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医院离酒店很近,十分钟的车程。
“他生气了?”罗煜忍不住关切的问。
昕月摇摇头,咬着唇一言不发。
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好再追问,两个人并肩站在车前,在朦胧的月光下都陷入了沉思,时间在静谧中流失。
他忽然想起那条项链,今天以他和昕月两个人的名义捐了。
“昕月……”他刚开口想告诉她,就被几乎是刹到了他们面前的汽车打断了。
汪浩天脸色发青的从车上下来,当发现莫昕月不见了,手机也无人接听的时候,他就开始抓狂。
不顾众人惊异的眼神和劝阻,他焦急的叫人寻遍了整个酒店,就差没把酒店翻转一遍。
不出意外,明天这条消息就会上报纸的头条,这个女人总是轻易就让他失去理智。
绷着脸走到昕月身边,他连看都没看罗煜一眼,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就往自己的车里拖。
“啊……”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叫了声,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他正好是抓在了她的伤口上。
“放开她。”罗煜迅速上前,想分开他们。
“煜,你要是再这样,我就翻脸了。”汪浩天在盛怒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弄疼了昕月。
“浩天,你放手,昕月的手有伤。”罗煜站住了,语气焦急,那道伤好像转换到了他的心上,痛得好深。
汪浩天低下头,看到昕月手腕上的纱布,手,一下就松开了。
“你这个笨女人。”他心痛的责备,半扶半抱的把她弄上了车。
司机发动了汽车,识趣的升起了挡板。
他不说话的样子令人害怕
司机发动了汽车,识趣的升起了挡板。
“很痛吗?”他看到她脸色苍白,光洁的额前泌出细密的汗珠。
她向后一缩,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一想到他刚才的蛮横,心里就觉得委屈。
“怎么弄伤的,是煜吗?”他不满的问。
“是你堂哥咬的。”她低着头回答。
他的心骤然间绷紧,不用想都知道变态的汪浩泽有多残酷,他轻抚着纱布,一阵揪心的疼痛袭遍了全身。
“怎么不来找我?”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上个洗手间就惹出这么多事,早知道就把她拴在身边,不准离开他的视线。
“是……煜帮了我。”她尽量很小心的回答,清澈的眼底含着泪,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浩天是她的错。
“煜,你叫他煜?”他刚刚转晴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他收回手,把头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一言不发。
这个女人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也就算了,但是受了伤不先告诉他,还让别的男人送她去医院,而且还叫那个男人的昵称,疯了吧!当他汪浩天是白痴吗?
他有极好的证据证明这两个人不是第一次见面,她委屈的神情不过是在博他的同情,这一次,不能就这么算了。
“像莫昕月这样美丽的女人,做我孩子的妈妈再好不过。”前些时候罗煜对他说过的话,此时回响在耳边,清晰、刺耳、还闹心。
怎么了?她说错话了吗?她不解的看着他,不就是叫了煜的名字吗?小气的男人。她悄悄用手背擦去掉落在面上的泪珠,把头转向车窗外,望着都市的夜景,她的心莫名的发慌。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四十多分钟后,汽车缓缓的停在了别墅的车道上。
下了车,汪浩天没有等她,迈开长腿径自就向屋里走去。他的腿长,步子大,昕月跟在后面,像个小媳妇似的紧赶慢赶,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不说话的样子比发起火来还要令人害怕。
不要这样,好吗
下了车,汪浩天没有等她,迈开长腿径自就向屋里走去。他的腿长,步子大,昕月跟在后面,像个小媳妇似的紧赶慢赶,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不说话的样子比发起火来还要令人害怕。
回到房间,汪浩天脱下外套,扯掉领带,然后看了眼站在屋中央发呆的昕月问:“有血的裙子很好看吗?还想穿着睡?”
说完,他就进了浴室,一会就传来哗哗的水声。
几分钟后,水声停了。
“进来。”汪浩天的语气冷冰冰的。
她磨蹭着慢慢走进浴室,宽大的按摩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汪浩天腰间围着浴巾,古铜色的肌肤上滴着水珠,从他宽厚的胸膛滑落到优美的腹肌,显得性感迷人。
完了,她脸上一红,赶紧垂下头。肯定是被他教坏了,这种境况下居然还有心情欣赏他比例完美的身体。
“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不累吗?”他走过来不由分说的取下她身上的饰品,然后就开始撕扯那件污秽的礼裙。
不一会就在她的低声尖叫中,把她剥的精光,放进了按摩浴缸。
“把手举高一点。”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表情,语气也是不咸不淡,“不听话我让冰婶来给你洗。”
“不要……”她低叫抗议,乖乖的举起受伤的手,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搓揉。要是换成别人来洗,还不如他,反正她的身体早已经习惯了他的触摸。
这个澡洗得两个人都大汗淋漓,汪浩天几乎是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来压抑下临近崩溃边缘的欲…望,而莫昕月简直想在伤口上撒把盐,免得她心跳加速、胡思乱想。
“浩天。”她扶着浴缸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有些发白。该死的,她好想要他,她渴望那份能让她安心的好。
“说。”他起身拿出一块干净柔软的大毛巾,语气依然是令她痛恨的冷漠。
她站起来,看着他用毛巾替她擦干肌肤上的水珠,轻声说:“不要这样,好吗?”
他是你什么人啊
她站起来,看着他用毛巾替她擦干肌肤上的水珠,轻声说:“不要这样,好吗?”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柔软了些,却没有回答。只是扔下毛巾,用浴巾将她一裹,抱出了浴室。
强烈的自尊心,迫使昕月再说不出一句妥协的话了,汪浩天刚把她放到床上,她就钻进被单,脸埋在枕间。
一个硬邦邦的盒子扔到她的身边,她撑起身子,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海蓝色首饰盒。
“今天不是第一次见他吧?”汪浩天站在床边,语气恶劣的问。
茫然间,她不知该怎么回答,慢慢的她坐起来,把被单扯到胸前。她发现汪浩天已穿好了西装衬衣,连领带都扎好了,整齐的样子像是要出门。
“无话可说吗?这可是罗煜以你们两个人的名义捐出的,我把它拍了回来,就是想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他怒吼的声音在房间上空回响,眼睛被愤怒染上了一抹猩红。
她怔了怔,没有想到罗煜会这么做。
“也是,他是齐子安的大舅子,哪能不另眼相看。”见她不说话,他继续说。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找他是想帮学姐。”她心里的怒火渐渐升腾,说起来那天的事不也是他开的头吗?她要是准时去开店门,就没有这麻烦事了。
“帮学姐?我怎么不知道?”
“是唐心的学姐需要一百万,正好碰上煜……你不是说项链随我处置吗?我也是用来帮人的。”
“一百万?为什么不跟我要,他是你什么人啊?这么帮你。”他俯下身,钳住她的下颚,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柔。
她忍着泪倔强的回答:“我用项链抵押的,没有白要。”
“可是他把项链捐了,那一百万白给你了,莫昕月,你的面子真大。”他轻蔑的说完,放开她,转身走到门口。
“那我又是你什么人?你可以不停的换女人,我连异性朋友都不能有吗?”她不想跟他吵架,心会悲伤。
如你所愿,今晚就换
“那我又是你什么人?你可以不停的换女人,我连异性朋友都不能有吗?”她不想跟他吵架,心会悲伤。
他回过头,冷冷的一笑说:“谢谢你提醒我,我已经很久没有换女人了,如你所愿,今晚就换。”
房门被打开又被重重的掩上,莫昕月呆呆的坐在床头,双手紧紧揪住被单,直到屋外响起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泪水瞬间就像决了堤似的顺着脸庞哗哗流下。
为什么会这样?她乏力的扑到在枕上,使劲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双唇抖得太厉害了,悲戚的哽咽声还是从枕间传了出来。
心痛了到麻木,痛到了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昏昏沉沉的抬起头,枕巾早已湿透,床头柜上的小闹钟告诉她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
“浩天,浩天……”她轻轻的喊,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一丝声响。明知道他不在,可还是希望他能奇迹般的出现在她身旁。
难道他真的去找别的女人了?这个念头让她早已失去知觉的心里,又开始渗血。
看着床头的电话,她犹豫着慢慢伸手拿起听筒开始拨号码,手指却不停的哆嗦,就在摁最后一个数字时,她的眼前一片模糊。
十八岁前,她不是个爱哭的女孩;十八岁后,她的眼泪开始多了起来,她为失去父母哭,为失去子安哭。
可是现在哭,不是为了失去什么,而是发了疯似的想要得到,得到一个和子安的温雅完全不同的男人的爱。
她紧紧闭上双眼,手里的听筒掉在了床单上,打电话要干嘛?他如果是不接,又或者是某个女人接听的话,她该怎么办呢?
就这样哭一阵,迷糊一阵,她几乎就没有睡过,卧室里的灯一直亮到清晨。
早饭是冰婶上来叫她下去吃的,她知道自己憔悴的样子一定把冰婶吓坏了。
吃过早饭,她径直走到花园,那片盛开的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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