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命了,不提他还好,一提起他,就跟每次见到他一样,莫名的紧张和心慌。他就像有毒的藤蔓,悄无声息的生长在她心中的某个角落,让她没来由的害怕。
“要不然他就是你用来推脱子安的借口?如果是这样,我到放心了。起码你不会被他欺负。”唐心没有察觉昕月的变化,继续着她关心的话题。
“唐心,怎么小花生总不见人影,忙什么了?”昕月不想再去说自己的事,扯开了话题。
“说起他我就火大,这都开学有一阵子了,他是铁了心不回去了。我大伯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他有点出息。”唐心气愤的说着,起身整理桌上的包装纸,蓦地,又生气的摔在桌上,“他要是我妈生的,我非掐死他不可。”
小花生的青梅竹马
“说起他我就火大,这都开学有一阵子了,他是铁了心不回去了。我大伯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他有点出息。”唐心气愤的说着,起身整理桌上的包装纸,蓦地,又生气的摔在桌上,“他要是我妈生的,我非掐死他不可。”
昕月有些担忧的问:“不是要大考了吗?他真的要放弃?上次他还答应一定会回去考试的。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唐心摇摇头说:“我要是对他凶了,就要出事了。他威胁我,再管他,就离家出走。昕月,我们想个办法把他弄回去好不好?”
昕月沉默了,其实小花生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不像是厌学。这个年龄的男孩子正是叛逆的时候,十八了,觉得自己是大人了,有什么事的话根本就不会告诉身边的家长。
“弄回去,怎么弄?他这么大个人了,一米八的个头,难道说可以贴张邮票寄回去。不如,先弄清楚怎么回事再说。”昕月说完,开始收拾桌上凌乱的花枝,然后又把花桶摆上了货架。
玫瑰花那明艳艳的红像火苗子一样,灼痛了她的心。爱情花,为什么要红得像血?她叹了口气,又想起小花生,脑海里忽的钻出一个念头,和唐心相视一望,异口同声的说:“苏青芜?”
“不会吧!”唐心哀叹道。
苏青芜是唐华生的青梅竹马。两年前,苏青芜的爸爸因为酗酒伤人入了狱,母女俩就失了踪。
“小花生来这里,难道是因为听到了苏青芜的消息?”昕月有些担忧的问,要知道,苏青芜简直就是小花生命里的克星。以前差一点就为她殉了情,这也是唐心大伯大娘反对他们在一起的理由,做父母的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儿子被一个女人吃得死死的,更何况苏青芜还有个出了名的恶霸爹。
“这小子,要是执迷不悟,我弄死他。”
“他成年了,其实……”
“你可别为他们说情,苏青芜可不像你,她的心眼多着呢。你忘啦,她还曾经挑唆小花生偷家里的钱给她爸爸还赌债。这样自私的女人敢要吗?”她说完望向花店门外的马路,希望小花生立刻出现在眼前,好弄清楚心里的疑惑。
〃唐心,好好跟他说,感情的事没有对错。”昕月觉得自己的事被弄得一团糟,哪里还有资格去给别人意见,所以也只有劝劝唐心。
其实,感情的事是说不清楚的,要怪就怪错乱的缘分。
故人
夜总会的顶级贵宾房里,汪浩天和几个朋友正愉快的聊着天,几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小姐穿着优雅华丽的晚装坐在他们身边,殷勤的劝着酒。
这里的小姐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在这里工作。如果哪一天被某个男人看上了,哪怕是做情…妇对于她们来说也是一种不错的出路。
这时,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三十上下,艳丽却浑身充满风尘味的女人走了进来,挂满脂粉的脸上堆满了笑。一身做工精良的刺绣旗袍裹在她苗条的身上,给她加分不少。
“汪少,”她暧昧的喊了声,过去不着痕迹的拉开坐在汪浩天身边的小姐。挨着他的耳朵边表情神秘的说:“有故人要见你。”
故人?汪浩天禁不住哑然失笑,问道:“仙姐,这是要演哪出戏啊?故人?”
仙姐笑着回答:“我说的是真的,我有几个胆子敢骗汪少啊?来吧!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哦!”说完,她挽住汪浩天的胳膊,轻轻一拉。
仙姐是这里的领班,个性爽朗,泼辣。以前也是红过一阵,可惜没遇上一个好男人,于是索性带了些小姐,做了她们的头儿。
“仙姐,有好处也别忘了我们啊!”顾永杰带着醉意不满的喊。他不仅是汪浩天的大学同学,更是他工作上的好帮手。
“是啊!这可不公平!”另外几个男人也跟着起哄。
“这人家是点名指姓就要见汪少,好歹也是女孩子头一次,我就是豁出去也要了她的愿啊!不然,有哪个姑娘肯跟我混啊!”仙姐经验十足的打着哈哈。
汪浩天跟着仙姐进了隔壁的贵宾房,一个身材高挑、挽着漂亮发髻的红衣女子迎了上来。
“汪少,”她白皙清新的小脸上是诱人的微笑,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玫瑰花香。
汪浩天点了点头,脸色却阴了下来。他越过女孩的身边,径自走到宽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仙姐本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看了看他阴沉的脸,只好用手轻轻把女孩子向前推了一下,便关上房间门离开了。
报恩
仙姐本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但看了看他阴沉的脸,只好用手轻轻把女孩子向前推了一下,便关上房间门离开了。
汪浩天继续沉默着,他还记得两年前在这里的走廊上第一次见到苏青芜时的情景。她衣衫不整的被一个可以当她爸爸的男人追赶,稚嫩的脸上挂满了惊恐的泪水。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她卑微的匍匐在他的脚下,颤抖的哀求。
也许是她看起来太小,而那个男人又太老。总之,他生起了怜悯之心。后来才知道青芜来这里是为了病重的妈妈。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两年后竟然会在这里再次看见她,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
“汪少。”青芜低低的喊了声,把汪浩天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没有料到这个男人会如此冷漠的对待他们的重逢。
她垂下头,怨自己命苦。妈妈病重,爸爸入狱。好不容易有个男孩子喜欢她,竟然又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命运多舛的她希望身边能有个强势的男人,就好像汪浩天,当年只用了一句话就打发了那个恶心的老男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给你的钱除了你妈妈看病以外,应该够你读书生活吧?”汪浩天略微不满的问。
青芜点点头:“可是仙姐说这里也有好多大学生的。”
“仙姐的话你也不必太当真。别人我不管,如果你来这里,我当初又何必救你。你走,我会给仙姐说的。”他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汪少,求你,我就是想报答你。这两年,我学得很认真,我知道怎么可以让你开心。你说过,让我两年后来找你的。”
“我那是随便说的。”他不悦的回答。其实,他是希望她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来找他。没想到,她这两年学是学了,完全学偏了。
青芜鼻子一酸,原来这个在她心里扎根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男人压根就不想要她。他坐在那里,神情严峻,就像一个骄傲的王者,甚至不屑于给她一个温和的眼神。
“汪少,我真的只是想报恩。”说完,她走过去,卑微的伏在他的膝盖上。白皙的小手正要碰到他的衣襟,就被他拉开了。
“我不漂亮吗?”她仰起小脸,不甘心的问。
渴望得到的感觉如此强烈
“我不漂亮吗?”她仰起小脸,不甘心的问。
汪浩天身子向前微微一倾,看着她。
标致白皙的面庞上鼻梁挺直,一双美目盈盈动人,艳丽的红唇勾人魂魄。红色v领下若隐若现的是发育良好的引人遐想的美好。她还有纤细的腰,修长的腿,最重要的是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妖娆。
可是这种事情每个人的感觉会不一样,就好比一盘上等的大菜,有人会交口称赞,有人却会感到索然无味。
他对她的感觉正是索然无味,这跟她的容貌没有一点干系。
“你走吧!”他冷冰冰的语气像刺一样扎痛了她的心。
“我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我甚至没有做你女人的奢望,我知道自己不配。可我就是想把第一次给你。”汪浩天的拒绝让苏青芜有了一种受辱的感觉,她不甘心的抱怨。
“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要。苏小姐,你这么做,不是在感谢我,倒像是陷我于不义。如果我想要你,两年前就做了。”汪浩天说完,起身迅速离开了房间。
他汪浩天可不是什么女人都要。
女人?
很自然的他就想起了莫昕月,迫切渴望得到的感觉瞬间就占据了他整个的心。
匆匆的穿过华丽的长廊,他大步跨进电梯。一种陌生的、异样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让他困惑、焦躁和不安。
他本来决定给她一个月的时间理清过去,现在看来,等不了,他真的等不了。
汽车马达轰鸣的声音划破夜空,二十分钟后停在“汇都花园”的地下停车场。汪浩天匆匆踏入了电梯。
对见到昕月的那种渴望,强烈到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叮咚”电梯停在了十二楼。
他走到昕月的家门口伸手摁响了门铃,等了一会,门内没有反应。他有些失望。
在确定手机也没人接听后,他从裤包里摸出一串钥匙,小小的犹豫了一下,随即插入一拧,门开了。
客厅很洁净,沙发旁的落地台灯亮着,柔和的灯光倾泻一室。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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