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拂着他们的面庞,汪浩天替她把吹乱的头发理到耳后,说:“昕月,我们吵架也不止一回两回了,吵得再厉害,最后还是想在一起,不想分开。我们不要再吵了,我们走吧!”
他都想好了,找个地方,买个小岛,跟昕月一起过属于他们的生活。
什么世事纷争,道德伦理,统统不理。
“去哪啊?在国外,乱伦是要判刑的,要坐牢的。”这事在国内,法律上没有明文规定,最多是他们的婚姻无效,又或者是道德上的谴责。
在国外,要严厉很多。
“你在说什么?什么乱伦?你不要给自己胡乱定罪。”汪浩天心疼的抱她入怀,他不喜欢她用那么难听的字眼来说他们的爱情。
她不是他的妹妹,他也不是她的哥哥,从来都不是。
“昕月,我们……去做个DNA鉴定,我不相信,我们……”他凭着自己的直觉,觉得自己对昕月的那种感情里面没有掺杂半点的兄妹之情。
哪怕那么多的事实告诉他那是真的,他也不相信。
“你在说什么?”他的话好像刺激到了她最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啪的一声就断了弦,“做什么鉴定?你疯啦!你还不如拿把刀捅死我算了。”
她和秦曼云的DNA鉴定都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跟浩天的血缘关系,就像是长在她身体上面的癌瘤。
不去碰它,她还可以侥幸的活着,任由罪恶感在身体里滋生蔓延。
去做鉴定,不是就像癌症诊断证明一样吗?她会死的,吓都吓死了。
汪浩天看着她惊惶不定的样子,捧着她的脸,心痛的问:“你敢说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
虽然,那次的鉴定让他后悔,但是理智告诉他,要解决他和昕月之间的问题,必须做鉴定,做一个他们之间的鉴定。
我都不知道输字怎么写
虽然,那次的鉴定让他后悔,但是理智告诉他,要解决他和昕月之间的问题,必须做鉴定,做一个他们之间的鉴定。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我不想听,你的心真狠,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就走,你怕,你就走啊!做什么鉴定,那是我的死刑判决书。”昕月一把推开他,神情慌张。
那天,齐子安让她去做鉴定的时候,她就是这种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害怕那张纸,害怕那个可怕的数字。
“我怕?好像一直都是你怕,好,不去做鉴定,那你大大方方的回去做我的老婆,明天跟我一起走。”他的语气相当的坚决,伸手就想拉她到身边来。
昕月一边摇头一边退后,嘴里慌乱的说着:“不行,我不回去,我不要跟你回去。”
“那你想怎样?我们不能总这样,你一遇到风吹草动,就想着逃离,一次是这样,两次也是这样,我们能经得起多少次?我从来不怕别人怎么说,我怕的是你,你明白吗?”他上前扶住她随着海风略微颤抖的身体,墨色的眸子里写满了深情。
心,伤多了,会痛。
痛多了,就会麻木,没有知觉。
他怕的就是这样的感觉出现在莫昕月的身上。
他管得了自己,但是管不了她的心。
自信满满的他,所有的骄傲都被这个女人给磨平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像只受伤的雄狮那样痛苦的嘶喊:“莫昕月,我汪浩天这辈子真的输给你了,我不是你的对手。你觉得我看起来好像很强势,可对你有用吗?没有用,你每次离开,我就跟死了没两样,我就发了疯似的想去找你。”
说着,他的眼角开始发烫,流出几滴热泪:“从小到大,我遇到过的挑战也不少,我全都赢了,我没输过,我都不知道输字怎么写?是你,莫昕月,你教会我什么是失去,输字怎么写。可是,不管你做过什么,不管你怎么伤我,我对你的渴望从来就没有消退过。”
昕月怔怔的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汽。
我不可能永远追逐
昕月怔怔的看着他,美丽的大眼睛里氤氲着一层水汽。
他黯然神伤的样子,在昕月看来却是绽放着异样的光彩。
这样的表白,是个女人,都应该会感动吧?更何况是出自汪浩天的口。
拿罗煜的话来讲,他是站在事业顶端的人,一挥手,就会拥有无数女人的爱慕。
他说的那些感人肺腑的话,每一个字都敲在了她的心上。
就好像是把心捧到了她的面前,告诉她,那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
很感动,很满足,也很痛……
“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昕月心痛的扑进他的怀里,流着泪低喊。
反反复复的吵架、逃跑、分手,复合,对他们彼此,都是一种伤害。
“昕月,我要一个结果,这一次,你必须做决定,我不可能永远追逐,我会老、我会累。”他微微蹙眉,看着她,嘴角咧出一抹牵强的笑。
遇到莫昕月之前,他以为自己不会爱,因为他知道,爱情不光有甜,也有苦。
他只想遵从家人安排的婚姻,不受感情的牵绊。
谁知道,从遇到她的那天开始,他就在拼命的学习爱情这道古老的命题。
“那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浩天,浩天……你告诉我,你说啊!”她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拼命的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我们去做鉴定,是也好,不是也好,我们做得出,就要有担当,你挑不起,我帮你。”
她的身子软软的,一下就失去了站立的力量,整个人伏在他的身上,缓缓地问:“如果是,你想怎样?”
他紧紧的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坚定的说:“是,也要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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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跟他演一场生死恋
他紧紧的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坚定的说:“是,也要在一起。”
“浩天,我不行,如果是,我会死。”昕月揪住他的衣领,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快从她的身上抽离了。
她真的会死,她没办法接受。
她跟他的接吻、亲热、爱恋、拥抱全都会是错,是罪。
那些抵死的缠绵,喘息和低吟更会像毒蛇一样,吐着信子将她整个的吞没。
闭上眼睛,她静静地听着他熟悉的心跳声。
是爱人?是哥哥?
“昕月,那就一起死。”他捧起她的脸,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温柔而又坚定的说。
她望着他,一言不发,只是笑,笑得凄凉。
不要,她不要跟他演一场生死恋。
他那么的优秀,为什么要陪着她一起死?
分开,只是心死了,可人还活着。
哪怕是行尸走肉,那也是活着。
“谢谢!”她竭力压抑下内心的挣扎,嘴里慢慢的迸出两个字。
谢谢他让她知道了什么是爱。
谢谢他给了她刻骨铭心的爱。
谢谢他的包容,他的宠。
谢谢他的温柔,他的霸道。
谢谢所有跟他在一起的日子,让她今生无悔!
……********……
第二天一大早。
卫朗带着手下,在别墅门外的车道上,靠着车身,等待着汪浩天。
汪浩天要赶着回A市。
秦曼云默默的替儿子亲自把行李箱收拾好,然后柔声说:“浩天,回去一定要注意身体,妈妈有时间会去看你的。”
“妈妈,我知道了。你……跟昕月,有什么事的话,打电话给我。”汪浩天拎起皮箱牵着昕月的手下了楼。
秦曼云的神情有些复杂,急急的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昕月回过头,犹豫半饷,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轻轻地冲着秦曼云喊了一声:“妈,我去送送浩天,我们坐家里的车,一会司机送我回来。”
别让我等太久
昕月回过头,犹豫半饷,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轻轻地冲着秦曼云喊了一声:“妈,我去送送浩天,我们做家里的车,一会司机送我回来。”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怔住了,因为那声妈。
汪浩天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拉着她上了车。
秦曼云好半天都没缓过神来,车道上的汽车陆陆续续的发动,逐渐在她的视线里消失。
“莲姨,你听到了吗?”她颤抖的身子依着门框,红着眼圈,激动地问站在身后的莲姨。
“夫人,听到了,我听到了,小姐……小姐她叫你妈。”莲姨说着,就用手背不停的抹泪。
自从秦曼云嫁进汪家,莲姨就跟着她,秦曼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她的心里究竟有多苦,莲姨自然是很清楚的。
昕月的这一声妈,也能抵得过夫人那些年的苦楚和思念了。
……********……
“真的不跟我走?”汪浩天搂着昕月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昕月不语,只是静静的倚在他的怀里,一只手玩弄着他的衬衣纽扣。
昨夜,本来他很体贴的什么都没做,是她,就像被药迷了似的,缠着他要。
汪浩天本来就爱她到了极点,哪里经得起她刻意的主动。
一夜的缠绵,让她的身体很疲惫,没了力气。
见她不说话,汪浩天疼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沉声说:“想好了,就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她闭上眼睛,倾听者他有富有节奏的心跳。
想好了,就回来,别让我等太久。
她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重复着汪浩天温柔的话语,双手环着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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