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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严和音厉听了这么多门派不由得脸上也变了颜色:“睬睬和盼盼是什么重要的人?居然会惊动这么多门派前来要人?”
羽翩又摇了摇头说道:“这不是睬睬盼盼有多么重要这些门派之所以会来主要还是为了九幽派的那个假冒的鬼符……”
音严又急着问道:“那个假冒的鬼符呢?他有没有来?”
羽翩又有些苦笑地回答:“最让宗主头痛的就是这一点都已经有这么多门派的人上门要人了可是偏偏那个假冒的鬼符宗主却是依旧没有出面也不知道是躲到哪里去了……”
音厉有些气愤地说道:“这些门派也真是有点莫名其妙他们又不是正主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而那个假鬼符既然是九幽鬼灵派的宗主居然也会龟缩不出可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羽翩听了音厉的话只得叹了口气说道:“音厉如果你这么想可就大错特错了鬼符宗主隐藏不出的这一招才正是他深沉厉害的地方。”
音严和音厉都有些不解地问道:“这话怎么说?”
“宗主最能够确定的就是这个鬼符根本就不是鬼符而是由另一个人戴上鬼符的面具假扮的。如果鬼符有来宗主只要斩钉截铁地指出这一点就可以让鬼符吃不了兜着定可是他这么一躲起来不出面就让宗主很头痛了……”羽翩说道。
音厉有些不满地说道:“这样的争端鬼符身为宗主却无缘无故地躲起来难道也说得过去?”
谁知羽翩又摇了摇头:“不是无缘无故蛊虫宗也说了鬼符宗主是应他们的请求去到大会场之外和他们的宗主彩蛊总捻头见面去了也因此才让我们能够趁着睬睬和盼盼寻找她们宗主之时把她们劫掠下来并不是鬼符有意不见我们……也因为这样我们把睬睬盼盼截来想叫鬼符宗主来找我们的举动马上就变了另一回事成了趁机劫掠九幽鬼灵派的门下……”
音严和音厉听得愣了一愣本来是以为鬼符躲着不见她们所以才用上这一招想叫鬼符不得不露面也好表示一下她们凤阴魔宗轻视不得。
不料鬼符居然是真的不在这么一来她们就变成了理亏的一方了。
音厉想了想又很强硬地说道:“干脆把鬼符是假冒的这件事给当众抖露出来岂不就好了?”
羽翩有些怪嗔地望了音厉一眼:“当然不好鬼符本人不在无法当面对质查验真假宗主这么一说的话就变成了存心诬陷怎么会好?”
音严也有点懊恼地说道:“这个假鬼符还真的是老奸巨滑心机深沉竟然会在这么个节骨眼躲了起来不但免掉了被我们撕破假面具的危险更倒打一耙让我们生生地陷入了棘手的局面。”
羽翩点了点头宗主也是这么认为这个假冒的鬼符从抢宗开始不但把七宝阴师给挤了下去而且还一手把九幽鬼灵派长久的分裂给统合了起来同时还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联合了这么多的宗派手段之高心计之深实为真人界所罕见。我们要把他的假面具揭开可得心里先有些准备呢……”
音严正想说些什么小楼的另一边已是如飞地来了另外两个女郎让音严转而有些惊讶地道:“角歌姊和征舞姊怎地不留在前面也跑到了这里来?”
这两个后来的女郎也是和羽翩一样是五音使之三的角歌和之四的征舞。
角歌是一位头挽高髻身材丰满的火艳女郎双唇鲜红得好像染了血胭脂那般非常抢眼而且随时让人觉得好像是微嘟着小嘴那般使人一见到她就会忍不住想偷偷亲上一下。
征舞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风韵在她飞掠而来的动作之中甩臂蹬腿都显露出比一般人要来得更大的幅度在一见之下就可以看出她全身不但极为柔软而且还充满了一种优美的弹性。
这样的女郎长得清秀美丽反而不是别人见到的重点想把她柔软而又优雅的身躯抱在怀中才是初见她时的一种遐想。
在音严的语音才说完不久这两位女郎已是袍飞裙舞地落在她们的身边角歌已是叹了口气从红唇中吐出的气音竟也像是唱吟般地好听:“现在情形可真的不妙了果然如贝锦派所说吸日夺月派的日姹生女邪不死派的右引尸护法加上阴阳和合派听说刚加入的枢棱仙子都带着些手下到我们派中来了……”
羽翩听了显然也吃了一惊:“怎么连他们也得到了消息?贝锦派真的没有说错?”
另一个体态优美的征舞伸手理了理鬓:“什么没有说错这三个门派根本就是贝锦派找了人去通消息的……他们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有了这么一个可以挥挑拨的地方他们还不死命去鼓动?”
音厉有些愤恨地说道:“好个贝锦派下回被我们遇上了必定要叫他们好看……”
角歌摇了摇头说道:“宗主说了贝锦派固然是可恶但是如果这三派没有和九幽派的那个假宗主有什么密切的关系也不会在大会就要开始之前还派人来这一手的……”
羽翩又有些心急地问道:“宗主还说了些什么?”
角歌苦笑了笑:“劫掠睬睬和盼盼是我、舞征和你一起动的手留的话是给九幽鬼灵派的鬼手和鬼眼现在他们找上来了却独独不见假冒鬼符的面情况丕变让宗主很难处理只好把责任都先放到了我们三个人的身上把这件事先推成门下的过节宗主大会的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就等开会的聚集钟声响起在这一段时间之内我们三个可不适合露面也免得被他们逮个正着让宗主更棘手。”
音严有些怔仲地说道:“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
“不然还有个办法……”角歌沉吟了一会儿就很谨慎地说道。
“什么办法?”旁边的四女连忙问道。
“就是我们劫掠来的睬睬和盼盼愿意承认她们的那个鬼符是个假货就比较能把我们这次行动的正当性给拉高一些……”角歌轻轻地说道。
她的这个办法一说出来音严和音厉马上就互相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说道:“糟糕的是这两个娘儿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死就是咬定她们的宗王不是冒充的……”
“咦?怎么会这样?”角歌有点半信半疑地说道:“我们在劫来她们两人之时就觉得她们的生性还很稚嫩应该是不难逼出实情的呀……”
“如果能够让我们尽情施展手段也还罢了在大泄失神之际我们就不信凭她们两个小毛头还能控制得住心神……”音严有些气沮地说道。
“怎么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关节?”羽翩也在旁问道。
“最糟糕的是她们的身上有一种很怪异的情形让我们也不敢使出什么太激烈的手段……”
音严到了这时也只好把睬睬和盼盼体内的怪异现象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三位凤阴魔宗的高手。
“藏阴绝脉?”羽翩有点惊讶地说道:“你们有没有弄错?在她们的体内真的是藏阴绝脉?”
音严苦笑着说道:“羽翩姊我们对藏阴绝脉也不过是只听其名而已对这种特异的状态也没有了解多少怎么能够确定有没有错?”
角歌皱起了眉头说道:“羽翩音严说得没错藏阴绝脉别说是她了就算是我们也没这个把握能够断定出来她们体内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藏阴绝脉……”
一边的征舞也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既然她们已经这么说了那还是小心一点的好毕竟藏阴绝脉的威力我们都没有见过也不晓得经脉全爆会是个什么样子……”
角歌摊了摊手:“得这下就真的没什么皮条了连两个小丫头都因为体内特殊的脉轮弄得我们有力也不敢乱施……”
音严这时又补充说道:“当我们听睬睬和盼盼说她们体内是藏阴绝脉时就想了个办法把威胁她们的重心移到了要去找头巫来污辱她们只是也不晓得这一招有用还是没用……”
角歌叹了口气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也只有试上一试了。不过我们可都是女的又要怎么瞒过她们两个人?”
音严笑了笑说道:“在我出来的时候就找了个理由把她们两个人的眼睛给蒙了起来所以我们如果要在她们身上弄些手段想来她们也不会知道动手的到底是男是女而且角歌姊音域极广在声音上扮男扮女随心所欲倒是不妨吓上她们一吓说不定她们一个心慌就忍不住说了什么也下一定……”
“希望真的是这样才好……”角歌皱了皱眉头就领头要往小楼之内走去。
其他四位女郎也立即跟在角歌的身后。
就在这个时候在南边会场之处突然传来了当当阵阵沉沉悠悠的长远钟声。
角歌停下了脚步回头往南边望了一眼:“邪宗大会终于开始了……”
当睬睬和盼盼的双眼被音严用碎裙给蒙绑住之后两个人就摒着气心惊胆颤地等待着她们的恶运降临。
她们不晓得是不是有人隐藏在外面因此也不敢彼此乱说什么话……
经过了这一阵折腾最让她们想下通的是宗主并非鬼符的这件事为什么凤阴魔宗的人会这么样的清楚?
听她们的语气从头到尾就不是拷问她们两人鬼符宗主是不是假冒的而是开门见山地直接质问她们鬼符到底是谁。
就好像他们早就肯定了现在的鬼符必然是假的那般。
所以鬼符是真是假早就不是她们所要去探究的答案。
她们要知道的就是现在这个鬼符到底是谁?
她们怎么能够这样地确定连九幽宗内也没有人能够如此确定的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们如此肯定?
这一点一直是睬睬相盼盼在心里弄不清楚的……
正在那儿乱想着睬睬和盼盼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