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威风,有点不敢置信,瞪大眼睛咋都不眨的看着秦羽简的一举一动。
“娘,孩儿回来了。”
秦氏一下子就崩不住了,幸福的眼泪顺着开了花的脸上流了下来,“嗯,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没有过多的言语,母子两就这样对望着,仿佛一切终于都苦尽甘来。
萧子风拧不过阮凤舞,只有任由她自己去打招呼,阮凤舞看着他娘俩再这样下去,估计得到太阳下山才能平复好心情。
“状元郎,状元郎的娘亲,不介意的话上屋里坐吧,站在这儿说话多不方便。”阮凤舞俏皮的说道。
“凤……阮姑娘。”秦羽简在第一眼看到阮凤舞的时候,眼神一亮,但是又看见她的手被另一只男人的大手拉住,只好换一个疏远的称呼。
阮凤舞对于他刻意的疏远撇撇嘴,看了一眼不自觉的萧子风,摇摇头:“哎,男人小气了也不会遭女人烦的。”
“羽儿,咱们先进屋吧,两位官差也里面请。”秦氏礼貌的招呼着,大气周到。
好多人也先后拥挤到农庄里来,矜持一点的女孩就在边上看着,稍微大胆一点的就上去主动打招呼,“秦公子,我东村的王大华。”
“秦公子,我是新林村的李小花。”
“秦公子,我是……”
总之,那些莺莺燕燕是纷至沓来,赶都赶不走,也有很多人制止为了瞻仰一下状元的风采。
阮凤舞吩咐小翠,去多多的烧水,保证这些老百姓都能喝上一口茶,虽然到了秋天,但是天上的太阳依旧毒辣,既然进店便是客人,不管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哎呀,让让让让。”刚听见声音就看见一个胖女人从人群堆里“滚”了出来,见着人,阮凤舞和王雨慧都皱皱眉,心里想着她又来做什么。
只见苗翠花一身花布衣服,还拎着一个大烟袋,胖乎乎的扭了过来,满脸的狗腿式的笑容,有点说亩宰徘赜鸺蛐Γ骸扒毓樱媸枪舶。毓诱夤Τ擅土耍梢钥悸浅杉业奈侍饬税桑俊�
秦羽简还没来的回答,又听见她的声音响起,“秦公子,老身今天来啊,就是再给您添一喜,我那外甥女,今年16了,出落得亭亭玉立,闭月羞花儿,要是能得到状元郎的抬爱,那真是她祖坟上冒青烟儿了。”
说完苗翠花还朝着秦羽简暧昧的一笑,吓得秦羽简都不知道怎么招架了。
阮凤舞则在一旁乐的看热闹,这女人脸皮真是厚,也真是无孔不入,见人家中状元了就马上见缝插针,把自己亲戚的女子介绍过来,看她一副势利眼的样儿,估计外甥女也好不到哪儿去。
秦羽简正向秦氏求助的时候,那胖女人又拉着一个妙龄少女上前,“彩云,快给秦公子请安。”
那女子身材倒是出落的曼妙,只是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故意,遮住了半边脸,让人看不真切。
微微一俯身,声音如同百灵鸟一般响起,“秦公子好。”
阮凤舞都不得不承认次女子的声音果真好听,如清水淌过石头,给人一阵清爽没有杂念的感觉,很是期待她的长相啊。
只见秦羽简脸一红,微微低下头,结巴的回答道:“彩彩云姑娘好。”
阮凤舞鄙视,男人,果真是难过美人关,再看了看旁边的萧子风,只见他的眼睛一直盯在门外,这屋里的一切仿佛与他无关。
阮凤舞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看起来挺拔的青年男子站在门外,一直不动声色的看着屋内发生的一切,站在人群中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最为吸引人是他脸上戴着的银色面具,给人一种冷到骨子里的感觉。
偏偏头,问道:“子风,那人是谁?”
“不知道,有点来者不善的意思,总之要小心。”萧子风皱着眉头,如今自己在明,人家在暗,甚至不知道人家的长相,那人的气质一看就是武功高强之辈,这个地方民风淳朴,根本没有什么江湖门派,有的人生活一辈子估计都不知道这世上竟还有人能飞檐走壁,那人能出现在这里,多少应该跟自己有一点关系。
阮凤舞见他紧张的捏着自己的小手,对着他暖暖的一笑,“你可能想多了,别担心。”
萧子风也微微一笑,点点头,再向门口看去,哪还有那人的影子。
“秦公子啊,我跟你说,彩云啊,从小就腼腆,但是她知书达理,虽然赶不上城里那些大家闺秀,但是也算得上小家碧玉,您要是能抬爱,我想我们家彩云做个妾也无妨的。”
那你苗翠花急切的心理,一直在推攘着那少女,那样子恨不得现在立马把那少女的衣服扒了扔到秦羽简的床上。
“那个,苗大婶啊,我们家羽简啊,刚回来,这些事情等过几天再说好吗?我们娘俩好久没有见,你给我们一点团聚的时间行不?”秦氏终于看不下去了,虽然别人给自家儿子说亲是看得起咱,但是看她那急切样,仿佛是在卖外甥女似的。
但是话又不能说的太重,不能像以前那样,要是现在不注意言辞,估计人家就会说她仗着儿子中了状元,瞧不起这些相亲们了。
那苗翠花见秦氏这么说了,也只好讪讪的笑着拉着彩云就走,不敢多加打扰。
只是在转身之际,那女子掉下了一只耳环,是中等的玉制作而成的,看起来倒是符合那女子的气质,内敛且清雅。
秦羽简起身拾起,正想叫住那女子,可是待他抬头已经寻不到踪影,只好随手放好,万一她发现了自己回来拿呢,好物归原主。
有了秦氏的话,很多人也都散了,不能打搅人家一家人的团聚,也都是了解阮老板与他们家的交情的。
有人拉着自家的小孩,也满怀希望的说道:“看到没,刚才那个身戴大红花的大哥哥,就是本次科举的状元,咱们xx以后也好好读书,也戴着大红花回来,咱们多有面子。”
然后小孩子似懂非懂的回头看了一眼秦羽简,看着确实挺威风的,所以点点头。
就连栓子都在一旁认真的看着秦羽简,秦羽简看着他不像刚开始那样那么的胆小,对着他招招手让他到自己面前,“秦大哥,你好厉害,你也教教我怎样才能中状元?”
栓子现在说话已经完全跟正常人无异,倒是把秦羽简惊讶的嘴巴张很大。
第五十四章 醋罐子
然后窗户猛烈的动了几下,紧接着就听见一个不明物体落水的声音,因为阮凤舞的一声谢谢,影子本事听从命令办事,再加上这人还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虽然现在是废后,但是凭着皇上对她的宠爱,回宫是分分钟的事情。
所以一个紧张,脚下一滑,没有踩稳一下子就掉进了水池里。
阮凤舞立即大步跑到窗户边看,只看到一圈一圈的涟漪,根本不见人影,笑了笑:“何必这么紧张,再说,保护我非得选择这么危险的场合,真心跟自己过不去。”
阮凤舞有点幸灾乐祸的叹息道,谁让他之前无声无息的跟踪自己,而且肯定啥都跟萧子风报告了,还有许关云送的首饰也肯定是他拿走了给了萧子风,这些事情她必须给他点小小的惩罚,纯属活该不是意外。
萧子风上个月来信说没时间过来,而现在这个月已经过了几天了,而且秋试已经结束,应该这两天就会张贴皇榜公布榜单了吧。
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忙完,这么久没见了,还着实有点想念那个贱兮兮整天都宁愿挨自己欺负的皇帝。
这个地区离盛京有点远,算是偏远山区,所以皇榜来的晚一些,因为萧子风都已经来到了,而皇榜都还没有张贴出来。
“舞儿,那个疯女人有没有伤害到你?”萧子风一到就是拉着阮凤舞打转,看看这里看看那里,紧张的要命。
阮凤舞无语,“影子,你是又想掉水池了吗?”
“舞儿,你说什么?什么水池,她把你推下水池了?”后半句是含着杀气说完的,因为他害怕影子因为舞儿的压力,没有把事情说完,害得自己每天还是提心掉胆。
阮凤舞见他已经发怒的样子,赶紧小手拉着他捏着拳头的手,立即安抚道:“没有、没有,她哪儿都没有伤到我,反而我让影子教训了她一顿,你就放心吧,能伤到我的人,除了你还没有生出来。”
阮凤舞柔情蜜意的看着萧子风,这个男人看来真是太紧张自己了。
萧子风也动情,一下揽过她的水桶腰,让她半靠在自己的肩上,“舞儿,放心,这世界上唯一不会伤害你的人就是我,要是哪天我伤到你了,我自己宁愿掏心挖肺的祈求上苍原谅。”
说着拉起她细滑的小手,放在嘴边浅琢一口。
阮凤舞听着只是一笑,“我相信你。”
这一世,她决定好好的爱一场,她正在一点点的放心的把自己的心交出去,她曾经也害怕被人摔得支离破碎,可是萧子风作为一个皇帝,能为自己做到这个份上,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他?
“舞儿,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想不想听?”
萧子风故作神秘,但是阮凤舞一时想不到什么好消息自己会感兴趣,突然想到秋试已经结束,难道是?
“是关于秦羽简的吗?他是不是榜上有名?”阮凤舞大胆的问出了心中所想。
可是萧子风则是一脸的不悦,脸一沉,轻轻扶起她坐正身子,自己则一下子起身转身离开了。
“诶,子风,你不是说有好消息吗?”弄的阮凤舞有点莫名其妙,着突然的生气是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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