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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
“你没事吧。”方言看了一眼苏方宜,指了指她的头发,“你的头发乱了,自己整理一下,别被人家看到了说闲话。”
“……谢谢。”方宜赶忙下意识的理了理头发,尴尬的说,语气里面充满了胆怯与害羞,虽然眼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无论怎么看似乎对方都对自己并不友好一般。
方言看了看手表,“你明天就去文案部报到,这个私人秘书的工作就不要做了……”
☆、不做豪门妻
“好的好的!”这简直就是天降洪福,比中了彩票还要激动!方宜点头如捣蒜,“谢谢方总,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都不知道……”
“我只是不希望你影响到了欧阳的工作,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你还是好自为之吧。”电梯在十五楼的时候定住了,门开之后,方言冷冷地烙下了一句,转身离开。
热脸贴了冷屁股。
虽然并不受对方欢迎,但好歹自己逃过一劫,脑海里面反复翻涌着刚才欧阳诸宸那霸气十足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方宜的心里却有了一点说不清楚的感觉……
“叮铃铃……”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打开‘李兴茹’的名字像是一道魔咒一样出现在了方宜的视线里,方宜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真是魔星驾到……
这里是墨尔本最豪华的夜店。
欢呼的声音掩盖了音乐的节拍,觥筹交错,一个个东倒西歪。
常常有人说,夜生活体现了一个城市的生态,那些声色犬马的时代,那些满眼**的男人跟穿的一丝不挂的女人,交织着构成了一个城市最喧嚣的夜色。
与所有的摩登城市一样,墨尔本也不例外。
俗话说,食色性也,这些女人很懂得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食物,懂得利用自己的美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小姐能不能请你喝杯酒。”苏方宜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独自坐在吧台的一边,一个声音,带着强烈的挑逗与勾引,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好啊。”方宜礼貌看了看眼前这个满脸横肉挺着个B字肚的男人,耸了耸肩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拒绝?不过是喝一杯酒而已,不要白不要,照单全收才是王道!方宜从来不会从她的钱包里拿出分毫,无论是酒费,餐费,还是……。
“一杯蓝色妖姬,谢谢。”苏方宜对着吧台上的调酒师打了个响指,顺便摆出一个V的胜利姿势。
调酒的男人大约二十四岁左右,看起来跟方宜差不多大,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各种意味,让人捉摸不透。
“您要的蓝色妖姬。”熟练的技术,不到一分钟,一杯透着淡蓝色荧光的酒杯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cheers。”男人拿起手边的白兰地对着方宜做了个干杯的手势。
Augier产的白兰地,香浓但却不是淡雅。并不是普通人可以欣赏到的厂牌,她见过身边无数佯装高雅,居高自傲的男人都疯狂的迷恋它,例如欧阳诸宸……
方宜拿起了酒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一饮而尽。
“要不要再来一杯,我买单。”胖男人的语气中带有着严重的调戏的味道。
“好啊。”方宜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身后的一个隔间沙发,“但如果你可以在那个女人回来杀了我,我想我可以与您在斟三巡。”
男人刚才还是笑着的脸迅速冷了下来,眯了一眼隔间的位置,似乎略有不满,却无话可说,悻悻的走开。
这在方宜看来只不过是今天晚上几十次如出一辙的场景中非常频繁的一幕,她已经喝了各种饮料,当然她不需要支付一分钱……
想到下午的时候,李兴茹的声音如同一个刺耳的脸颊扩音喇叭差点震破了方宜的耳朵,女生就觉得一阵日月无光天崩地裂。
“李!兴!茹!”她使出全身力气。
只见一红毛老鬼在一阵干冰烟雾里飘然而至,“咋啦,宝贝儿?”
方宜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求救的信号:“亲爱的,你能不能给我引见一点比较有水准的啊……你看看那个,就那个,唉,活脱脱一天车痴汉。”
李兴茹顺着方宜指的方向一看,迅速回头握住她的手。
“哎呀方宜!眼光不错啊!我看他膀大腰圆,身材魁梧,富得流油,肥的淌金,如此极品,非富即贵,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他看着怎么也有四十了……”虽然现在都讲求年纪越大的男人越有品味,但在方宜的眼里,这依然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迅速摇了摇头。
“你懂什么!男人四十一枝花,赛过公猪跟菜瓜!”
“我们认识都不认识……”再次否决。
“年龄不是问题,时间不是距离。只要爱得深,铁杵也能能磨成针!”李兴茹的声音已经提高到快要破音的高度。
“……那男的跟你啥关系?”方宜用鄙视的眼神看着她,“你渴望性生活的二舅,还是你刚离婚的三叔?”
李兴茹一脸正气,“初次见面,萍水相逢,路见不平一声吼!”
“你是迫不及待的要我跟他闪婚,然后在你的婚礼上就能好好的敲诈一笔吧?”
李兴茹你撅起屁股,你方宜姐姐我就知道你放什么风格的屁。
“那胖子不是土财主就是暴发户,极品凤凰男,你都不要,真是瞎了你的氪金狗眼。”这女人还真是不依不饶。
“想想爱马仕,想想香奈儿,跟这些东西比起来,年龄,时间,距离统统都只是浮云!”看着李兴茹的动作越来越大,方宜都有点害怕,显然她是喝高了,拜托她悠着点,这一个杯子砸下去要陪好几百呢。
“是呀,这么好,你嫁给他吧。”方宜不屑的摆了摆手,这丫头真不知道是嫁男人,还是嫁钱,俗!
“姐姐,你现在也缺钱,你一个人在这里奋斗也不容易,你自己想想现在你真不如早点乘着年轻把自己嫁了得了,真的等到三十岁了,大龄剩女了,你就穷得瑟吧……”李兴茹白了她一眼。
看着酒杯里的酒**体,方宜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自己毕竟是个女人,女人最大的目的还是快点找个好男人把自己给嫁了,可现在自己还是处于事业的上升期。
见方宜不说话,李兴茹依然不依不饶的连环发炮,“我不相信现在就没有人跟你表白过,你来这边也不短了吧,话说你新公司的人,有没有对你有意思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听到这句话,方宜的脑海里,欧阳诸宸那张邪恶的神情就迅速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路遇色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听到这句话,方宜的脑海里,欧阳诸宸那张邪恶的神情就迅速浮现在了她的面前。
有好感算什么呢?那都是浮云!
自己可是一去公司第一天就直接被人说要谈婚论嫁,甚至是做豪门媳妇!
现在想到这里,方宜都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这样狗血的八点档电视连续剧情节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我回去了回去了,在这里陪你穷得瑟也玩不到什么名堂,你自己跟你这些狐朋狗党慢慢玩,我先走人!”方宜本来就身在曹营心在汉,恨不得早点离开这里。
虽然说自己晚上的行情还是不错,但心里总是有一个疙瘩,自己拿出手机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会不自觉地碰到了拨号的键盘,然后出现了欧阳诸宸的名字。
剪不断理还乱。
方宜拿起了背包,跟兴茹贴面道别之后穿过了拥挤的人群,终于走出了热闹的酒吧。
外面的空气显然要清醒很多,本来闷得脸色发红,现在也渐渐的回过了神来,方宜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回家的步子。
她站在门口也没有等到一辆出租车,虽然在墨尔本坐出租车是一个很奢侈的行为,但现在坐公车显然已经过了时间,而单独一个人在外面也并不安全。
打的虽然费用高,但总归是有一些放心。
等了半天也没有出现,方宜也只好思量着先走一段再说,穿过了繁杂的人流与车水马龙的路口,踏上了人行道。
十二点过后的城市显然要安静了许多,现在的时间对于刚刚开始夜生活的人来说并不算是很晚的时间,所以街道上并没有很多人。方宜走在路上不知怎么回事,总是一搜搜的凉意沿着自己的脊背穿刺了上来。
女人的直觉告诉了她,现在绝对是有问题,虽然回头了很多次,但都是空无一人,可第六感让防疫不得不警惕起来。
怎么办?报警?不行,现在万一抓不住一个显形,那这算是谎报消息,后果不堪设想,打电话给李兴茹就更不可能了,自己走的时候,她已经喝的云里雾里,电话簿不自觉的往下翻,在欧阳诸宸的名字上突然顿了下来。
难道要电话给欧阳?
自己可是明确的表示,至死都不能打电话给他!但是现在想到后面有色狼尾随,方宜就怕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自己本来就不是习惯过夜生活的人,要不是李兴茹死缠烂打的一定要自己来,只怕现在早就在被窝里面睡大觉了,哪里还会在街上担惊受怕。
方宜加快了脚步,希望快一点拜托后面的跟随,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走得快,反而觉得后面的跟随越来越近了。
“喂!”她赶忙拨通了欧阳的电话,在经过了几声嘟嘟声音之后,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只不过对面显然还很嘈杂,也就是说欧阳并没有回家还在外面。
欧阳显然也听出来是方宜的声音,笑着问,“怎么了?你想通了,决定要嫁给我了,所以给我打电话?”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方宜虽然生气,但总之不敢说得太大声,“我现在在LEE酒吧这边,我在回家的路上,但我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我怎么办……”
“你怎么不打车?”那边一听口气有一些严肃,就大约猜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欧阳的口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要是有车我还能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