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来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别的男人。
莫昕月慢慢的向他走了过去,深深的吸了口气。
看着他冷漠的神情,她想起文碧的哭诉,想起温柔的罗煜。
强烈的愤怒让她忍不住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汪浩天抬起手摸了摸火辣辣的面颊,冰冷的眼里升腾起一股怒火,他起身猛地拽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把她拉进了卧房。
门砰的一声被汪浩天狠狠的摔上。
声音大得让大门外的卫朗都禁不住一惊。
“放开我。”她用力的挣脱开他的手腕。
汪浩天看了她一眼,带着嘲讽。
然后他慢慢的脱掉外套,扯下了领带,把整个身体陷进了宽大柔软的沙发里,任由她倔强的站在门边。
原以为见了她就会撕碎她
然后他慢慢的脱掉外套,扯下了领带,把整个身体陷进了宽大柔软的沙发里,任由她倔强的站在门边。
好一会,两个人就这么僵着,一句话都没有说。
莫昕月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里空洞洞的,什么也没有。
就好像刚才那一巴掌打散了他的魂魄,无端端的令人心疼。
这疼痛就像一把刀,使劲的切割开她的心房,把她藏在最深处的情感曝露出来。
好一会,她走过去跪在他的脚边,低声的哀求:“浩天,我求求你,放过罗煜,放过他。”
她拉起那双曾给过她许多温暖的大手,轻轻摇晃:“我们真的没什么。”
他冷漠的抽出手,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
吻都吻了,还没什么吗?
他从裤包里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点上。
“咳……咳。”袅袅绕绕的烟雾刺激着昕月本就干涩的喉咙。
他瞄了她一眼,不经意的把刚抽了一口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起来吧!别跪着。”他的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内容,是怜惜。
恨了她这么久,原以为见了她就会撕碎她。
可没来由的心就软了,哪怕她见面就给了他一巴掌,他竟然也忍下来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她有些欣喜。
“我放过他,你会很高兴吧?”他逼近她的脸,恶劣的问。
她的喜悦刺激着他的神经,也赶走了他刚刚才产生的那份怜惜。
他忘不了,那天在医院婴儿室的走廊上,看见罗煜抱着她亲吻。
一直以为她是属于他一个人的,那柔软的红唇是他的专属。
那个刺激比什么离婚协议书,大了好几万倍。
她对他瞬间的变化有些愕然,他浓烈的气息在她的鼻尖周围散发开来。
“我不想让你高兴,真的,一点也不想。”冷冷的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刚走了几步,他突然掉头,冲进房间,将昕月死死地抵在了门上。
注定要让他狠狠的惩罚她
刚走了几步,他突然掉头,冲进房间,将昕月死死地抵在了门上。
他不顾她的挣扎,狂乱的吻着她的唇,就像是要抹去什么,使劲的吮吸,啃噬。
他的双手用力撕扯着她身上的连衣裙,单薄的衣料在瞬间四分五裂,露出她白皙细滑的肌肤。
“浩天,求你,不要,浩天。”她无助的低喊,想推开他,却是徒劳。
他就像疯了似的,只是拉开裤子上的拉链,便托起她柔嫩的身体,把自己狠狠的埋进了她的身体内。
那种被丝绒包裹般的温柔触感,让他忍不住粗粗的喘息了一声。
他疯狂的想念这种毫无间隙,彼此拥有的感觉。
有多久,没有要过她了?
“啊……”干涩的刺痛,让莫昕月尖叫了一声,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犹如幽泉一样的双眸,氤氲着一层水雾。
她看着他,表情痛苦。
“知道痛了,昕月,你也知道痛?”汪浩天冷笑着,冰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痛苦的表情。
她还能有他痛吗?
那份离婚协议书和DNA鉴定,注定要让他狠狠的惩罚她。
如果说他们之间有着一万步的距离,他也走了九千九百九十九步,剩下的一步,她若不走,他就用它来保持最后仅剩的一丝尊严。
要说欠,只有她欠,欠得太多,几辈子都还不清。
想着,他就狠狠的撞击着她柔弱的身体。
“浩天……”她难过的叫了一声,疼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墨寒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就好像要刺穿她的身体,一直顶到她的心脏。
“不要这样对我,好吗?”昕月喘了口气,低低的哀求。
攀附在他肩上的手,紧紧的揪住了他的衣服。
他们不能做这样的事,她痛苦的挣扎下面是惊恐。
昕月的痛苦还是牵扯到了汪浩天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慢慢的,他抽身,把她抱到了床上。
把你欠我的三天还给我
慢慢的,他抽身,把她抱到了床上。
撑着他的胸膛,昕月摇着头低声说:“浩天,真的不要了。”
他这样对她,让她觉得好难堪。
这样子算什么?
汪浩天皱皱眉,对她的拒绝很不爽。
他脱去身上的衣物,优雅的覆盖上她的身体。
然后像冷酷的撒旦一样,毫无表情的说:“把你欠我的三天还给我,我就放过天业百货。不过,这三天,你必须好好的伺候我,听明白了吗?”
“不行,我们不可以。”她的身体被他紧紧的固定在身下,无法挣脱。
他们不能再做这样的事,她的胸口因为不安而剧烈的起伏。
他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惊恐的面颊,残忍的笑着说:“我说可以。”
邪肆的挑…逗动作一直没有停止,直到她忍不住发出隐忍的轻吟时,他咬住了她的耳垂。
“宝贝,你的身体永远都不会撒谎,不管我是谁,它都很渴望我。”他邪佞的一笑,温热的气息在她的颈间弥散。
昕月咬着唇,不吭声,在他的面前,她的身体永远背叛理智。
汪浩天抬起头,大掌抚上她白皙的丰盈,意味深长的说:“我忘了告诉你,我们可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好半天,莫昕月就这么不敢相信的盯着他冷冰冰的脸,一言不发。
没有血缘关系?怎么会?
她明明就是秦曼云的亲生女儿,哪里错了?
“换句话说,汪自成是我的爸爸,秦曼云是你的妈妈,仅此而已。”他说着身子一沉,表情冷冽。
突如其来的侵袭,让大脑昏昏沉沉的昕月低低的呻…吟着。
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他不早点告诉她?那他的妈妈又是谁?
原来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原来她再向前走一步,就是峰回路转,就是春暖花开。
他一开始不说,等到她的身体向他投降的时候才说,绝对是一种戏弄,一种轻视。
要伺候就专心一点
他一开始不说,等到她的身体向他投降的时候才说,绝对是一种戏弄,一种轻视。
以前,他不会那么对她。
以前,她是他真正的宝贝,捧在手心里,搁在心尖上的宝贝。
“你恨我?”昕月只觉得心酸,眼角流下几滴清泪。
恨?他冷笑着,一声不吭。
爱也好,恨也好,他的心早就死了。
“不要再说话,我不想听,要伺候就专心一点,我仅仅只是想要你的身体而已,因为我没办法跟别的女人做。”
他无情的话语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这么说,她已经不是那个被他捧在掌心里,放进心里的女人了。
她跟那些床伴一样,只是他用来发泄的工具而已。
是啊!伤了他那么多次,现在还说舍不得,换成谁都不会信。
她僵硬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扭曲成各种他想要的姿势。
强势的进犯让昕月的脸上带着一种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表情。
真的很痛,心,身体,全都在痛。
他丝毫没有顾忌她的感受,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放纵着自己禁闭已久的情…欲。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愫。
是痛恨?是报复?还是那种只有对她才会产生出的强烈占有欲…望?
昕月的双手无助的揪着床单,咬着唇,闭上眼睛,不敢看他。
他的全身上下都席卷着滚烫的温度。
燃烧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
俯下头,他吻住了日思夜想的唇瓣,狂放无羁的吮吸,让她有些喘不过起来。
他的吻一向具有蛊惑的魔力,会让她对他产生出一种深深的眷恋。
她的肌肤上除了他亲吻、噬咬的痕迹,还渲染着片片诱人的绯红。
尽管她很不想发出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声音,可当他的双唇离开时,她的嘴里就不自禁的随着身体上的感官,嘤咛低吟。
她觉得他就是在折磨她
尽管她很不想发出那种让她感到羞耻的声音,可当他的双唇离开时,她的嘴里就不自禁的随着身体上的感官,嘤咛低吟。
过了很久,她已经累得全身酸痛,汪浩天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执意跟随着自己的欲…望,在她的身体上驰骋。
一波接着一波的潮汐,击溃了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她觉得他就是在折磨她,凌辱她。
他在报复,因为她把他的真心无情的踩在了脚下。
鼻子一酸,她委屈得直想掉眼泪。
汪浩天用复杂的目光看着她,翻过她的身体,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