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都下定决心就算痛死也不要再依赖她的药丸爱镇痛,他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不再需要南宫沧月在身边,因为除了舞儿,不需要任何人的陪伴。
可是每一次都抵挡不住诱惑,只因为在吃完药丸后不仅能止痛,更关键的是能清晰的跟真实的一样,能看见阮凤舞,仿佛真的能拥她在怀,能亲吻她清香的发丝。
就因为有这个甜蜜的诱惑,所以他迟迟不肯戒掉,也不愿意去戒掉,因为他想在这份虚幻中找打幸福感和满足感。
但是今天真实的看见她,他却突然心慌了,他才意识到因为自己的自私和懦弱,好像让他们之间变得有一条深深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直到半夜,萧子风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打开门,因为刚才穿的那一件已经被自己的血染的不成样了。
他下午上楼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男子把舞儿抱到了哪个房间,他此时的目光正看着那间房间的门,心中想到:“那个男人究竟跟你什么关系?你这么敏感的人何时允许自己这样放纵自己躺在别人怀抱?难倒真的是我们之前不够信任彼此吗?所以你现在终于找到能托付能无条件相信的人了?”
心里想着,脚步已经不听使唤的来到了她的门前。
踌躇了很久,抬起手又放下,放下又重新抬起手,最终还是放弃,自己真的没有资格再见到她,再出现在她的眼前就是再次伤害她,他做不到再次让她伤心欲绝而扬长离去,所以他宁愿自己心中一辈子纠结。
就这样吧,希望那个男子真的能带给她快乐。
可是真要转身,却没有一点的转身的动力,这扇门好像被人失了魔法一样,让他的目光和脚步都挪不开,“就看一下,仔细的看一下她究竟清瘦了多少,只是看一下。”
心中一个声音响起,就好像一个巨大的诱惑,但是同时也是需要冒巨大的风险。
最终还是自己的心里占了上风,轻轻的推门,却发现门只是虚掩着,而从窗户上透出的月光柔和的洒在她拧着眉的纠结小脸蛋上。
他轻轻的靠近,越是靠近越是不能呼吸,也许是不敢呼吸,就这样紧张的看着沧桑的她,这样安静的她,就好像那时候每天躺在自己身侧但是总是比自己先睡着的她,只是此时好像在做什么不好的梦,眉心一直紧锁着。
越是接近,他就能闻到一股越浓的酒味,他心疼的拉起她的小手,“舞儿,你喝酒了吗?所以你是喝醉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配你这样来轻贱自己,你……”
眼睛已经迷糊一片,已经说不出任何话,他觉得,能这样安静的拉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脸,已经是上天对自己的一种施舍,可是看到这样沉沦的她,他已经说不出任何自责的话,因为所有的所有都比不上她以前说过的我爱你永远不及在一起浪漫。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浪漫是什么意思,但是从她憧憬的样子能看得出,那是一种美好的愿望,但是他如今只能说声我爱你,再说上一句:“我已经不配爱你,更不配拥有你。”
阮凤舞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自己身边,无力的抬起自己一只手,在空中抓了几下,“子风,子风,子风……”
一声一声,每一声都像一把利剑刺在他的胸口,已经痛的他踹不过气来,一声声的呼喊,有害怕,有不舍,有怨恨,但是更多的是爱恋,她的心中说自己需要静一静,搞清楚她自己究竟爱不爱他,可是如今这样的状况,只有萧子风才明白,眼前的人儿时有多么的爱自己,可是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任何方式能回报她的爱。
第二百一十九章 重回陌路
阮凤舞用着质疑的眼光一直盯着他,最后把手中的血红色手串举得高高的,“这就是证据,求你了,告诉我他在哪里?我一定要见见他,问他一个明白。”
因为昨天来客栈的时候,她已经是人事不省了,所以她也根本不知道萧子风就住在这个客栈。
而南宫沧羽见她如此的紧张,也撒了一个小谎,装作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阮凤舞一直哀求的看着他,始终不肯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从他坚定的眼神中还是看到了挫败。
南宫沧羽看着她祈求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的摇摇头,“凤舞,要是他不愿意见你,你还是要去见他吗?哪怕是见到他之后会使自己遍体鳞伤?”
他心疼的皱着眉,温柔的语气给她一点点的心理安慰。
只见阮凤舞没有丝毫的犹豫,点点头,坚定的说道:“即使遍体鳞伤,我也要问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他看了她半响,最终还是无奈的说道:“他就在这家客栈,天字一号房。”他缓缓的开口,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要告诉她,明明不告诉她,或许她也就此死心,明明不告诉她,就不用再次看到她肝肠寸断的样子。
其实他应该是知道的,她和萧子风之间只要横着一个南宫沧月,他们之间就永远不可能。
即使这样,他还是告诉了她。
可能是人性的自私,即使要看见她伤心欲绝的样儿,他仍旧还是告诉了她,因为他想她死心,只有对萧子风死心了,才会对自己有上心的希望和机会。
阮凤舞等他的话音一落,立马跑了出去,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此时的狼狈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身上仍旧是一股浓浓的酒味。
来到天字一号房,她本想使劲的一下子推门而入,可是却在门外就已经刹住了脚步,久久的不敢去推门,也不敢敲门。
可是门里面已经响起了久违的温柔的声音,“是凤舞吗?进来吧。”
萧子风就知道她一定会来,但是没有想到这么早就来了,因为他昨晚回到房间,就跌跌撞撞的就在地板上坐了一夜,头痛欲裂也没有心痛来的实在,他已经麻木了,任由它痛着,没有任何反应,好像自己的整具身子早已经麻木,一直呆呆的坐在地上,直到刚才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到了门口却又踌躇。
他才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坐在了凳子上,沙哑着嗓子轻声问道。
阮凤舞听着他的每一个字,甚至是细微的他对自己称呼的变化,都会让心觉得是什么在拧一样。
以前的他不是叫自己的傻丫头就是很宠溺的温柔的叫一声舞儿,她特别喜欢他叫自己舞儿,只是因为是他。
轻轻的推开门,阮凤舞已经深呼吸了几口气,当她一开门,看到满地的狼藉,被吓一跳,然后再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以及充血的眼睛,心疼的已经说不出话来。
“子风,你……”阮凤舞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明明准备好的问题,突然不知道怎么问出口,所以就在喊出了他的名字后,停顿着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萧子风一副冷漠的样子,“什么事?”
他冷冷的语气,再也不似刚才还没有进屋时的温柔,好像就在自己开门的瞬间,他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阮凤舞紧张的看着他,最后终于还是举起手中的手串,用着质疑的语气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子风斜了一眼,淡淡的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既然你要选择离开,那我哪有不放的道理?我送你一个手串,是希望能祝福你以后幸福。”
阮凤舞见他淡淡的样子,根本不爱搭理的样子,强忍着眼睛里的泪水,走到他的面前,强迫着他的眼睛盯着自己,“子风,你的意思就是让我永远不要回到你身边了吗?因为你已经有了南宫沧月?”
萧子风轻轻的拨开她的手,轻启唇瓣,“你既然走了,为何还要回来?对,我已经找到了我此生的挚爱,所以你也没回来的必要了,从此咱们俩重新回到陌路,这个手串是我对你的歉疚和祝福。”
萧子风站了起来,身形有点摇摇晃晃,可是却努力的克制住想要去说出自己内心话的冲动。
阮凤舞摇摇头,突然一下子撞进他的怀抱,萧子风的手慢慢的抬起,却又慢慢的落下,如今这怀抱里的人儿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暖,可是自己却迟疑了,却不敢去拥抱。
以前的每一次的梦境或者说是幻境,尽管是冷冰冰的,尽管是不真实的,他都会义无反顾的拥上去,紧紧的搂在怀里,尽管有的时候也是搂的真实的人,他甚至心里明白,怀中的人并不是阮凤舞,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是每一次还是忍不住去抱着自己的错觉。
“子风,为什么?为什么你变得连我已经不认识你了,我不要你的歉疚和祝福,我要你的陪伴和你给的幸福,我不要等到两年后,我后悔了,我这就去跟南宫沧月说,我就要当一个不守承诺的小人,我就是要重新回到你的身边。”
她歇斯底里的说着,小声的祈求的啜泣道。
让她说完,萧子风能感觉到自己胸前已经被滚烫的泪水浸湿了衣裳,滚烫的泪水就像是在灼烧自己的心一样,把眼睛中的痛和不舍隐去,重新换上刚才那样的冷漠,用手使劲拨开她紧紧搂着自己腰的手,然后说道:“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既然找到了我的挚爱,也希望你能同样的祝福我。”
阮凤舞平静听完他长长的一句话,最终,横着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也用着绝情的眼神看着他,“萧子风,好,很好,我走,可是你还是收起你的歉疚和祝福吧。”说完霸气的一扯,手串的绳子已经断了,一颗颗的血红珊瑚叮当的掉在了地上。
就那样的活跃的跳动着,就像是一株株火红的火苗,但是却怎么也温暖不了这房间内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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