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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凤舞摇头笑笑,拉着秦氏的手,“婶儿,咱们之间还讲究这些吗?说这些就见外了哈。”阮凤舞娇嗔着生气,也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身份,御灵觉得自己的直觉很准确,凤舞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可是见她不愿意提起的样子,也不好说。
“好好好,咱们不说这些,上次你本应该回宫,怎么没有回宫?”秦氏拉着她的手关心的说道,因为每一次去见王雨慧,王雨慧都会以泪洗面,她看着也难受,还真以为凤舞在上一次遇袭被怎么了呢,萧子风只给她说过一次,让她放心,可是没有见到凤舞本人,她怎么会放心。
阮凤舞面露尴尬,对于这个问题,她不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怕说出来他们担心,而且这个罪魁祸首还在他们的面前,如果说出实情,难免依着秦氏的性格不暴跳如雷。
萧御灵细心,给秦羽简使了一个眼色,秦羽简就上前抱着秦氏的胳膊,“娘,你先去让厨房今中午准备丰盛一点,凤舞可是贵客。”
秦氏也没有什么心眼儿,听到儿子这样说,自然觉得是有道理,就让他好好陪着凤舞他们,她去去就来。
阮凤舞笑了笑,真好,还能再见到婶儿这么淳朴的一面。
吃过中午饭,秦氏这才知道,她还没有回家去见王雨慧,主动说亲自领着她回去,秦羽简可立马阻止,“娘娘,您就在家帮灵儿弄点糕点吧,她昨天说想吃酸枣糕。”
秦母一听儿媳妇想吃酸枣糕,来了兴趣,“好好好,想吃娘随时给你做,只是,凤舞,这……”
抱歉的看着阮凤舞,凤舞摇摇头,大方的说:“婶儿,你就好好服侍好你的大孙子吧,我对盛京熟悉着呢,你只要告诉我的地址。”
还没等秦氏开口,萧御灵拉着她说道:“就是以前的丞相府,一直没有拆,只是改了一个招牌,因为令堂姓王,就改为王宅。”
这一消息让阮凤舞很震惊,没想到萧子风考虑的这么周到,但是这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让本来就敏感的王雨慧容易触景伤情啊。
阮凤舞跟尹默告辞离开,阮凤舞的步伐很沉重,见亲人是多么愉快的事情,可是当她在南疆见过那个凌雪歌之后,她就觉得这个世界哪一个才是真的自己?没想到穿到一个身躯竟然身世扑朔迷离。
离着驸马府不远,拐过了两条街道,路边的柳树依然光秃秃的耸立着,此时街道两旁没有多少人,再说,丞相府远比驸马府大,所以位置偏远了一点,并不在闹市区。
阮凤舞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绕过一座小桥,前面就出现一座宏伟的宅子,抬眼一看,确实是王宅,而大门紧闭,可以说是门可罗雀,一点儿的生息都没有。
提着嗓子敲了敲门,没有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听起来应该是小翠。
果然,里面传来小翠清脆的声音,“谁啊?”
阮凤舞听着她的声音,激动的看了看尹默,尹默没有敢直视她的眼神,他知道,这种亲人再次相见的场面肯定感人,而他不要做一个感性的人。
“小翠,是我,姐姐。”阮凤舞的声音不大,但是正好传进门内,只听见门嘎吱一声,大门被小翠一下子拉开,“姐姐,姐姐。”
阮凤舞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已经多了一个小脑袋,小翠的冲力差点把阮凤舞冲倒,要不是尹默在后面轻轻的拖住她的腰的话。
“死丫头,你是要刚见面就要谋杀我是吗?”阮凤舞把她一下子推开,因为尹默拖住的位置很私密很敏感好不好。
小翠则被她大声的吼骂吓得委屈至极,交叉着手低着头站在阮凤舞的面前,而眼角是不是向上瞟一瞟,那样子装的别说有多可怜了。
阮凤舞扑哧一笑,“好了,臭丫头,快进去吧,这是我朋友,尹公子。”
小翠并没有向尹默打招呼,阮凤舞和尹默都没有在意,反正是不管去哪儿尹默都得跟着,不能不管是谁都要解释一下他是谁吧。
下次去哪儿有人问,干脆说自己的侍卫就好,阮凤舞心里点点头,觉得这个身份比较适合她跟他的关系。
阮凤舞一踏进这个院子,阮凤舞本尊的记忆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看着院子右边的大榕树,小时候父亲经常抱着自己在树底下看书乘凉,而绕过院子的水池子里,依然没有了荷花和荷叶的踪迹,甚至以前那么多的金鱼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自己在进宫之后就没有回来过,最后一次回来是被判“满门抄斩”回来的,那时候哪有心情看这里的环境和变化。
阮凤舞被这一路的环境和记忆所击溃,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脸上早已经满脸的泪水,而眼泪也模糊了视线,让她不知道下一步该走向何方。
“姐,走吧,娘就在后院,刚吃过饭绣着花儿呢。”
第一百零三章 盛京奇遇2
一路上的走走停停,十天时间,终于达到盛京,阮凤舞印象中的盛京很模糊,当女儿的时候整天为了丞相千金的架子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在家刺绣弹琴什么的,随后进了宫做了太子妃乃至皇后,更是没有出过宫门。
他们先把马车寄在一家客栈,开了两间上房,阮凤舞心里思忖,来见自己的母亲也要如此被监视着吗?
其实这一次也相当于第一次和盛京有这么亲密的接触,甚至连路都不熟悉,再说,连王雨慧她们如今住在西街还是东街都不知道,只有找来一个路人,“大哥,请问一下,驸马府怎么走?”
她只能想到先找到秦羽简才能找到王雨慧,因为王雨慧既然在京城住下,就没有道理不会去见秦氏和秦羽简。
那个大汉见识一个娇滴滴的小姐,说话的声音放柔和了下来,别扭的指着前方,“顺着这条路一直到底,然后左拐就能看见驸马府了。”
阮凤舞立马满脸堆起笑容,“谢谢大哥。”然后抓起一两碎银子给那个大汉,那男子本想推脱,可是阮凤舞已经拉着尹默早就离开了他的视线,摇摇头,心里想着今儿出门真是看了黄历,竟遇见天仙一般的人儿。
驸马府没有多气派,只是比普通的宅子要宽大那么一点点,而且门口并没有站岗的侍卫或者家丁,大门紧闭着,高高的院墙让人看不到半点里面的情况。
阮凤舞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重重的扣了三下门,这个时候秦羽简可能在早朝,应该秦婶儿和公主在家吧。
果然,没有等到片刻,就有人来开门,开门的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者,看穿着应该是管家家丁,见阮凤舞和一个神秘的男子,还是有礼貌的问道:“你们找谁?”
阮凤舞也有礼貌的笑着回答道:“老伯,我找吏部侍郎秦大人,还麻烦您通报一声。”
说着阮凤舞微微的颔首,那管家见人这么有礼貌,但是看见身后神秘的面具男,心内有点迟疑,开口问道:“你们是大人什么人?”
看着这位小姐是非富即贵,且二人都是天生气质高贵的人,他既不敢轻易得罪但是也不敢轻易放人进来。
阮凤舞立马说道,“大人在家吗?不知道老夫人在不在?您就说我姓阮,他们自然是知道的。”
那管家点点头,“你们且候着,我去通报一声再说。”说完重新闭上门,这让尹默很不舒服,不就是见一个驸马爷吗,还是官职四品,有那么难吗。
阮凤舞没有理睬他,恭敬的等起来,反正不急,有的是世间等候,只是看尹默的样子,这次在京城应该待不了多久。
一会儿管家再次开门,恭敬的对着二位说道:“对不起,让二位久等了,公主已经备好了茶二位请进。”
阮凤舞很纳闷,为何是公主,难倒婶儿和秦羽简都不在家?
宅子里面倒是布置的很清雅,刚进院子就是扑面而来的梅花香,没想到初雪还没到梅花倒是飘香了,地上有星星点点的小白花,阮凤舞叫不上名字来。
家丁领他们至大厅,倒也没有几步路程,一眼就看完了整个前院的风景,阮凤舞印象中,公主是一个大方得体漂亮聪慧的女子,没想到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不见,她已为人妇。
阮凤舞则依照天齐的礼仪,自己现在是庶民,必须得行跪拜之礼,只是拉了拉傲慢的尹默,尹默照样双手环胸,没有半点想行礼的样子。
公主坐在主位,雍容高贵的样子,开始她还不太敢相信是阮凤舞,但是当她踏进大门的时候,她确定了,对于她为何没有跟着皇兄回宫,而现在出现在这里,她一无所知,今儿看见本人又带着另外一名男子,心下有了大概的猜测。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对她的轻视,但是从态度来看,阮凤舞明显能感受到。
良久,公主才缓缓的开口,“罢了,乡野村夫不懂规矩我也不会一般见识,阮小姐,你起来吧。”
阮凤舞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语气,有点纳闷,以前的御灵不是这样的,如今为何会这样,想了想谢恩起身,在抬头看到她的眼神的时候,终于猜出了问题所在,她肯定误会自己和尹默的关系了。
可是这个情况,容她解释吗?怎么也解释不通,只要萧子风依旧相信她就好。
“坐吧。”公主端起茶盏,自己浅抿了一口,开口说道。
阮凤舞和尹默双双坐下。
“阮小姐,今日到访所为何事?听管家说,你找驸马?”人的潜意识只要一形成,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会把那人想成最初意识里的样子,所以听到她说找秦羽简,再说她对他们曾经做过邻居的事情是知道的,而后来想一想,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