处,其实庄天龙和王动都清楚,不管是怎么样,这个矿都要开,而且是三湘商行来开,但要扛个大旗,实质上还是王动在弄……
谷王、世子和焦玉都没见过这么美的烟花,与他们以前看到的比,真是可怜,以前的只是小儿戏,如今这个才是真正的烟花。谷王当下想着,找个机会,府里谁谁谁生日做寿也弄些个烟花来放放,世子也在想着这事。只是焦玉看出了名堂,他是火器专家,知道烟花花炮这些东西的根本不是火药,不过他也没想到,长沙府的烟花会做到这么惊人,卧虎藏龙呀!主席台上若要说有人不吃惊,那就只有张晋湘了,他算是审美疲劳那种,王动再折腾出什么东西,他都不会吃惊了。
“四周这灯楼谁想出来的?”世子问。
“殿下,这灯楼是小号望江楼制送的。”张晋湘回。
“那这台上的灯呢?”文刀三问。
“敝号潇湘记所制。”张晋湘看着他们脸上的疑问,“小婿让小号两个酒肆打了个擂台,一个司操场之照明,一个管令台的灯火。”
“湘翁,今年端午,长沙府龙舟换个花样吧,听说京师一带赛的是夜龙舟,今年长沙府也试试夜里操舟。”谷王话了,他是看这婚宴灯火照的不夜天,想着到时可以让潇湘记再弄一下,那会出力的潇湘记,长的是他谷王的脸。
“王爷钧旨,小老儿记下了。”张晋湘回。
“湘翁,今日这烟花是哪里所制?”谷王又问。
“回王爷,听小婿说,是他和一道长搞的,浏阳爆竹也打了下手。”张晋湘没有把浏阳爆竹顶在前面,若他说是浏阳爆竹所制,估计金老板要叫救命了,以后岁供月供少不了,推到王动身上安全,反正他要去京城了。
“噢,果然是静之所为。”焦玉听了,捋下胡子,王动擅长火器弹药,搞点烟花,在焦玉眼里是末技……
张狗儿是长沙府的一个闲人,因为鼻子比狗还好使便得了这浑名。今日他壮着胆子,去春花楼喝花酒,一是他手气好,晚上推牌九,赢了几百文钱,二是前几日他听说一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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