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都不是自己该有的婚姻,她怎么会像别人那样开心,别人那样圆满。
“还有脸送东西来!”小息拿起自己手上的食盒就往外扔,里面的汤水洒了一地。
“夫人不要理她,我们继续吃饭。”小息拍一拍手,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骚货就骚货,她一走,还留下一屋子的狐骚臭。”
小息的话一落,让晗若失笑出声。
在这里,也只有小息,单纯得不做作。
“只不过,不知道用的什么香料,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香味。” 晗若觉得有些纳闷。
一回到屋里,凌依珞就脱下嫁衣,一脸的兴奋。
“把它拿去给我洗了,要让上面的香味一点都没有。”把嫁衣拿给丫鬟,自己慵懒地坐在芙蓉椅子上。
现在的她很期待今天晚上或明天早上,山庄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果那个相国千金没有身孕,那皆大欢喜,如果是有,那今天晚上就会疼痛难忍了吧。
凌依珞越想越兴奋。
全靠自己想起麝香,如果不是听说,麝香是避孕和打胎的良药,她还不知道用这样的办法。
只是不知道那屋子的香味会持续多久,因为没有让她服食,不知道会有几层的效果。
但……如果相国千金是真的有孕,那为什么不愿告诉给他人呢?难道那孩子是偷情得来的?
凌依珞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好笑。
就相国千金那柔弱的身子,和不多的言语,就算她偷情,也没有胆量怀上别人的种……
炭火燃烧的夜晚,凌依珞走时留下的香味,到现在都还残留在屋子里。
因为是寒冬,窗门都关得严实,那味道久久都不能散去。
晗若翻身,额头有汗水流下。
睡梦中的她,眉头一直紧锁着,直到肚子的一阵绞痛,刀子才猛然的睁开眼睛。
醒来后,肚子的不适,越发的清醒。
她把手放到自己的腹部上,那绞痛的感觉一阵比一阵强烈。
身子蜷缩着,额头的汗水更多。
不好的预感袭上晗若的脑子。
“不……不会的。”挣扎着让自己坐起身,但疼痛险些让她摔倒。
翻滚着下床,抿亮灯芯,侧躺在桌子旁边。
一阵阵的疼痛,已经让她使不上力气。
抱住自己的腹部,只有拼命地喘气,突然的状况,让晗若惊慌,害怕,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一股热流,从下体流出,白色的亵裤顺着那热流被染红。
晗若的脸色变得惊恐,苍白。
“孩子……不……不要。”
努力地让自己站起身,但艰苦地走到门边时,脚步却停了下来。
此时的她该去找谁?这山庄里,谁又会救她?
小息!
对!找小息,除了她,这里还会有谁能帮她。
打开房门,冷风吹了进来,赤脚地踏出房门。
不知寒冷的她,一步一步地踩进雪里。
“不要……孩子,你千万不要离开娘……娘说好会给你盖房子,看你长大的……千万不要。”惊恐地哀求着,脚下的步子移动得更快。
下体流出的血液,顺着腿子滴落到雪里。
肚子越来越疼,意识就快要模糊,墨黑的天际,居然分不清自己该走哪条路。
扶住一根柱子拼命地喘息着。
“小息……”努力地叫出声响,但在这宁静的夜里,都显得虚弱。
再次移动步子,却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小息!”再次地吼出声,但却依然小声,虚弱。
肚子越发的疼痛,疼痛得像要把她所有的器官搅在一块。
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无力地躺地雪里,手伸向着前方。
渴求的希望,有谁能拉住她的手,就算拉她一把,叫她一声都好。
“谁……救救我的孩子……”
细雪飘荡,掉落到她的脸上,最后的意识,也被这漫天的雪花覆盖。
天色还未亮,下人们裹住自己的手,走出房门。
小息伸了个懒腰,准备到厨房去。
“啊!”对面传来了惊恐的叫声。
小息纳闷地把视线放在那人的身上,只见她的手指着雪地,嘴巴撑得很大。
小息奇怪地走上前,看见白色的雪被红色浸染了一大片,地上蜷缩着的身子,让小息觉得有些熟悉。
弯下腰,拍开那人脸上覆盖的雪。
“夫人?!”
081 知道
雷凛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就快步的朝晗若的别院走去。
刚才听丫鬟通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倒在雪地里?难道是上次的毒,发作了?
晗若的别院外站了很多人,大多数都是看热闹,和来了解情况的。
但看见雷凛然后,全都惊慌的散开。
雷凛然有些焦急的踏进别院,却看见小息和煜校驹谖菝磐狻�
“爷,夫人正在里面医治。”煜校ψ呱锨啊�
小息却在他的身后,一直流着眼泪,连话也说不出来。
雷凛然蹙了一下眉,脸色有些不好看,僵硬的身体来到门前,心里确实担心得让他害怕。
“爷,大夫不准我们进去。”
“为什么?”转身,眼里多了惊讶,更多了担心。
“大夫说,如果我们非要进去,他就不医治夫人了。”煜校纳粼剿翟叫∩蛭衷谒党隼吹幕坝铮约憾疾幌嘈拧�
“荒唐!”雷凛然用力的推房门,却发现里面被上了锁。
“雷爷,你就屋外安心的等待,我保证能救活你的夫人。”屋子里传出一位少年的声音,而且语调有些过分自信。
雷凛然蹙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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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大夫是侍卫请来的……”
雷凛然再次来到门前,脚用力的踢向房门。
“雷爷,我以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会把夫人医治好,所以请你不要着急。”少年边说边拿着包裹好的药,涂抹到晗若的手上。
“如果她活不了,你的人头是真的会落地的哟。”虞香儿现在装扮成药童的模样,为了不让雷凛然认出,她还在自己的脸上贴上一块青色的胎记。
如果不是早先就安排在山庄里的人,告诉她这件事,她还不知道凌依珞闯了这么大的祸。
阎翌磊再次摸了摸晗若的脉搏,圆而大的眼睛,出现了一丝兴奋。
“我的人头落地了,你的男人也会跟着我一起走,所以等一下她真的不能醒过来,你就自己去说,是你医治的。”阎翌磊不以为然的说着,语调有意思威胁。
“你不会真医不好她吧?”虞香儿撇了一下嘴,神色有些担心。
因为现在他们的行动都在按计划进行着,如果这个相国千金出了什么意外,莫焰定然会撤出,那他们先前的努力会全都功亏一篑。
阎翌磊望着虞香儿那一脸的担心,好气的笑了出来。
“俗话说的好,千万不要得罪女人,看来这话是真的没假,你看看你把别人一家子,弄得鸡犬不宁的。”阎翌磊慵懒的坐到椅子上,装出一脸的疲惫。
“你怎么不医治了?”
“等我喝口茶。”阎翌磊不理会虞香儿的惊讶,端起茶水悠闲的喝了起来。
“对了,我问你一件事。”阎翌磊看见虞香儿正准备开口,直接就截了她的话。
“什么事?”
“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救还是不救?”
“都这样了,你还能救活她的孩子?”虞香儿不相信阎翌磊的问话,因为晗若的下体,直到现在都还有血丝流出。
“只要你让我救,我绝对能救活,本来她只吸进去了一些麝香,一般人来说,不会这么严重,只是她上次中毒太深,身子比其他人虚弱很多,但肚子里的孩子,绝对还能活过来。”阎翌磊说得信誓旦旦,甚至还能保证。
虞香儿沉默了,神色有些为难。
如果想要计划能成功,她肯定不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存活下来,但作为一个女人,何尝不心疼自己的孩子……而且这件事也是凌依珞有错在先,但……
天色已经暗淡,雷凛然已经在雪地里站了一天,屋子里的灯火已经点燃,但却听不到里面任何的消息。
门,他已经敲打了很多次,但里面人的话语依然如此的坚定。
“爷,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煜校丫才藕萌耍急缸裁沤ィ绻锩娴拇蠓蛑皇巧窆鳎欠蛉苏娴牟荒芑蠲恕�
“把它撞开。”雷凛然的话调已经有些着急,就连手都捏成了拳头。
就在大家准备撞门的时候,里面的人却打开了房门。
阎翌然站在门边,望着眼前的人群,着实的被吓了一跳。
“我还从来没接受过这样的礼遇。”阎翌然似笑非笑,原来一张年轻少年的脸,配上这样的笑容,却变得有些滑稽。
“她怎么样了?”冷硬的开口,声音掺杂着一些颤抖的担心。
正在收拾药箱的虞香儿,听到这声音后,觉得有一些诧异。
传闻中,雷凛然并不在意这相国千金啊?
“夫人已经醒了,但很可惜,孩子我没保得住。”阎翌磊的语调有些可惜,但脸上确实无所谓的表情。
“你刚才说什么?!”雷凛然一脸的惊讶,不确定自己刚才听见了什么?
“夫人的孩子没保得住。”阎翌磊再次丛申,但发觉雷凛然的脸色,并不是因为听见没有了孩子,而且出现的惊讶?!
“你不知道,她有孕在身?”阎翌磊疑惑的问出了口。
雷凛然呆愣在原地,身子变得紧绷,刚才阎翌磊的话让他的心,一步步的往下沉。
她为什么不告诉他,她有身孕?是她不知道?还是……
“她应该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吧?不然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喃喃的开口,仿佛是在问自己。
“都有两个多月了,她应该是知道的吧。”阎翌磊抓了抓自己的头,装出单纯的说着。
“那为什么孩子会掉?”
“应该是麝香……”阎翌磊的话还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