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的追求咱。”
阮凤舞把两种可能都说了,避开自己知道她喜欢萧子风的嫌疑。
“那如果就算那人对我现在没有意思,我也主动呢?总会有一天他会对我动心的不是吗?”南宫沧月自信的问道。
阮凤舞看着她,像这样的女子,时间没有几个男子能抗拒的了吧,尤其是征服欲强烈的男子,恨不得立马征服她吧。
阮凤舞突然有种不自信的感觉,深情不是很自然的勉强的笑一笑,“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子,世间真的没有几个男子能抵挡住你的魅力,这是我的心里话。”
阮凤舞实话实说,接下来恐怕就是她反问的时候了吧。
果然,只听见她问:“那么皇上呢?”
虽然听到她这么问,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不舒服,但是另一方面却也是得意的,萧子风的优秀人尽皆知,她能喜欢上他也是理所当然,她也不会怪萧子风招蜂引蝶什么的。
但是当她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阮凤舞听到就笑了,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自信的光芒,使得忐忑的南宫沧月不敢直视她。
南宫王爷问这话确实有点唐突了,天下人尽皆知,皇上在册封大典上就说过,这一生只娶我一人,愿为我粉碎三宫六院,我想关于这个事情,王爷也是有所耳闻吧。
南宫沧月只是淡淡的一笑,并没有因为她说的事情而尴尬或者苦恼。
阮凤舞这才感觉到,此人不像刚才的第一印象那般没有沉府,而是沉府极深,不管怎样都面不改色,这种人才是最大的威胁,不管你用什么什么方式和手段,人家都不会放弃,不会理睬。
“那你究竟想要怎样?如果把个人的感情上升到国家利益的话,我觉得这完全不符合王爷你的做事风格,所以我还是希望咱们撇开现在的局势说话。”
阮凤舞先把前提的提要说到前面,其实她也相信她不是那种人,但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北面北野仓虎视眈眈的坐等,他们与西域的征战也才刚刚开始而已,所以实在受不了南疆再施加压力。
“呵呵,您既然都这样说了,我会考虑您的建议的,但是我有信心,就算不耍手段,不施加压力,萧子风也会爱上我的,皇后娘娘,我正式向你下战书,可以吗?”她高傲的抬起头,语气虽然是询问,但是看神情说挑衅更加的确切。
阮凤舞也淡淡的一笑,“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我正愁要是他真的不纳妃的话,我一个人的后宫会很郁闷很无聊的。”
南宫沧月的眼神一直在她的身上,似乎想要把她看穿,看她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无论如何,她看不出究竟,最后只好作罢。
怪不得天下间都在赞叹,原来她有不输于她的沉着冷静,萧子风那么爱她,多半也是因为她身上那份内敛睿智和自信吧。
“那我先告辞,对了,还要谢谢你帮着我们皇室铲除了南宫燕那个老贼。”转过头嫣然一笑,阮凤舞竟一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第一百七十九章 老将归来
愣了一下才想起,恐怕他们早就知道南宫燕的野心吧,没有想到自己歪打正着却帮了他们一个大忙,其实皇上也想铲除他这个皇叔,怎奈他平常的表面功夫做的太好,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虽然知道他的野心,但是由于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一直对他误了奈何。
阮凤舞看了看她离去的方向,“呵呵,举手之劳而已,也是美丽的误会。”
阮凤舞自己想起就好笑,怎么跟南疆的人就那么多的美丽的误会。
说起南疆人,自己的骨子里还是留着南疆人的血,再想起那个安静的透明的凌雪歌,她的姐姐,在这么美好的年华就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她现在又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孤儿了。
命运不管轮回多少次,感觉都是那么惊人的相似。
幸好她还有子风,还有娘……
“军师?军师?”外面有守卫已经在叫。
阮凤舞走了出来,那士兵恭敬的说道:“军师,皇上有请。”
“知道了,谢谢。”习惯性的保留着上一世的礼节。
这一次的胜利没有多少战利品,最多就是收缴了他们的武器,而萧子风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让人安排把西域战死的士兵连着还活着的士兵,都安全的送回他们的境内,而独留了良成。
阮凤舞过去的时候,只见刚才还打斗的血流成河的场面早已经被清理,但是空气中仍然飘荡着浓浓的血腥味,久久散发不了。
“天齐陛下,我死之前有一个恳求,还望成全。”阮凤舞走近,就听见良成浑厚的嗓音,他被绑在一个木桩上,四肢不能动弹,骄阳下,黝黑的皮肤显得有点程亮,一双如鹰一般的利眼,即使在说请求的时候,也没有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我求您,能赏我一个全尸,来世为您做牛做马都愿意。”没有等到远方萧子风的回答,他的嗓门加大了一点,这一次真正的说出了请求,面色没有再那么高傲,神情柔和了许多。
因为他看见萧子风这么善待俘虏,都是让人把他们遣送回去,而就连死去的士兵的尸体都运送了回去,所以他笃定,他们留着他无非是想拿自己跟西域谈条件,而自己这个时候说话,无论什么他们都会答应。
但是,他也深深的知道,西域不会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将军就答应他们的条件,他们派上战场的人,在出征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视他们已经死亡,所以宁肯牺牲数人,也不会向任何一个国家低头。
所以他只是恳求能留一个全尸,让他死去之后不至于做无名的孤魂野鬼。
萧子风掀起刚刚搭建的营帐,走出来,刚好碰见走过来的阮凤舞,“军师,辛苦了!”
这个时候,他不能心疼的搂着她,关心她,只能说一句辛苦了。
阮凤舞精神抖擞的摇摇头,然后偏头看向良成,“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她知道萧子风很惜才,不知道他是想要收纳他还是用他去谈条件。
“进来再说吧。”
阮凤舞再次匆匆的瞥了一眼良成,走进了营帐中,可是却看见一个不可思议的人,阮凤舞瞳孔睁的老大,因为刚一进去,就除了影子之外,还有另外一个白发苍苍的人坐在帐中。
“严老将军!”阮凤舞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严老将军也不是太老,好像还不到花甲吧,前几个月出征之前,还是一头花白的头发,如今却依然全白,就连胡须都白了。
苍老的容颜看起来不再像是那个神采奕奕的老将军,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刚经过失子之痛的沧桑老人。
严守卫听见声音抬头一看,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自己未曾见过的生面孔,再定睛一看,又感觉熟悉,阮凤舞知道他肯定没有认出自己来,然后把头盔一取,还没有完全干的头发散了下来。
“皇后娘娘?”严守卫也跟阮凤舞刚见到他时一样的表情。
“这里没有什么皇后娘娘,凤舞现在是我们的军师,今日这一战能取得胜利,大部分也是她的功劳。”萧子风在后面补充道,他先要把阮凤舞的功劳说在前面,以免这个老陈倚老卖老,到时候说什么军营中不许逗留女眷之类的话语,先要堵住他们这些冥顽之辈的嘴。
严守卫刚想要行礼,阮凤舞立马虚扶着他的胳膊,“严将军不必多礼,皇上不说了嘛,这里没有什么皇后,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军师,按道理,是应该我向您行礼。”
严守卫顿时收回手,“使不得使不得,这不是折煞老臣吗?”
待几人寒暄完毕,阮凤舞看着严将军那风尘仆仆的样子,关心道:“严将军究竟发生了什么?”
严守卫一听阮凤舞的问话,脸色一下子又沉闷了下去,刚重逢后的喜悦一下子被冲走。
萧子风也缓缓开口,“说说吧,你确实欠朕一个解释。
严守卫扑通一下子跪在在了地上,萧子风也没有阻拦,对于他这两个月的去向,确实有点可疑,两万人马,如今回归大部队的就只有不到两百人。
“老臣该死,还请皇上降罪。”他深深的磕头,表情沉痛言辞恳切。
“将军起来再说吧。”萧子风没开口,却触动了阮凤舞的怜悯之心,再说,现在军中正是缺指挥的时候,就算有罪,也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定了他的罪。
阮凤舞使了一个眼神给旁边的影子,影子赶紧去扶起他。
大概了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把他这一路的遭遇说完,阮凤舞听得是胆战心惊。
在他们出征十天之后,也来到了那篇迷雾森林,等他们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的傍晚,而在那里面,他们没有明确的定位,所以只能一直摸索,期间也因为一种莫名奇妙的声音让所有的士兵出现幻觉,然后自相残杀。
等他们真正出森林的时候,已经只剩下八千的人了,有的是因为自相残杀的时候死了,有的是心情焦躁自杀而死,有的是因为遇到了毒蛇猛兽,所以牺牲了。
严将军在讲述的时候,声音尽量做到平稳,尽量没有夸张,有时还甚至轻描淡写,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都能想象当时的凶险。
可是正当他们以为出了森林就是胜利的时候,没想到,走到前面的沙漠,就遭到了西域的的堵杀,他们本来就士气低沉,所以在西域军的面前毫无抵抗力,最后因为一部分的人为了保护他,奋力抵抗,让他带着一小部分人逃脱了。
可是尽管逃脱,也避免不了被围追的命运,所以就在沙漠里,一追我赶,就在大家都快要放弃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