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不少固执而忠诚的追随者,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渐渐平息,他知道这样壮观的景象是
他的父亲最后的骄傲——连死亡都要做得花哨,这种事大概也只有虚荣又高傲的纯血贵族们才干
的出来吧,他想他的父亲一定在战争的伊始就做好了殉国的准备。
当初得知死讯的时候,他并没有过多的悲伤,毕竟几乎从他一出生,就被教育着封印一切不堪一
击的脆弱的情感,他还不习惯为别人伤心,即便那是他的父亲。
然而现在,他突然万分地想念他的父亲,想念那个银发的神情冷漠的纯血贵族——曾经他极度厌
恶自己那张与父亲极为肖似的冰冷的面孔,此时他却无比地怀念起来,并且虔诚地祈求奥弥尔大
神的保佑,让自己能够从新顶着冷漠的一张俊脸面对那个男人。
而谢尔德——奥芬埃西帝国最后一位皇帝,则是被那个男人亲手杀死的——“为了救你!”那个
男人如是说。此刻想来,是多么的讽刺,可当时的他竟天真地只感觉的到甜蜜。
他觉得好笑,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撕裂并且占有……他有些想笑,但终究却流泪流到止不住—
—是的,他变得脆弱了,在他愚蠢地把他的心交出去一任那个男人的践踏之后。
他不再坚强。
那个男人只要一句话、一个动作,哪怕是一个眼神,就能够轻而易举地将他击垮,从肉体到灵魂
,通统击垮。
瑟曼没能撑到最后。
他昏昏沉沉的坚持到那个男人第四或者第五次喷射在他的身体里的时候,那热烫的浓液似乎灼烧
着他的内脏,他抵受不住那样的热度,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已是三天之后了。
一睁眼,映入朦胧的视野里的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大脸,眼窝黑得厉害,满是血丝的眼睛直勾
勾地盯着他,一见他醒来,眼里立刻迸射出两道又惊又喜的光芒,却把瑟曼吓了一跳,赶忙又闭
上双眼。
“瑟曼!你总算醒过来了!你烧了整整三天,昏迷不醒,快吓死我了!”
瑟曼闭紧了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透露着他的不安。
“瑟曼……你感觉怎样?有没有不舒服?瑟曼……瑟曼?乖,我知道你醒了,别怕,我不会再伤
害你的……”
而他没再张开过那双黑亮的眼眸,无论男人如何软言软语地恳求,他始终紧闭住双眼,一声不吭
。
男人叹了口气,慢慢安静下来。不过却没离开,始终守在他的身边,不分昼夜,攥紧他的手死活
都不肯放。
瑟曼却铁了心不和他说一句话,甚至连看也不肯看他一眼。男人无奈,但仍是一如既往地照顾他
。夜里男人试探着拥他在怀,他也没有反抗,像木头人似的让男人抱着,只是在男人亲吻他的时
候,反感地皱起了眉头。
阿尔戈那无微不至的照顾没能软化瑟曼,倒把那个雇来做家务的小丫头感动得眼圈红红,趁阿尔
戈偶尔离开的时候经常忍不住在瑟曼的耳边念叨着说:
“如果有个男人待我能有元帅对瑟曼少爷的一半好,我一定二话不说就嫁给他!”
瑟曼没吭气。闭死了眼睛装睡。
他已经被吓怕了,再也不敢了。
那个男人和他的思维方式有偏差,现在这么细心地照顾他,守着他,时不时还会在他的耳边说着
忏悔的话——他说他很害怕,他不想失去他,他想要他陪他一辈子……
可现在瑟曼学聪明了——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冷血得六亲不认的纯血贵族,他算是看透了阿尔戈,
如果这次他再愚蠢地以他自己的方式解读那个男人的话,难保将来不会有一天那个男人一脸若无
其事地告诉他,其实当时他只是在尽他的责任而已……
高烧以及腹泻不止,瑟曼这场大病全都是拜那个索求无度的男人所赐,甚至最初的那几天,某个
被过度使用了而严重撕裂的部位令排泄成为一种酷刑。
过了十来天,瑟曼终于可以下床,不过他的身体还很虚弱,光是从床上走到浴室的距离就已经叫
他累得气喘吁吁的了。
阿尔戈本打算继续抱着他,可惜被他拒绝了——他依旧一言不发,只是坚定地推开阿尔戈想要帮
助他的手。
瑟曼的倔强与坚韧是阿尔戈领教过的强悍,他除了拜托他的小表弟来帮忙照顾瑟曼以外再没有其
他办法了。
马汀得知瑟曼的状况时气得大骂了他哥一顿——这是他陪着瑟曼聊天的时候讲的,眉飞色舞地告
诉瑟曼当时他哥被他骂得唯唯诺诺都抬不起头。
而瑟曼只是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马汀觉得他哥这回惨了。
瑟曼的身体一天好过一天,原本苍白的小脸也渐渐透出了几分红润。阿尔戈十分欣慰看到自己为
他做的食补产生了如此明显的效果,尽管他仍然倔强地不肯开口对他说话。
不过倒是在他的面前张开眼了,飘忽的视线偶尔还会落上他的脸,这不小的进步足以让他欢欣鼓
舞了。他觉得前景一片光明,只要他再接再厉,假以时日,就算瑟曼是冰人也非得叫他给融化了
不可!
当然,阿尔戈如此自信满满的计划是在认定瑟曼不可能从他身边离开的前提之下。他无法探知那
个和他赌气的人儿在那沉默不语的表相下究竟在想些什么——从来都猜不透瑟曼的阿尔戈,永远
也想不到这个冷峻漠然的黑发男子正琢磨着要离开他。
瑟曼认为他不能再留在阿尔戈的元帅府邸,这个决定无关赌气,而是他找不到呆在这里的立场了
。
阿尔戈头脑简单,把兄弟和老婆算作两回事,可他的心思转得就多了。先不说那个元首的女儿容
不下他的存在,单说他自己就不可能和别人分享他所要的男人,尤其在他将他的心交付出去之后
。
况且如果要他整天面对那个他永远无法忘怀的男人并且在不久的将来参加那个男人的婚礼以单纯
的友人的身份祝愿他和他的新娘白头偕老的话那还不如让他去死。
所以他得离开。
浪迹天涯也总好过闷在这空荡荡的元帅府邸。
他万分决绝地确定了自己今后的命运。
然后就在他盘算着具体去向的时候,他接到了一封展转寄来的信笺,上面只是说:“我很好,玩
遍了整个克洛希大陆,现在定居在卢卡镇,东南边的海滨小镇。地图上没有标出来,不过很好找
——我相信你的实力!”之后没有署名,无论是信封抑或是信纸,发信人的一栏全部空白。
但是瑟曼啊,他只要一眼就看出来那娟秀又潇洒的字迹是出自何人之手。
他将此视作慈悲的奥弥尔大神怜他苦楚而降下的恩赐,在他最走投无路的时刻——他顿时感到了
无以言表的激动与喜悦。
“那个人”终究是奇迹的缔造者,即便死神也不能强迫他离开这个世界。
惊喜若狂的他特别破例正眼看向那个愈加消瘦的男人。
凝视着那双业已锩刻在他记忆中的暗红眼瞳,瑟曼冷静地响应了男人的忏悔:
“……我们两清了。”
过于平和的口气反而令阿尔戈怔楞着不敢相信。然而他已经不再关心那个男人的反应,他重又阖
上了双眼。睡觉。
两清了。
他并非无情的草木,男人满腔的悔意以及对他的无微不至的照看早已软化了他的心,只可惜他不
敢了。倘若有朝一日阿尔戈一脸无辜地告诉他这时候对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男人的责任,他发誓
他绝对会崩溃,整个人从里到外,彻底地崩溃。
所以他一定要离开他,现在就要!
当瑟曼认为他的身体差不多禁得起长途跋涉了,他便开始为他的离开做起了准备。
准备不需要太多。除了三两件应季的衣服,便是费用问题了。很简单的必需品,但瑟曼突然意识
到他自从住进了阿尔戈的元帅府邸就没有碰触过金币。
他一文不名。
偷自然是最可行最简易的方法了,不过赌上一个纯血贵族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尊严与骄傲,瑟曼是
决不屑于做这种没格调没品位的事情。
他有他的方式。
这位高傲而又狡猾的纯血贵族在临走的前一晚,浴室里响着哗啦啦连绵不绝的水声的时候,光明
正大地拿一张写满了字的纸条从那个男人挂在衣架上的军装兜里换走了所有的金币——大约十几
枚,他觉得这些大概能够负担他到达目的地的费用了,而他并不贪婪,因此他没再继续翻那个男
人的其他衣服。
嗯哼,这可不是“偷”,而是“交换”。
狡诈的黑发贵族微微勾了勾唇角,望了一眼浴室里那个模糊的人影。
他留在男人口袋里的纸条上面说:“就算你是共和国数一数二的大元帅,嫖妓也不能不给钱。”
为此他拿走了他的金币作为补偿。
……哦,没错,他的确曾经说过,在他决定要离开的时候,他告诉那个男人,他们两清了。所以
现在,他认为他有必要再做些什么以便让他拿钱拿得理直气壮心安理得。
于是接下来,当男人高大剽悍的身影出现在卧室的时候,他放纵了他的任性——他冲男人妩媚地
微笑,并“不经意地”让他的睡衣敞开,白皙的胸脯和樱色的乳珠在其中若隐若现。
瑟曼故意引诱着那个男人。
很快他便如愿看到对方燃起了欲火的眼神还有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的强壮的胸膛。
粗重的气息迎面扑了过来,男人野兽似的猛地压住了他。而他则将他那柔韧而富于弹性的身体蛇
一般缠上了那个男人,水漾的眼眸如一泓清泉,眯细了光是拿眼神挑逗就足以令任何男人浑身发
热地化身为欲望的兽了。
而无论是他的灵活甘甜的小舌还是他下面那张媚惑人的嫩色小嘴,全都完美的无可挑剔——他使
尽浑身解数的让那个男人彻底的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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