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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七城挨着她的边坐下,脸上看不出愤怒,却有一丝无语:“我说陆晓芊你今天是怎么了?从早晨开始就看我不顺眼,又是把我定在墙上又是封我的嘴,我怎么你了?我没怎么你啊?你怎么就……惹不得呢?”
“是!我就是惹不得!你现在才知道?实在是太晚了!”陆晓芊挑衅地说。她是学院里人气第一且霸气指数及气场还有等级第一的超强“第一女皇”,她什么也不怕,当然,她希望什么人都怕她,以弥补与刘倚天终将错过的悲惨结局。
韩七城也什么都不怕,他一脸“天真”,好奇地问:“你来找我,真的只为说这个吗?”
“哦,还有。我知道我的新搭档是谁了。”陆晓芊眨巴着迷人的双眼,发丝被秋风吹得飞扬起来,“他姓韩,名七城,字笨蛋!”
惊讶!除了惊讶还是惊讶!韩七城的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这是真的吗?神怎么就喜欢把他俩放在一起呢?简直是——“恩赐”!本以为熬过这几天就行了,谁知道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他与她,将成为搭档,他,将被她蹂躏到不是人!哦买疙瘩(oh ;my ;god)!韩七城的表情由无语转到疯狂,由疯狂变成崩溃,再由崩溃变成一脸傻瓜!
陆晓芊无视韩七城的傻瓜表情,她彬彬有礼地伸出右手,作出邀请的手势,脸上绽放出久违的微笑:
“我叫陆晓芊,你的新搭档。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第九章 初次登场!欢迎不收出场费的大帅哥!(上)
陆晓芊和韩七城成为本学院最佳搭档!
“女魔头”与“阳光小帅”首次完美结合!
秋风送爽时机来到,冰山即将邂逅暖阳!
《零点日报》、《驱魔师报》、《零点校园行》等零点学院专属报纸在一天内同时报告这一消息,大大的广告牌彰显着这个消息的分量与来之不易。一夜之间,陆晓芊与韩七城成为学院头号明星,原本波澜不惊的零点学院沸腾了。精通小道消息的同学都知道,零点学院等级前三名分别是陆晓芊、刘倚天与韩七城,这次一、三两位大将首次结合将带给人们怎样的惊喜呢?毕竟都是一群孩子,对这种消息十分敏感且痴狂,零点学院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大舞台,陆晓芊与韩七城在聚光灯的照耀下展现自己的光彩。
“啪!”韩七城的宿舍中,陆晓芊重重地把报纸摔到地上,仿佛这样还不解气,她用力地用脚踩着报纸,直到报纸被她踩得稀巴烂她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韩七城手握一张《零点日报》,不时偷偷瞄怒发冲冠的陆晓芊。真是个男人婆啊,一点淑女的形象都没有!他继续看报纸,忽然瞥见了一幅插图,竟然是值日生大队部里的搭档名单!皱巴巴的图上,一个打眼的红圈紧紧地套住他与她的名字,字体也被放大,旁边还备注一行小字:校园时间新事多,俊男美女强联手,男女朋友不久后,名单应此更精彩!
韩七城忽然有种想吐血的感觉。什么人嘛!一群花痴!草痴!没用的东西!不过他可没有把报纸踩烂或者撕掉什么的,而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悄悄地把这张报纸夹在陆晓芊即将要看的那一摞里面。男女朋友啊……凭她的性格,会如何处理呢?他偷笑,看到这张图,陆晓芊又会有反应呢?如果把她怒发冲冠的照片拍下来,寄到校报社……呵呵,真令人期待啊!想到这,韩七城忍不住摸了摸胸前的迷你照相机,脸上露出神秘的微笑。
不出所料,当陆晓芊看到那张报纸时的反应和预料中简直一模一样。她先是轻挑着嘴唇,冷冷地哼了几声,接着她握紧双拳,直到嘎嘎嘎的声音把韩七城惊出一身冷汗时陆晓芊才真正地爆发了!她一步一步挨近那张报纸,忽然张开手掌,刷地一声从桌子上拉出报纸,她奸笑着,两眼忽然放出异彩,她的面孔不断地扭曲着,像是哈哈镜中的影像一般。陆晓芊像放慢镜头般捻起报纸,先是轻轻撕开一个小小的豁口,然后,她如中了邪一般疯狂地撕起来,她越撕越起劲,越撕越兴奋,报纸如雪花般纷纷扬扬地飘下,为其他报纸同胞们搭起一座白色的坟墓。陆晓芊咬着牙,手在口袋中不停地搅动着,几秒钟后,她,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了魔杖!陆晓芊怪笑着,口中念念有词:“哈兹纳拉库鲁内塔——毁灭极光!”
毁灭极光?她疯了!韩七城已经忘了拍照的事,他呆呆地欣赏着陆晓芊的表演。毁灭极光是驱魔术中攻击排名前五的必杀招式,一般不到万不得已驱魔师们是不会用的,可陆晓芊竟然为了一张低劣的报纸出此杀招——可见其心理变态到什么程度!韩七城想着想着,忽然又想到了一个悲剧的问题:毁灭极光的杀伤力与破坏力极强,最严重的几公里内无人幸免。陆晓芊虽然到不了那个程度,但毁了这间房——还是绰绰有余的!
“no!!!”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道深蓝色的光束直冲云霄,光的强度远超于太阳。零点学院的学生老师闻此巨响,纷纷顺着声波方向前往出事地点,但没有一个人找到了——关键时刻,韩七城同学用自己毕生的绝学——隔绝方界使声波出现混乱从而让人无处可寻(努力的娃啊),零点学院灰常灰常的大,一般人是很难找到韩七城的宿舍的(每个b级以上驱魔师都会有一套专享宿舍),但宿舍的惨状看来是无法修复了……
惨状不是一片狼藉能概括的了的。首先向下看,地板上破了一个大洞,阴森的风从地底下吹来,叫人毛骨悚然;再抬头向上看,天花板上也破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洞,让人有机会体验体验“坐井观天”的乐趣感;环视“屋子”,很难说能找到一件完好无损的东西……由于实在是狼藉,在这里不花费笔墨来描写了,所以请尽情发挥想象吧!
阳台上,光柱的中心,陆晓芊依旧不依不饶地嘀咕着:“我这个笨蛋……当时手下留情没有毁掉那张卑鄙的纸……祝愿那个发布消息的混蛋早日入土……我和韩七城不是什么混蛋男女朋友……韩七城也要教训教训……谁叫他总和我作对……连这个机会也‘争取’到了……鄙视所有人……”韩七城不禁汗颜,这女人,惹不起啊!原本只是逗逗她取个乐,没想到……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男人婆暴力女啊,简直是现实版的武则天慈禧太后!可是……该怎么让她停止暴走呢?韩七城彻底崩溃了,房间被这婆娘毁了还不说,竟然还得想办法安抚她……什么世道啊?有没有天理啊!
“请问你是韩七城同学吗?”
一个温柔的男声随着一阵风忽然飘到耳边,韩七城刚想回答“我就是”,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他闭上嘴,警惕地回过头,却发现一个长相比自己还要完美的男生已经破门而入(门本来就被毁灭极光弄得不成样了),正满面春风的站在自己身后。
他的发是妖娆的棕红,勇猛的棕红,温柔的棕红,如一簇熊熊燃烧的火焰;他的双眸是温和的褐色,给人以安全感;他的唇角染着招牌式的微笑,淡淡的如樱花瓣的唇旁还有一颗迷人的痣;他手指纤长,很细,也很光滑,却充满着力量;他就这样挺立着,仿佛是一个可靠的避风的港湾。不得不承认,他帅极了,但不像是那种空有一副面孔的家伙,蛮有实力的感觉。曾经韩七城曾自吹自己是阿波罗,如今看来,阿波罗的美名永远也落不到他的身上了。有那么一瞬间,韩七城怀疑眼前的只是一个ps的幻象,不然这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生?赛潘安啊!
陌生男生含笑着望着下巴快要掉到地上的韩七城,薄唇微启:“看样子你便是韩七城同学了,恕我冒昧,我只是循着声波与光柱找来的,请问陆晓芊同学在哪?我有急事找她。”
陆晓芊?他怎么知道陆晓芊在自己这儿的?他想干什么?图谋不轨吗?韩七城的弱智大脑一时已经无法解释这一现象,他张张嘴,装的极其无所谓地说:“你说她啊?她刚刚出去了。不在我这里。话说同学你是谁啊?虽然你有急事,但也并不能私闯民宅啊!”
陌生男生继续笑着,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说:“门自己坏了,我认为这是它在欢迎我,所以就没打招呼就进来了,可真是抱歉啊,可能我误解了门大叔的意思了,抱歉啊!我这就出去告诉同学们你的门坏了,他们很快就会来的。”说着,他还欠扁地冲韩七城眨眨眼。
“喂喂喂!我说同学你别走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喂!我说你回来啊!”韩七城手足无措地解释道,他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如果陌生男生真的叫来了同学们的话恐怕会更加混乱吧?况且对方还是个比自己还要迷人的大帅哥,总得给别人一点面子吧?他甚至站了起来,手舞足蹈地解释着,不幸的事情发生了,正在阳台上发飚地陆晓芊竟然一步一步闻声走了过来。她轻轻拍着韩七城的肩膀,用女鬼般恐怖的调子对韩七城“韩七城,他是谁啊?叫你不好好锁门,你找死啊?”
韩七城被吓得不轻,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转头他望了望刘倚天难以描述地表情,忽然变得十分尴尬起来。他左右为难,这种情况,怎么解决啊?
陆晓芊似乎还没从暴走状态中恢复过来,她的周围忽然冒出了一簇簇蓝色的光,如绿林中的幽火,恐怖,惊悚。不会又要发飙了吧?韩七城感到一阵后怕,后脊背一阵阵地冒凉风。相比起韩七城刘倚天显得极度镇静,他与陆晓芊就像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那样熟悉。
“晓芊,是我。”陌生男生忽然开口,声音像从远古世界飘来一般,沁人心脾。
陆晓芊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怔住了。她的嘴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