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钱,陈四第一感觉到,做个明朝人居然这么有自豪感。
候显到吃饭的时候,也喜欢往王动那里跑,反正大家都知道,那里有好吃的东西,到了也不用多废话,也不用脸红,找个好位置坐下等就行了。
今日团团坐,王动亲自动手,焖全羊,地上挖一大坑,先把石头烧到滚烫然后倒到坑里,把杀好洗净的全羊浑身涂上调料,羊肚子里放几只鸡,鸡肚子里放几只鸟,鸟肚子里放蛋,一起放入坑内,盖上石头石子埋好后,再在上面堆上木炭,木炭之上,铁板烧呀、烧烤呀一起上,等到案上的肉烧烤的差不多的时候,把坑重新挖开,木炭的火力除了往上,为铁板烧烧烤供热外,向下,进一步把盖在羊上面的石头石子烤热,里面那只羊也焖到熟透,肉香、土香、调料的香味全都进去了。一边是数坛好酒备着,一边是堆成小山的瓜果,这才美食嘛。
吴朝干酒又多了,不过没啥事,喝多些也无所谓。酒多口渴,这有的是水果,西瓜这个时节在大明朝可是没有,不过烤肉吃多了,体内干热,还是椰子最好,这东西性凉。王陈是北方人,在暹罗的时闹过一笑话,他随着一组人往东去考察,入森林后渴了尽喝椰子,向导劝他要喝些淡水,他喜那椰子水清冽,谁知猛喝了四五个椰子后,稍稍休息一会,居然腿软的站不起来了。这情形连连一起的医官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以为吃坏了东西,还好半个时辰后又复了力。回去一说,大家以为是笑谈,不过东家倒是说,椰子性凉,多食腿软,这让那些医官惊为天人。
考虑到天朝使臣到爪哇,而新村这里没啥娱乐节目,国王维氏一高兴,决定搞一次竹轮会。只见的高高的三个塔车陈列于前,一个上面坐的是郑和,一个坐的是国王,国王边上那个坐的是王后。这个塔车高有丈余,四面有窗,下有转轴,以马前拽而行。在一片空旷的地上,塔车给人的感觉还是很有气势的,塔车一边是国王的仪仗,另一边是郑和的仪仗。国王的仪仗执竹枪,这种竹枪前端并没有铁质的枪尖,只是削利。两仪仗队边上各有很多当地番人,而且是携家带口,男女老幼都有,男男女女手上还都有木棒竹枪。不知道这是在搞活动的,还以为是要打仗了。
郑和手底下这帮人是知道怎么回事,都围在一边看热闹,王动手下那帮人,因为吃大餐,错过来开头的好戏,等吃到七七八八的时候,才过来凑这个热闹。
吴朝干酒多水多自然尿多,人喝的晕晕的感觉刚刚好,只看着前面人山人喝,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有明朝人在叫好,也有番人在鬼叫,特别是那些女人声音,“那剌那剌”,不懂这些番婆在叫些什么。
一想到番婆吴朝干又有点性动了,十天前在暹罗去接郑政,又没少干活。男人也就那么回事,就是憋的,放出来后就好了。想想刚开始南下的时候,赵大娘手下的琴姑娘还是蛮有味道的,不过比起暹罗的女人,还是少那么一点风骚,暹罗女人就是会折腾,劲大。吴朝干又想临上船的前一天,他随着吴诚经过一个大户人家,楼上的两个暹罗娘子在窗口指指点点,还丢下个丝巾下来,吴朝干那会不懂这风情,晚上摸了那窗进去,居然是对姐妹花,长的真不差,穿的衣服质地也算是上乘,应该是当地官宦人家的女子。自已躺在大床上那叫一个爽呀,两个暹罗女人车战,肉屏阵阵,乳浪翻滚。想着想着,吴朝干的眼又开始迷离了。
吴朝干冲着人多的地方挤了过去,进去一看,他愣住了,只看到空场地中央,两个男番,拿着竹枪在对戳,枪来枪往,打的很热闹。这种枪战,在没练过武功的人眼中,那算是扣人心弦非常激烈!而在吴朝干眼里,那就是两个空有一身好肉的莽夫在较技。
吴朝干看着这场中这两个男番就想笑,好好的两个大男人,上身光着就不说了,肉多嘛,给人看看也没什么,下身却穿了个裙子。光个毛腿,光个大脚丫子,还穿个裙,实在是好笑。别人看着象是在生死相搏,而吴朝干眼中,倒象是个两个伶人在作戏。
吴朝干肚子里酒,水的成分已经刚才放掉了很多,而酒精开始上脑,周围的哄叫声在他耳中象是妓院大堂里闹哄哄的嫖客看到红牌出场,场上只有肉身和裙子在飞,娘你妈妈x(这话是跟东家学的),这么热闹的地方,两个番婆在这厮打算什么事情。越过场中厮打的两个大团黑肉,吴朝干看到边上还有很多的番婆,这会的番婆在他眼里已经没了脸面,只有厚厚的唇和白白的牙,只有胸口跳动的两团肉,只有两条微微叉开的腿。吴朝干脑子开了个道场,五百个罗汉在里面齐声唱经
………【第二四节 竹轮大会 二】………
陈四在一帮人吃完之后,他会习惯性的把食具收拾干净,在潇湘记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了,但随着东家出来,他又开始亲历亲为,这个习惯得到了东家的称赞,连夫人也是夸他手脚勤快。今天的会餐结束后,他也得了消息,那边大场上有番人的娱兴节目,等到他去的时候,在外围就看到了大阵仗,一半是明朝人在看热闹,另一半的番人倒是象是在搏命,男男女女都是跨刀提枪,场子的三个角有火堆,烤的人不敢靠近,高高的塔上,他看到了郑和大人坐着,另两个塔上还个番人坐着,那个番王他见过,头上戴着花冠,腰上束着丝巾。陈四远远的只注意看国王腰上有没有两把不剌头插在腰带上,这种刀,今日随他一起去买菜的两个护卫路上一直说个不停,弄的他也是心里痒痒的,这是上好的镔铁打制的,用这种镔铁打把大菜刀也是不错。
陈四挤到场子边上的时候,他看到了很怪异的一幕,吴朝干居然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场子中间,而场中间正有两个高大番人男子持枪恶斗。吴朝干开始走上前时,那两个男子并没有在意他,结果看似站都站不稳的吴朝干,走到两人近前时,两手一伸,变戏法一样的就把两个番人手中的竹枪抄了过来。那两个番人本来还有全力拼斗,不想有如此变故,都停了下来,这会刚刚的喧闹声也静了下来。
郑和虽然也在看,脸对着场中央,眼里是有人在舞动,不过他已经元神出窍了。明日要给国王讲《可兰经》,今晚还是要准备一下。正想在这当口上,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头,刚才还象个戏场一样开了锅的热闹,这下死静。凝神回来,只看得场上一个明朝男子手持双枪力斗两个番人,那个汉人与两个番人相比,身材略有不足,不够粗壮,但在这场上,两个男子手持利刃,劈头盖脸的猛砍,全无章法,而那个汉人挥枪如耍猴一般,跳跃腾挪,手持竹枪中部以枪柄抵挡,居然还能时不时的敲打那两个番人的腿脚胳膊和头。一看到吴朝干打那番人的头,郑和一下子元神归位了。
爪哇此地,最忌讳的就是别人碰他的头,只要是碰了头的,对方一定会拼命,你手摸了小孩子的头,他的家人也会跟你拼命。
果然,本来死静的人群中,番人那边开始爆啸了,狂叫不已的是那两个番人的家人,所有的番人双手持枪棍击打,气势凛然,如临战场。本来处在弱势的那两个番人,这会血涌上了头,刚才还是在打斗,但这会一定不是死不休了。
陈四看到惊人的一幕了,两个番人开始狂了,刀已经不是在舞,而只是在砍在切,如同他剁肉陷一样。而吴朝干就象是风浪中的小船一样,在两个高大的身影间穿棱,衣袂飘飘,脚不着地般的翻飞。吴朝干的身影越来越快,而那两个番人气喘如牛,两眼喷火,眼看得一刀被吴朝干搁飞,那番人居然收不住身形扑上抱住了吴朝干的腿,吴朝干抬腿要甩开,怎奈那人抱的死死的,张嘴要咬,另一番人正好在吴朝干身后的位置,手上的刀对着吴朝干的后脑劈了下来。
吴朝干在那两个男人搏命的时候就清醒了,开始他以为是在与两个武大三粗的番婆娘玩枪舞,等到对方呼呼喘气喷到他脸上的时候,闻到了让他窒息的口臭,四周静了下来,吴朝干看到的再也不是暖烘烘的脸,四周已经没有了调笑声和尖叫声,取而代之的是只有战场才能听到的声音,枪棒互击的声音。这会他现,自己两手持竹枪正和两个手持不剌头的高大番人打斗。
吴朝干已经尽力在躲闪了,并拍打他们的腿和胳膊,若是真正的武人,应该早早就知道,自己和对手不是一个等级的,马上会弃刀认输,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更加疯狂。吴朝干试了几次还是脱不开身,就这会一个番人的刀对着腰扎了过来,吴朝干一枪搁了那刀,正待转身躲身后番人,没想到跟前的番人刀飞了,竟不要命的顺着身形扑过来抱住他的腿,吴朝干抽腿不及,猛的一甩,怎奈那个番人少说也有两百多斤,抱的死死不能甩脱,脑后风至,刀劈过来,腿上的男人又张嘴准备开咬,罢了,怪不得我了,是你等先下死手……
陈四看到吴朝干脑后有眼一般,手持竹枪中部在空中划了个圈,竹枪柄往上画半个弧打飞了刀,枪尖再转上准准从那番人下巴喉头上斜斜**,枪尖透红自那番人后脑穿出。抱腿的番人正侧头张嘴,吴朝干一弯腰,另一只手上的竹枪,从番人嘴中**,脑后穿出。场中央,吴朝干和那两个番定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定在那里,四周的汉人个个都是张着嘴,惊的说不出话来,惊的是吴朝干的武功,惊的是这恐怖的场面。
陈四也被吓着了,这时他突然听到番人中却爆出哄堂叫喊,那叫声震天。而那国王更是从塔上站了起来,嘴里念念有词,还把腰间的不剌头解了下来,扔到了场上。陈四看到了国王一脸的兴奋,那是一种开心快乐的表情,而不是阴森吓人的样子。
回到驻地后,吴朝干还是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有一点也还是拎的清的,今天他好象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