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舞环视了一眼屋子,微微一笑,“走,收工!”
好久没有做这些事了,果然有点手生,想想以前,自己一个人单独闯某国政府机要也没有这么兴奋过。
他们并没有再回客栈,而是马不停蹄的往天齐赶,虽然现在人抓到了,可是可能不到天亮,他们就会知道南宫燕失踪的事情,到时候他们想离开就难了,所以必须连夜返回天齐,哪怕只是入了天齐境内,就安全了。
而手中的人也任由她处置了,原本打算把他带到雪族,用他的血去祭雪族的那么几百口的亡魂,可是她不敢冒险,而且转而一想,或许他们现在很安详很安静,并不想见到这个大魔头,这个刽子手。
只要进了天齐境内,她会好好的折磨他,会让他生不如死,会让他跪着求自己给他一个痛快。
没有多久,刚进天齐境内,媛媛就醒了过来,而这时也正好天蒙蒙亮,在颠簸的马车里面,睁开朦胧的双眼,揉了揉,又觉得脖子很是酸痛,看了看对面坐着的阮凤舞,“这是哪儿啊?”
阮凤舞听到她的声音,也立马睁开眼睛,她根本就没有睡,只是在静心养神,看着她摸着脖子的样子,笑了笑,“媛媛,你醒了?”
媛媛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所以也并没有责怪,只是慢慢的问道:“二小姐,咱们这是去哪?”
阮凤舞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朦胧的风景,淡淡的说道:“回天齐,你在暂时没有任何想法之前可以跟着我,也可以自行离开,我会给你一笔你下半辈子都吃喝不完的钱。”
媛媛见她很公式化的口吻,心内一阵失落,也别过头说道:“多谢二小姐好意,媛媛别无他求,只求平平淡淡的过完余生,既然二小姐不方便带着我,等到下一个镇子,就放下我吧,银子我也不用,我有手有脚不会让自己饿死。”
她说的动情,可是那些小情绪尽收阮凤舞的眼底,阮凤舞摇摇头,心内想也是一个倔强的傻丫头啊。
“媛媛,不是不方便,是让你自己选择,如果你愿意跟在我的身边,也没有问题,只是恐怕得委屈你一段时间,等回了皇宫就好,我会安排好你想要过的生活。”
阮凤舞对于这个这次帮了自己大忙的女孩也很是同情,她的身上总有着一种根姐姐相似的气质,都是那种郁郁寡欢的宁静。
她实在不忍心丢下她不管,不管她再怎么普通,她相信,只要一个国家一个皇室想要找到她,易如反掌,只能待在自己的身边,才能给她最好的保护。
“二小姐,你真的愿意留下我?我给您做婢女就行。”媛媛的眼睛发亮,含着感动的泪水看着她,阮凤舞的担心也是她的担心,不管怎样,现在天大地大,没有一个合适她生活的地方,所以只有跟着她,哪怕是一个低贱的婢女,她也能了此残生。
阮凤舞看着她期待的小眼神,本来就长得漂亮,更是不忍心,安慰的点点头,“只要你不觉得委屈就好。”
媛媛吸了一下鼻子,破涕为笑,“不委屈不委屈,本来我以前就想着就要为了大小姐做牛做马都愿意,只是没想到大小姐她……”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立马闭嘴,小心翼翼的看着阮凤舞的脸色,“对不起,二小姐。”
阮凤舞也只是一阵伤感,并没有责备她,“没关系,媛媛,缘起缘灭上天都是有定数,好在姐姐走的很安详,没有遗憾。”
看了看她释然的表情,又接着说道:“媛媛,以后你不要叫我二小姐了,进宫了你就要和他们一样,叫我皇后娘娘,我相信你在亲王府待过,礼仪不用我说,都差不多。”
她细心的嘱咐着,要待在自己的身边,一定得是非常谨慎的人,她本不是天齐的人,到时候别节外生枝就好,皇宫虽然没有其他嫔妃,但是也是一个险象横生的地方。
媛媛把凤舞的话一一记在心里,微微点点头。
阮凤舞看着她安静的样子,知道她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很多事不用自己说太多。
她的身边还正好缺一个这样的人,虽然暖心殿萧子风支配给自己的宫女小云也很机灵,但是她缺乏一种稳重。
赶了三天的路程,这一次,路过乌水镇的时候,阮凤舞没有再留恋,她知道,自己很难回到以前了,就像那时候王雨慧他们落难在这个地方知道很难回到以前的荣华富贵的时候一样,虽然知道,但是以后的事情没有谁能算的准,说不定哪天自己又回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
三天的时间,南宫燕都一直没有醒,影子专门派人十二个时辰紧盯,以免发生意外,而到了盛京,郊外,萧子风远远的就出现在了马路的尽头。
阮凤舞淡淡一笑,赶紧下马车,“你怎么来了?”
萧子风一个用力,把她拥入怀中,久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直到阮凤舞感觉到他抽泣的肩膀,立马抬起他的头,“子风,怎么了?”
接下来的话让阮凤舞哭笑不得,“舞儿,我想你,你不在我都睡不着觉,一睡着就老是做关于你的各种梦。”
他委屈的捧着她的脸蛋,有种舟车劳累的疲倦和沧桑。
俩人都感受到对方眼里的心疼,良久,阮凤舞在萧子风额头上一弹,“没出息,你还是帝王呢。”
萧子风拉着她手撒着娇,“帝王又怎么了,帝王也是需要夫人的温柔的。”
阮凤舞甩开他的手,尴尬的看了看马车,好在暗卫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主子抽风,也好在媛媛并不是一个八卦的女子。
刚甩掉他的手,他立马又挽了上来,活脱脱的一块牛皮糖,阮凤舞无奈,只好任由他拉着,心里想着,以前没有发现这个孩子这么没有安全感啊。
“好了,咱们回宫吧。”说着就要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萧子风却停下来拉住她。
“怎么了?”阮凤舞回头,在路上没有加衣服,刚到盛京还有点冷飕飕的感觉,嘴唇都有点紫了。
萧子风立即解下自己的袍子,披在她的身上,“咱们先不回宫,带你去一个地方,把南宫燕也一起带上。”
说着拉着阮凤舞的手就往前走,前面站立着一匹壮实的马,萧子风抱着她,一个飞身就飞到了马背上,阮凤舞上一世也学过马术,所以也不惊慌,一手牢牢的抓住缰绳,任由它如何驰骋,再说,背后还有萧子风结实的胸膛呢。
上了马,倒是没有着急,萧子风放慢缰绳,任由马儿慢慢的悠闲走着,后面的人也自然只能跟随他们忽快忽慢的脚步。
“舞儿,一路平安否?”
低声的温柔的声音响起在耳后,被呼啸的风刮走到天边。
虽然一路上的征程都有细心的汇报,可是他想听一句她亲口的没事才更安心。
坐在前面的阮凤舞突然不觉得这风有多寒冷,听见他的话顿时觉得很暖心,这就是她的期望,一直渴望着每一次出了任务回来有一个人暖暖的问一句:一切可好?
“一切平安顺利,谢谢你子风。”
萧子风搂紧阮凤舞的细腰,在她的后脑勺上印下一吻。
第一百四十四章 得寸进尺
云海一直沉睡者,对外界一点儿的反应都没有,他们根本就束手无策,这唯一能解毒的解药早就没有了,谁能预料到以后的事情,要不然就真的早知道的话就存着云海的胎盘。
阮凤舞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云海,目前没有办法,只能好好的呵护着他,让他多一天的存活那么她就多一天的机会找到办法救他,这么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居然也下得了手,这种人不管是谁,她都不会让他在这个世界上好过。
“徐公公,徐公公,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宫女慌慌张张的跑到暖心殿,大声喊着。
徐立行谨慎的看了一下里面,立马拉着她,生怕她惊动了圣上和娘娘,到时候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什么事情这个慌慌张张的,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竟然这般不知道规矩。”徐立行拉她到一旁小声的责备着。
那宫女本来苍白的脸蛋被徐立行这么一呵斥,脸色变得红了起来,“徐公公,刚才奴婢们在拆昨天各国使节送的贺礼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东西。”
说完那个宫女有点心有余悸的样子,眼睛恐慌的看着徐立行。
徐立行正想要问是什么,萧子风的声音响起,“何人在外喧哗?”
他本来不想搭理,可是听着刚才那个宫女的声音里夹杂的恐惧和害怕,决定还是过问一下。
徐立行拉着那个宫女立马进了大殿,“回皇上,是敬事房的宫女采荷,她说在拆昨天各国送的贺礼的时候发现了一样不好的东西。”
萧子风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宫女,淡淡的问道:“是什么?查到是谁送的没?”
宫女第一次正面的跟皇上说话,显得很紧张,本来就跪着的身体匍伏在地上,略带颤音的说道:“回皇上,是南疆国南宫亲王送的,里面是,里面是……”
半天,感觉她的声音都带着哭腔,颤抖的差点发不出音节,萧子风没有那个耐性,重重的一拍案几,“是什么?”
采荷宫女吓得一怔,连忙脱口而出,“回皇上,是一颗骷髅。”
此话一出,惊呆了屋子里所有的人,萧子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阮凤舞一听到是南宫燕的贺礼,就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冷冷的说道:“东西呢?”
她必须看上一看,如果他胆敢用雪族任何人的人头来侮辱她的话,那么她将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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