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恨眼中掠过一抹悲伤之色,黯然道:“死,有时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带着雪儿离开的柳余恨又返回来,缓缓道:“雪儿有句话要我来转告你。她说刚才忘记告诉你,你没有胡子的时候,看起来还比你有胡子时候年轻得多,也漂亮多了。”
花满楼笑道:“这就是你打动西门吹雪的原因?”
陆小凤摸着嘴唇上原本长胡子的地方,瞪了花满楼一眼,什么都没说,摇着头准备出去找萧雅,花满楼笑了笑,也跟着出去了。
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支着一顶小小的帐篷,里面还亮着灯光。远远地看到萧雅站在外面,似乎是在等他们,陆小凤和花满楼朝着帐篷走去。
“你们进去吧,我马上就进来。”萧雅说着,转身往一旁走去,却被花满楼拉住了。
陆小凤很识相地说:“你们慢慢聊,我先进去了。”
这么小的帐篷,怎么住得下三个人啊?这是陆小凤在外面看到帐篷时的想法。当他钻进去以后,立刻把这个想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雅转过身,不看花满楼。花满楼轻声说道:“小雅,别生气了。”
“我干嘛要生气啊?我生谁的气啊?”这丫头嘴可硬了。
“小雅,”花满楼有些无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上官飞燕就像妹妹一样。”
“关我什么事。”翘着小嘴咕哝着,说着就要转身,花满楼用力一拉,萧雅准确无误地倒进他怀里。
“你干嘛?快放开我啦!”萧雅想要推开他,却始终不能成功。
花满楼加大手上的力道,抱紧她说:“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脸红起来。萧雅也不再挣扎,仰起头怔怔地看着他,过了半饷才喃喃问道:“你不后悔?”
花满楼笑了起来,然后认真地说:“从未想过要后悔。”
“小楼,你惨了,我脾气很坏的。”萧雅有些同情地说道,然后又是一副赖皮样的赖在花满楼身上,狡猾地说:“可是你现在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这辈子我都要赖着你。”
“好啊。”花满楼答得很轻松。
一场危机就这样被化解了。
惊人的发现
第二天,西门吹雪带着裴婄来了,陆小凤赶紧把魔杖还给裴婄。
接过魔杖裴婄看了萧雅一眼,两人都选择不说话,只是在四目相对的一霎那,都“哼”了一声把头转向旁边。
接下来,大家从燕北往山西出发。五个人两匹马加一辆马车,踢踢踏踏的走在大路上。
马车的帘子是掀起来的,西门吹雪正坐在马车里看书。裴婄一只手托着下巴,无聊地看着外面的风景,顺便竖起耳朵听其他三个人说话。外面萧雅和花满楼共乘一匹马,和旁边的陆小凤说着笑话。
萧雅正在问陆小凤:“用西瓜和椰子打头,哪一个会比较痛?”
陆小凤想也没想,就说:“椰子。”
“不对。”萧雅摇头。
“那就是西瓜?”陆小凤有些不确定。
“还是不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马车里的裴婄翻了个白眼,小声说到:“笨蛋,是头比较痛。”她没发现,西门吹雪听到她的话后,抬眼望了望她。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说什么最痛?”陆小凤问道。
“是头最痛啊,笨蛋!”萧雅说完哈哈笑了起来。
陆小凤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只好认输,心里又不服气,说:“这个不算,再来。”
“那你听好了。从一到九这十个数字,谁最勤劳,谁最懒?”萧雅得意地问道。
陆小凤嗔怪地看她一眼,说:“你这都是些什么怪问题?”
“这你别管,快说、快说……”
裴婄轻蔑地“切”了一声,咕哝道:“1最懒,2最勤劳。这么小儿科的东西,我小学就会了……”
突然,裴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当场就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怔住了。
等等,她说的这些不就是“脑筋急转弯”吗?这可不是霍格沃兹里能学到的,也不是魔法世界能学到的。那她,难道她也是……
裴婄猛地转头去看笑得正欢的萧雅:黑头发、黄皮肤,典型东方人的五官。天哪,她难道也和自己一样穿越了两次?
裴婄一边思索着,一边无意识地不断变换表情:
皱眉:要不要去问清楚呢?
皱眉加撅嘴:要不再看看情况?
摇头:她会不会以为我动机不纯呢?毕竟我们现在是“有仇的”。
叹气:去还是不去?纠结啊……
“怎么了?”西门吹雪看着裴婄不断变化的表情,忍不住开口问道。
裴婄呆呆地看着西门吹雪,突然说了一句:“算了,先看看情况再决定!”
她在说什么?和我讲的是一件事吗?这次换西门吹雪皱眉了。很显然,他被别人无视了,连他讲话都没听见。郁闷啊!以前都是我无视别人的!(所以说: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一样!)
这时外面传来萧雅的声音:“你真的很笨呃!连这个都猜不出来。1最懒,2最勤劳,因为‘一不做,二不休’嘛……”
一行人到了山西以后,直奔客栈休息。无论骑马还是坐马车,都不是那么轻松的啊。
分别瘫倒在各自床上的萧雅和裴婄,都在想念“火弩箭”的便捷和快速。要不是怕大白天在天上飞会吓到人,她们才不要这么辛苦的、慢腾腾的、颠来颠去的,从燕北跑到山西来。本来几个小时就搞定的事,他们可是整整走了六天,都快折腾死人了。
两个女孩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下午。
萧雅有些昏沉沉的喝了一碗粥,哎呀,睡太多了,越睡越累。
而这时,霍天青派人送来请柬,邀请陆小凤和花满楼去珠光宝气阁赴宴。来得正好,陆小凤将此事转告西门吹雪知晓后,三人准备前去赴宴。
临出门时,裴婄突然对萧雅说了句:“小心些。”
萧雅怔了一下,回头去看裴婄,有些莫名其妙:她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可她还是对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
萧雅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衣衫,配了一条白纱长裙,走起路来娉婷款款。除开她那两个浅浅的黑眼圈不提,整个人还是显得娇俏可人的。
当她和陆小凤、花满楼一起走近客厅以后,原本在侃侃而谈的几人全都安静下来,眼睛全在她身上流连,不住地打量着她。
萧雅也在打量眼前的这几个人,眼睛自动屏蔽那些不上镜的家伙。那个穿蓝色长衫,英气中透出一丝邪魅的人,应该就是这里的总管霍天青了。而那个傻呆呆望着自己,穿米白色衣服的家伙,应该就是那个什么“三英四秀”里的什么人吧?
回头看了看身边一袭月牙白长衫的花满楼,萧雅暗自叹息:看来这白色还是得我们家小楼穿啊,别人穿还真没他好看。当然,那个酷酷的西门吹雪不在这个“别人”里面。
霍天青还是老练沉稳些,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站起来朝陆小凤几人走来,笑着抱拳道:“陆小凤、花满楼,你们二位可算来了。”
眼睛看向萧雅,问道:“这位姑娘是……”
“这是萧雅,萧姑娘。”陆小凤说道。
萧雅朝霍天青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萧姑娘。”霍天青近距离的不住打量她,脸上露出一抹猎艳的微笑。
陆小凤懂得霍天青的眼神,自己在看到美女时,也是这副德性,随即加上一句:“她是花满楼的好朋友。”
听到这话,霍天青立刻转头看着旁边微笑的花满楼,后者点头说道:“是的。”
“花兄,能有此佳人相伴,真是令人羡慕。来,大家入座吧,一会儿阎老板就来。”霍天青朝几人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在萧雅经过他身边时,他又露出那种笑来。
萧雅直视前方,脸上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可她的心里在大喊:“我讨厌这个家伙,讨厌、非常讨厌!”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千万不要去招惹他,千万!直到坐到花满楼和陆小凤的中间,她才稍微觉得安心。
等几人落座之后,又等了一会儿,那个白白胖胖的阎铁珊终于出现了。
阎铁珊进来后,也不管其他人。径直走过来拉住陆小凤的手,像是朋友,又像是长辈,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
就在萧雅以为阎铁珊看上陆小凤了的时候,他突然大笑着说道:“你还是老样子,跟上次俺在泰山观日峰上看见你时,完全没有变,可是你的眉毛怎么只剩下两条了?”
陆小凤学着他的腔调,微笑着道:“俺喝了酒没钱付账,所以连胡子都被酒店的老板娘刮去当粉刷子了。”
阎铁珊大笑起来,他又转过身,拍着花满楼的肩说:“你一定就是花家的七童了。咦,这个标致的小姑娘又是谁啊?是你们俩谁带来的呀?”
花满楼微笑道:“这位是七童的朋友,萧雅姑娘。”
“阎老板您好。”萧雅得体地招呼道。
“好,大家都好!快把俺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坛老汾酒拿来,今天谁若不醉,谁就是TNN的小舅子。”阎铁珊哈哈大笑起来。
萧雅在心里拍手:开席!接着才好开打!
不消停的筵席
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酒菜,萧雅却没有什么胃口。和大家一起敬了阎铁珊一杯酒后,她就只夹些清淡的小菜来吃。
花满楼轻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睡太久了,没什么胃口。”萧雅附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花满楼闻言笑了笑,拿过她的碗,盛了一小碗鱼汤递给她。
萧雅接过来,喝了一小口,对花满楼说:“谢谢,很好喝。”
他们没有发现,一双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互动,那双眼睛里透出了嫉妒的火苗,而它的主人是霍天青。
这时,就听旁边的陆小凤问道:“却不知阎总管又是哪里人?”
那个叫马行空的立刻抢着纠正他:“是霍总管,不是严总管。”
陆小凤悠闲地看着手里举着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