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认错又怎样,错了就是错了。既然当初他选择了逃避那么他就得承担起所谓的后果。
一步错满盘皆落索。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晚和宿舍几个女的一起喝酒喝得醉醺醺,以至于现在说什么自己都不大清楚
呵,好晕啊~~
啊啊,步步惊心明天晚上十点首播啦!!!!!!好激动(≧▽≦)/等待一年的痴念啊~~~~
希望不要令俺失望~~~=v=
妹子们是否也和俺一样的期待呢?
希望收视率超过那个雷人的《宫》剧,俺真的看不起芒果台于正自制的穿越剧啊~姐穿的不是越,是惆怅啊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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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罗柔跟着姑妈到公司实习,学习相关业务。罗一则留在家里做家务顺便拉拉她的大提琴。悠扬的音乐时不时传遍整个屋子。
某天晚饭的时候罗佳敏询问道:“罗一,你还会拉大提琴?”
倏忽被姑妈这么一问,罗一有些惊慌,“是。”
“拉得怎么样?”
“…拉得还行,就是许久没练习,手有点生疏…”本以为姑妈关心她的罗一还没来得及体会这难得的喜悦时下一刻罗佳敏的话语让她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以后就不要拉了,这个家里不需要音乐。”她说,“我喜欢安静,李嫂她们跟了我很多年都知道这件事。”不满罗一的呆愣,“你听见没有?我再和你说话呢!”
“……是。”失去音乐就如同失去她的全部。
罗一失魂似的回到偏厅饭桌上坐下,扒饭如嚼蜡般无味。如果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她的眸里布满湿意。
伤心无聊几天后,罗一将闻杰送给她的之前寄养在动物之家的宠物狗领回来偷偷带入房间,未让任何人知晓。
孤单的她白天一边做家务活一边独自在房和小狗玩耍,仿佛这样子她才不会胡思乱想、顾自伤感。
可是好景不久,某天夜里不知怎么着小狗闯进了姑妈的房内。夜里罗佳敏手一摸碰到了床边的宠物狗顿时吓一跳由梦中醒来,尖叫嚷着来人。一时之间大屋内灯火大亮,众人赶到罗佳敏的主卧室时只见一只毛耸耸的大狗正吐舌欢快蹦跶在床边,床侧另一边的罗佳敏脸色铁青,厉声:“怎么回事?这是谁的?”大有一副将狗烹煮的架势。
一看罗一便知道是自家狗惹祸了,连忙求饶:“姑妈对不起,这是我养的宠物狗球球…球球快过来。”抱起球球边往外走,“姑妈真的很对不起。”
罗佳敏气得胸膛激烈起伏,“不要让我再看到这只狗!”
皇太后发话,小狗当然留不得。经罗柔提议,罗一只好将小狗安置在离家里不远的仓库小屋内,每天看望喂养它。
总之,此类烦心的事情一多,罗一便被罗佳敏彻底厌恶上了。在罗家,罗一的地位就跟佣人没什么两样。归根到底罗佳敏不喜这种外表较为柔弱的女孩。
罗柔虽然没去上学,可和绿萍、F3们的联系却没有断绝。经常一个星期抽出那么一两天大家一起出去喝茶聊天玩什么的。看着打打闹闹的美作他们罗柔偶尔会发呆,想念那个总是用忧郁的眼神看着众人聊天的人。
类。
你究竟……
你,还好不?
两个多月。花泽类走了两个多月,音讯全无。
问及道明寺他们,他们也摇头不知。自那天走后,他们当中的没有一个人收到好友的一丁点信息。仿佛那人凭空消失了似的。
疑惑、担忧、不安,藏在几人的心头,慢慢凝结成巨大的乌云,压在每个人的头上。
秋季过去大半,很快的冬天便要来临。天气转凉的某天,姑妈突然说让她出国留学,听罢罗柔当场愣在那,好一阵子回神才问道:“为什么,姑妈?”
“韩国那边的分公司我需要有人替我看着,顺带的我想让你到那边留学,毕竟没有读完大学没拿个证书出来会让人当笑话看……怎么,不愿意?”
“我…。”她低头,“只是…。觉得有点突然…。”
盯了她好一会儿,罗佳敏才说:“是不是为了某个人?”
罗柔猛地抬头,望着姑妈。后者挪开视线,“我也不是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她之前一趟的回国后有让人查过罗家的一切,包括罗柔个人的大小事。
对象是花泽家的继承人,她没有疑虑,只是……“人都走了,你还愿意等?”
一句话戳中罗柔的心弦,“……”愿意吗?倒说不上吧。只是想着若果那人回国看不到她,会不会…失望?
“姑妈,我等不到他的任何信息……”风中喃喃破碎的低语,“为什么两个月了,至今我仍旧收不到他的一封来信?”不可能,照类细心的程度他不会隔了这么久也不给她来信,怕是…有什么意外。
“哼,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不是的,姑妈。他对我很好…”
“好得现在没有一点音讯?”讽刺笑着。
“……”
“大概那人走了之后把你抛之脑后了吧…”
“不,我了解他的为人。”罗柔眼里闪烁着坚定,“我相信他。”相信他不会轻易将自己忘记,相信那人对她的爱意。假若自己此时此刻怀疑类的心意,她岂不是辜负了类以往给予自己的信任?
单方面的爱不足以支撑一段感情,唯有双方付出感情才能持久,愈发珍贵。
闻言,罗佳敏若有所思。不可否认她被侄女眼里的坚定给打动了,是不是当初……那人若肯坚定一些的话,他们就不会分开以至于各自怨恨?
人生,变幻无常。往往一个细小的决定就要改变整个命运的格局。
临别几天,罗柔将这个消息告知道明寺这些好友,他们纷纷表示给她办个送别会。对此罗柔不置可否,还送别会呢他们又不是小孩子……终归不忍辜负好友们的好意。
践行那天一干人等喝得醉醺醺,西门美作使计灌醉道明寺,直到后者醉得趴在案桌上叽咕梦喃。
绿萍和罗柔好笑地于一旁看戏。
晚风吹过碧波的堤岸,静静缭绕于身旁。再热闹的场景闹腾过后便回归冷清。
缺了一个人F4便不再是完整的F4,罗柔的离去是不是代表着这个团体的瓦解?明明处于花季最美好时期的青涩少年少女们,却要面临着最无奈最难舍的分别。
伤感,消消地一点点撒在众人的心头——到底意难平。
再美好的戏都有落幕的时候,酒席散后,大家走的走散的散自奔前路。
临别之际,原本已经坐上轿车的道明寺突然探出个头,大喊:“小柔你要好好的!以后记得照顾自己,有空我们会去看望你的…如果去到那边有谁欺负你告诉本少爷,本少爷替你好好教训他!”
分明是借机撒酒疯的样子,却令罗柔无故生出几许好笑和感动。挥手让他回家表示自己已然听见。
绿萍哭了,抱了她好久好久。就连美作西门他们走时眼里也是不舍,千言万语化作一句:“保重。”
罗柔微微颔笑。
待所有的轿车远去、灯火通明只遗她独立站于路灯下,心里莫名悲凉。
“大小姐,该走了。”司机提醒。
“嗯。”上车,闭合车门。
灯火,渐渐远去。
………
——机场——
姑妈今天正好有个重要会议要开,所以没有专程过来送机。罗一被姑妈勒令留在家干家务活,美作他们不方便送行。于是现在就只有她一人独自上机,罗柔表示零单只影的好不好受~~~
怕是自己也是不甘心的吧?期盼着那人会出现……
在机场坐了好久,等了一个又一个小时。眼看登机的时间越来越近,眼前的乘客换了一批又一批,还是不见自己久候的身影。
两个月了,类。你究竟在哪呢?
听闻广播里的催促后,罗柔起身拖起行李往登机口走去。一步一步未有再回头。或许是她知道那人不会再出现在这里。
安检、过关卡、然后登机,坐在自己号码牌上的位置然后眺望机窗外的景色。
坐在旁边的是给予她一个大约年过四十的斯文商人或老板之类印象的亚裔男子。罗柔轻轻瞟了一眼他正在阅读的时事报纸,上面的头条正是欧洲德国不久前发生的黑手党骚乱事件。先前她也有留意过这件事,后来因为公司业务繁忙了也就不再关注。
微笑接过空姐递来的毛毯子,披在身上随即闭目休憩。
航班缓缓起飞,带走一个寂寥游子的心。
………
——德国首都柏林的某家私立医院——
十七楼,高级VIP病房的楼层。
轻飘飘的脚步回响走廊,年轻的护士随意推开其中一个病房的门,探望里面的病人的状况。
隔两个小时就有相关医护人员来查看一番,如同往常那般护士一边翻看病历一边留意病床侧边的几台高科技精密度仪器。仪器屏幕上的绿色条纹缓慢的上下波动,这是此时表明躺在病床上的人气息尚存着的证据。
看着那个一动不动的人,金发护士叹气:多英俊的一个男子,可惜……
这个人是在一个多月前被送进来的。当时由几十名正装男人贴身护送过来,既保密又不乏隆重的派头令院方所有医护人员一度好奇此人的来头。后来听说是与黑手党有关后众人便不再过问安安分分做自己的事情,毕竟黑手党的手段他们都知道,惹不起的人他们不会命也不顾去打听八卦。
只是,床上的男人怎么也不会与黑手党联系到一块吧——黑发微棕的飘逸薄短发,有着与模特媲美的精致而立体的五官,冗长眉目、高挺鼻子、刀削的下巴……那抹假若浅笑便可让所有女人为之疯狂的薄唇……再加上轩宇高大的身材。
难道这年头黑手党都注重品貌质量了?
护士胡思乱想地想着。
不过,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