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奴才,就连好多王公贵族都要给他一点面子,不说其他,以前的阮凤舞还不是处处讨好他。
徐立行见她这么客气,立马福下身子,“娘娘吩咐便是,娘娘如此客气真是折煞老奴啊。”
阮凤舞面上一笑,“那就有劳公公了。”
甚至到了偏殿连板凳都没有坐热乎,王雨慧就跟着徐立行来到太后如今的住处。
以前太后住的是凤栾宫,哪里富丽堂皇,宽敞明亮,而如今。
王雨慧抬头一看,上面写着“青峰殿”三个字,进入里面是一小块草地,左边是一块菜地,土质很松软,但是貌似里面什么都没有的样子,因为冬天,就算种上种子也不会发芽。
一个小宫女穿着朴素,正端着一盆水出来倒水。
看见王雨慧和徐立行,立马跪下行礼。
“见过阮夫人,见过徐公公。”她是太后一直带在身边的小宫女,叫春梅,王雨慧还有一点的印象,此女比较机灵,比较讨喜。
“春梅,太后娘娘呢?”王雨慧首先开口,这个院子太过幽静,甚至一路走过来就一个宫女,门口也没有站岗的侍卫,难倒她真的跟这件事有关?萧子风真的这么狠心吗?
春梅低眉顺眼的回答道:“回阮夫人,太后娘娘在内殿休息呢,昨日感染了风寒,有点咳嗽。”
王雨慧一听,立马忧心的大步走了进去。
刚进大殿,就听见里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久久都收不了场。
立马走了进去,而春梅和徐立行也跟着进去,徐立行朝着床上虚弱的王太后请了安,太后听到他的声音以为萧子风也来看自己了,但是睁眼一看,有点失望的同时望到了王雨慧也算优点欣喜。
“春梅,你大胆,太后病成这样你都不叫太医,居心何在?”王雨慧对着春梅撒气,也算是做给徐立行看的,她就是要徐立行回去给皇上传话,百善孝为先,他虽然不是太后所出,但是太后毕竟是他的养母,不管犯了什么事,人生病就应该找太医来瞧病。
“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声,春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赶紧去给王太后顺气,终于停止了咳嗽,王太后才让王雨慧坐在床边,“来,咱们姐妹俩有多久没有见面了,我早前就知道你回京了,但是舞儿没有回来,也不好召你进宫,今日你来是舞儿的主意吧?”
王太后虚弱的样子,但是面上仍旧带着从容的喜悦,她们的父亲是前老将军,生了她们姐妹俩还有一个哥哥,哥哥也是年轻将军,但是不幸的是战死沙场,后来父亲也生病而去,嫡系家族就此没落,再加上王太后也从来不徇私枉弊,所以她们王家也没有多么的大富大贵。
如今就剩她们俩姐妹,自然是亲切不过。
王雨慧也拉着她干瘦的手,明明年初离开京城来见她最后一面的时候,那个时候五十岁的太后看起来就如同三十多岁的人,现下一身粗布青衣,头发已经白了一半,看着竟是六十岁的老妪,怜悯的看着她,眼睛里噙着泪水,什么话都哽咽了下去。
王太后倒是坦然,把手帕递给春梅,慢慢的对着王雨慧说道:“你别怪任何人,是我不让春梅去请太医的,太医院现在都在为了风儿的伤情烦恼,我不想去分他们的神,就让他们早日的相处办法让风儿早日恢复,这样咱们天齐国才不会动摇国本,我这具身体,早已经支离破碎,不值一提。”
说完眼睛是深不见底的两汪忧伤。
王雨慧转过头,暗自用手帕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聪颖如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自己刚才吼春梅的用意。
“可是你也不能就这样病着不传太医吧,身体要紧,我相信皇上也不希望你这样糟践自己。”王雨慧只能出言劝慰。
王太后听她如此说,先是眼睛闪过希冀,再然后想了想又是无尽的绝望,苦笑着牵动了一下嘴唇,感受的脸蛋只剩下皮包骨,看着很让人揪心。
“呵呵,风儿他见都不愿意见到我,怎么还会在意我的死活,都是我不好,这一切的事情都因我而起,我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子,他怎么可能原谅我?”王太后终于干涸的眼睛掉出了两地晶莹的泪水,这样的她,看着更加让人心痛。
王雨慧用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的说道:“不会,皇上最近是忙,你也说他受了重伤,等他伤好了他就会来看你了,还有就是,一会儿我就去叫太医,你就安心的养病,病好了才有机会见到皇上啊。”
“真的吗?”王太后就像一个孩子一样看着王雨慧,王雨慧重重的点头,无论如何,她会去求皇上,求不动皇上,她就求舞儿,她就不信了,人心都是肉做的。
两人聊了好久,从以前聊到以后,未出阁聊到如今太后的孙子,王雨慧的外孙,对于这个小生命,大家都是充满了无限的期望。
聊到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王雨慧这才离开,而这当中,徐立行早已经回去了请示了皇帝过后去了太医院请来了王太医。
“姐姐,你一定要听从太医的医嘱,好好养病,我有时间再来看你。”两姐妹一直保持着手拉手的姿势,这时候尤为的不舍,就好像这一次见了下次还是未知的似的。
王太后也只是沉重的眨眨眼,根本没有力气再去说这些悲伤的离别的话。
回到寝宫的时候,饭菜已经热腾腾的上桌了,小翠和凤舞坐在桌边,翘首以盼的样子。
而小云海也被抱了过来,正躲在奶娘的怀里吃奶呢。
阮凤舞看得出来她有点通红的眼睛一定似乎哭过,笑着起身拉着她坐下,“娘,咱们用晚膳吧,子风他说就不过来打搅我们一家人团聚了。”
王雨慧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再看了看吃的正香甜的外孙,欣慰的笑笑,还好自己的日子苦尽甘来了,只是唯一担心的是那个永远不敢再见天日的儿子,但是只要他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算是对她对阮家的最大的安慰了。
因为今天看到荣华富贵一生到头来却青灯作伴的太后,王雨慧有点小累,吃过晚膳逗了一会儿云海,待云海睡着被奶娘抱走,她也回屋休息了。
大殿里已经不知道何时宫女们已经掌上了灯,昏昏暗暗的,小翠对着阮凤舞,几次三番的想要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有些事她只能跟阮凤舞说,甚至不能跟王雨慧说,害怕王雨慧担心她。
看见她为难的样子,阮凤舞塞了一瓣橘子在嘴里,“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吧,自从进宫我就看见你跟以往不一样,遇到什么难题了,说出来,姐姐没准能帮上什么。”
阮凤舞只想在她有生之年,多多的为她们多做一点点的事,哪怕微不足道,也不会留下遗憾。
小翠又试着张了几次嘴,最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就像是干白酒似的,阮凤舞觉得好像,能让一个少女如此纠结那么会是什么?
“姐姐,赫彦云来京城了!”终于,小翠组织好了语言,打算从他们重逢那里开始说起。
阮凤舞知道自己猜的没错,只是没想到时因为赫彦云,还以为她已经放下,另觅良人呢。
“嗯哼?所以呢?”阮凤舞挑眉,不清楚她的想法究竟是哪样。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无声道别
萧子墨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回到刚才,“你不用去以身犯险,他们正在到处的寻找你,蛊的事情,只要我们都相安无事,并没有多大的妨碍。”
届时,他捂着心口的手早已经放了下来,
而柳樱岚也没有再执拗,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她在这个蛊上面已经动了手脚,以前因为一对蛊中间任意一个主人死掉那么另外一个人必定相随,所以才被那个前辈封了不许再用,而她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已经解除了这个咒语,所以当他要求给他们俩种蛊的时候,她也考虑过,如果哪一天自己亲手将阮凤舞致死,那么,并不会影响到萧子墨的性命。
那么,在阮凤舞的生命结束那一刻,他身上的蛊也就自然而而然的得到解脱,所以,她想到一个更加直接简单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取了阮凤舞的性命,这样一劳永逸的办法,最适合不过她了。
眼睛闪过的算计没有逃过萧子墨的法眼,闭着眼睛冷冷的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易动她。”
他的话语虽然很客气,可是冰冷的语气无不显示他的威胁,而且这种冷暴力的威胁更为的可怕,更加的伤人。
皇宫里,已经华灯初上,而萧子风仍然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脸色较为刚才要好那么一点点,晚饭,阮凤舞也只是粗略的扒拉了几口,看着榻上躺着的虚弱的萧子风,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在去想其他的。
甚至是连云海都没有想起,也只是让宫女给凌雪歌捎个口信,说自己这边有点急事,让她好好的休息。
阮凤舞又嘴对嘴的喂了大半碗药给萧子风,自己含了一块蜜饯在嘴里。
小手抚上他消瘦的脸庞,“子风,你要挺住,我也会挺住的额,我不会有事的,上天既然眷顾我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就说明会降大任于我,我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挂掉,我来这里还有好多好多的愿望没有实现呢。”
说着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轻笑,想当初刚到这个时空,她的雄心壮志,那可是要带着乌水镇的的人民发家致富的,可是如今自己这样,还怎样去带领大家,可是正因为现在自己i所处的位置不一样,那么她更要带领着天齐的百姓过上富裕的安居乐业的生活。
想了想又看着萧子风的脸说道,“子风,你还记得咱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