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翠,你怎么这么懂?难倒春心萌动了?”阮凤舞没有被她的话气到,反而转过来调侃她,小翠被阮凤舞说的脸蛋通红,在耍嘴皮子上面,她永远都只有吃亏的,因为阮凤舞就是一个比男人还厚脸皮的人,不对,是不管哪方面,她都只有吃亏的。
一天下来,晚上围着大桌子吃饭的时候,其他人都在尴尬,这位看似和老板很熟的公子怎么称呼,阮凤舞没有搭理其他人询问的眼神,自顾自的扒拉着碗里的饭,小翠也不敢说,只敢安静的吃着饭夹着菜。
“咳咳,那个,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这位是……”王雨慧终于站起来,但是是了半天就是没有是出后面的话语。
萧子风见她为难的样子,淡定的放下筷子,说道:“岳母大人,大家好,你们叫我潇子风就行了。”
而其他人,阮凤舞就跟没有听见似的,依旧吃的香甜,小翠被一根鱼刺卡住,半天才红着脸咳出来,黎叔则一个劲地给栓子夹菜,两位师傅云里雾里的,只是应着“萧公子好。”
萧子风彬彬有礼的一一点头回应,然后夹了一只鸡腿到阮凤舞的碗里,阮凤舞默不作声的又夹到了坐她旁边的黎叔的碗里,“黎叔,你辛苦了,你吃吧,我这几天不想吃太油的。”
然后只见萧子风脸一沉,看着若无其事的阮凤舞,阮凤舞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而黎叔一脸为难的又夹到栓子的碗里,“小少爷,多吃点,长身体。”
栓子见气氛不对,也不敢下口,顺着就丢到了小翠的碗里,“小翠姐姐,你帮我吃吧,我刚都吃了一个了。”说着响应场景的打了一个饱嗝儿。
小翠看了一眼阮凤舞,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扫萧子风的表情,那脸,完全就能拧出水了似的,那么的暗沉。
然后笑嘻嘻的把鸡腿放在王雨慧的碗里,甜甜的道;“娘,多吃点,你看最近都瘦了。”
王雨慧黑着脸,一下子放下筷子,“够了,来来来,舞儿,子风关心你,你就吃了吧。”然后一个鸡腿转了一圈,又到了阮凤舞的碗里,阮凤舞皱着眉头看着碗里的鸡腿,于是转身,对着正坐在自己后面的“旺财”喊道,“旺财,来来来,平常你只吃骨头,今儿让你尝尝肉的滋味。”
然后旺财就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啦,一口叼起大鸡腿就出了门,一只狗躲着慢慢享受去了。
萧子风筷子重重的一放,人站了起来,场面一下子更加的诡异,各自低着头扒拉着碗里有的没的饭粒,没有一个人敢直视这两位。
阮凤舞还是当他为透明,随便他去哪儿,爱去哪儿去哪儿,不管他的事。
可是只见他进了后院,没一会儿功夫出来了,出来时背上多了一根树枝,别在裤腰带里,周围人都在压抑他又是要干嘛,只见他沉稳的走带阮凤舞跟前,然后单膝下跪,随即把后背的树枝抽出来双手呈上。
“娘子,别生气了,为夫负荆请罪可好,原谅我好不好?”萧子风眼睛深深的凝望着阮凤舞,阮凤舞着实被他吓了一大跳。
赶紧站起来,然后用手指勾了勾他的衣袖,为难的说道:“你快起来。”
“不起来,你不原谅我我就跪着不起。”萧子风斩钉截铁的说道,以表自己的决心。
阮凤舞咬着牙,跟她比无耻比耍无赖是吧?那奉陪到底,看谁能轴过谁,“那好,这可是你说的,你乐意跪就跪着吧。走,小玉,烧水洗澡睡觉。”
后半句是拉扯着小玉说的,然后就真的没有理她,径自上楼回房间了。
其他人的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没想到阮凤舞这么会治丈夫,这样的女子,真是没有几个男人能消受的起,要是他们得知了萧子风的身份,估计会一个个吓出心脏病吧。
王雨慧也只有担心的看着萧子风,追上去劝说阮凤舞。
萧子风看着她气呼呼的背影,莞尔一笑,依旧气定神宁的跪得端端正正的。
第四十四章 朕要出宫
阮凤舞能想到他们相见,萧子风那傲娇的样子,秦羽简肯定像一个受气小媳妇儿。
一想到为难秦羽简,再联想到许关云还有薛富贵都是这几天出的事,时间刚刚那么巧合,而来信也来的那么巧合,送信之人依照小翠说的,肯定是训练有素的练武之人,那么,问题好像就有了答案。
“哎,我这些年吃些苦没有关系,只要羽儿能有成就,他爹也可以含笑九泉了。”秦氏说的动容,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
王雨慧赶紧拿出手帕给她擦擦,阮凤舞则笑着安慰,“婶儿啊,您呀,就别想那么多了,安安心心做您的状元郎娘亲吧。”
秦氏也破涕为笑,“什么状元郎,只要能榜上有名就行。”
王雨慧看着秦氏的儿子这么有出息,真心替她高兴,再想到自己那也是曾经风光无限的儿子,现如今又不知道有没有转世投胎,有点悲伤的转过头去,忍住快要噙不住的泪水。
阮凤舞此时才注意到王雨慧的情绪,虽然她跟这个哥哥没有过接触,但是还是有本尊就在脑海中的印象的,小时候,哥哥很疼爱阮凤舞,有好吃的好玩的都留给她,而且只要有人对她动半根头发,他必定会把对方揍的鼻青脸肿。
谁的母亲都望子成龙,所以她能感受到王雨慧的心情,上前轻轻拉起她的手,暖暖的一笑,王雨慧深埋在记忆中的情绪也拉了回来。
待秦氏走了之后,阮凤舞和王雨慧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王雨慧是伤心。
而阮凤舞却是生气,原来这么久以来的错觉并不是错觉,原来的确有人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哼,萧子风,你是活腻歪了?利用职权欺压弱小,卑鄙小人!”
说到这里,满脸的嫌弃和不齿,如果真是他,那么有他好受的。
阮凤舞确信这几人的事情都跟萧子风那个自大鬼有关,突然又想起一个人,那就是以前经常跟萧子风斗气的赫彦云,不知道他有没有出什么事,赶紧写书一封,飞鸽传书问问。
而且,还要避开那些在暗处监视着自己的人的耳目,阮凤舞看了看左右,再确定窗户关严实了,就下笔,其实也是只是问问他最近生意或者其他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写好了,藏着掖着,交给小翠,小声的嘱咐她找人去买个信鸽,这样多经几个人的手,应该安全,别半路被截了。
看来那三个地痞和王杜鹃的结局,都是他吩咐人办的,难怪不得办的这么合自己的心意,心中有点小小的暖流经过,但是想到要是他真的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加怒于她几个朋友的话,她会给他点颜色看看的,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样红的。
第三天,赫彦云的传书就到了,阮凤舞摸着信鸽的小脑袋,觉得这个社会畜生都比人靠谱。
赫彦云的来信很简单,针对于她直接问的问题,他只说没有多大的麻烦,只是暂时的。
阮凤舞一看便知道,所谓的暂时的麻烦,还是有麻烦,虽然没有说是什么,但是还是波及到他了,她对这些人心内有点愧疚,都是一心对自己好的朋友,结果却落得个这个下场。
当然,那个胖子薛富贵倒真是应该好好历练历练了,好吃懒做,嚣张跋扈了那么多年。
虽然阮凤舞觉得自己这样想确实有点良心不安,但是还是为了那个富二代着想,你看他衣服虚胖的样子,还养那么多小妾,真是伤身啊,万一哪天这么年轻就猝死了,不是少了一个朋友嘛。
确定了跟自己关系好的几个朋友都有遭到他的“毒害”,所以,阮凤舞心内久久不能平息愤怒,所以她临时决定,要给他写书一封,至于内容嘛,那就是邀请他来参加婚礼如何?
目光流转中夹带着狡黠,不过,这也不算是开玩笑或者威胁,她的个性和身份都不适合在皇宫,而他,看样子也不可能放弃江山,所以,只好各安天涯,这是他们最好不过的归宿。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怎么会这样?”下了早朝回到暖心殿的萧子风在看了一封信之后,一直处于暴走中。
而下面的黑衣人也一动不敢动,其他伺候的宫女太监也没任何人敢靠近。
吼了几声没有谁回答之后,他又只好再把心中的内容读一遍,结果更加气。
大步下台阶,一把抓住那个黑衣人的衣领,“你告诉我,我哪里做错了,她为啥要这么做?”黑衣人被问的一愣一愣的,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好不好。
“好了,都下去吧。”
这句话是此时站在这暖心殿中任何一个人听过最动听的话,于是转眼间,只剩下贴身太监徐立行了。
“你,去收拾收拾,朕要出宫。”萧子风终于平静了下来,但是做出的决定却让人瞠目结舌。
“皇,皇上,这个时间出宫,恐怕不妥啊。”服侍了来两代皇帝的徐立行沧桑着尖锐的嗓子规劝道。
“嗯?”萧子风一抬头看着徐立行,冷哼一声?不需要太多的话,他也知道主子的脾气,规规矩矩的收拾东西去了。
萧子风一个人站在大殿的中间,捏着手中差点被自己吃了的信,“阮凤舞,你要敢嫁人,我就敢抢婚,我看谁敢娶你,谁要敢娶你,我就敢灭谁,哼。”
萧子风气愤的说道,只因为阮凤舞在信中写到,说自己宁愿嫁给一个傻子也不会嫁给他这种自私自利的只知道以权谋私的小人。
“我怎么以权谋私了?我不过是把真正存在的事情稍微弄的夸张了一点,再说,那些敢觊觎他的皇后的人,难倒不应该受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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