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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动每天都会陪张萍一会,有时是出去走走,有时是在张府,王动给萍儿说些后世的故事和知识,萍mm这会能听进去的不多,她要的是那种感觉,两人一起,听王动侃侃而谈,娓娓道来的那种感觉。
阮老板约王动到长沙最热闹的春花楼喝酒,春花楼勾栏之地,长沙府最出名的销金窑,里面的姑娘都是经过特别培训的,从门口迎宾的,到里面端茶送酒的,还有按楼层和别院分开的姑娘们。王动到的时候,两个迎宾一起去拉,一来是人长的还行,对得起百姓,二来衣着光鲜。
“公子,有相好的小姐吗?”
“相好的小姐,没有。”
“公子莫不是头一次到春花楼。”迎宾的丫头很开心,感觉看到一只羊了。
“呵呵,小姐,本公子的确是头一遭到春花楼。”
“公子,里面请。”
丫头殷勤的把王动迎了进去,正在想自己招呼呢,还是介绍给二楼的春兰姐。自己招呼呢,可以多得些银子,介绍给春兰姐呢,不用自己操劳,也能得点好处费。
王动其实只是好玩,后世去过夜总会,但专业性服务的场所还真不知道什么样,对于大明朝的这些个烟花之地,早就想来见识一下,但张浩好象还不好意思还着他去寻访。
迎宾的丫头,带着他往里走,这春花楼还真不小,邻街的楼是两层的,进去是个大厅,里有也有些桌子,一角有个小戏台,有个女的在弹琵琶,嘴里唱着什么,上到二楼,面街这面也有个厅,不过不是很大,周围全是一个一个的房间了,有七八个,门有开有关,男声女声嬉笑叫骂声都有。经过一个门口时,里面一帮人在斗酒,女的嗓门不比男的小。还有个房间门关着,里面有丝竹之音。
那丫头一边走一边与王动说着话:“公子,怎么称呼?”
“叫我王公子即可。”
“王公子,今日奴家领你去春兰姑娘那,春兰姑娘可是这二楼的头牌。”
“头牌,呵呵,有劳小姐了。”
丫头很开心,很少有人这么称呼她的,一般都是直接进去找相好的,要不就是想揩点油。
春兰的房间在二楼的一角,门口挂个小牌,写着春兰,这丫头一到门后,便把那牌子翻了过来,牌子背面刻了朵兰花。
看着王动不话不多,那丫头人很机灵,进门便把门带上了。
丫头把王动引到一个小圆桌前坐下,王动扫了一眼这厢房,一进门是个小厅,小厅边上有一房间,小厅另一对着的是春花楼的院子。推那个门出去是一个走廊,这个设计不错,呵呵,真要是家里有个河东狮杀过来,还有一后路可逃。
“王公子听口音不象是本地人噢。”丫头为王动倒水,放了芝麻的,很香。
“扬州府”
“公子是游学,还是过来做生意的呀。”
“呵呵,小姐你看王某象什么人呢?”
王动穿的是最典型的名代士庶服,直裰,宽白护领,两侧开衩,围丝绦,玉带钩挂着两襟,不过他用的玉带钩可是名贵的缅玉,只是他没戴什么头巾之类的,只是用一段丝带把头束了一下,腰系一个香囊,里面的香也不是凡品,安南香檀木粉和辽东麝香掺在一起调制而成。读书人头上多半会戴个头巾或是个帽子,王动用这丝带倒真是随心随性,其为洒脱。用玉带钩可以看出你的出身,有钱人和世家子弟是不一样的,有钱人会买好玉,但只是以价钱去衡量,有世家子弟则看中玉的品质,中国有玉几千年的历史,什么地方出什么样的玉,不同的玉怎么用,新出的玉,古玉都能体现一个人的身份。王动的洒脱其实来自于他的后世身分,结果经过张萍的调教,变的极具个性的一个人物,张萍小姐知道用好东西,经过王动的一搭配,本来可能是怪异的,由王动来演绎却不一样了,他的言行,举止神态本来就大异与常人。
“王公子看着象是个读书人,却又俊逸洒脱,奴家,不敢下断语。”一个声间从王动声后传来,一个年十岁的姑娘已经走到王动跟着了,王动还真不知这个女的是什么时候到身边的。
“这位小姐?”
“王公子真是有趣的紧,公子在妾的房间里,却不知妾是何人。”
“噢,原来是春兰小姐。”
“小姐不敢当,叫我春兰即可。”
这个春兰果不简单,到底是做这行的,迎着王动的目光,眇目含情,笑语盈盈。
“小红,去取些瓜果来,凉食过来。”
………【第二章 风起潇湘 第二八节 王大掌柜 八】………
春兰给王动的感觉还真不错,刚才还有点小兴奋,真见到人了,倒坦然了。这春兰长的可人,也算是个尤物,典型的中国瓜子脸,下巴有点尖,皮肤很白嫩,至少脸上是。古代女人之美还与她们的服饰有很大的关系,明代人的衣冠,特别是女子衣服,极能显起婀娜身段和温婉性情,这是一种不能言表的性感,不同于后世的露,古代的衣装让你联想到的是整个身体,而不是单单某个部位。春兰这会穿的是粉色的圆领褙子,对襟是淡紫的袖边,下摆露出的是一截淡黄的内裙,领口的扣子上挂了一个小香囊。王动看着这位春兰姑娘,思绪已经飘零
“公子,在长沙府没有亲朋好友吗,看公子好象是一人过来,也没个长随小厮跟着。”
“呵呵,其实今日,王某本是来赴约的,不过来的早了些,也就被刚才那个妹妹带到春兰姑娘你这了。”
“赴约?”
“是呀,公子我还真对春花楼不大清楚呢,约我之人只是说某时到此楼相会。”
“不知是哪位请公子过来的?是春花楼里姑娘吗?”
“都说是头一次来,到现在除了刚才领我进来的妹妹,也就认识春兰姑娘里。”
正说着,一个丫鬟进来送了些酒食,还有甜饼之类,东西很普通,但很精致,那杯碟的尺寸少,要比的话,只能算是潇湘记用的孙子辈,几片桂花糕,煮好的茶叶蛋,用丝线切成四瓣,腌卜条,还有几片香干,还有一碟王动最亲切,剥好了的生栗子,他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毛栗子曾是他两天的口粮。
“无妨,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公子过来就有相认的姑娘了。”
王动笑而不答。
这时有人过来打门,“春兰,你房里的可是潇湘记的王公子。”
“正是”王动抢着回了。
进来一位少妇,看打扮还真不知什么人,只是衣服配的颜色很鲜很靓。
“妈妈找王公子?”王动心想,这古装戏里那些鸡头鸨子的形象还真骗人,这会这个妈咪整个就是一诱人的熟妇呀……
“王公子在这里呀,让老身好找,阮大爷已经在雅苑等您多时了。”
“噢,那真是得罪了。”
王动起身要走,心里还在想着,来的是不是时候,至少我喝上一口嘛,不过这个妈咪倒还真长的不错,呵呵,年龄可能也就比我大个一两岁,居然称老身了。
“王公子,这么快就走了,这板凳还没热,酒菜都不曾动一口。”春兰姑娘有些不快。
“春兰,王公子是阮大爷的贵客,改日再来看你。”
“呵呵,春兰姑娘,有约在身,只能告罪了,改日再来看你。”
“王公子不得妄语噢。这杯酒,妾给你留着了呢。”春兰还是很礼貌的把王动送出了门。
“王公子真是真人不露相呀。刚才阮大爷问我潇湘记的掌柜可曾过来,老身还奇怪,徐掌柜何等人物,几时会有空到咱家这春花楼来,不曾想到,还没几日,这潇湘记掌柜居然变成了如此英俊潇洒的公子爷了。”
“看来潇湘记和春花楼还应该要多亲近些才是呀。”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雅苑是个小院,不走不知道,这春花楼还真不小,除了王动进门看到那个二层的楼以外,再往里走是个大庭院,这庭院整治的有山有水,这个庭院有几个门洞,其中有两个显然与别的不一样,挂着个灯笼在门口,灯笼上写着个“雅”字,对着这“雅”苑的是“香”苑,进到里面现别有洞天。象个小花园,花园后面是一排厢房。正厅门大开,灯照的满堂大亮,王动看到了几个认识的面孔。
阮蔑匠,吴铁匠和金炮仗。喊上吴铁匠还正常,怎么把金老板也喊过来了。今日里益阳竹器的阮老板是找王动来谈制箭的,吴铁匠自从王动把那剑借了他几日后,对王动大为亲近,本来他们一直在做兵器,但箭倒是以前没做过。
“到底是年少风流呀,王老弟不来见我们几个老头子,径直去找相好的姑娘去了。”金老板打趣。
“说的正是,刚到要喝合欢酒,却被这十三道金牌给抓了回来,可怜,那姑娘的手我还没摸到。”
“王老弟看上哪个姑娘了,我和赵大娘说声,明日送你府上去。”阮老板人真是够实在。
“哈哈哈,阮老板,你这不是害了王老弟嘛,这会王老弟可是客居张府的,湘翁千金小姐可是天天跟进跟出的。”
“休要胡言乱语,小可和萍儿可是清清白白的。”
“噢,哪家的萍儿呀,都唤作萍儿了。哈哈哈哈”有金老板在,倒不用担心会冷了场子。
“湘翁真是慧眼识才呀,你可知这些日子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