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井宗金与大友氏的关系一向还不错,这主要是因为,博多镇在大友氏的领地之内,而大友氏与幕府的关系一向是九州各派势力中最好的。尽管如此,宗金没有走大友亲世地路子,因为他知道,同是老乡地肥富离汉人王动更近,这个更近不相对于他宗金本人,而是相对于大友亲世,肥富与汉人们的关系之好,过了日本除宗氏和少2氏地所有人,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机会**岛井宗金现了,肥富与汉人之间只是商业合作,既然都是在做生意,你可以做,我也可以做,而且凭着岛井宗金与朝鲜人的关系,与日本九州外诸大名的关系,只要汉人与他合作,生意会做的更大。于是,岛井宗金也到了对马岛,要接近汉人他也有路子,大家都是干过走私的,他通过的关系还是那个前倭寇头子——左卫门大,大告诉他,一个字,“等”!王大人在对马岛诸多事务,大也需要找个恰当的时机才能帮忙他引见。
与诸多世家不同的是,肥富此人与汉人的关系仿佛是最好的。王动周边上上下下的人,他居然认的全,比宗贞茂和少2满贞认识的都多,可以说是仅次于左卫门大。所以在对马岛,他算是整天与汉人混在一起,他有他的优势,汉语不错,而且没什么世家的身份,不用那么多礼节和随从,能马上和汉人混到一起。夜宴他也有份,散席之后,各自回家,他可没回,他去找老熟人左卫门大。
“王大人很少到对马噢,过了九州都不上岸看看,却到了对马这个小地方。”肥富在试探。
“王大人的心胸不是我们这些下人能懂的。”左卫门大可没把肥富当成领导。
“大说的是,只是王大人过来没有商船呀,奇怪呀!”肥富把话题又拉了回来,“上月可是有船队从海上过的,往夷洲去的噢。”
“不只是北边有船过来,我听回大人说,西边南边都有船队到夷洲的。”这就是左卫门大得意地东西了。
“听说了呢。酒宴上王大人可是提了西洋南洋的事。”肥富心里一喜,王动虽然提了西洋和南洋。但没提船队。有地船上拉的人,有的拉地是兵,而左卫门大嘴里说的船队。一定是拉的是货。
肥富前脚走,宗金便到了,与肥富不同的是,岛井宗金最近见左卫门大总是带着礼物,这次也不例外,送的是药茶。听说大在汉官的酒宴上喝的多了些,特别送些醒酒的药茶过来。
“要说这酒还是汉人的酒好喝。”左卫门大开始吹了,反正宗金没喝过那些酒,要在以前。左卫门大可以肯定,大商人岛井宗金家里什么好东西没有,但现在不一样了。跟了汉人之后,左卫门大见识地东西比他们多,而且今日王大人设宴的酒水。真的是日本国没有的,不只是他,很多家主和大人们都喝了不少。
“再好的酒,也是不能多喝呀!”这话说地在理,不过左卫门大听着有些不爽。
“你的事等等吧,开始总会忙些,那么多大人都要见王大人。王大人这次驾临对马岛可是要住些时日的,会有机会。”
要的就是这一句,这下宗金晚上可以睡的着了。
第一时间得了夷洲汉人消息的宗贞满和少2满贞。把这一消息透露给了自己的家臣,当晚这些家臣回去都在打算盘。没得到消息的大友氏、菊池氏和岛津氏晚上也没睡好,都在想,王大人会对宗氏和少2氏说些什么呢。
第二日,在宗贞茂的陪同下,王动一行参观了全日本最大地船厂,这里能生产一千五料的福船,三千料的沙船。就这生产水平。已经是日本最高技术了。这船生产出来之后。无一例外的都是日本各大豪强争先购买的重要运输工具。但日本人知道,汉人的战船已经到五千料了。他们见过的郑和大人的宝船有几千料,他们算不出。
离了船厂,一大队人去考察对马地几个码头,这下子,九州各地诸侯再一次地震撼了一下。原先是走马观花,只是看外在,这回由宗贞茂陪着讲解,他们才知道这码头太牛B了。
三个码头用银一百万两,出的人力不算,只是用料。什么概念,按当时地物价一两银子在大明朝大致可以买米两石,在日本一两银子可买米三石,也就是说,三百万石米。为什么有差距呢,日本出的银子少,流通的不多。光有中日对比还不行,看看日本国内老大们的收入吧。大武士如上杉显定年收入为六十六万石,大内持世为六十一万石,细川胜元(三管领之一)为五十九万石,斯波持种为五十七万石,而日本老大幕府将军足利义持一年的税赋约一百万石米,这下你知道差距了吧。
所以,当宗贞茂嘴里一百万两白银这个数字一出,在场的几位懂中文的九州大佬们个个都是惊惧,倒抽的几口码头上的热气,这对马宗氏哪来这么多钱。
钱哪来这么多,宗贞茂也说不清楚,不过他弟弟宗盛国帮着汉人管理着商用码头,那里的商船只要靠岸就要收泊位费,租用货仓库要给钱,上岸交易要付市易税,在码头商业区消费那自然不提,上下货请人那是另一回事。虽然只要是中华总商会旗下的船只有优惠,且级别很多种,最高级别的甚至可以不用给钱。就这样,码头和码头镇一年上交的税金就已经高达五十万两银子,而且,矿产码头也有进项,军用码头多少也收点钱。几个码头都是交由汉人管理,算是租给了汉人,以此换取夷洲汉人借钱给对马从事各种建设。而且对马船厂去年上交的税银也有五万两,零零碎碎还有别的进项,反正一年下来落到宗贞满口袋里也有二十五万银子,真的比以前多多了。
中午,由码头的知名商号联名献食,献食的商家只是把食物送过来,唱个名字,别的就算了。没有资格言或是一同进食。
下午是在宗贞茂府上观歌舞。考虑到王大人是在文学方面的造诣很深,所以在歌舞之前。还有日本诗人来表演了和歌。
王动还真不知那些个日本人上来辅纸在地上,深思一会,开始写字。写完字,然后又唱,这些是什么意思。而这时,文化素质不高,但却对中国人地习俗有些了解的肥富开始活跃了起来。他看着王动若有兴致地看着那些日本人在写和唱,但却又不大懂什么意思的时候,过来充当一个通译,几下一说,把王动弄明白了。类似于中国的宋词。一种诗文,而且能唱。
后来席间也有人讲了一大堆话,然后跪在地上,众人都看着王动。宗贞满过来解释,听说王动在大明朝是名满天下地诗人。斗胆请王动露一手。***,敢将老子的军,王动的字自然是拿不出手的,别人不知,陈泽知道的很清楚。不过对于王动的诗才,陈泽就没底了,只见王动填词,没见他写过诗呀。
“大雪压清松,清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好!”宗贞满带着叫好,接下来的自然是一片称赞。
王动诗,陈泽书,算是过了一关。
接下来表演的是戏剧,具体叫什么,肥富称之为猿剧,反正就是几个男人穿着传统的衣服在一个舞台上表演。对白不多。吟唱也是有,动作有点夸张。衣服很特别,当然更古怪地是敷了几尺厚的演员脸上的表情。王动的感觉是,音乐、对白、动作和服饰化妆都是为创造一个气氛,一种意境,可惜的是,王动显然对日本传统及和历史不了解,看不大懂这戏演地什么,不过看在场的日本人,有的明显是高手,而有的也是看不大懂。看来,这东西这会还有点阳春白雪的味道。
猿剧一收场,大至也就是中间休息的时候,还有人在表演,这会肥富就能好好的解释了,而且也很容易看懂,这个节目相当于插在猿剧两场之间表演的滑稽戏,小短剧。
这故事说起来很简单,两个居住在乡下的大名,当然虽然自称是大名,应该说根本不是守护大名。这两人约着去京城,而且还带着家伙,其中一人带着大刀,可怜地是,这个大名一个随从都没。另一个就帮他出主意,找个过路的小老百姓帮他扛刀。两人还真抓了一个过路人,亮了身份要他充当仆人、帮着拿刀。结果,刀到了那路人手上之后,那小老百姓利器在手,马上开始威胁大名要行凶。这下子两个大名吓破了胆,跪地求饶。那过种人也是弓虽,马上胁两大名学斗鸡、学狗打架、连衣服都脱掉了,做了一大堆丑事。结尾时,过路人将两大名的身上的财物甚至衣服席卷而走,还丢下话,“本不想拿,但想着把东西还你们,你们又会对他人作恶,不如我且拿了算了。”
很简单的戏,三个演员表演的很精彩,把一帮日本人看的哈哈大笑。王动也随着笑,看了眼陈泽,陈泽的笑容也是意味深长。也就是在日本这里,这在座地守护大名可是有五六个,能上座看戏地还有一干大名的家臣。居然个个不以为忤,这要是放在中国,开口说话都要避讳,更别说演这种戏了。真要有人敢写敢演,怕是有灭族之灾。
接下来地戏还在演,第一幕之后,还有第二幕,正牌的演员不多,也就一两个,乐器也不多,笛子和鼓,鼓有点花样,不过有人伴唱。一共演了五出戏,这五场正剧叫好的人不多,中间的相声剧,倒是引的一帮日本人狂笑不已,看来还都是武将,较粗了些。最后,宗贞茂打赏了这些艺人,王动也丢了个折扇过去。王动的折扇可是正常苏门达刺国黑檀木所制,中间以金丝相连,上面的还有流苏,流苏上挂的是黑珍珠。这下子那艺人磕头不走,不敢收,最后被左卫门大骂走。
这些日本古代戏曲的东西,王动后世只是在极少电影电视镜头中一扫而过,还真不知怎么回事。他没想到的是,宗贞茂和少2满贞眼中的王动可是个文武全才。他可是特别从京都请了这个班子过来的,如今这些日本艺人已经开始依附世家豪门,只不这两人没这水平和爱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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