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推开他啊???
双手犹豫地举起,在半空中僵硬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无奈地重新垂下,为什么私底下的组长居然是这么粘人的啊?
真的有些适应不良呢……
仿佛可以预见到以后的别扭日子……
“我好开心哦~~好开心哦~~南,谢谢你~~”似是烦闷的心情都消退了,杨景眼睛像月牙一样弯起,两手环着他的脖子,开始孩子气地欢呼道。
喊了一会儿,突然“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上。
原本被他那快乐的情绪感染的杨安南瞬间脸色又跟吃了大便一样扭曲,用手背擦了擦,“组长,我知道你是从美国回来的,行为比较开放大胆。可是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不要情绪一激动就亲我好不好啊?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中国男人,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这种事情啊!”
闻言,杨景又飞快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口,一脸无辜地答应道:“好啊,以后我会注意的!”
“你……”
杨安南差点气得又晕过去!
“哎呀,该去上班啦,不然该迟到了!我先去车库取车,十分钟以后,我们楼下汇合。”
见他气呼呼的,杨景假装紧张地惊呼一声,然后转身溜之大吉。
“果然还是跟他保持一段距离比较妥当吧……”
杨安南不由得扶着额头,无奈地感慨道。
☆、三十三、真是好人
在楼下汇合,发现时间还早,两人决定先去吃早餐,再去车库取车。
吃完早餐,一番好说歹说之下,杨景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帮他把手上的绷带拆了下来。
手腕上那面积不大的伤口经过一夜的时间基本都已经愈合了,只留下几道淡粉色的疤痕,刚好被衣袖遮住,不掀开衣袖根本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有几道伤疤。
杨安南看了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反倒觉得增添了几分男人味,有些沾沾自喜。
可杨景看到这几道疤痕,脸色却立刻难看了起来,五官几乎都皱成了一团。
心疼地捧着杨安南的手,杨景盯着那些伤疤咬牙切齿地咒骂道:“那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在你身上留下这些痕迹,简直是不知死活!早知道昨天我就应该下手重一点!”
杨安南连忙摆了摆手,劝道:“够了够了,你都把他打得一年之内都别想下床了还不够重吗?他已经受到教训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杨景伸手轻轻捏了捏杨安南的脸颊,一脸无奈地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过他吧。你啊~~就是这样!心肠太好了!”
心肠太好?
不过几句话而已,好像也不是多大的事吧……
杨安南忽然想起昨天自己从医疗室出来路过病房门口时,意外看到那个劫匪全身上下除了脑袋以外都缠满了厚厚的绷带,躺在病床上依依呀呀地不停哀嚎着,其中有一条腿还吊了支架,一眼就看得出来骨折了,而已估计里面的骨头还断得很严重。
若不是还会出声,整个人就一活脱脱刚新鲜完工的木乃伊……
杨安南想到这看向乐呵呵地伸手摸自己头发的杨景一眼,叹了一口气。
的确~~
如果是跟他比起来,他还真的能算得上是心肠太好了……
这人畜无害的模样倒跟昨天一个天一个地啊……
“南、南……”
“嗯?什么事情?”杨安南回过神来,发现杨景正一脸奇怪地伸手在眼前晃来晃去,“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神!”
“没什么,”杨安南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快去上班吧,免得迟到了!”
“好,那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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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研究所大楼的马路上。
杨安南坐在杨景的白色跑车里,忍不住又看了一遍车内高档的装潢,然后再羡慕地看向坐在驾驶座上的杨景,暗暗啧舌,专家就是赚钱多,特别是像他这种又有实力又有名气的专家,收入肯定很令人乍舌。
想想人家在开价值上百万的名贵跑车时,自己还在每天为打的的那点钱心疼着,这就是高富帅跟穷屌丝之间差距啊~~
☆、三十四、做我老婆!
杨景发现杨安南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便邪气地一扬眉,冲他打趣道:“怎么一直看着我?是不是爱上我啦?”
“切~~想得美啊你!”
杨安南白了他一眼,自我嘲讽道:“我这贫穷的升斗小市民第一次坐名牌跑车,被吓傻了而已,请您多多包涵啊~~”
杨景见他这幅模样,轻笑出声道:“其实你想要每天都有跑车坐、有豪宅住、有数不完的钱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眼下就有一条捷径哦~~”
“哦?是什么捷径啊?”
杨安南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有什么发财的方法可以关照一下?”
杨景往杨安南的方向倾斜了一些,一脸神秘地对他伸出手,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杨安南见了忍不住好奇地也学着他的动作,向他靠了过去,竖起耳朵,做出一副倾听状。
见他离自己只有咫尺的距离,杨景眼眸微微暗了暗,随即伸手搂住他消瘦的腰肢,把下巴抵住了他的肩膀,嘴唇贴在他耳边,沙哑着声音,故意透着几丝诱惑地说道:“做我老婆~~”
杨安南微微一懵,随即狠狠推开杨景凑过来的身体,气急败坏地叫骂道:“杨景,你这个混蛋!你给我去死!”
杨景见杨安南被自己一句话弄得脸颊涨得通红,两只耳朵红得好像能滴出血来,整个人喘着粗气,气呼呼的,就像一座移动的活火山似的,忍不住把上身趴在了方向盘上,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抑制不住地拍着车头,跑车的喇叭被他拍得“啪啪”响,引来不少路人的目光。
“杨景!”
杨安南气得咬牙切齿,见杨景笑得肆无忌惮的恶劣模样,突然猛地踢脚,狠狠地踩了一下他的脚掌,然后不管他骤然的惨叫,径直打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向研究所的大门走去。
管他去死!
穿过研究所的大厅,杨安南好心情地一路跟同事微笑打招呼,想到刚刚杨景痛苦的表情,心情似羽毛般轻扬。
哼!
活该!!!
一个劲儿地在心里得意地偷笑,杨安南心情愉快地拉开了研究室的门。
许延庆看到他进来,立即扁着嘴巴抱怨道:“安南,你昨天怎么没来啊?!”
上班?
杨安南轻快的脚步一顿,随即整个表情都变了,对了!
昨天虽然是星期天,但是因为那个埃及运回来的棺木的关系,是要加班的!!!!!!!
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都是因为酒店那件事情!!!!!!!
杨安南不由得气急地握拳,不过只是一瞬,又慢慢松了开来,那个人都死了,还去怨一个已死之人又有什么必要呢……
“安南,怎么在发呆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许延庆一脸不高兴地凑上来。
杨安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嘿嘿……我忘了要上班了。”
“这你都能忘了?!你不知道开棺的事情很重要吗?!!!”
“我知道、知道……只是出了点事情,所以我才……”
“有什么事情比这还重要的?!”
许延庆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你该不会是被哪个大美人勾得失魂落魄,才把这么重要的工作都给忘了吧?”
“没有啦!”
杨安南连连摆手,“我没有女人缘,你又不是不知道。”
☆、三十五、清晨
“那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一只手从背后搭上杨安南肩膀,“昨天他是跟我在一起。”
许延庆嘴巴瞬间长得大大的,“组长,你昨天跟安南在一起?!”
“怎么?”杨景微微挑眉,“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啦!安南也就算了,组长你居然也翘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是啊,我也很有兴趣想听听看,杨组长你昨天为什么无缘无故没来上班?难道忘了昨天是开棺的日子吗?”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三人回头一看,所长正铁青着一张脸,神色不善地看着他们,明显火气不是一般的大。
看着杨景被所长气呼呼地叫走,虽然杨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杨安南还是忍不住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低声问旁边的许延庆,“组长昨天也翘班了?他没请假?”
“是啊,昨天所里的人都齐了,就你跟组长没到,你也就算了,可是组长是主要负责人,没他在根本进行不下去,大家左等右等组长没到,开棺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搁置了,所长可是当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
许延庆在胸前划了个十字,默默为杨景哀悼,又转头疑惑地问道,“对了,还没告诉我,昨天你跟组长到底干嘛去了呢?怎么集体翘班啊?”
“我……我昨天被打劫了,差点小命不保。”
“什么?!”许延庆惊得跳了起来,“有没有受伤啊你?!快让我看看!”
“没有。”
杨安南摇了摇头,“幸好组长路过及时救了我。”想起昨天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那把明晃晃的西瓜刀可不是纸糊的!
因为如此,更是感激杨景的救命之恩了。
“不行,我得去跟所长解释一下!”
杨景抬脚出了办公室,许延庆也跟了上去,“等等,我也去,多个人说话也好办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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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透进来,窗外是清脆不止的鸟鸣,杨安南有些迷糊地睁开眼,刚稍微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
难道又……
手轻颤着掀开被子,慢慢低下头。
只一眼,脸色就瞬间变得苍白,“怎……怎么又……”
入睡前明明完好的睡衣诡异地全都被扯开了,白皙的肌肤上,数不清的不知名痕迹,密密麻麻……
缩了缩腿,杨安南顿时又猛然坐起身,几乎崩溃地把颤抖的手往下伸去……
收回手,带着凉意的液体凝结成珠,缓缓顺着指尖蔓延到手掌……
杨安南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啊!!!!!!!!!”
☆、三十六、看病
“23号。”
一身白衣的护士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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