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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问……”雅各瞪眼想反驳,但被父亲截断。
“他就是刚才强迫你的男人。”诺思顿笑了笑说道。
“诶?月不知道他是洛里斯阁下?”他也不止一两次在她面前称呼洛里斯了,她居然完全没有听到?!
“你们是熟人?”白浔月问道。
“不,我们一点都不熟。”那个男人的尊贵不是他们可以高攀的起的。
“那么今天是他多管闲事。”强迫她吞下他的血,没错,她是通体舒畅了,但那恶心的血腥气味到现在还没有消去。
“额……”诺思顿不再接话,没有人敢这么说,如果着真的是多管闲事的话,他感谢洛里斯阁下的多管闲事。
“你很赞成?”白浔月走到诺思顿面前看着他问到。
诺思顿心下一惊刚想否认,却在抬眼看到白浔月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眸时,他否认的话说不出来,只能转口道:“我无法看着我心爱的女儿痛苦。”
“痛苦或是快乐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你不是你女儿,你又怎么知道她是痛苦还是快乐?”白浔月淡淡的问道。
“那么,月,你现在是痛苦还是快乐?”诺思顿一脸慎重的看着白浔月问道。
“不知道。”白浔月的眼神突然变得迷离起来。
“为什么不知道?”雅各不解的问道,自己会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吗?
“因为我还没有找到自己。”她没有找到自己的心,她的心还在迷失,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等她明白了的时候,也许就是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时候。
“月,我不明白你在迷茫什么?”她此时的眼神空洞不已,那无助的神情让人心痛。
白浔月猛的拉回自己的理智,双眼恢复清明,她居然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心理暴露在外,不能让人看出自己在想什么……不能有表情……不然会被人伤害……
“可以帮我问他吗?”白浔月将视线调到诺思顿身上问道,只有先决定自己是否留下,才能思考要怎么找到自己。
不应该再犹豫了,最坏的结果不就是死吗?她已经死过一次了还会怕第二次吗?就是这一次了,得到结果后,她将做出最后一个决定,去或着留……
梦醒之(下)
因为曾经是人的关系,白浔月始终无法将自己的‘时差’调整好,当天亮阳光绽放,所有吸血鬼都安然入眠时,她却是站在大厅中看着从窗户缝隙中射出的一束束阳光,仿佛即使自己不去碰触也能感觉到温暖。
“小姐,有客人来访。”罗滋突然出现对白浔月说道。
客人?大白天也会有客人来访?“谁?”久未震动过的声带微微嘶哑的响起,既然这里的主人帮她去打听她想知道的事,那么她似乎也得回报一下。
“克雷丝·蒂安小姐。”罗滋很高兴,自己的主人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问她来找谁,如果没有她要找的人就打发她走。”白浔月以中文说道,很庆幸罗滋也是一个具有相当长久经验的仆人,因此他能听懂中文。
“是。”罗滋顺从道,但心中却为白浔月的说法感到有趣,但身为仆人他不能将心中的情绪表露出来。
当白浔月以为罗滋已经将客人打发走了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娇气的声音:“终于换下你那套可笑的红色礼服了吗?西丝卡·伊兰贝特。”
白浔月用手拨了拨草绿色连身群的裙摆,转过身来,看了看眼前五官深邃的外国女人,然后重新转回身看着大厅中的光束,请原谅她对外国人没有一点审美能力,就如同外国人看中国人一样——都是一个模样。
“你是什么意思?不屑和我说话?”克雷丝·蒂安见白浔月不想理会她的态度恼火道。
“听得懂中文吗?”也许是受到光亮的影响,也许是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异常,也许是心中存有希望,白浔月一扫刚开始变成吸血鬼时的阴郁,恢复了些许原有的心情,还算得上‘热络’的问道。
“你、你说什么?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在耍我吗?!”听不懂白浔月的话,原本就恼火的克雷丝·蒂安几乎是尖叫着说道,毫无疑问,她恨西丝卡·伊兰贝特,恨她曾经破坏她的订婚典礼,虽然那没有成功,也恨她曾经想杀她,虽然同样没有成功,并且还被强制沉睡,但她相信,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件事,洛里斯阁下不会突然和她解除婚约,如今她醒了,她就要她为此承受她的报复!
“我没有耍你。”白浔月看了一眼身旁的罗滋,然后说道。
收到白浔月的眼神,罗滋马上明白过来,向克雷丝·蒂安以英语传达主人的话。
“既然没有耍我,为什么说我听不懂的话?”克雷丝·蒂安瞪着白浔月质问道。
“你听不懂那是你的问题。”白浔月冷淡的说道,不会英语不是她的错,因为她本身就是中国人,她只要会中文就行了。
罗滋原封不动的翻译道,克雷丝·蒂安宛如被踩到尾巴的狮子般朝白浔月吼道:“你不要太嚣张了!别忘了我已经成年了,能力远远胜于你,要杀死你是很简单的事!”
“克雷丝·蒂安小姐,‘杀亲’是重罪。”这次白浔月还未开口,罗滋就快一步挡到白浔月面前说道。
“哼……大不了就像她一样沉睡几十年。”克雷丝·蒂安冷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杀了西丝卡的代价是沉睡几十年,她一点都不在意付出这种代价。
“罗滋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主人。”罗滋警戒的看着克雷丝·蒂安说道,虽然以他的能力大可不将克雷丝·蒂安放在眼里,但是以他的身份来说,他必须防止一丝会伤害到主人的可能,更何况现在城堡中只有他能保护主人。
克雷丝·蒂安静静的看了一会罗滋,然后又看向似乎没有理会她只顾着观察阳光的白浔月,突然笑出声道:“呵呵……我开玩笑而已,不必那么当真。”
罗滋不再说话,他看不出来克雷丝·蒂安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笑,那张美丽的脸孔是最好的面具。
“那么,克雷丝·蒂安小姐还有事吗?”白浔月没有回头礼貌的问道,她跟这位小姐她没有共同的话题,而且她变脸的速度还不是一般的快。
“没有,所以我就不打扰了。”克雷丝·蒂安提着裙子轻轻行了个告别礼后转身朝外走去,刚走到大厅门口时,她突然回过头,朝白浔月诡异一笑道:“西丝卡要小心呢,未成年的吸血鬼一旦被阳光照射到可是会化为灰烬的。”说完,她拉开大门走出去,当大门慢慢合起来时,门外的她再次回过头,一道轻不可辨的红光从她眼中滑过,门终于完全合闭。
那是……罗滋精锐的扑捉到了克雷丝·蒂安眼中的那抹红光,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分析,只听见上方传来一道令他心慌的声音……“咔!”
“小姐快离开!”罗滋惊心喊道,那是玻璃裂开的声音!
随着他的话,一道刺耳的声音同时响起:“哐!”
同样听到两道声音的白浔月没有听从罗滋的话,而是抬起头看向传出声音的上方……
“诺思顿认为这种事情有可能吗?”洛里斯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靠坐在铺着红毯的长椅上,暗褐色的双眸直视诺思顿道。
“但也不能肯定不可能。”诺思顿笑了笑坦然回视着洛思顿回答,虽然眼前的男人年龄不及他,但是那身强大的气势却远远在他之上,还有那双单是看着你,就让你不能轻举妄动的眼眸……他每见洛里斯一次就不禁猜测一次,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强?
“回去吧,这个问题我不可能回答你。”诺里斯站起身迈开修长的步伐准备离开客厅。
“为什么?洛里斯阁下!”诺斯顿同样站起身,唤住洛里斯道。
“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诺里斯微微撇过头,声音冷清的回答。
“因为那有关十三圣器吗?”诺里斯脸色微敛道。
洛里斯倏的回过头,眸色深沉的看着诺思顿,俊美如斯的脸上看不见一丝表情,但诺思顿却感觉得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变得压抑起来,良久,洛里斯终于开口,他走到诺思顿面前,看着他说道:“诺思顿·伊兰贝特公爵,这件事我不希望再被提起。”
“抱歉,为了我心爱的女儿,我无法保持沉默。”诺思顿无畏的说,他想看到月的笑容,身为父亲的他,无法看着最宠爱的女儿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心爱的女儿?公爵说的是西丝卡·伊兰贝特?”洛里斯问道。
“没错。”诺思顿扬起宠溺的笑回答。
“看来苏醒后的她相比之前有着巨大变化。”他看到的是这样,现在听到的也是这样。
“不管怎样的她,都是我的女儿,我最宠爱的……”突然,诺思顿脑中传来一中讯息,他打住正在说的话,猛的转过头,眼中充满疑惑的呢喃道:“……月……”有危险!当他解读出脑海中的讯息后,他脸色大变当下喊道:“月!”随后,连道别的话都没有说,他就消失在洛里斯面前。
“月?新名字吗?你为什么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洛里斯自语着,暗褐色的眸中一抹光彩一闪即逝,黑色的身影渐渐隐去。
“月!”出现在大厅中的诺思顿几乎是绝望的喊着,他来迟了……
阳光已经将白浔月全部笼罩着,行动慢一步的罗滋扑过去将她整个护住,即使已经隔绝了阳光,但是刚接触到阳光时,被焚烧的痛楚依旧存在,白浔月终于忍不住哀鸣:“啊……”
“小姐!”罗滋只能将白浔月护住,却不敢轻易将她挪动,因为他担心他一动,怀中的人便化成劫灰。
“月……”诺思顿走近他们,颤抖的双手伸出同样不敢触碰到脸色越发苍白,眼中已经滑出滴滴血泪的女儿,他害怕的与罗滋担心的一样。
“明明……该……是……温、温暖……可……好痛……”白浔月整个人都在颤抖着。
“不要说话了……月,乖……不要说话了……”诺思顿用自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