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萧子风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阮凤舞又不乐意了,“你怎么没有反应呀?”
萧子风无奈,哭着脸说道:“姑奶奶,你的力度能把我怎样?你都说了不准我拿身体开玩笑,你会紧张嘛。”继续装委屈。
阮凤舞气结,最后只能两个字总结他。“木头!”
隔了一小会儿,萧子风又重新试着拉她的小手,她没有再挣扎,“好了,舞儿,我相信你,我都说了我一直觉得你不是真正的阮凤舞,虽然一切外在都没有变,还有我必须要谢谢你,谢谢你为她为我生下了小海。”
阮凤舞一直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用谢吗?那么自己占了她的身体这些不就是应该做的吗?
“子风,我是她又不是她,她是我又不是我,所以不用说谢谢!”
萧子风被她的话有点绕晕,最后无奈的看着她,“咱们再生一个孩子好不好?属于咱们俩的!你情我愿的!”萧子风郑重其事的拉着她的手严肃的问道。
阮凤舞哭笑不得,她生孩子有点生怕了,所以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之前,她不敢贸然同意,再说,自己能有多久的逍遥日子可以过还不一定呢,她不想冒险。
但是却附在他的耳边问了一句话,跟着就脸红起来跑开了。
萧子风见她神经的样子,一脸懵相,他根本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好不好,她又快又小声,模模糊糊的鬼才能挺清楚呢?什么情况这是?
“舞儿,舞儿……”连着叫了几声都不回头,直直的就出了殿门。
萧子风无奈,摇摇头,“这丫头,又想到什么了?难倒是迫不及待了?”
站在一边的徐立行忍不住掩着嘴笑,他那么大的年龄了,也真是见了一些活宝。
萧子风感受他的笑意,一记冷飕飕的目光扫了过去,徐立行顿时收回面上所有的表情,转为恭敬狗腿的说道:“皇上,该传膳了。”
萧子风挥了挥手,传吧,心情好了自己精神也好多了,徐立行去外殿吩咐传膳了又回来伺候萧子风更衣,他知道他的习惯,不管身体如何,从来不会在床榻上用膳,用他自己话说这是“堕落”!
晚膳传来,徐立行给萧子风使了一个眼色,用手指若有似无的指了了指旁边的一碗燕窝,萧子风心内一片明了。
阮凤舞吃饭一向吃的比较快,她不习惯古代人的细嚼慢咽,所以等她吃饱喝足的时候,萧子风都还在慢条斯理的优雅的夹着菜,阮凤舞顿时觉得自己是女汉子。
萧子风递过手边的燕窝,“来,多吃点,吃过饭喝一点燕窝粥,对身体大好,你一碗我一碗。”
阮凤舞皱着眉头,摸了摸已经八分饱的肚皮,想起他说的自己胖成猪也爱,于是端起燕窝,一勺子一勺子的慢慢的喝了起啦。
一碗燕窝还没有喝完,阮凤舞用手撑着脑袋,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子风,我怎么突然感觉头好晕。”
说完啪的一下倒在了桌子上,萧子风不忍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颊,“晕了就睡一觉吧,醒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说完打横抱起,徐立行马上在前面引路,“凌姑娘早就在偏殿准备好一切。”
萧子风二话没说,大步向前,很快人来到偏殿,偏殿只掌了一盏灯,昏昏暗暗的感觉很神秘,凌雪歌一袭黑衣出现在萧子风的面前,空灵的声音就好像是从远方飘来,屋子里还回荡着回音。
“你们所有人在外面等候,包括你,陛下。”然后伸出自己的小胳膊接着阮凤舞,看着都是压断她的胳膊似的,但是她抱着阮凤舞毫不费力的转身进到了内殿。
里面有十几个宫女,围着一个大木桶在往里面加热水,热气腾腾的看不清每一个人的五官和表情。
凌雪歌将阮凤舞轻轻的放在木桶,连着衣服一下子全部浸湿,可是她就像一个木偶,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你们都出去吧,半个时辰后进来,这期间不管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尤其要拦住陛下。”凌雪歌淡漠的吩咐着。
宫女们齐声回答:“是。”然后鱼贯而出。
凌雪歌也慢慢的解下自己的外衫,跨进木桶,轻轻的将阮凤舞的上衣去掉,只见她的手腕还是一颗血红的痣,那其实是因为种蛊的时候蛊虫从那里进入到身体,所以留下的一个红点,她第一次见她就是不经意注意到了她的手腕,所以才肯定她是被人下了蛊。
然后再看她心口的位置,凝聚内力定睛一看,果然有一个小黑点在蠕动着,凌雪歌微眯眼睛,眼神狠绝的看着那个地方,突然,拿起旁边凳子上的匕首,将自己的手掌划破了一条口子,顿时有点乌黑的血液就流了出来。
她再将手掌放在阮凤舞心口的位置,眼睛微闭,嘴里开始念念有词,接着二人的头顶开始冒出热气,如果这房间还有第三个人,就会发现阮凤舞体内的那点黑仿佛在使劲的撞击她的心脏,就像要从那里挣脱一样,撞击的她的胸口此起彼伏的。
等到时机一到,凌雪歌“哈”的声,那个小黑点似乎就从阮凤舞的体内消失了一般,而心口的位置也并没有红点或者什么,凌雪歌睁开眼睛,抬起阮凤舞的手,将她的手腕和自己手掌口子的地方重合,接着就能看见她眼睛一闭,身体一颤,她能感觉蛊虫进到了自己的体内。
立马封了阮凤舞身上几处穴道,因为害怕蛊虫出来引起她心脏出血,那样生命就会危在旦夕。
做好这一切之后,经过在水汽蒸过的二人,脸色都煞白,尤其是凌雪歌,脸上的红血丝再次出现,整个人都看着似乎是透明的一般。
凌雪歌趁着最后一点力气,将阮凤舞从木桶里捞出,然后放在榻上,甚至都没有脱掉身上的湿衣服,凌雪歌盘腿坐下,将阮凤舞也扶起来盘腿坐好背对着自己。
双手手心打开,贴合在阮凤舞的背上,阮凤舞一直脑袋耷拉着,凌雪歌慢慢眼睛紧闭,把毕生的内力输入到她的体内,二人的头顶再次冒出热气,二人的衣服也很快“烘”干,甚至连头发都很快就干了,就好像刚才根本没有泡过水一般。
很久很久,凌雪歌只觉得似乎在天旋地转,双手收回,重重的再次掌心击在阮凤舞的后背。
阮凤舞顿时一口污血吐了出来,染红了黄色的床单,随之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瘫软在了床上。而凌雪歌眼睛都快睁不开的样子强撑着身体,只是嘴角渗出了一点点的血渍。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子风的心结
“风儿……”王太后压着嗓子似带着祈求,无力的喊道。
萧子风转过身的身子停顿了一下,然后头也没回出了房门。
阮凤舞愣了一下,也低着头温和的对着这位看似很可怜的母亲说道:“太后娘娘多保重。”
说完也转身出了门追萧子风去了。
在回暖心殿的路上,萧子风一路没话,阮凤舞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的走在他的身侧,时不时的用眼角余光瞟他一眼。
到了暖心殿,看着嘴唇都有点发紫的萧子风,阮凤舞立马给他倒一杯热茶,让他躺下,恐怕他在压制自己的情绪,再加上今天天气冷在雪地里走了那么久,他的身子怕是有点受不住。
“子风,你先休息一下,晚膳了我叫你。”阮凤舞给他掖了一下被子,柔情的说着,她不想打扰他,就准备出去看一会儿书吧。
正当自己转身之际,手被萧子风牢牢的拉住,用着孩童般祈求的眼神看着阮凤舞,虚弱无助的说着:“舞儿,别走,陪我一会行吗?”
阮凤舞只好笑笑重新坐回到榻边。
一只手被他死死的攥着,一只手轻轻的摸着他的黑丝,看着面色唇色慢慢的恢复,她也放心一点,看来刚才有可能是气血逆流吧,心疼的看着他,“子风,我不走,我陪你。”
萧子风满意的点点头,嘴角露出一种有安全感似的笑容。
“舞儿,我知道你好奇这所有的事,你回宫我也没告诉你,我是怕你担心。”
阮凤舞听罢却不甚在意的摇摇头,“没关系的,只要你我如今没事,还在一起就好。”
“舞儿,子墨的事情你大概都了解,太后的事你却一点儿都不了解,影子查出,其实太后早就知道子墨恢复了记忆和心智,暗中策划的一切她都是知情的,虽然她没有动用自己的权利,但是她却从来未阻止过,这是什么行为你知道吗?”萧子风有点激动,瞳孔都睁的大大的。
阮凤舞立马拍着他的胸脯安慰道:“子风,我懂,你别着急,太后并不是不喜欢你,手心手背都是肉,她做母亲的是最不好做人,在加上萧子墨一意孤行,只按照自己的臆想行事,怕是太后也拿他误了奈何,对于这件事,我恰巧赞同她的袖手旁观,两个都是自己的儿子,她能忍心灭了谁?”
阮凤舞循序渐进的劝解,她了解萧子风心中的心结,他并不是要问太后的罪,只是对于太后的做法很不满意,认为她重视自己的亲生孩子不重视他这个“养子”。
萧子风睁大眼睛,清澈的眸子一直望着阮凤舞,“舞儿,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能立即她的做法?”
阮凤舞见他着急的样子,谁说天子就是无所不能的?天子也是人,也有情感,对于自己的母亲不爱还是会伤心,怪不得,她现在超级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
阮凤舞重重点头,以显示自己刚才的说法的肯定性。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样做,我也是当娘的女人了,你要相信我,太后绝对没有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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