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约夯蛘弑鹑说囊叫闯隼醋男词置鞘且恍└H瞬灰谎亩铮兴堑纳钕靶裕兴撬肮叩乃橇希褂兴窍肮叩牧蛋胱霭绞剑苤且丫簧贤醋鞯亩锩抢司嗬搿2恍业氖球序信錾系木褪钦饷锤鎏厥獾亩铩!�
这个写手或者说是“美女作家”叫马妞,在网上发表文章用的名字叫“大白娃娃”。马妞其实比我表兄蛐蛐还要大一岁,她中专毕业就从东北一个叫珲春的地界儿跑到北京这疙瘩来了。北京这疙瘩轻易不会有什么馅饼砸在你的头上(甭管是什么馅儿的以及过期没过期的),那时候马妞还没有夸张到想当作家的地步,那时候可怜的马妞还在不断地猛撞南墙,那时候的马妞撞了一脑门子的大包小包,谁看了谁都心疼。
蛐蛐有个朋友是从珲春来的,蛐蛐就是在那个珲春人在顺义开的一个狗肉馆搞老乡聚会的时候认识马妞的。那个晚上,马妞喝完酒吃完狗肉后就跟蛐蛐回了他的住处。由于喝了烧酒,更由于吃了不少狗肉,并且蛐蛐那天还吃了4串烤羊腰子,那天晚上双方的脸蛋儿便都是那么红扑扑的,谁看谁都是一种外国电影里男女主人公马上要互相撕扯对方衣服的那种眼神儿,手脚也都是一副蠢蠢欲动按捺不住的架式,上床的时候更是把那架蛐蛐从处理货商店便宜买来的床险些给压塌了。
从此,马妞就跟蛐蛐睡到了一张床上。
说起马妞怎么成了网上的“大白娃娃”,其实也不复杂。话说就在马妞在北京撞得满脑袋都是大包小包的时候,由网上到市面上突然就开始流行起“美女作家”来,马妞一个人脱了衣服在镜子前照了半个钟头,觉得自己除了乳房扁平乳头内陷之外怎么说也算得上有几分姿色,于是便开始在几个文学网站闪转来腾挪去。工夫不负有心人,“大白娃娃”贴在网上的作品点击率虽说是缓慢却开始持续地上升,于是,马妞就觉得自己是该往女作家的份上靠拢了。
马妞本来不近视,却非到眼镜店去配了一副平光镜,架在她算不上高的鼻梁上,然后又把头发弄乱并且染成了暗红的颜色,唇膏也改用了那种颇有些鬼魅色彩的黑紫色,除了数九寒天,都是光脚穿一双厚底的凉拖鞋,人们总能看到她脚趾甲上涂的各种各样的颜色……别说,这么着一折腾,马妞已经很有点儿像是来自汉城郊区的女同志了。
是不是有点儿像没做过整容前的朴志胤?挺可爱的吧。这是蛐蛐的说法。
我说人家朴志胤可是戴隐形眼镜的,不过除了这点之外,其他方面都算比较像。
说实话,我挺喜欢朴志胤那小样儿的,没整容前就怪勾人的,整了容简直就成小妖精了,比金喜善跟全智贤都勾人。可就在那天我表扬马妞同志比较像朴志胤的时候,马妞却冲过来用手使劲拧了一下我的脸颊,并且很夸张地说了声“讨厌”,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两束火辣辣的目光透过平光镜片啪地甩到了我的脸上,跟油锅里炝锅的油点子一下子迸到我的脸上一样,火烧火燎的。别看马妞人长得不算咋出众,说话的声音却很好听,尤其是她那每句话略带颤抖的尾音,对我来说杀伤力极强,说真的,我宁愿闭起眼睛来听她说话。
所以说马妞只是比较像抑或说有点儿像朴志胤而已。马妞自己发现了这一点,就写了一部长篇小说,四处找人出版却一直没有结果,不知道是东西实在不行还是因为马妞的魅力实在不够。马妞逼着让我看,我看了,却被吓着了,我刚刚看到她离开珲春坐车到了长春,而且还没进长春市区呢,她就已经“做”掉一个孩子了。
我表兄在海淀租的房子已经成了马妞上网写作和约会所谓文友的地点。不过,好像马妞的朋友档次都不是很高。有小外企职员,有野鸡公司的白领,还有个北京某职校的在校女生,好像是学礼仪的,我问她毕业以后干啥,她说就是站在宾馆或者饭店的门口对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点头哈腰。我说这活儿挺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日本血统呢。
她们聚一块儿抽烟喝酒,吆五喝六,像是都经历过多少个男人一样,说话的架式比当年那帮“老三届”的都曾经沧海。
那个小外企职员说要到西藏昌都找个康巴汉子在雪地里做爱,马妞的眼睛瞅着我说,跑那么远干啥,要做爱这有现成的。于是,几个女人的目光都迷离地挪到我身上,一下子把我给吓坏了。
我的到来让蛐蛐很高兴,我感觉到他的高兴不是装出来的。他甚至打算让我睡在房间里,而他跟马妞则睡在客厅里。马妞跟蛐蛐说,折腾啥,干脆睡一起算了。马妞说这话的口气像是在开玩笑,却把我弄得很不自在。我说还是我睡客厅吧,我说我睡客厅挺好的。蛐蛐说,那就委屈你了。其实,客厅我也没睡多长时间,因为我很快就跟马妞私奔了。不过,私奔之前,我还在一家饭店里混了几天,就几天,却把我弄得挺烦的,那感觉有点儿像是拉了屎却没擦干净。
你真到饭店当BOY了?
假了我输你一毛钱。
可不是什么BOY。那地方在石景山区,叫“梦巴黎”,怎么样,名字起得够有创意的吧。
是个连吃饭带洗浴还有按摩的地界儿,两层楼吧,外面看着说不上豪华,里面还算可以,可以用个词儿来形容,就是别有洞天。主要服务目标人群是京郊富裕起来的贫下中农。据说原先这里还有个挺上档次的歌舞厅来着,有派出所的同志穿着便衣加夜班来突击过几回,带走过几对正在火车座上搞猥亵行为的客人跟小姐。所谓的猥亵行为,就是不摞起来真干,而是小姐用手也可能用嘴帮客人把那玩意给整出来,小姐不累,客人也爽,于是就给封了。
我去“梦巴黎”原本不是去工作的,而是去那里接头的,也就是把摇头丸交给肥米的下家。
肥米的下家就是“梦巴黎”的老板。他是黑龙江伊春人,人精瘦,岁数也就三十出头吧,一天到晚嘴里拿着东北腔儿唱什么“老张开车去东北”,自己打拍子,还摇头晃脑儿的,有时冷不丁就冒出来一句“翠花,上酸菜”,让旁人听了先是吓一跳,之后就觉得滑稽。于是我就管他叫“活雷锋”。
“活雷锋”来北京有些个年头了,先是开冷面馆,大约赚了些钱,就盘下了“梦巴黎”。现在他已经把自己看作是一个道地的北京人了,吃炸酱面菜码不光要切黄瓜丝,还得配北京的紫心萝卜,说话的时候,一张嘴我们北京这个我们北京那个,挺烦人的。
他把摇头丸收好,跟我说,你不抽那东西吧。我说,不抽。他说,不抽好不抽好,干咱们这行的,不能沾,沾了就翻船。
我想说谁跟你是一行的,可觉得说了也没劲,所以就没说,而是对“活雷锋”说,我还以为你是个胖子呢。
我本来没打算给“活雷锋”打工的,可计划赶不上变化,连我自己也没想到的是,我瞧上了“活雷锋”手下的一名服务员,而且是一眼就瞧上了。
是重庆长寿县的,叫李美玲。
是瞧上不是爱上。我瞧上李美玲不为别的,就为她胸前那一对呼之欲出的大乳房。所以我就跟“活雷锋”说,我想在你这儿住几天,不白住,我会功夫,我帮你训练你手底下那两个保安。
对这事儿我有点儿等不及,所以转天我就去找李美玲了。我没想别的,就是想跟李美玲套套近乎,先探探跟她做那种事情的可行性。
李美玲住在一小间仓库里。这一小间仓库的大半间堆着码到了房顶的啤酒箱跟饮料箱,小半间仅够李美玲支起一张折叠床。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坐在折叠床上修她的脚趾甲,看见我进来,就盯着我说,现在可不行,我身上还没完呢,过两天,我去找你。
说实话,“破”的时候我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这事儿让好多人一天到晚牵肠挂肚的而且经常会因为这个犯点儿错误啥的,实在有点儿不值,还觉着自己挺亏的。
妈的,你猜怎么着,事后李美玲刚穿上花裤衩还露着两个大乳房呢就开始管我要钱了。我说我不是嫖客我要是给你钱了我就成嫖客了,你也不是妓女你要是收了我的钱你不就成妓女了吗?我说得挺耐心也挺诚恳,感觉上就像是一心在为李美玲着想似的。可李美玲却急了,说,谁说我不是妓女?两年前我就跟一个香港人上床了,人家给的还是港币呢。李美玲说话的架式好像我没把她当成妓女看是我委屈了她或者是小看了她。我说那好就算你是个妓女吧,我也不能算是嫖客呀,因为我们俩算是……算是同事,怎么说呢,我们俩这是偷情,不对,也不算偷情,咱俩这算是青年男女之间的婚前性行为。
那好,你不给钱咱俩就得处朋友。敢情李美玲在这儿等着我呢。我说咱俩不已经算是朋友了嘛。
不算,从今天开始咱俩就是今后要结婚生孩子的那种朋友。
我说这事儿我不好做主,我得回家问问我爹去,就算我爹说行了我还得考虑考虑。
其实在做那事儿之前我是有点儿喜欢李美玲的,我觉得她有点儿傻,傻得有意思,现如今满大街的丫头都猴精猴精的,就算是打着灯笼恐怕也寻不到几个像李美玲这样的傻丫头呀!
我问李美玲她一共卖过几次。
李美玲问我是只算来北京以后卖的次数,还是把在重庆的那几次也算上。
我说那,那就只算你来北京以后的吧。
就一次,跟一个香港人。
我说什么香港人呀,是他有香港脚吧。
李美玲说我要是骗你就让我出门撞大奔上。
我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人也铁定是香港农村的,弄不好就是广东哪个村子里的农民也说不定呢。
你放屁,你放屁,人家就是香港人人家就是香港人嘛。为这事儿李美玲急得快要哭了,她要哭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