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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们是要赶骆驼去中原卖吗?”阮凤舞骑在马背上,朗声的问道,眼睛始终盯着那群救命的骆驼。
为首的一个穿黑衣服的人看了她一眼,看着她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根本不想搭理她,而再看到她身后的萧子风的时候,眼睛突然发亮。
“是,怎么?”有点傲气的回答着,眼神赶紧别开,不敢再看萧子风。
阮凤舞也眼睛发亮的看着这几百头的骆驼,爽朗的说道:“出个价钱,我全部要了,还有就是,如果你们可以允许我们用马匹交换更是感激。”
那黑衣人的眼睛一直盯着阮凤舞,似乎要看清这个大口气的普通士兵是什么来路似的,明明皇帝在后面可是什么事都是他做主了似的。
那人再没有刚才的傲气,而是谨慎的瞥了她身后几人一眼,装作熟稔的口气说道:“一头二两银子,这里一共四百头整,拿钱来吧,我们也正好不用赶路了。”
萧子风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就像一阵烈火烤在他的身上,让他如坐针毡,他已经看好了形势,能立马抽身就立马抽身,再说,就算这些骆驼送给他们又何妨,就是要引他们进他们的包围圈。
阮凤舞转过头看了看萧子风一眼,萧子风命令右将军拿出八百两银票,阮凤舞驾着马儿走了过去,把银票交给他们,下了马看了看摸了摸这些温顺的骆驼,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那黑衣人收好银票,用着他们听不懂的的语言吆喝了一声,接着那几十个人也掉转头就走了。
阮凤舞还在欣喜,然后吩咐那些走不动的士兵,可以骑上骆驼,而且一只骆驼可以驮上两个人,这样他们就可以轮流起来在骆驼背上休息,减轻了行军的负荷。
萧子风给右将军使了一个眼色,右将军领命,手一挥,带着一个两百名的骑兵就气势汹涌的往前追,那几人听见后面的马蹄声,赶紧勒紧缰绳,使劲的往前奔跑。
阮凤舞还没安排好这边,就看见他们突然跑了起来,而影子也在其中,疑惑的看着萧子风。
萧子风接受到她的眼神,慢慢的走近,小声的说道:“那些人是探子,不是什么商人,也可以说可能是故意引我们上钩的人。”
阮凤舞很惊讶,有点不敢相信,看来行军打仗是自己没有经验了,也是自己疏忽了,看到骆驼太激动了。
萧子风见她一脸的惊讶,笑了笑,“咱们拭目以待吧。”
阮凤舞歪这头,“万一他们要真是商人呢?”
萧子风自信的一笑,“你是不相信我的观察力?长久在军队里的人,气势上就不一样,他们的外表再乔装也隐藏不了他们身上那股杀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为首的黑衣的男子如果被我们擒住了,应该对我们有很大的帮助。”
“为什么?”阮凤舞再次问道。
萧子风笑笑,想起她曾经那个教训一个问为什么的小兵:军营里只有绝对的服从,没有为什么。
可是还是耐心的说道:“因为我感觉到他身上有一个熟悉的影子,如果没有猜错,我跟他以前就有过过节。”
阮凤舞没有再问为什么,只是好奇,那人究竟跟他有什么过节?不过静静的拭目以待就好。
没有一会儿,影子和右将军驾着马飞奔回来,右将军的手上还拎着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到了萧子风跟前立马下马跪在地上,“属下无能,让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逃脱,这是和他打斗时身上掉下来的令牌,其余人在确定了他们是西域的探子后,都已经解决干净了。”
萧子风接过在手上仔细的看了看,一块上好的古玉,上面雕刻着一个睿字,萧子风嘴角上扬,“果然没猜错,真的是你。”
让右将军赶紧起来,“跑了就跑了,依照影子的能力跟他单打独斗都有可能会打不过他,何况是你。”
右将军听见这样说,倒也没有不服气,他们在皇上身边的人都是知道暗卫统领的能耐的。
萧子风看着阮凤舞一脸的不解,只是说到:“舞儿,估计咱们前方会有麻烦了,一定要自己小心,一千分的小心。”
阮凤舞虽然不知道他口中那个神秘人士是谁,但是知道他所说的麻烦肯定跟那人有关,点点头,骑上马,继续前行。
走过这片沙漠就到了禹城的界限,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不出所料,果然在黄昏时分,在身后响起嗷嗷嗷的狼叫的时候,他们所有人成功穿过了这片大沙漠,所有人的眸子里都透露出疲倦的喜悦,有的年轻的一点的士兵已经在默默的抹着眼泪,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真正的战场,第一次体验这残酷的旅程。
阮凤舞也激动的回过身看着苍茫的沙漠,还好一切平安。
金色的太阳照耀在金黄色的沙子上,更添的几分神秘和高贵,这也是沙漠中最为壮观的时刻。
阮凤舞不禁感叹道:“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如此的景观,她在上一世都没有见过。
萧子风也深有同感,第一次感受自己的管辖的山河真的是如此多娇。
休整了一晚,第二天早上继续前进,在接下来的行程中,萧子风更加的谨慎,因为他知道,既然那位旧识探知了他们的详情,包括路线跟人数兵力,相信他肯定会在他们还不到禹城正面交锋会有所作为。
果然,在要接近禹城的时候,在一个夹关的地方,遇到埋伏,还好早就有准备,他们兵分三路,由影子带着一队人马打头阵,做诱饵,把他们的埋伏圈全部引诱出来之后,另外两路由萧子风和右将军分别带领,从左右开始包抄,这就形成一个重叠的包围圈。
萧子风看着他们大概只有区区一万人的队伍,不屑的笑道:“西门睿,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一点,一万人就想吃掉我那么多人,是太自信了还是专门拿给我练手?”
萧子风大声的吼着,至今那个叫西门睿的人还没有露面。
听见萧子风的声音,西门睿从惊慌的敌军中走了出来,阮凤舞仔细的观察了一下,果然是昨天在沙漠中遇到的那人,只是换了一身戎装,没有贴上胡子,那一身的杀气从他微眯的眼睛里毫无掩饰的扫射出来。
他的鼻梁高挺,脸型瘦小,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瘦,眼睛不大,但是很有神,眼神透露出凶狠和杀气,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团黑气在笼罩着。
那人嘴角动了动,突然大声的笑了出来:“哈哈哈,萧子风,没想到你真的亲自来了,咱们也有几年的时间没变,你还是那么自负。”
阮凤舞一直观察着他俩的“叙旧”,判定出此人绝非善类,做朋友都不能相信的那种。
萧子风笑笑,俩人都是笑里藏刀,虽然面色都有笑容,但是语气一个比一个阴冷,下面没有见过场面的小兵有的都被二人的气势吓得背部都冒汗了。
“西门睿,我看今天是你太自负了,你来做个选择吧,你是退兵到时候咱们战场上真枪实弹的战还是在此处咱们先热热身?我不介意自损八百的方式在此处就消灭了你这些精良。”萧子风盛气凌人,始终坐在高大的马背上,一动不动,而嘴角也一直噙着笑意,刚才还跟影子他们动手的都已经早就停止了,现在双方都处在一触即发的状态。 阮凤舞也知道他不服,明明原来是他在萧子风的左右出谋划策,可是莫名其妙的自己的地位就被一个黄毛小子给顶替了,换做谁都会心里不爽。
所以她也还是耐心的解释。
“这块沙漠咱们肯定要花一天的时间才能走完,而现在贸然进去,到了晚上咱们只能在沙漠里安营扎寨,不说里面没有水源,到了晚上,沙漠的温度也低的不得了,估计好多战士们都受不了,还有就是,如果咱们晚上歇息,赶夜路的话,很有可能遇到触出没的狼群,狼群我想右将军是知道那群畜生的厉害的,你看看今夜的月亮。”
说完指了指天上那轮又圆又亮的月亮,而且现在天都还没有黑,就能看到如此轮廓清晰的月亮,右将军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今天十五?”
阮凤舞只是点头笑笑,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右将军也是气昏了头,其实要在平时,这些道理他都能分析的出来。
萧子风没有搭理他们俩的对话,看着将士们在手忙脚乱的搭营帐,而自从过了那篇森林,就不断的每天有战报送来,禹城现在摇摇欲坠,上午就已经兵临城下了,不知道现在的状况如何。
这是他太祖父的辛苦大打下的江上,两百年来百姓安居乐业,都称赞天齐王朝是一个很好的王朝,从来没有听说哪里有造反有起义之类的。
所以传到他这里,他势必有义务守护好天齐的每一分土地,要保护好天齐的每一位子民。
心情沉重的望了望不远处的沙漠,他总觉得出了迷雾森林,前方还有更大的困难等着他。
不知道何时,阮凤舞也静静的走到了他的身边,她的目光不一样,而是抬起头看着那轮越来越清晰的明月。
“子风,前线还是那么紧张吗?”阮凤舞不由得关心起了前线的战士,她既然已经是天齐的子民,是天齐的皇后,保护好天齐责无旁贷。
萧子风侧头看了看她柔软的侧脸,焦躁的内心慢慢的平复了下来,“舞儿,谢谢你一直的陪伴。”
阮凤舞也歪过头,也正好萧子风的头已经扭了过去,换做她看他线条分明的轮廓,“子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从出了那个森林你就一直有心事的感觉,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吗?”
萧子风转过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