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成北知道她有话要和任潇妍说,捏捏她小脸蛋,满口应允,“行。”
他才转身,身后一个清脆的把掌声就响起。脚下不停,顾成北哼着小曲儿,眉眼都带着舒心的笑往厨房走去。
任潇妍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立即变脸,甚至等不及顾成北完全离开的女人。
秦舒然毫不在意挑挑眉,转身走到树荫。有藤蔓自树干而下,她脚一踮就坐上了精心改造的秋千,声音尖锐,“你结婚了?”
听到这样的问话,任潇妍敛眉,太匆忙,虽然换了衣服但妆容没有卸,又或许是戒指暴露了。
没有听到回答,秦舒然一脸不屑和嫌弃,“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在一个肮脏的身体里孕育。”
任潇妍的脸色瞬间失了血色,看着秦舒然,然后上前两步,抬手狠狠往她打去,可手掌却停在女人的脸侧一公分没有落下。
秦舒然眼睛都没眨,知道她不敢真的打一般,嘲弄的勾唇,“怎么不打?打下来,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你信不信?”
“还真是个傲慢无知的女人。”任潇妍缓缓收回手,轻笑了一声,没将她的威胁和嘲讽放在心里,“让我猜一下,你的身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不能生孩子?”
“你!”
看到她再次抬手,任潇妍一把揪住她的手腕,双眸危险的眯起,“上次被打是不设防,你给我记住,我欠顾成北,但不代表我欠你!”
狠狠甩掉秦舒然的手,见她脸色不好,任潇妍耸肩,“我就这样,或者你跟顾成北说放我走,我求之不得,我也不想帮一个毫无礼貌,蛮横惯了的女人生孩子。”
“这是你跟你雇主该说的话吗!”秦舒然怒从心中起,看到顾成北拿着一小盒从远处走来,一把推开任潇妍,却因为自己坐在秋千上,整个人往边上倒去。
第五章 介意同床共枕么?
任潇妍怎么会不注意她眼神飘忽了一下?连忙扑过去垫在她身下,这下彻底摔了个结实,身上还压着个女人,胸口还被她胳膊肘捅了下。
顾成北疾步上前扶起秦舒然。
“好痛……”秦舒然皱眉,站起身后又一跺脚,气得不行,“北,我不要她,她刚刚还想打我。我不喜欢她!”
任潇妍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抬手捂着不断心悸胸口,一时间根本听不到其他声音。
“她现在无家可归。”顾成北叹口气,怎么会不知道她所想,摸摸她的颈,托起她下颔让她看自己,“舒然,她很干净,她是处-女。”
听力回归,就听到顾成北毫无感情的说着这样的话,难堪终于再次浮现在眼底,任潇妍狠狠的揪住身下草皮,节骨发白,紧咬着唇。
“可是她都结婚了。”秦舒然被顾成北搂着远去,语气中的不满随风飘来。
顾成北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任潇妍看着远去的身影,不过也不需要知道,十个月,最多只要十个月就可以走人了。
离开这里,离开这让人恶心的一切。
看着手指上的戒指,阳光下折射着莹莹光芒,刺眼十分,她摘下,摔在草地上,离开的姿势绝然。
“舒然骄横,委屈你了。”顾成北折返来接。
任潇妍只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随后,顾成北带着任潇妍进大厅,才发现正候着几排衣着分明整齐的人。
“这位是你们的夫人,顾家如今的女主人,知道了?”
这是顾成北的话,听起来却讽刺无比,秦舒然不知道他们结婚,他是不愿意说打算隐瞒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明天事情就能传得满城皆知,到时候秦舒然是跟顾成北闹,还是直接来找她的麻烦?
她怎么感觉自己从一场拙劣的阴谋设计,走到了另外一场豪门恩怨?
任潇妍年纪轻轻,能做试管婴儿为什么不愿意亲自生育?女人蛮横娇惯,说白了就是目中无人被宠坏了的女人,顾成北为什么又会那么喜欢她?
他还特意提了他很快就要回国的同父异母哥哥,顾家产业,已经尽在顾成北的掌握中,应该不会再有继承斗争才对。
“介意同床共枕么?”
突然耳边响起男人略带着戏谑的话语。
任潇妍立即回神,才发现顾成北已经带她来到两人的婚房,说是婚房,色彩却单一的可怕,都是深色,只是家具违和的绑着些蕾-丝绸缎,也可以看出主人是多么的敷衍。
“你那位知道了,也许会拿刀砍了我。”
顾成北以为她是不满在埋怨,笑了一声,“怨气颇深啊,舒然确实是有些骄纵,但艺术家都直来直往,性格有些特立独行,你别在意。”
“艺术家?你确定?”
第六章 我只是随手拉个女人占顾家少奶奶的位置摆设?
“唔,是c城唯一一只能上法国最高舞台的天鹅。”说起这个,男人似乎很骄傲,刚毅的五官柔和下来,又不失原有的倨傲。
任潇妍了然,“所以是担心生孩子身材走形,还是比赛演出太多,抽不出空?”
“哈哈。”顾成北笑,爽朗的声音毫不掩饰,他抬手拍了拍她脑袋,“才发现你只是小刺猬,看来还不能惹太多,不然扎疼我就完了。”
顾左言他。
任潇妍没有在追究,而是扫了一眼房内,走进去坐在床上,又指了指不远处大大的沙发,“你准备了那个,还问我做什么?”
“我总不能让你睡沙发。”顾成北语气带着笑,那双略显狭长的眼也微微扬着。
任潇妍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他心情突然这样好,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脸,秦舒然的那一巴掌已经不痛,但她可以肯定顾成北一定听到了,却没有阻止。
突然失去了开玩笑的心情,“我睡沙发吧。”
“放心,舒然和你见不了几面的。”顾成北的声音也随之淡下,像是在安抚她,“她明天下午就出国了,下次回来也许是两个月,也许是半年后,我也不清楚。”
“手术……”
“那个不用担心,已经在受精,总有成功的,医院有消息就会给我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尽快……”任潇妍敛眉。
“那是当然。”顾成北点头,却看到她抬手捋发时,空荡荡的右手,英眉一皱,脸色冷下,“戒指呢。”
“戒指?”任潇妍轻飘飘反问,看着无名指上空荡荡的,并不在意的拿过床上的一只枕头,“那个重要么?”
她转身要走向沙发,却被后面猛然一拉。不妨他的动作,任潇妍整个人摔进床上,还来不及起身,男人就压了上来。
任潇妍心里一凛,身上猛然负重,她柳眉蹙起,语气满满的都是警惕,“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顾成北轻笑,眼底却没笑意,狠狠的握住她的右手举起来。
他背着光,任潇妍看不真切他的五官,但是男人浑身上下透露着的不悦的气息却又那么明显。何况……
任潇妍用力的推他,“你弄痛我了。”
“你是我的妻子,你说戒指重不重要?”顾成北眯眼,望着身下挣扎着的女人,见她平静的眸中终于染上了慌乱,嘲弄的补充:“还是说,你打算让所有人都认为,我只是随手拉个女人占顾家少奶奶的位置摆设?”
“协议没说。”任潇妍的抵抗显得那样无用,挣扎间他的力度也更加用力,现在手腕疼得不行,她拿额恨恨的撞了他,“你放开我!”
顾成北下颔被撞,下一刻捏住她的下颔,“协议没说?你说光明正大娶你,最好人尽皆知。你以为一个婚礼,就能满足那些**挖人**成灾的媒体?”
第七章 去找秦舒然了?
“那有什么请好好说,你别压着我,动手动脚算什么男人。”任潇妍难堪,也许是忌惮男人此时的姿势,和他的神色,哪怕下颔被禁锢,她的视线也四下乱瞥,不敢对上他。
“这就动手动脚了?”顾成北突然邪邪勾唇,松开捏她下颔的手,直接来到她腰间用力揉nie,见她眸色慌乱尽染才住手,“怕了?”
“顾成北!你……你。”
“我怎么。”顾成北突然松开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立即抱着自己坐起身的女人,脸色淡淡,“把戒指拿出来,不然是你先毁约的,就不能怪我会做出点什么事来。”
“你要干嘛!”任潇妍心口一跳。
顾成北双手一摊,做无奈状,脸色却带着好整以暇,“任小姐是聪明人,我会做什么,应该稍微一想,就能猜出来吧?”
任潇妍见他不愠不怒,恨得咬牙,“我去找!”
用力的甩上门以表自己的不满,匆匆下楼,外面的天色才暗下来,应该还找得到。摸一摸口袋,才发现手机没带。
“夫人,您去哪里?”
任潇妍不答,却又想起顾成北的态度,也许并不打算让她做一个空壳顾少奶奶,也许……是想让两人的交易,只他们三人得知,隐瞒其他所有人,并且得做足戏码?
这样想,她脚下一顿,转身冲担忧的佣人说:“我散散心,不用跟来。”
要是说戒指丢了,叫他们帮着找,谁都会看出不对的吧,才结婚一天,这么重要的东西却给弄丢了,一大破绽。
任潇妍突然有些自责恼怒,她是来履行协议责任的,不是来耍脾气的,怎么可以被秦舒然一激就忘了其他?
真是太不成熟了。
看着路灯下那一片青草地,懊恼更是直接充斥了一双乌眸,真是……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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