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要不是北野公子的话,我这条小命刚才就没了,如今我换他一命也是应该,你有本事就朝这儿刺下来!”
阮凤舞放泼起来把小翠都震惊到。
小翠也急忙的跑上前,拉了拉阮凤舞的袖子,想要劝她不要这么激动,可是阮凤舞不管是谁,手一甩,小翠差点因为惯性摔倒。
阮凤舞和尹默就这样安静的对视着,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而北野仓也只有站在旁边看戏,同时也被阮凤舞刚才的话感动到,他没有看错,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
最终还是尹默先败下阵来,眼神逐渐的柔和起来,到最后轻轻的拉起阮凤舞的小手,“好了,咱们回家吧。”
阮凤舞可不干了,不是因为她矫情,不是因为她胡搅蛮缠,而是因为真的没有泄气,刚才萧子风也是不问青红皂白,只顾着对自己身边的发射敌意,这会儿尹默又来,那她究竟还是不是人,有没有一丁点儿的自由。
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她已然忘了自己现在是尹默的“人质”。
阮凤舞狠狠的把手一甩,不顾尹默的目光,慢慢的将还在地上的北野仓扶起来,经过尹默的身边的时候,淡淡的说道:“我现在带我救命恩人去疗伤,你如果还不放心,可以跟着来。”
尹默咬着牙,攥着拳头,走上前去,接过北野仓的肩,把阮凤舞的手从他的身体上打下,阮凤舞就在身后看着两个大男人搀扶着走着,尤其是能感觉出来他俩别扭的态度,阮凤舞觉得,“很有爱!”
看完医生,还是刚才的医馆,还是刚才的大夫,那大夫看见又是他们,眼睛闪过一丝好奇,但是还是有职业道德,迅速的处理挂彩的地方,至于内伤,只有回去好好休息。
出了医馆,北野仓已经能自己一瘸一拐的走路了,阮凤舞很是抱歉的看着他,“北野大哥,真是对不住,因为我,给你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北野仓无奈,虽然这是事实,但是还是摇摇头,安慰着低着头的阮凤舞,“你不必自责,只是善意的提醒你,还是远离这些是非不分的人。”
说着话还眼神瞟向阮凤舞旁边的尹默,尹默知道他的意思,拳头一捏,又想冲上去的意思,阮凤舞赶紧拦下他,大声的呵斥,“尹默,你给我老实一点,我的事情不用你瞎参合。”
尹默看了一眼阮凤舞认真的表情,受伤的转过身子,大步向前离开。
阮凤舞看着他闹情绪的样子,瘪瘪嘴,心理很得意,老娘受萧子风一个人的醋意就已经受够了,你算哪门子葱?
“北野大哥,我送你回去吧,你这样一个人走在路上我也不放心。”
北野仓看了看尹默的背影,温和的点点头,看出阮凤舞还一脸的愧疚的表情,安慰她说道:“我真的没事,你不用自责,这件事也是我冲动了,是我没搞清楚你们的关系才先出手,以为他会伤害你。”
阮凤舞笑了笑,确实有一点的受到安慰,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我的人就是他和萧子风!”
阮凤舞知道,这两个人是两个敌对的阵营,可是尽管她爱着萧子风,但是心里却明确的知道,尹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伤害自己的,但是他的方式和方法也确实是伤害到了自己,因为不让自己和最爱的爱人和家人团聚,这就是最大的心理伤害。
北野仓愣了愣,有点搞不清这三人之间的关系,但是能看出来,面前这个女子在那两个人的心里必定很重要很重要,都不是等闲之辈,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自己的眼光真的不错,第一次动心的女子居然是这么优秀的女子。
然后小翠和阮凤舞慢慢的陪着北野仓回到行馆,看样子也该回去吃中午饭了。
送到门口,就有随从出来接,阮凤舞和小翠也告辞,说着后会有期的话,可是心里还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她还欠他一桌酒席呢。
转过身,就撞上一面很结实的胸膛,阮凤舞正想咒骂,今天心情很不爽,可是头顶上却传来温柔的声音,“对不起。”
阮凤舞惊得抬头看这个冰山,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居然会给自己说对不起,那么自己是有资本傲娇了咩?
“哼!”然后扬起头,绕过他庞大的身躯,没有理睬的打道回府。
尹默就一直在背后跟着。
而这时的和悦酒楼的包厢,有人跟萧子风说话,萧子风一直在走神,完全没听进去,所以怒气的站起来,“谈论半天也没有谈论出结果来,我还忙,没有功夫陪你们瞎耽误功夫,讨论好了方法来奏禀我便是。”
然后衣襟一挥,离开了,围着桌子的各个大臣还有在民间请的资深老农民都不知所措。
然后一个老臣出面,稳定好局势,继续探讨这个从未听说过的“杂交水稻”的方案。
回到宫中,来到一个冷宫,只有几个宫女服侍着,萧子风遣散了所有人,对着面前这个没有半点血色的少女说道,“我刚才见到舞儿了!”
那少女正在忙着研究一些小虫子之类的东西,空灵甜美的声音无不显示她现在很激动,“真的?她好吗?”
提起这个,萧子风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说着:“比上次有活力多了,只是看起来还是消瘦。”
其实他内心真的想说,好的不得了,还能为了其他男人气自己,能不好吗?可是他又觉得太幼稚,不太符合他高贵的身份。
“陛下,舞儿的蛊我已经研究出来了是什么,是传说中已经失传了的情人蛊,这情人蛊很奇妙,我想你也知道一些关于它的传说,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我目前还没找到解的方法。”
好久没有一次性的说那么长一句话,凌雪歌有点心悸,干咳了好久才缓过神来,萧子风也体贴的送上热茶。
本来盛京就比南疆冷太多,她刚来真的不适应这边的环境,所以她的伤势也加重了。
萧子风想了想,最后还是把张华夫妇接近宫中,一心为她疗伤,这才有了一点点的好转。
萧子风也蹙眉,但是脑海中好像闪现过一个理念,“我记得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蛊是可以转的,那情人蛊可不可以转,把舞儿身上的转到其他人身上,或者将尹默的转到我的体内?”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不知道这个情人蛊行不行。
凌雪歌没有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良久,“可以是可以,但是很危险,这种方法有可能造成三个人丧命。”凌雪歌眉头越来越皱的深,她一定要尽快想出办法。
她知道,妹妹跟萧子风是互相爱着对方,而看着可爱的小云海,她必须更加努力的寻找办法。
不能让她一直待在尹默的身边,而在他们的计划中,尹默迟早是会被那啥的,情人蛊还有一个最恶毒的地方在于,其中一人死亡,那么另一个人别想独活。
第一百零九章 朕的皇后
阮凤舞不敢轻举妄动,此人现在正处于疯狂阶段,阮凤舞半仰着头,低声的说道:“这位公子,你知道我平身最痛恨什么吗?”
那夏青茫然的看着阮凤舞,以防她耍什么花招,但是对于她能在自己的威胁下波澜不惊,他的内心很是不舒服,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一点,似乎是在警告阮凤舞不要耍花招,嘴里说道:“我管你痛恨什么,是你挡了小爷的道让小爷的马死于非命,那么你就要一命抵一命。”
此话说的很大声,不仅仅是说给阮凤舞听的,而且还是说给在场围观的群众说的,周围的人有的愤恨,有的低头不敢惹,反正这句话的效果是达到了,从此更是没有人敢招惹他,他就能无法无天了。
阮凤舞见他说话这么讨打,伴随着这句“我最讨厌别人威胁。”,然后右脚向后抬起,一脚踢在那人的下身,手很快的捏住他的手腕,手一用力,匕首自然而然的脱落,而头也同时重重往后一击,几个动作同时做,而夏青也是几个地方同时传来疼痛感。
想要用手捂住下面,可是手痛,只能紧紧的夹住双腿,相比起来,额头那点儿痛根本不算什么。
“臭婊子……”夏青脸涨得通红,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瞬间瘫倒在地。
而小翠也及时下楼来,看着凌乱的场面和乱糟糟的阮凤舞,跑进阮凤舞拉着她,“姐,你没事吧?”
看着小翠关心的眼神,阮凤舞摇摇头,让她安心的一笑,“多亏了这位公子仗义出手,我才没事的。”
阮凤舞再次来到北野仓的跟前,笑着对她说道,小翠见面前的陌生男子,既然是姐姐的救命恩人,也曲腿行了一个礼说了声谢谢。
北野仓见她反应机敏,胆识过人,不由得对这个看起来娇弱的女子刮目相看,但是看着她脖子里浸出来的血渍,慌张的说道:“姑娘,你的伤……”
刚好,就在前面就有一个小医馆,北野仓带着她们来到医馆,让大夫好好给阮凤舞包扎一下。
在包扎伤口的时候,阮凤舞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北野仓看着她瘦弱的身材,倒是没想到有一颗坚强的内心。
走出医馆,阮凤舞笑着对着北野仓,柔声的问道:“还没请教公子大名,今日出手相救,他日定要登门拜访才是。”
北野仓哈哈大笑,“在下北野仓。”
“北野?莫非公子不是天齐人士?”阮凤舞想到北野国的王室的姓氏,怪不得此人身上一股贵气逼人的气质,走在旁边就一种无形的压力。
原来那种皇室的贵气真的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难怪不怕那个叫夏青的纨绔子弟。
北野仓没有否认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