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下个倒霉的人就该是你。
回到家还好,其他人都已经就寝,阮凤舞和栓子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外面的夜色依旧静谧、迷人。
第二天,许关云早早的到了阮凤舞的店里,阮凤舞刚好穿戴好衣服,“哟,许老板,有些日子没见,又去哪儿发财了?”
许关云见她面色红润,看来这些日子过的还行,也多亏了他亲自或者吩咐人三天两头的不是送安胎药就是送补品来,让阮凤舞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无功不受禄,太殷勤了,她都觉得有点害怕。
倒不是不相信他或者担心有什么企图,只是觉得非亲非故太有压力啊。
“你就知道打趣我,谁不知道现在乌水镇上你阮老板最近是赚的盆满钵满的?”
阮凤舞挑眉,斜了他一眼,“那你是不是就想赖了我上个月的分红?”
许关云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无奈的遥遥头,“果真是生意人,三句话不离自己的利益,您这么精明的老板,我怎么敢赖账,诺,这是上个月的。”
许关云手里拿出一袋银子,阮凤舞接过手中掂量掂量,“嘿嘿,不错嘛,越来越多了。”
爽朗的笑着看都没看把银子没入了宽大的衣袖中。
“那是你眼光好,能找到我合作。”许关云谦虚的笑了笑,说是谦虚倒不如说是最低调的自夸,阮凤舞憋憋嘴,还是赞同他的话。
只见许关云随即又递过一包东西,“这是什么?”阮凤舞皱着眉头问,因为她最近对自己狂长肉这个事实很不满意,这一切还归功于许关云。
“不是药,是我这次去西域谈药材生意,经过那儿看到有漂亮的首饰,觉得适合,就买了回来,没有像样的盒子,就拿油纸将就着包了一下。”递给她鼓励她当面打开。
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没佩戴过任何首饰,就连头发都没去捯饬过,经常一根头绳简单的扎个马尾。
阮凤舞倒是还蛮期待的打开,因为是西域的东西,她很好奇这个地方的异域色彩,一打开,不是什么金银首饰,而是一根感觉是动物的角打磨的一根钗子,褐色的,大头雕花镂空,做工
非常精细。
还有一个就是一对绿色的耳环,看样子是玉的材质,那玉晶莹剔透,拿起来仔细瞧,还能感觉里面有流光,感觉是灵动的似的。
她看这两样东西应该都价值不菲,所以赶紧退了回去,“无功不受禄,平时我都受了你好多好处了,这样贵重的礼物,我着实不能收。”
也不是阮凤舞突然矫情起来,而是事情要分轻重,尽管是朋友,但是他们之间还没有到达能够接受这么贵重的礼物的程度。
许关云见她推脱,失落从眼睛中一闪而过,“没事,你就收下吧,我在地摊上买的,那个地方这些东西遍地都是,所以不值钱,在我们这里很少见,所以才会物以稀为贵。”
许关云诚恳的说着,一时间,阮凤舞也不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也不好再推脱了,再说的话就真的是矫情,看不起人家这个朋友了。
阮凤舞微笑着点头,收了起来,“谢谢你。”
严格意义上说,许关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来遇到的贵人,而且经常出手帮助她,所以理所应当的该道一声谢。
“凤舞,我这次回来匆匆,明天一早又要走,这次是跟着父亲出海远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他觉得在这里,他唯一心里牵挂的就是这个精明干练漂亮的女孩,尽管她来历不明
,身份不明,但是她身上总有一种东西能牵引着他的目光,牵引着他的心。
“那你一路小心,祝事事顺利。”阮凤舞也不知道说啥,只能盼他一切平安归来。
许关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温柔轻声的回答道:“嗯,谢谢,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
阮凤舞觉得聊天的气氛略有不对赶紧打岔,“哈哈,放心吧,我会帮你监督你底下那些人的,怎么说还跟我的利益挂钩是吧。”
说完尴尬的一笑,觉得自己应该多想了,太自恋了。
“哈哈,那就有劳你了。”说着就要告辞,说昨晚才回来,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明早又要离开,时间紧迫。
许关云刚一离开,王雨慧也下楼了,“许老板这么早就来有何事?”说着朝着阮凤舞走来。
“娘,你也起来了,也没事,就是松了点东西来。”说着拿起手中的油纸包。
“舞儿,你觉不觉得这个许老板对你很好啊?”
阮凤舞瞪了王雨慧一眼,“娘,你啥时候也变得这样了?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送点小礼物又怎么了?”她的语气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王雨慧笑了笑,“没怎么,你高兴就行。”
阮凤舞嘟囔着嘴,一边上楼一边说王雨慧莫名其妙。
全镇的人都知道云舞农庄的老板是一个绝色大美人,也知道她没有婚配,但是问题是她肚子里却有孩子。
有身孕也不乏有媒婆上门说亲,也会有一些人上门提亲,虽然上门提亲的都是一些平常人都看不上眼的人。
秦羽简也偶尔会来一两封书信,说说他最近的成绩,问问阮凤舞的近况。
村子里菜地的菜基本都能吃了,而且比其他人家的菜都长得好,村子里都在嫉妒羡慕,说这个阮凤舞是捡了一个大便宜,那么大块地被她们家要了去。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间又过去了十来天,自从上一次那三个人来闹了事过后,农庄就一如既往的平静,生意过得去,毕竟是小地方,消费水平有限。
阮凤舞觉得其实这样的生活很好,钱够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是想到现在的社会地位,又只有深深的叹息,王杜鹃的事情还没有一个结论,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善罢甘休。
自古里来,人都是经不起念叨的,刚才还在想,现在那人就出现在了门口。
“人都死了吗?客人来了不知道迎接!”正是中午用餐时间,里面有三四桌的客人,突然门口出现一个花枝招展的姑娘,提着嗓子叫嚣道。
有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基本都认识这个泼辣的女子,又埋下头继续吃喝。
黎叔见有客人来,弓着腰上前迎接,“客官里面请,客官吃点啥?”
那王杜鹃冷哼一声,趾高气扬的说道:“你是谁?去把你们老板叫来伺候我。”
“小姐请见谅,老板现在着实有事走不开,您看,您有什么吩咐老朽去办就行。”黎叔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人一眼就知道那人是善是恶,这位女子一进来就一股盛气凌人的样子,又狗
眼看人低的要找老板,八成是来找茬的。
那次开业,他是对这位女子有点印象的。
“滚,你有什么资格?你们老板见着我都只有点头哈腰的份儿。”几日不见,王杜鹃的嚣张气焰有增无减,真是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王小姐,找我何事?”阮凤舞虽然已经显怀,但是走起路来还是大方得体,精神面貌也很好,整个人圆润了许多。
王杜鹃看着更加美艳动人的阮凤舞,恨的牙齿痒痒,“阮凤舞,你以为我想来找你,是我爹让我来找你,问你是用什么方法在一块荒地上种出那么好的作物的?”
王杜鹃有点别扭的问道,她其实很不愿意去请教阮凤舞,因为她一直视阮凤舞为自己的死对头,让她去问阮凤舞的问题,她觉得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这会让她内心有自己样样不如她的
感觉。
阮凤舞见她不愿意的样儿,讽刺的一笑,“王小姐这么聪明,难倒想不出来吗?我一直觉得王小姐才是村子里最能干最聪明的人,我只是狗屎运好,误打误撞罢了,没有什么方法。”
王杜鹃听有人夸她,脸色瞬间转好,“哼,我就说你是踩了狗屎,刚好碰上了,你能有什么独特的方法。”
说着高昂的抬起头,更加看不起阮凤舞的样子像门外走去。
阮凤舞只能心里为她默哀,“王小姐请留步。”
“还有啥事?”
第二十九章 失踪事件真相
“哈哈哈,那是,以后咱们就是朋友,来,阮姑娘,开业没来,我祝你生意兴隆。”说着也豪爽的干了一杯茶,阮凤舞又立马的给他满上。
俩人愣是把喝茶喝成了酒的样子。
小翠见他们相谈甚欢,把菜放好,也慢慢走过来,给薛富贵斟满茶,然后自己举起一个茶杯,礼貌的说道:“薛公子,小翠也敬您,感谢您上一次出手相救。”
说着表情有点尴尬,薛富贵听着表情也有点僵硬。
阮凤舞见他俩奇怪的互动,觉得莫名其妙,小翠啥时候跟这个有钱没文化的人有过交情了?
薛富贵也尴尬的回应,“小翠姑娘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阮凤舞在旁边看着薛富贵装逼,没想到他一正经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没了成见之后突然有点鄙视他了,被自己内心的想法逗乐。
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薛富贵和小翠齐齐歪头看向她,“你们究竟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
小翠立马接话,这里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她已经想通了,正准备找个机会告诉阮凤舞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要不然天天见她们对自己说话都小心翼翼的样子,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姐姐,改时间我再说与你听。”说完还笑着朝阮凤舞眨了眨眼,阮凤舞以为自己眼睛花了,这丫头可是好多天都没笑过了,平时话都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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