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她是私自跑过来的,而且在这个院里出现,定然是梁东台的亲属,于是他便说道:“多谢小姐了,在下不习惯人服侍,还请小姐回吧。”
其实此时仇铭心里有些战栗,因为他释放出魂力,并未查觉到此人,即便此人在自己面前,他仍未查觉出此人的气息,由此可知,此人的功力远高于自己。
这女孩听了仇铭之言,似乎是知道他会这样讲一样,于是便对仇铭说道:“既然公子自己洗脚,小女子也就不勉强了,如果公子方便的话,小女子便进屋里一坐。”
仇铭摇头道:“小姐还是请回吧,这深更半夜的孤身来到这里,恐怕对小姐的名声不好,仇某也深感为难。”
这女孩说道:“有什么怕的,我一人来,谁人会知道。”
仇铭见这女孩子定是要进来,于是便说道:“非仇某对小姐不敬,实是不敢,只怕到时隔墙有耳,传了出去,毁了小姐的名声。”
这女孩一听,忽地脸上现出怒气,说道:“谁敢嚼本小姐的舌头,我看他是嫌活得不耐烦了。”忽地她又变得柔弱可怜地对仇铭说道:“我难得来到这里,还请公子让我进去坐坐。”
仇铭不再忍心让这女孩就这样呆在门外,于是将身子一让,说道:“既是这样,小姐便请进吧,但下不为例。”
那女孩嫣然一笑,便进了屋,将灯笼吹熄后挂在墙上,然后便坐在桌边,很是随意。
仇铭在这女孩进屋时,忽地感到一股阴风随着这女孩进了屋子,他一愣,随手将门关上,坐在这女孩对面,笑道:“不知小姐有何指教?”
那女孩子笑道:“小女子闲来无事,见公子住在这里,因心里甚是无聊,便过来这里散散心。”
仇铭心里苦笑,暗想这姑娘也真是胆大包天,竟然私自潜到这里来,如果真的让人知道了,只怕她的名声便了毁于一旦,连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心里想着,嘴里却问道:“不知小姐贵姓?”
这女孩子笑道:“我便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今晚见公子进来,于是便过来了。”
仇铭心里一惊,说道:“小姐莫非是梁东台梁兄的妹妹?”
这女孩子道:“小女子姓梁,小名叫莹莹,那梁东台确实是我二哥。”当她说起梁东台时,不带一点感情,似乎此人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仇铭在梁莹莹进屋里卷进一股阴风,便觉不大对劲,此刻他的心一下如沉入谷底,变得凉飕飕的,他简直不敢相信,面前这人竟然是一个鬼魂,难怪刚才自己的魂魄查不出此人的存在。
梁莹莹看仇铭的神色,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便凄然一笑道:“是的,小女子确实是鬼魂,在十六岁时便离开了人世,但因尸骨都未离开这里,因此魂魄也没有离开这里,因无处可去,便成了孤魂野鬼,在这院里呆了四五年,一日夜里有一位仙子飞过这里,发现了我,深感同情,便让我服食了一滴露珠,因此才成了形,但仍不敢与这幢大宅里的人相见,只能躲在这小院里,孤单之极,刚才见到你进来,只觉有一种冥冥之音在召唤我出来见来,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因此我便大着胆出来,现在既然公子已看出来,我也不隐瞒你。”
仇铭虽然也曾听说过一些鬼魂的故事,但他却从真正见过鬼魂,或许是因为看那些鬼故事的原因吧,因此他潜意识里并不觉得鬼有多害怕,此刻他听这女孩承认自己是鬼魂,心里反倒不觉得害怕,大为同情这女孩的遭遇。
忽地他心里一动,对梁莹莹道:“你说你的尸骨未离开这里,那现在埋在什么地方?”他刚才驱动土心之魂对这个院里进行探查,并未发觉什么异常,如果这女孩的尸骨就埋在这院里,应该能探查到才是。
梁莹莹道:“此事公子就不要再问了,以后有机会我自会告诉你的。”
仇铭听了她的话,便不再做声。这时只听梁莹莹问道:“不知公子来自哪里?”
仇铭道:“我叫仇铭,是北安国人氏,因游历到东安郡,遇到梁兄,便与他一同来到这里了。”
梁莹莹听了,沉默了半晌方说道:“小女子从小便在这座城里长大,从来未出过远门,因此也从不知外面的事情,公子可否跟我讲讲外面的事情。”
仇铭听了她的话,便又坐了下来,看着坐在对面的梁莹莹,见墙上并无她的影子,心里想道:原来传说是真的,鬼魂在灯下并无影子。
心里想着,嘴里却缓缓地说道:“从前有一个书生,……
仇名对梁莹莹所讲的故事,都是一些他从书上看来的,如前世所看的《聊斋》等里面的,这些故事,自然是梁莹莹闻所未闻,因此她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当她听到仇铭讲到聊斋故事中的那些涉及到鬼怪为善之事时,更是大感兴奋。
直到东方将白,梁莹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仇铭所住的屋子,出门后便倏然消失,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仇铭呆呆地站了一会,转身走进屋里,盘腿坐在床上,休息起来。
当清晨的阳光射进屋里后,仇铭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便起身下床将门打开,见梁东台走进院来,梁东台抬头一看到仇铭,便笑道:“公子昨夜还休息的好吗?”
(本章修改了几次,都不太满意,最后只好推倒重来,因此更新晚了,还请见谅!)
………【第二O八章 遭困】………
仇铭说道:“小弟昨天赶了一天的路,太过劳累,一进屋躺到床上便睡着了,一夜好睡,直到刚才听到脚步声,才醒过来。23Us.com”
梁东台道:“既然公子休息好了,那等我们吃了早餐后便上街去,我陪你到城中风景名胜游玩。”
仇铭向梁东台一揖道:“多谢梁兄的盛情,小弟将铭记在心。”
梁东台笑道:“既然你我一见如故,又何须在意这些繁琐礼节。”
此后整个白天,梁东台便陪着仇铭在东安城内四处游览,并领着他到一些风景名胜,向仇铭进行讲解这些名胜的历史。
随后的数日里,梁东台都放下手里的事,整日陪着仇铭,而到了夜里寂静无人时,梁莹莹的鬼魂便到仇铭的房中来,听仇铭讲故事,有时也与仇铭谈论一些诗词书画之类的,从交讲中,仇铭才赫然发现她竟然在诗词方面很有造诣,因此二人极为谈得来。
虽说如此,但仇铭每天都显得精神十足,这自然是与他的服食了玉液有关,在每天早晨梁莹莹的鬼魂离开后,他便服食一滴玉液。
仇铭在东安郡城内呆了数日后,觉得给梁东台带来诸多不便,于是便欲离开,但梁东台极力挽留,甚至梁太守都出面挽留,他盛情难却,也只好留下,欲暂住几日后再说。
在十四的那天夜里,仇铭又与梁莹莹坐了一宵,在东方即将发白时,梁莹莹站起身来,忽地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语调惨然地对仇铭说道:“公子,你最好在天明后便离开这里,不要再在这里逗留。”
仇铭闻言大感困惑,问道:“这是因为什么?”
梁莹莹垂泪道:“公子就不要多问了,你听莹莹的话便是了,如果公子以后再来到这里,有空便来看看莹莹,我也便心满意足了。”
仇铭还等再问,梁莹莹已飞身出门,转眼便不见了踪迹,仇铭跟着她走出屋外,只觉一股凉风吹过,院里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他抬头看着天空,看到天上的月亮也要落下了,于是又转回屋里,躺在床上,心里闷闷不乐,一直想着梁莹莹的话的意思。
到了天明后,仇铭便出了花园,找到梁东台,梁东台一看到他,不由一愣,因为仇铭在这里住这几日,从未亲自来找过他,于是他便问道:“公子这么早便过来,不知有何事?”
虽说相处了这一段时间,但梁东台仍称仇铭这公子,仇铭知道他的意思:因为毕竟他对仇铭的身份不甚了解,而仇铭也不便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加之在仇铭来到太守府的当日见到梁太守时以其官职相称,梁东台便以为他是出身贵胄,心里有些犹豫,怕与他兄弟相称会引起仇铭的不满,因此仇铭虽以梁兄称呼他,但他还是称仇铭为公子。
仇铭对梁东台道:“这几日打扰了梁兄,小弟心里着实不安,不便再留在这里,小弟想到越国的其他地方去看看。”
梁东台听了仇铭的话,微一沉吟,说道:“公子欲离开这里,在下也不便挽留,但不论怎么说,你我相交一场,如果就这样让你离去,我心里也是极为不安,但今日父亲安排我到城外办件急事,我也不敢不从,再说为父亲分忧,本是我辈之职责,我又岂能推脱,不如这样,待我明日回来后,明晚再与公子痛饮一场,便由公子性子,也免得以后心里想起此事时大感遗憾。”
仇铭本已下定了要离开这里的决心,但听梁东台如此说,不免有些犹豫,又想到这几日梁东台如此善待自己,而自己说走就走,不免让人齿冷,于是便说道:“既然梁兄如此说,小弟便听梁兄的了。”
梁东台听了,心里大为高兴,说道:“公子能理解梁某的一项苦心,梁某真是高兴,也不枉结交公子一场。”
在梁东台离开太守府后,仇铭闲来无事,便独自一人上街闲逛,同时也听到东安郡城里一些百姓的议论,方知道原来梁太守在东安郡百姓中的威望极高,而大家对梁东台也是赞赏有加,但对梁东台其他几位兄弟则颇有微言。
仇铭在太守府住的这几日,并未见到过梁东台的其他几位兄弟,他心里暗想可能是这几人都外出办事去了,但现在听到这些议论,才知梁东台与他的几位兄弟并不和睦,但梁太守却只对梁东台极为信任,从不安排其他几位公子做事,而这几位公子也是不太争气,每日出入烟花巷中,纨绔成性,也难怪被人非议了。
仇铭摇了摇头,心里暗想,定是这几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