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容清乐?”
“……你
是?”
容清乐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还有一点渴望!但是,在自己回答完后,他的眼神渐渐淡却光辉。
“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姑娘,是不是太不符合江湖规矩了?”
“你个小丫头片子从哪冒出来的?”
叶一一白了他一眼。
“本小姐当然是从我娘亲的肚子里出来的了,难道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你!”
“看在你长的不错的份上,不如也跟我回去吧?做我的小小妾如何?”
“你确定?”
本来想直接解决他的,但是叶一一明显感觉苏歌离神色一变。
她故作委屈,“师傅,他居然要我做小小妾,你说该拿他怎么办呢?”
“死。”
下一刻,那在人海中的男子,瞬间倒地。
“气指?!”
“他是天下第一的苏歌离?!撤!”
……
……
“师傅,你的名号不够响啊,他们醒悟的太慢了!”
“智商问题。”
“我也这么觉得。喻慕,他这是干嘛?”
两天前,说好的一起走,结果哩,居然来了这。
“容清乐是他妻子的妹妹。”
“啊?可是,他这表情?”
“想来,是孪生的姐妹。”
“……不会吧。这,姐姐妹妹张一样,好惊悚啊!跟樊风樊云一样!”
“他分的清。”
“我是怕他,把妹妹当做姐姐。”
“他不会。”
苏歌离用了一种很笃定的语气。
当你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发现她的一颦一笑,她的眉眼嗔痴,是那么独一无二。
“怎么又是你们?”
“你这女的怎么不知道知恩图报啊?”
叶一一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爽的看着在喻慕怀里的容清乐。
“绝命谷从来没有外敌入侵,而你们一来,他们就来了!”
“你怀疑我们?太过分了!”
“一一。”
“师傅,你别拦我,你别以为你是伤者就可以随便污蔑人了,我叶一一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污蔑过!”
叶一一正欲上前抓住容清乐,但是,喻慕一转,带她飞如谷中。
“喂,姓喻的,你太护短了吧!”
“一一,走吧。”
“好吧。”
“一一,想知道喻慕和容清乐姐姐的事吗?”
“想又不想。”
“我现在告诉你。”
叶一一知道,接下来,要听的是别人的人生,但却没想到自己会感动的一塌糊涂。
谷内。
“不要以为你救了我,就可以在谷中出去自由!”
容清乐的声音重重的,拖着内伤的骄傲。
“你这性格,难怪她不放心你了!”
“她?……是谁?”
容清乐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还是害怕答案是那个人。
“他是我的妻,她叫容浅陌。”
后来,容清乐才知道,有一个人,一直都在想着她,念着她。
……
那一年,他还是四海为家却名满天下的少年神医。
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没有师傅。
他有的只有自己那一身天赋异禀的医技。
所以,他习惯了流浪,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漫不经心伪装自己。
《
/p》
他是这世上最潇洒之人,也是这世上最不潇洒之人。
他以为,他的一生或许就这样过了。
直到那天,海棠盛开,遇见了天生绝脉的她。
他巡游天下,路经海棠盛开时节,他怕喧嚣,便寻了一出安静的地。
他看见一身着白衣的女子躺在海棠花中,那不是绚烂的美,是宁静的美,那么自然,那么苍白。
他注视了许久,看不到她的样貌,从她的打扮身形判断,她也一定是个气质脱俗的姑娘。
一刻钟,一个时辰,五个时辰。
她还没有醒,他发现不对劲了,这姑娘这么久竟然丝毫未动。
他第一次没有想着医规心情,便跑上前去。
他近距离看着她,细眉薄唇,肌肤胜雪,犹如这遍地的海棠,薄凉。
他按住她的脉,绝脉!
所谓绝脉,无药可医,死路一条,神仙不救。
………题外话………刚刚上大学,更得比较晚,感谢体谅,么么哒
57。58遇见你的确不错
容浅陌醒来,入眼的是一片简陋的竹顶。
她缓缓起身,大量四周,偌大的竹屋中只有她身下的一张床,中间的一个方桌,还有桌上的一壶酒。
“你醒了?”
她忽的把所有的目光转向进来的男子,俊逸非凡,气质若竹鲺。
“你救了我?”
“不,我救不了你。”
“你知道我是绝脉?”
喻慕发现她再说自己绝脉时,没有一丝害怕和埋怨。
“你倒是看的开。”
喻慕随意坐下,饮了一口桌上的酒。
“生如浮絮,我亦忧何。”
她的眸,犹如冰封的窖,冷的没有一丝温暖。
“我叫喻慕,四海为家。”
“我叫容浅陌,天地之大,没有我的家。”
“你的存在引起了我的兴趣,不如把你交给我怎么样?”
喻慕故意危险的笑了笑。
“好。”
她知道,他是神医喻慕,自己是天生绝脉,于他是一场挑战,于她是一次驻足。
“不过,我只有六个月的命了。”
“我知道。”
绝脉者,十七岁便开始昏睡,活不过十八。
后来,他们在这小小的竹屋里同吃同睡。
犹如亲人,只有彼此。
“喻大哥,吃饭了。”
“来了,我的酒呢?”
“喝酒伤身,少喝为妙。”
“好,你的菜做的越来越绝了。”
“那便多吃些。”
喻慕发现,她虽然极少主动说话,但她的心思细如浮尘。
他渐渐习惯了和她一起。
“喻大哥,我觉得你好像不喜欢你自己。”
他微微一怔。
“怎么?”
“你每天装作潇洒,故意放荡,我总是觉得你很孤独。”
“你自以为很懂我?”
他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我只是不想你这样下去了,做自己不好吗?”
“你这是在救赎我,容浅陌?”
“我连自己都救不了,何来救你之说?”
她淡淡一笑,转身回屋。
他坐在门口,良久。
做自己,我本该是什么样的?
次日清晨。
容浅陌起身,发现喻慕不在了。
她双眼内敛,面无表情,自己果然是个讨厌鬼。
还有几个月,我该去哪里?我能去哪里?
她摸着颈上的玉,垂泪。
她正准备离开,反头时便看见他留的字条。
“上山采药,午时便回。”
她的心突然因为这简单的几个字变得澎湃。
他没有丢下我。
或者,人快死的时候,最怕的便是孤单。
她抹去眼泪,做好饭菜,等着,等着,目不转睛的看着门口。
第一次,有了希望的感觉。
可是,天空竟然大雨滂沱,
喻慕眼看午时已过,她应该吃完饭了。
他本来可以早些回去,但是听闻山顶有曼陀罗,便耽搁了。
他听她说,她很想见见花中最神秘的曼陀罗花。
她只是随口一说,他也只是随便一记。
眼看这雨越下越大,他便在山脚的毛亭里小憩。
忽的,他想着她要是一个人在竹屋里晕倒了怎么办?
想罢,便欲走出毛亭。
岂料,人生的每一场相遇都不是偶然。
她撑着白纸伞,踏着安静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近他。
“你怎么会?”你怎么会来?
“下雨了,我不放心。”
他的心咚的一声沉闷,那是心悸。
“容浅陌,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接你回家。”
“家……”
那日后,他们相处的模式一直怪怪的。
他知道她是把他当成亲人,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了。
可他,却越来越不能把她当做亲人。
……
……
“怎么不讲了,师傅?”
“一一,那时我不懂感情,却没想到记得如此清楚。”
苏歌离的话没有了往日的冰凉,剩下一种淡淡的希望。
叶一一注视着这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想着在这世上没有谁比自己更了解他,她好想好想鼓励他。
“师傅,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辗转过后,所有的话都成了这一句,不管天涯海角。
那年的苏歌离并不知道,自己也会遇上这样一个女孩,无关其他,只是喜欢。
……
“你说什么?!她是绝脉?”
容清乐双手抖动,站立不稳,她指着喻慕,震惊不已。
“原来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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